1、哥谭女鬼 你，喜欢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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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
在哥谭的某个漆黑的小巷子里，两位捧着已经黑了屏的手机的少女齐齐抬头对上视线，沉默地对视了五秒随后不约而同地爆了粗口。
“哎呦你大爷的，你给我俩干哪来了？这还是国内吗？”尹橘把手机塞回口袋，下意识抬起头看了眼被乌云遮地密不透风的天空——看起来这里马上就回有一场暴雨降临。
“我嘞个零帧起手，手机爹你给我俩带哪来了？”彭酥没有动，她还在尝试给手中莫名死机了的手机开机。
很快，彭酥就意识到了，这会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因为——
“…？卧槽，橘！我的手机开不了机了！我们俩的排位怎么办？”
尹橘回过头，望着彭酥那焦急的神情才后知后觉地把刚刚塞进口袋的手机拿出来尝试开机，结果不言而喻…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但二人显然不愿意当沉默的羔羊，于是她们同时发出尖锐爆鸣声：
“完了殿堂排位赛挂机我俩赛后浮木不保了！！”
一想到队友在赛后时那副和蔼的面庞和亲切的问候，二人只觉得自己未来一片光明。
彭酥和尹橘大眼瞪小眼，总觉得两个人在这里傻站着多少有点绝望命苦，于是二人愉快地手牵手在阴暗的巷子里面唱起了歌。
[……]
姗姗来迟的系统在听到从巷子里那鬼哭狼嚎和“桀桀桀”的奸笑时，突然间有些后悔把它的两位宿主的降落地点定在哥谭了，瞧瞧，这刚落地就不知道碰到哪个阿卡姆优秀毕业生了。
系统这么想着，然后火急火燎地赶到两位宿主身边尝试在两个宿主被精神攻击创死之前再抢救一下。
然后，系统看见了两个手牵手在地上一边在地上阴暗蛄蛹一边发出意味不明的嚎叫声的奇行种。
系统：……
它突然间想解绑这两位疑似精神不正常的宿主了。
这真的是它的宿主吗？
不确定，再看一眼。
[——很抱歉给二位的游戏体验造成不便，系统会将此问题反馈至游戏策划给二位营造更好的游戏环境并给二位发放补偿……]
最终，系统还是确认了面前这精神状态堪忧的两位就是它这个冤种系统的宿主——令人遗憾的是虽然系统尝试联系世界意识申请解绑这俩精神状态疑似超越阿卡姆优秀毕业生，但世界意识装死根本就不鸟系统。
系统只能先安抚两位像是蟑螂一样四处阴暗爬行的宿主。
“……？”
或许是天公不作美，又或者是系统命里跟这俩犯冲，总而言之，在系统刚出声的那个瞬间，尹橘就一把抓住了系统的实体，差一点就把它给炼化了。
虽然按照常理来说，系统一般应该都是至高无上、能指定给某些人金手指、甚至可能连主角都要尊敬听命的存在，但显然彭酥尹橘二人都不是那种按照常理出牌的正常人。
尹橘甚至在抓住系统的那一刻起就用尽了她能想到的所有方法去尝试暴揍系统，关键是还真让她成功揍到了。
“……游戏补偿？十个不可能让我出金的赛季珍宝是吧——不，你冈易没那么有良心，肯定不是赛季珍宝，应该是旧赛季珍宝。”
