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流之打工人》luo1306

2、第 2 章 打工人真的

　　（一）
　　说来惭愧，方远道真的不太会写作文；同时，作为一个学渣，他平身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考试写字。回想读书的那些年，真的如噩梦一般。结果这该死的综艺恰恰就刚好是考试写字。方远道挠了挠头，转了转笔，想要弃考。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声音“此场考试不允许提前交卷。此场考试不允许提前交卷。”他起身想要离场，却发现自己好像被固定在了椅子上，动弹不了。他低声咒骂了一句，悻悻把重心又回到了考试。算了，就这么写吧，一个半小时也没多久。
　　前面三题，并没有耽误太久的时间。方远道不是读书那方面的人才，履历也不算好看，之所以能从小制作跑出来主要是可以借助小制作影片帮公司赚钱。所以打工人最重要的事情肯定是帮公司赚钱，他不喜欢也不可能习惯坐班的。至于体验什么行业，方远道揪了揪头发，用不好看的笔迹写下了三个字—搞投资。这些年他算是想清楚了还是赚钱最重要。而金融投资是来钱最快的途径。
　　接下来四道题让方远道有点头疼。首先，他真的已经很多年没有写过这么多字了。说出来可能让粉丝有点祛魅，但是十多年没写过字，他有时候也怀疑自己的语文水平是不是快还给初高中老师了。
　　其次这个题也太难答了。是，他也被欺负过，但是现在他也算是有点名气的明星，你说工作中完全是个道德标兵也是不可能的。娱乐圈就是这样啊，导演、制作公司、平台甚至对手演员和你有一些冲突，你只能欺负那些地位不对等的打工人。这个地方就是这么现实。行业内部的三六九等，出于理性思考，方远道是认同“没有奋斗出来自然要接受行业剥削”这句话的，因为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来这个行当的都是期待自己会成为最厉害的那个人。可是处于底端，什么都会被抢走被欺负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谁都知道影视产品质量很重要，可是平台才是市场的老大，给你机会演个烂片和没有机会演戏，大家都要吃饭能怎么选呢？改变，所有人都说改变，可怎么改啊，除了大家都不干了，这谁愿意呢？而且其实现在火很多时候跟自身能力也没多大关系。平台的力捧、资本的宣传都很重要。内娱所谓的洁身自好不过都是价码不够高罢了。力捧就会有粉丝，被几千几万人喜欢簇拥赞美是一件太过梦幻和让人留恋的事情，只不过你也需要付出代价。一个新闻就可以变成别人杀死自己憎恶自己的理由。
　　方远道叹了叹气，写出了自己的答案。瞅了瞅时钟已经十一点十分了。方远道想了想何总那趾高气昂的脸，硬着头皮把后2题给写完了，并在第十题留下了“内容太多！”四个大字。
　　（二）
　　十一点半耳边铃声大作。方远道如从梦中惊醒一般猛地睁开了眼。万幸，又回到了现实世界。第一关测试结束了。身边大家都累瘫了坐在沙发上愣了半天神，什么话也说不出来。郝神在中间控制器那儿鼓了鼓掌“今天辛苦大家了，接下来的测试结果我们会通知大家的。这一个半小时辛苦各位了，各位赶紧回去休息吧。”
　　“死老头，连顿饭都没有，什么破综艺”。方远道掸了掸了裤子起身正准备走。陆澜拦住了他，“你在那个VR里看到什么了呀？”“考试啊，你不是吗？”陆澜摇了摇头，“我不是考试，我是辩论赛”。旁边一个小姑娘怯生生回到，“我也是在考试，旁边人都快写完了就剩我了，真是梦回高中考场了”。 “可是我是一个人的考场啊”。方远道抬头远远看了一眼郝神，只见老头也回看了方远道，抛了个媚眼。“该死，估计这老头，就是把每个人安在自己最讨厌的场景里面了，那你们的题目呢，都是什么产业资本化、粉丝平台经济之类的吧”旁边大家都点点头。方远道摊了摊手，“估计这老头就是想让我们各自在最难受的场景受罪罢了”。赵晖在旁边嘻嘻哈哈表示要请大家一起去吃饭，看这架势估计又得闹一阵了。方远道有点累推掉了吃饭局，和林妮娜、陆澜以及其他几个熟人告了别就回家了。
　　车上蒲啸坤打电话来了，方远道跟他聊了聊综艺的事，也觉得奇怪。大家都从来不知道这号人，似乎从天而降了这么一号人物。“万一选上了你还参加后面的东西吗”，方远道注意着红绿灯，想了想“我也不知道，但是这个考试真的不好写，要是下次还来个这个考验我还是不找罪受了”，蒲啸坤对郝神不太信任，觉得方远道接下来还是能推就推，何总那他也帮忙说说，“接下来他再联系你就别参加了，实在不行故意搞砸就行”方远道刚好到了停车场，应付了蒲啸坤挂了电话朝家走去。
