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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冤家路窄 我斜睨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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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时已经七点半了,白帮主先我一步回来。
刚一步入大门,一个人影蹭蹭蹭风一样的奔了过来:“姐姐!你今天去哪里了?一整天都不见人影!”毛毛撅
着嘴问道。
我一把搂住毛毛,搂着他往里走,一边走一边道:“今天你青露姐姐约姐姐出去吃饭,回来时又遇着点事,所
以才回来晚了。”
毛毛大眼望着我,明显不满意的语气:“那姐姐怎么不带上毛毛?”
我嘿嘿干笑了两声,掐掐他可爱的小脸:“你今天不是说要跟着你阿虎哥哥学武吗?姐姐觉着这才是正事,
所以才没叫你一起出去。”毛毛来到这个家里一直乖巧可爱,谨守本分,虽然是少爷身份,又有我在他身后撑
着,可他待人一向和善,见着谁都礼貌的叫声哥哥姐姐或是叔叔阿姨,所以家里人出了罗嫣然谁都喜欢他。
毛毛显然对我这个解释感到不满意,嘟着嘴道:“毛毛知道,前段时间毛毛不让姐姐吃好吃的,姐姐一定是还
在生毛毛的气!姐姐真小气!”
什么?我目瞪口呆的看着毛毛,我白语竹这么聪慧大方的人他居然说我小气!不能原谅!
我沉声对毛毛道:“毛毛?你告诉姐姐,姐姐那里小气了?”
毛毛瘪嘴:“姐姐今天不带毛毛出去难道不是为那件事吗?”
呃?小小的心虚了一下,我立马做出认真严肃的表情,语重心长道:“毛毛,姐姐今天不带你出去也是为你好
,你要多跟着你阿虎哥练武,以后别人才不敢欺负你!姐姐真没有生你的气!”
毛毛小小的哼了一声就头也不回的快步向饭桌跑去,留下我一人傻傻的站在原地。
我用这么认真严肃的语气与他说话,这小子居然不买我的帐!臭屁孩!
吃饭的时候毛毛还是没理我,只埋头使劲往嘴里扒着饭,我主动和他说话他也不理我,哼!死孩子!
白帮主还是和往常一样,时不时给我们讲点帮里有趣的事,给我们大伙儿乐乐,罗嫣然则有点反常,尽管白
帮主讲趣事的时候她还是微微笑着,但我总觉得她笑得很勉强,而且她的眉也会时不时的皱一下。我以为她是
遇到在外面什么不顺心的事,所以也没太在意。
晚上睡到半夜时,一阵口渴,迷迷糊糊的就向一旁的小茶几伸手拿水杯,摸索了一阵也没发现水杯的踪影,
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今天毛毛还在与我怄气,自从毛毛知道我有半夜起床喝水的习惯后,就贴心的每晚睡觉前
都要在我床前的小茶几上放一杯白开水,方便我半夜起床喝。今晚毛毛一直在生我的气,不仅吃饭时不和我说
话,洗澡的时候也自己洗,睡觉的时候也不叫我给他讲故事,甚至还故意翻身用屁股对着我,现在居然连水都
不给我放了!
我在心里叹息了一声孩子大了,不好养了!一边认命的默默下了床,准备去楼下厨房倒水喝。
轻手轻脚的下了楼,到厨房喝了一大杯温水后,这才打着呵欠准备上楼继续睡觉。
刚走到楼梯口,却突然听见上面传来一阵非常轻微的脚步声,听到脚步声,我立马清醒了过来。天气越来越
冷,这么晚了不好好的呆在温暖的被窝里,还有谁会起来啊?难道是和我一样,想下楼喝水?
正想着,上面楼梯口突然出现一个人影,我立马条件反射的蹲下身,隐藏在黑影里。耳边仔细的听着楼梯上
的动静,来人很小心,步子迈的小心翼翼,应该是不想打扰到其他人。呼吸也很轻,我判断出来人应该是一个
女子。
很快,来人就已经下了楼,却不是如我所想的往厨房走去,而是轻手轻脚的往门口走去。
“吱呀”一声,人影已经打开门小心的走了出去,我立马站起身小心的跟上去,刚才屋内太黑,我只隐隐约约
的判断出人影是一个女子,可出了门,院子里开着路灯,借着昏暗的路灯,我这才看清那人影居然是罗嫣然!