尹橘用一种相当可怕的眼神注视着手中瑟瑟发抖的小光团，发出了“桀桀桀”的冷笑，然后毫无怜悯地把系统哐哐一顿狠锤。
[……？！你是怎么做到的？]系统很震惊，系统很不理解。
先抛开尹橘是怎么抓住系统这件事不说——她到底是怎么做到让它一个没有实体的玩意感受到痛的？
“用意念。”尹橘言简意赅，而听到这句话的彭酥却迟迟没有动作。
“1000线索或者800紫薯也不是没可能，毕竟冈易从来都会让我失望。”
彭酥蹲在地上，还在执着于她掉的排位分和角色认知分。
把系统锤完以后反手丢进一旁没有垃圾桶盖的垃圾桶内的尹橘神色幽怨，她走到彭酥的身边蹲下身子，和她共同为自己掉的分哀悼。
两个黑色的脑袋蔫蔫地低垂着，像是眼睁睁看着猫条被缺德发神经的人类吃掉的猫。
从垃圾桶里面爬出来的小光团哭唧唧，它长这么大从没受过这种委屈，哪有宿主一上来就把系统库库揍还塞垃圾桶的啊？它要向世界意识反馈这个问题！它要换绑！！绝对要换绑！
——[她们根本就没把我当人！那么对待我！！]系统愤愤不平地敲下一行字发送到世界意识的小窗口，还为了防止世界意识装死不停的对着小窗口戳戳戳。
——[……你本来就不是人。]世界意识高冷地回复了一句，然后就把正在委屈诉苦的系统拉黑了。
系统：……
系统转头看了看那两个蹲在一块还在哀悼的俩人，又看看显示着“你已被拉黑”的提醒窗弹，突然发觉二次元的大门正在缓缓向自己展开——此刻它只差一个绳索就能迈入那扇大门进入二次元了。
别干了，孩子，回家吧，回家吧好不好？
*
[首先……我不是冈易，其次，不要再殴打系统啦！系统这年头工作挣钱也不容易啊！]
[——都说了我们这是正经的官方组织，游戏补偿不会那么敷衍，我们甚至还会送新手大礼包！甚至还有新手补贴……呜呜呜…你们还要怎样呜呜呜呜呜呜，你们这不明摆着欺负统吗呜呜呜呜呜呜……]
秉持着“不当牛马就没工资拿，没工资拿还不如牛马”的理念，系统只能兢兢业业地履行自己身为系统的义务，把面前的两位大爹伺候好，好让它哄骗（？）二人开启任务列表变成和它一样的牛马。
“那我们的浮木怎么办？”回应它的，是尹橘的一记意念重拳和彭酥近乎女鬼般的阴森质问。
系统：……
[自由捏脸、捏身份背景……难道这些补偿还不够丰厚吗？呜呜呜你们还要怎样啊、别再殴打系统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果不其然，在它抛出了这些诱人的条件后，尹橘没再继续揍它。
哼哼，人类果然还是贪婪的。
“有段位保护卡吗？”
[……？]
系统瞥了眼背包里面的道具，可疑地沉默了一两秒后又不可置信地再看了眼——居然！这几张区区的段位保护卡都没有！！
世界意识——！！你到底想干什么？给它两个看起来就不咋聪明的奇行种当宿主就算了，给的道具还没几个可以在实战中打出有用的操作，这让我这个苦逼系统该如何与那些世界漏洞抗衡！
最后，系统畏畏缩缩地跑到了二人看不见的角落里，弱弱发言：
[没有。]
“那要你有何用？”
[但是！系统会把此问题上报反馈的！然后就能给你们发放补偿…]系统还想尝试最后抢救一下。
“我们失去的浮木怎么办？”
彭酥再次发出了致命的疑问，打出了出乎意料的暴击伤害。
系统：……
系统：心虚目移，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jpg.
