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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保熟吗   “这瓜 ...

  •   “这瓜保熟吗?”方应站在装满西瓜的五菱小卡车旁,拍了拍一个看起来挺大的西瓜。
      岭城虽然是北方,但是夏天太阳的炙烤之下,也该有个二十七八度,回家冰镇一个大西瓜,是个不错的避暑方式。
      小卡车另一边穿着短裤短袖的年轻男指了指自己,歪着头看向方应。
      “抱歉啊,不知道您说不了话,那我自己挑挑吧。”方应心生愧疚,年纪轻轻就哑巴了,要是这个摊明天还来,绝对再过来买一个。
      “保不保熟不知道,不过你要挑西瓜的话,瓜藤选卷曲的,瓜皮最好不要有黄皮,瓜纹选整齐的。”年轻男以极快的速度说完了一串话。“还有,我不是哑巴。”
      “什么?”年轻男开口说话了,但是一句也没听清楚。方应不愧疚了,现在他觉得可以钻到瓜缝里。
      “你这么拍西瓜,拍出什么没。”
      “我自己挑吧。”但是方应真的不知道怎么挑西瓜。“我自己来就行。”
      方应把右手无名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拇指轻触指缝间,嗙嗙弹了两下,这个西瓜声闷,一看就没熟。方应又用同样的方式弹了另一个西瓜,这西瓜发出清脆的响声,但又不是像正常的清脆声。
      “兄弟看你瘦的跟个杆一样,没想到手劲儿挺大啊,一弹就裂了。挑不挑西瓜你也得把这个带走了。”年轻男仿佛戳中了笑点,看了看裂成两半的西瓜,又看了看方应。
      “老板,你这西瓜质量不好,怪我手劲儿大了?”方应知道自己不在理,但是死鸭子嘴硬。
      “我又不是老板,你见过这么帅的西瓜摊老板?”年轻男走到五菱小卡车前面的车门那,敲了敲车窗,“大伯,后面有位兄弟相中一个西瓜,应该是太热了想避暑,直接用手掰开了,催着结账呢。”年轻男用拇指向后指了指站在一旁的方应。
      老伯把搭在方向盘的双脚拿了下来,踏着拖鞋开了卡车门,用粗糙的手揉了揉眼睛打算看看怎么个事。
      方应很自觉地把裂开的西瓜放在一边的秤上。
      “你尝了没,甜不甜?”年轻男打趣地看着方应。
      “我说你这人有病吧,我自己弹裂的,又不是不买单。”方应经不起这么一遍一遍的嘲讽,总之在他眼里是嘲讽。
      “甜的话,能不能掰开,我买一半。”年轻男解释了一下。
      “得得得,你要的话就分你一半,我也不在这贫了。”方应真觉得这个人脑子有泡,挺闲的。“老板,多少钱。”
      “你这十二块两毛三,给十二块得了。”大伯眼尾的皱纹让他看起来像是没睡醒的样子。
      “那我的那一半呢?”
      “十三。”大爷一边给年轻男称重,一边拿着塑料袋给方应套上西瓜。
      方应抢过套好的西瓜,转身向家走去。
      他的步子很快,打算从楼下的小卖部买点东西直接穿到小区里面。
      “方老大回来了?买点啥?”小卖部的老板娘坐在前面,热情地向方应打了招呼。
      方应随手拿起货架上的大瓶康师傅冰糖红西柚放在了老板娘面前的桌子上。
      “五块。”
      方应扫了码就向小卖部的后门走。
      出了小卖部左转就是自己家的单元门,方应上了高中后一家跟着刚搬到这个小区才一年,这个小区不算是破旧,反倒有些东西挺智能的,单元门口和小区门口都是刷脸的。方应家里用的是指纹锁,家住三楼,有没有电梯卡都无所谓,身上从来不带钥匙真的很不错。
      方应没多久就爬到了家门口。
      “你跟踪我?”他看着眼前拎着半个西瓜的年轻男
      “你有被迫害妄想症?你不知道先来后到吗?我先站在家门口的。”年轻男不可置信地看着方应。“我记得住我隔壁的不是个黄毛吗?”
      黄毛……方应突然想起了方胜前两天剃了个经典精神小伙飞机头,还给染了黄色。说实话,他不想认这是他亲弟。
      “那我弟。”
      “那平常也没见过你啊?”
      “谁向他一样天天往外面跑。跟你来个几次偶遇?”方应愈发觉得这人有病了。
      “今儿不是偶遇了吗?”
      方应一直拎着西瓜,手早被塑料袋勒红了,他不打算再理这个住隔壁的神经病了,一句话没说,把左手大拇指头放在感应装置上。又嘭地关了门。
      “这人耍什么大牌。”站在另一扇门前的年轻男也用钥匙开了门,换了双拖鞋才关了门。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保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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