而且她穿的也不是平时爱穿的旗袍,而是上身穿着一件利落的黑村衫,外套着一件黑大衣,下身一条黑裤子,
脚下也不是高跟鞋,而是一双平底皮靴!
心里小小的吃了一惊后,我开始在心里疑惑,这么晚了她鬼鬼祟祟的偷跑出来干嘛?难道是会情郎?我之所
以会这么想绝对不是在故意贬低白帮主,而是我觉得我心里再怎么讨厌她,她罗嫣然也是一个才二十几岁的妙
龄女郎,而白帮主已经五十多了,显然已不再年轻,罗嫣然会嫁给他绝对不是因为喜欢或爱!
这么久了,我一直都没弄清楚罗嫣然的来历,又不敢贸然的去问白帮主,只从小翠的口中了解到零星半点,
据说三年前一次偶然的机会,白帮主在外出办事的时候,遇见了身受重伤奄奄一息的罗嫣然,白帮主看她一个
女孩子很可怜,于是便叫手下人把她给救了回来。伤好后,罗嫣然也不走,一直闹着要给白帮主报恩,至于怎
么报恩,当然是以身相许!白帮主起初不答应,语重心长的对她说他们俩年纪相距太大,以后她会后悔的!可
罗嫣然却一直缠着白帮主,最后白帮主不知是被罗嫣然缠的烦了,还是单身十五年实在是太寂寞了,反正最后
还是娶了罗嫣然。
对于罗嫣然的来历,我以前一直都不太在意,今天看她这么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再结合那次我不小心偷听
到她打的那个电话,越发觉得罗嫣然的来历肯定不像小翠说的那么简单!
正想着,抬头却罗嫣然已经走了老远了,连忙跟上。我以为罗嫣然会从大门出去,却不想她在前面突然一个
拐弯,然后走到院子的另一边,我悄悄的转弯跟上,却见她站在院子的墙边,小心的观察了一下四周,见没人
后,后退几步,然后快速起跑,一个弹跳起身,双手撑墙,一个利落的翻身,她的人影便消失在了墙头!
看着罗嫣然做的这一系列干净利落的动作后,我心里不吃惊那是不可能的!我从来没发现我这位平时尖酸刻
薄的后母居然还有这样大的本事!
她的身份到底是谁?又为什么非得嫁给白帮主?她要利用白夫人这个身份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的身上还
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时间,我的脑海充斥着各种疑问,但却没有人来给我解答。
我本想跟出去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最后可悲的发现身上穿的还是一身小哈巴狗睡衣,最后无法,只得慢慢
的走回去,等过了今晚在慢慢调查罗嫣然的秘密。
回到屋里时,毛毛还是我走时的样子,背对着我,弓着身子呼呼大睡!我轻手轻脚的重新躺回床上,最后恶
作剧的伸手揪了揪他的小脸才甘心,看他迷迷糊糊的抬手挥我,我才解气的蒙着被子偷笑!
隔天一早,毛毛还是昨晚那副别扭的小样子,对我爱理不理的,不过好的是,我问他话他要回答了,只不过
通常就是“恩”,“是”,“不是”这些来回答,弄得我郁闷无比。
下楼吃饭,白帮主和罗嫣然都在,白帮主还是老样子,罗嫣然此刻心情好像也不错,笑语妍妍的坐在那和白
帮主拉着闲话家常。
我低头默默的喝着玉妈特意熬的、香喷喷的八宝粥,然后抬眼看了看罗嫣然,随即不动声色的开口说道:“爸
,这几天气温降下来了,晚上也冷得很,你昨晚睡得还好吗?”
听我难得的说这么温情的话,白帮主好像很开心,笑着道:“好!玉妈前几天专门多加了两床厚被子,晚上睡
着一点都不冷,嫣然也为我抓了两幅中药,说是喝了有助于睡眠,我这几天天天晚上都喝,这药还真是有效,
每晚都是一觉睡到大天亮!”
中药?有助于睡眠?我心中冷笑,怕是在里面加了安眠药吧!