尹橘毫不意外地挑了挑眉，对着系统又是一个意念肘击。
无人在意的角落里，一只系统悄悄地破碎了。
[所以……两位宿主…呜呜……你们…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能不能……给我个面子，咱…呜呜呜，先…把呜呜……呜呜呜…………新手大礼包和任务领了。]
丝毫没有尊严的系统默默抱住碎了的自己，看着等到游戏排位时间过去才心如死灰地接受自己穿越的事实的二人，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道。
“等一下，先不急，先解释一下，我们这是在哪里……”
彭酥很快就调整好了自身的情绪——毕竟失去的分她可以打回来，但是命没了她就不能把失去的分打回来了。
所以眼下重要的就是先确定周遭的环境。
周遭环境对于她们而言是安全的＝有机会给莫名关机的手机重新开机登入游戏账号＝可以把周上限打满＝不需要额外抽出时间去打周上限＝有更多的机会殴打这个让她们痛失浮木和排位分的系统
她站起身向着向着这条巷子目测上的唯一出口走去，试探性地把头探出了巷子口，在看到外面没什么人且家家户户都门窗紧闭的景象后很快就把脑袋缩了回来。
“——不会给我们丢到哥谭来了吧？”
尹橘也跟着好奇往外看了几眼，很快就注意到了那哥特式建筑屋顶上的滴水兽。
在二人同一时刻把目光放在那高空中的滴水兽身上的那个瞬间，千防万防的系统还是没有防住自己的死嘴，跳出来在二人耳边滴滴播报道：
[——触发成就【滴水兽代替蝙蝠侠向您问好：“哥谭不欢迎你们，外乡人”】——]
系统：……
该死的肌肉记忆，它恨。
沉默不再是今晚的康桥，此时此刻系统有些遗憾光团无法佩戴珍珠项链，毕竟戴了那还没进入小巷项链就会提前掉在地上崩个满地。
“哥谭……是哪？”彭酥完全处于状况外，她除了游戏外不怎么接触欧美那边的圈子，此刻她只是有些疑惑。
但尹橘是吃百圈饭长大的。
“我靠你还真敢把我俩丢这。”
不出意外的，小光球再一次被尹橘抓住，虽说这个成就并没有任何的歧视意味——但问题是哥谭本身啊！
哥谭本身就有很强的排外性，超英超反甚至原住民都一样，犯罪率还比隔壁纽约高出一大截，穿越到这里可以算得上是天崩开局了。
当然，天崩开局的前提是没身份没背景。
[停停停——别打别打！我也知道在哥谭的生存难度比隔壁纽约要高，但是我也给你们申请了福利的！]
挨了一拳的系统灵活地从尹橘的手中挤出，为了防止尹橘追上来继续揍它，它赶忙把两个面板分别怼到二人脸上以此来转移注意力。
[都说了福利里面包括自由捏造身份背景和角色外貌……当然如果设定战力过于逆天是会被削弱的，毕竟游戏还是要讲究平衡性的。]
【姓名：（待定）/尹橘
性别：（待定）
年龄：（待定）
身高：（待定）
……】
【姓名：（待定）/彭酥
性别：（待定）
年龄：（待定）
身高：（待定）
……】
悬浮在二人面前的面板除了名字那一栏以外其他全是空白，都是如系统所说的待定状态。
站在小巷子中的两位女孩见此状况，只是无声对视，都注意到对方的眼中的跃跃欲试。
害，画画人嘛。
*
现在的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尹橘想。
她现在遇到了一个问题，一个难以形容的问题。
尹橘盯着落地镜里的女孩——那是她，是的没错，是她自己，但是问题就出在这里。
她感觉自己捏的角色外貌怪怪的，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感。
像是发了霉的白奶油黑巧蛋糕，尹橘脑中没由来蹦出了这么一句。
“……”
镜中的少女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但是由于疏于打理显得杂乱炸毛，散落在地上到处都是，倒像是个人形拖把。