　　他准备好好睡一觉。什么片子上映、综艺开拍统统再说吧。这个月他要狂打游戏。还没走到电梯口，就看见一个陌生电话来电。“喂哪位”“方大明星，是我，郝神”“好导演，我这刚下班您夺命电话就打来了，这也忒没意思了吧”“哈哈哈方大明星别生气，别生气，我只是想恭喜您，在100位选手中，您成为幸运晋级的50名选手之一，期待七天后您的再次参与”“100人？我们今天去的人20个都不到吧”“方大明星可太小看我了，我这个活动可不只是有你们公司的明星哦”。
　　虽然他自己也知道不应该继续参与这个活动了，可是五十个人，娱乐圈的人都在，方远道有点好奇，他还是想看看后续是什么内容。
　　晚上他打电话问了问陆澜和林珍妮，值得开心的是大家都进入了复赛，只不过复赛的约谈时间并不同。
　　（三）
　　方远道又来到了那个破旧的楼和土的掉渣公司。那位力气很大的大妈记住了方远道，一进门，大妈就热情地向方远道打了个招呼。方远道有点尴尬，稍微有些扭捏地表示自己是来见郝神的。大妈大度地笑了笑，让他直接去总经理办公室就好了。
　　方远道敲了敲门，听到应答之后推开门，只见郝神正端坐在办公椅，笑嘻嘻地看着方远道。郝神给了一对耳机，并让方远道下了一个app。“你这不会是什么诈骗软件吧？后续发现娱乐圈一帮人被你骗钱了”。郝神被逗乐了，app下载之后并没有要求填写什么身份证银行卡信息，甚至连手机号都没有。方远道拿到了一串号码，填了进去。里面界面上面有着70小时的进度条，条下有着任务完成评分和进度。方远道没太明白。“这次的任务需要一周的时间，你们每天需要进入VR世界10个小时，有70个小时完成任务。任务的完成情况会有评分以及相应的奖励，这个部分就是10小时后可以看的评价结果。”
　　“70个小时，我的天，你是准备让我们干苦力吗”方远道立马拒绝了。郝神似乎猜到了方远道的反应，了然于胸的笑了笑，往椅子后面靠了靠，搭着手不紧不慢的说出了条件。“你当然可以拒绝。但是这项任务完成后，你们会有140w的税后回报。当然中途退出也没有任何的惩罚，只能不能获得任何报酬。我不认为你有拒绝的必要”，郝神顿了顿，拿出了一个文件，“你看到何总对这个项目的重视程度了，不止何总，XXX的李一封和XXX的辛成都让明星参与了这个活动。我们已经提前跟XXX编剧确定好了关于职场故事剧本改编工作。后续的饼有多大，钱会怎么赚你不会不知道。还是你想继续拍你的古装仙侠？”
　　方远道有点矛盾，他当然想要转型。之所以想要换职业说到底其实也是自己机会太少。他尝试过现代剧，但是好的资源只掌握在XXX公司里面。郝神笑了笑“我敢保证，赢了的人可以拿下里面至少一部剧的主角，你想试试嘛？”
　　（四）
　　方远道陷入深深的难受当中，打工人太难受了！太难受了！
　　第一天早上十点，方远道悠哉的坐在阳台前晒着太阳带上眼镜的那一刻，瞬间站在了一家叫做哎呦疼有限公司门口。
　　接着他就由耳机指引进入了这家公司直接开始打工！方远道有点崩溃，第一，他被NPC安排的工作是统计影视播放率。但是他真的不会用办公软件；其次他在答卷里面明明写的是不喜欢坐班想当职业粉丝，为什么被安排进了平台公司开始坐班？八成又是那个郝神搞的鬼。
　　NPC是个打扮很精致的小姐姐，方远道的皮囊并没有任何效果。甚至在方远道说出我不会用办公软件的时候，他在小姐姐脸上看到了鄙夷的表情。我天！真的要做的这么真实吗？
　　但是一旦进入这个虚拟环境之后，方远道并不知道怎么退出。他坐在电脑前面，身边所有人都对着电脑忙着自己的事情，没有人跟他说话。方远道想跟旁边的人搭句话，想了解点什么说说话。结果小伙子转过头竟然是一个没有五官的人偶，方远道差点命都吓掉了。原来没有故事主线的角色连建模五官都被省略了。。。
　　方远道叹了口气只好开始学。虚拟世界算好网络还能用，甚至还能用智能AI。靠着搜索引擎和智能AI，方远道一早上终于学会了excel。距离他九点钟上班开始已经过去3个小时了。
　　公司进入了午休时间。这时一个有五官的小哥来到方远道旁边带方远道去了食堂吃饭。整个流程方远道跟在小哥后面刷卡、打饭、找位置、吃饭。中途方远道想跟小哥说话聊天，问了包括“这个公司是干嘛的？你是做什么的？你家在哪里”之类的话，小哥就跟初代机器人一样，只能回复“是吗？”“好的”“对的”。方远道有点挫败，嘟囔着“这个破地方”。结果小哥竟然像收到了什么指令，回复了一大堆话。
　　“我们公司是哎呦疼有限公司，主要负责视频平台的数据统计。数据统计后续可以为剧本制作、广告招商等提供支撑”
　　呦，原来是有相关教学的。方远道有点开心，“那我这几天的任务是什么呢？”“完成数据统计”“我怎么样可以提高评分啊”“完成数据统计”。合着虽然有教学但是不多。
　　小哥NPC和方远道都吃好了饭，小哥准备回到工位。方远道看着外面环境不错，准备四处走走，小哥没有拦他，耳机却出现了指令“游戏玩家需要在一点前回到工位，否则将会影响评分”。而这个时候走廊的钟显示已经是中午12点50了。方远道悻悻跟着小哥回到了工位。妈的，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