我有笑着对低头吃青菜的罗嫣然道:“那阿姨呢,睡得好吗?”
这几个月我一直都这么叫她,最开始罗嫣然听我这么叫她,还会对我横眉冷肃,最后渐渐的也习惯了。所以
此刻她只淡淡的皱了皱眉,随即淡笑着语气自然道:“睡得很好。那语竹你和毛毛呢?”
我甜甜一笑:“我们还年轻,睡得自然好!”心中却冷哼一声,要不是昨晚恰好又被我撞见她半夜出去的事,
恐怕我还真不会怀疑她说的话!
吃过饭,我一直在楼下呆着,等着罗嫣然一会儿出去时,我好跟踪,可左等右等,却见罗嫣然也只坐在那里
看着早报,时不时喝喝茶水,嗑嗑瓜子,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仿佛昨晚她那副忧心的样子只是我的错觉!
最后我见罗嫣然实在是没有出门的打算,又想到昨天救得那个人此时还不知道怎么样了,于是只得一个人出
门去。毛毛见我又不带他出门,冷哼一声就气呼呼的上楼去了,一旁的小翠见了,忙跟上去劝哄。
对于他的幼稚表现,我只得无奈的叹口气,我救了人的事不能让毛毛知道,现在一时半会儿也跟他解释不了
,还是待会儿回来时给他买点东西哄哄他,昨天由于要扶那人出巷子,空不出手,所以只好把给毛毛买的东西
全部遗弃在那里!
让阿虎把我送到那家小旅馆,刚一进门,就见旅馆老板急冲冲的跑了过来:“这位小姐,大事不好了!”
我诧异的望着他:“出什么大事儿了?”这么着急!难道是那人的仇家找上门了?
我犹自在心里猜测着,旅馆老板却面色忧心道:“今天凌晨四五点的时候,有一群身穿黑色衣服的人来这里带
走了和小姐一起的那位先生,我本想拦着,但为首那人却拿了把手枪指着我,还威胁我不准把这事儿告诉别人
,我上有老下有小,只好任他们把人给带走,小姐你可千万别怪我!”
我没注意老板后面的话,只叫他带我上去那间房间看看,老板大概是出于对我的愧疚,连忙亲自为我带路。
进了昨晚我订的那件房间,打开门,却见里面很整洁,一丝打斗的痕迹都没有,连被褥都是好好的铺在哪里
,没有一点凌乱的痕迹。
我问着身后的旅馆老板:“这间房子你今天早上有派人打整过吗?”
旅馆老板摇摇头:“我怕那位先生是被人给劫持,怕打整过后警察在屋子里找不出什么证据,因此一直没敢叫
人打整!”
“那就是说先生离开后,屋里就一直是这个样子?”
“是啊,我也觉得很奇怪,要说他们劫人就劫人呗!干嘛还帮我打扫屋子?这群人还真是奇怪!”旅馆老板还
在身后喃喃自语着。
心底微微放下了点心,我接着问道:“那先生走的时候人是清醒着的还是昏迷的?”
旅馆老板饶着脑袋想了想,然后看着我道:“先生好像是醒着的,有两个人把先生扶着的,他们出门的时候先
生还扭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呢?”
我见旅馆老板目光真挚,被我直视着也不闪躲,不像是说谎的样子,便彻底放下了心。看来昨晚来的那群人
应该不是那人的仇家,应该是他的手下找到的他,然后把他转移走了才对!
最后我对仍旧一副愧疚表情的旅馆老板挥了挥手:“别担心,昨晚来的人不是要害他,是要救他!你就别内疚
了!”
旅馆老板顿时喜出望外:“真的?”
我点头:“真的!”说着我就往楼下走,身后还传来旅馆老板欣喜的喃喃自语“先生没事真是太好了!先生没事
真是太好了!……”我摇头感叹这旅馆老板除了贪财点,人还是不错的!
出了旅馆我便往昨天买玩具的那条街走去,边走便猜测昨日那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他应该不是上海人,因为
他长得那样好看,却从没听别人提起过,也没在报纸上见过!那么他到底会是谁呢?
听旅馆老板说昨天晚上来接他的人身上是有枪的,既然有枪,那么他的身份肯定不一般!