过分惨白的肌肤被宛如沼泽里的水草般暗沉的黑发衬托地尤为刺眼，甚至连皮肤下的血管都清晰可见，立体的五官精致完美地像是由艺术家精心细致雕刻的石像，仔细看久了还会无端有种毛骨悚然感。
——给人一种强烈的非人感。
俗称：女鬼。
尹橘望着镜子里那双隐藏在头发底下、若隐若现的漆黑到近乎不透光的双眼，开始沉思自己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错。
是的，尹橘给捏了个阴暗女鬼的脸，不知道是不是玩某四字游戏玩久了的缘故。
即使有心里再震惊和不情愿，尹橘还是不得不接受一个令她感到悲哀的事实：
她捏出了一个女鬼。
——还是那种极端阴暗版本的幽怨女鬼，她又默默在心里补充道。
尹橘皱了皱眉头，她还不死心，她还想抢救一下，但是等当她抬起头重新打量起自己时，她看到了是一张露出了凝重、阴森的杀人表情的标准反派脸。
尹橘：……
事实证明，把过长的黑发、病态白的皮肤、空洞无光的眼神、过分纤细的身躯以及过度完美的五官这几样结合在一起就会收获一个恐怖电影里面的经典长发阿飘。
下意识地，尹橘转过头看向彭酥的方向想寻求对方的建议……
然后她就看到了一个红丝绒小蛋糕。
——酒红色的长发张扬又热烈，长长的眼睫毛下是翠绿色的眼睛，两个小小的酒窝挂在嘴角边，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欢快。
白里透红的健康肤色搭配上那阳光却又不失含蓄的笑容让她整个人都灵动起来，像是一只活泼的红色小麻雀。
尹橘：……
尹橘：人类的欢喜并不相通…*沧桑*
提问：近乎实体化的幽怨眼神配上一个女鬼壳子，能收获什么？
答：能收获一个新鲜出炉的怨恨女鬼。
小麻雀感受到了一股存在感极强的视线，她回过头，对上了尹橘那仿佛饱含怨念的眼。
彭酥被尹橘阴暗的眼神吓到了。
尹橘：*：D*
彭酥：！
“我靠鬼啊！”
“……”看着面前的红丝绒小蛋糕，尹橘只觉得自己快和系统一样碎了。
“我的妈，你为什么捏成这样。”
因为尹橘捏的角色本身外貌就有种怨气满满的气场，彭酥没有注意到尹橘的负面情绪，她还以为尹橘在整活。
“难不成捏成女鬼可以提高战斗力？”
……
尹橘更碎了。
彭酥眨眨眼，有些不明所以，但她这一次是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她的挚友的情绪低落。
——彭酥决定做点什么。
于是，在尹橘还没来得及把碎成108瓣的自己拼起来时，彭酥就转头对着自己身旁的落地镜开始重新塑造自己的外貌。
“……等——！”
尹橘就这么伸着尔康手眼睁睁地看着红丝绒小蛋糕变成了和她一样的发霉白奶油蛋糕。
尹橘：……
她的可爱小麻雀没了……
“怎么了？不想我跟你用相似的造型吗？”
“……你之前的那个明明更可爱好看一些。”尹橘有些失落——其实她想参考彭酥的那个红丝绒小蛋糕外形做一个同样阳光可爱的小女孩的。
“可是你这个也很可爱啊，”彭酥撩开近乎遮住整张脸的头发——她调的头发参数值似乎有些过头了，现在整个头发比尹橘还要凌乱狼狈，她对着尹橘露出了一个含蓄的笑，“只是被头发遮住了而已，你要是不信那就把遮住脸的头发撩开再去照照镜子——你看！不是很好看的吗？”
尹橘没回应她，但是从表情上看得出来，她也赞同彭酥的话。
二人都是混二次元的画手，虽然说可能xp会有些奇奇怪怪但审美肯定的不会差的。
尹橘和彭酥捏的角色脸模都很精致，是那种被镜头怼着拍放大屏幕上都会被人感叹“好伟大的一张脸”的程度。
只是，尹橘的角色的绝美容颜被阴暗女鬼气质扭曲成了另一种非人的怪诞美感。
尹橘凝视着镜子里两位外形相似、站在一块贴贴的女孩，脑中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于是，镜子里的发霉白奶油巧克力蛋糕目光开始变得严峻起来，另一块发霉更严重的白奶油巧克力蛋糕在接收到自家好闺蜜的目光后瞬间理解了对方的念头。
二人不约而同地开口：
“换回初始脸模。”
尹橘和彭酥的脸其实很耐看，如果此时此刻系统给二人甩个鉴定就会发现二人本身的脸APP值（魅力）高达40。
40是什么概念？40意味着二人不化妆走街上被人打颜值评分保底也能拿五六分。
此时此刻，二人顶着彼此都最为熟悉不过的脸，相视一笑。
既然人设背景可以自定义，那为什么不整点活呢？系统都把机会怼到你脸上了。
别以为她俩没听到系统缩在角落里面嘀咕她们像是女鬼神经病，她俩心眼可多着呢，最喜欢干的事情之一就是视监。
都说她俩像是女鬼了，这角色外貌也捏成女鬼了，气氛都到这里了，那就整一个女鬼版的双生姐妹吧。
——闺蜜怎么不能算是姐妹呢？
等到系统因为听到“桀桀桀”的笑声而赶过来看这俩货又搞了什么b动静时，它悲哀地发现它的两位宿主成了正在阴暗爬行的蟑螂水鬼。
疯了，世界意识疯了，瞪着正在发出意味不明的傻笑声的两个水鬼吕布，系统淡淡地想。
选了这两货过来修复世界漏洞，那估计世界漏洞还没找到这个世界就会被双马尾水鬼侵占，到时候整个世界都会爬满了蟑螂然后彻底崩溃的。
只是捏角色外貌捏着捏着就开始跑题整活，把头发参数调成竖起来的双马尾的尹橘和彭酥：？
虽然说一个没有表情、单纯就是一个小光团的系统应该是不会有任何变化的，但她们俩就是从那个小光团上面硬生生看出了一种快要破碎的憔悴模样。
她们不知道为什么系统刚看到她俩就会是这一副模样，她们也不在乎。
“桀桀桀”的笑声还是没有停止，因为两个人只要看到对方或是镜子里的自己就会笑个不停——面板上的选项很多，所以在二人一拍即合决定捏女鬼姐妹人设、系统来之前她们俩还尝试捏了其他逆天的外貌，但由于不是顶着自己的脸，双方在笑的时候都很克制。
这种现象直到双方都换上自己的脸，并且用自己的脸整活才结束。
如果谁能在看到自己身边的最为熟悉的挚友突然顶着吕布同款双马尾在学蟑螂爬行时不笑，那么他不论做什么事肯定都能成功。
*
最后二人花了三个小时才最终敲定好人物形象，然后又耗费近一个小时写人物背景。
原本系统还对这俩货不抱希望的，但是等到二人把她们写好的背景递到它的面前时，它突然间有了一股不详的预感。
在看到二人的背景设定的第一眼，系统就突然想起来：
这俩好像还是写小说的，同人原创都会写的那种。
坏了，它大意了。
【背景：在有而为之意的影响下，凝聚了一切不详与恶念的黑暗诞下了双生子，漆黑的眼睛本应染上森冷的杀意和无序的疯狂，却不料突如其来的光明将那有意牵引的手斩断并焚烧殆尽……
只可惜，光明无法注意躲藏在黑暗中的双生子，她们手牵手沉默地注视着一切，在轰轰烈烈的火光中分别踏上未知的道路……】
人话：某个无名超级反派团体用了一堆字面意思就很不妙的基因创造了一对双胞胎，在还没来得及灌输超反的标准价值观时这个超反团体被超级英雄给团灭了。
超英没有注意到这对趁乱逃跑的双生子，但是超反在被团灭前想和超英同归于尽就启动了基地自毁程序，超英啥事也没有，双生子却因为基地爆炸被迫分散，她俩的相关资料也在基地中被烧成了灰灰因此超英们压根不知道这个超反团伙还造了个双胞胎。
最后双生子为了寻找到彼此，在城市里开启了地毯式搜（luan）索（cuan），寻（huo）找（hai）线（bie）索（ren）。
系统：地铁，老人，手机jpg
系统不理解，但系统大受震撼。
能用人话说那能不能别当谜语人啊？你们难道不知道谜语人最招人厌的吗？哥谭的谜语人都是被喊“滚出哥谭”次数的top1了，你们是想步他的后尘吗？
它还以为是什么牛叉哄哄的人设，结果不就是个疑似中立站位的实验体吗？这就是你们耗费了将近四个小时的原因？
系统看着这个人物背景，张开嘴刚想说点什么，就对上了两张女鬼的脸。
系统：……
它发誓，如果它要是但凡敢说半个“不”字，二人的拳头就会立刻亲吻它。
系统：欲言又止，止又欲言jpg.
系统不情不愿，给二人过了这个外貌和背景……
殊不知，可怜的系统被二人实打实地坑了一顿。
[审核通过…正在根据背景描述评估综合战力等级……判定结果：SS……？]
系统在播报完世界意识发送过来的通知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劲：
[不是，夺少？？？双S？]
两个发霉小蛋糕欢快击掌庆祝，独留系统一统在哪发蒙。
[……不是，开挂了吧？为什么会判定这么高的战力…？啊？？我长这么大就这一次看到过宿主自定义背景能被判定战力超过S的。]
嘿！小砸！知道当谜语人的乐趣了吧？
……
*
今夜的哥谭和往常一样并无差别，在天空和高楼之间总有那么一两抹颜色在穿梭，在一些隐秘摄像头的镜头里总有几个不安分的身影预备或是正在干点什么非法勾当……
比如在某个规模不大的码头上，一群戴着面具的人正在搬运着一批未知货物。
明眼人都知道这群看起来就不像是好人的人正在干疑似走♀私♂的勾当。
如果是哥谭本地人，肯定能一眼认出这是哪方势力的人。
黑面具，哥谭几大黑势力的其中之一。
按理来说，某只黑漆漆此时此刻应该突然跳出来阻止这群疑似走♂私♀危险物品的人。
事实上，确实来了个黑漆漆……
“我是复仇，我是黑夜……”
轻柔平淡的女声在每个人的耳边响起时，这群人的第一反应却不是惊恐，而是训练有素地掏出木仓警惕地观察四周寻找着某位可能随时从哪个阴暗的犄角旮旯里面跳出来的黑漆漆，可见其心理素质的强悍。
只是这群人的心中都不约而同地有些疑惑：
为什么说话的是个女声？蝙蝠侠又有新的蝙蝠女孩了？罗宾已经不能满足他了？
那道女声没有停止，还在继续，用像是唱童谣或是吟诵诗词的口吻：
“我是黑暗，我是恐惧……”
人群中突然传出了几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几个人被不明生物拖入了漆黑的海水中，其他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只能后知后觉地往看不清的海水中打出几发子弹。
还站在码头上的人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该死的，没有看见任何的身影，这玩意的速度居然出奇地快。
“我是影子……”
未知生物再一次发动了攻击，这一次的人们终于看清了把他们拖进海里的是什么了。
漆黑的，细长的，灵活的，潮湿的，宛如深海乌贼触手一般恐怖的……
——是头发。
但是正常人的头发会自己动吗？能长这么长吗？
在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响起前，湿漉漉的头发如潮水一般涌进他们的口腔，堵住了他们喉咙防止他们发出过于引人注目的动静。
人们只能绝望地看着自己或者同伴一个接着一个被拖进海中。
当只剩下最后一个人时，这位幸运儿有幸目睹了这些头发的主人。
“——嘘，”有着刺眼的苍白肌肤的瘦弱女孩对着男人做出了噤声的手势，随意地上下扫了眼瑟瑟发抖的男人后露出了一个自认为腼腆实则阴森恐怖至极的笑容，差点让男人再一次尿裤子，“晚上好，先生。”
她的四肢纤细，破烂的白衣被惨白的肌肤映衬出灰蒙蒙的颜色，青色的血管和骨骼的轮廓在那一层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与之形成强烈对比的是她那双死气沉沉、仿佛深不见底的漆黑双眼。
她说：
“你，喜欢水吗？”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哥谭女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