我脑子里正想着那人的事,抬眼随意的一望,却望见了前面不远处一个熟悉的人影!
我毫不犹豫的掉头就想走,可是来不及了,那人已经眼尖了瞄到了我。
“真巧啊!白小姐!”一句熟悉的话,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硬生生的把已经转过去一般的身子给掰了过来,呵呵干笑道:“呵呵!真巧啊!少将军!”
秋云微撇下一帮手下,迈着优雅的猫步慢慢的猫了过来,在我面前站定:“白小姐今天又是来逛街吗?”
我微微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少将军今天又是陪某位美人来喝咖啡吗?”
“不是,今天出来到这来办点事,没想到居然在这碰上了白小姐!”他解释。
我斜眼瞄了一眼左边的那几个金灿灿的大字“云亭大酒店”,心里狐疑的想到,你老来这办啥事儿啊?
“听说白小姐前段时间在家里躺了半个月,不知是不是因为那天跳舞时,本将军不小心踩了白小姐一脚的缘故
?”他用一脸内疚的表情望着我。
我斜睨着他,你还知道你差点把我给踩得半身不遂啊?口里却客气道:“那里是少将军的原因,我在床上躺了
半个月那是因为那晚我从少将军的府里回来时,在半路上不小心被只野狗给咬了!”
他似乎被我给噎住了,表情微微一滞,半响才轻轻咳了一声,微微笑道:“不知是那只野狗这么不长眼睛,居
然连这么美丽动人的白小姐都敢咬?”
就是你这只死狗!我心中暗骂。面上却做出一副不解的样子,微微摇头道:“是啊,那只野狗胆子还真大!”
秋云微这时却疑惑的望着我:“我记得那晚白小姐是坐车回去的,半路上又怎么会有野狗出现呢?难道是那只
狗转进白小姐的车里来咬的?”
够转进车里来咬我?
呃?这下轮到我被噎住了,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那晚我是坐车回去的啊!
面对着秋云微略带戏谑的眼光,我脸皮发红,微微轻咳了一声,表情有些尴尬的说道:“额!那晚毛毛水喝得
太多了,车走到一半时毛毛突然想小解,所以…………”
“哦!”他恍然大悟般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
我呵呵干笑。
这时他抬手看了看腕表,然后对我笑道:“现在已经十一点半了,好不容易遇见白小姐一次,今天不如本将军
做东,请白小姐赏脸一起吃个午饭怎么样?”
“这……”我迟疑着:“让少将军破费,这不太好吧!”
他不在意的挥挥手:“白小姐怎么还跟我客气,今天就当为那天不小心踩着白小姐的事赔罪,怎么?白小姐不
赏脸吗?”
你话都说道这个份儿上了,我还怎么拒绝啊?最后我只得点头道:“那好吧!”
见我答应,秋云微立马笑得“桃花朵朵开”,向前一步就来拉住我的手,口中道:“那我们就进去这‘云亭’吃饭
!”
前世今世加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被异性牵手,感觉不太自然,手心里有他传来的滚烫温度,脸也微微发烫
,手轻轻挣扎着,想让他放开我,可他却像感觉不到似的,就这么一直牵着我,一边向酒店里面走,一面对我
笑着讲解这里的招牌菜是什么。
一直到走进酒店包间,我都没挣脱开被他握住的那只手,幸好这是大酒店,能进来的人不多,除了酒店的员
工,里面也很少有其它人走动,一时也没人见到我和他这幅暧昧的样子。
秋云微点了一大桌子菜,就我们两个人吃,我看着这一桌子十个人一顿也吃不完的菜,心里再一次暗骂资本
主义的腐败!把秋云微这种资本主义剥削家贬的一无是处!
“我听说白小姐以前在学校钢琴弹得不错,不知是否属实?”秋云微咽下一口汤,眼波烁烁的看着我问道。
“啊?”钢琴?我前世今世连钢琴键都还没碰过,哪知道以前的白语竹弹的咋样?看着秋云微意味不明的目光
,我用夹菜掩饰刚刚微微的愣神,口中道:“一般般,谈不上什么好不好的。”
“白小姐真是谦虚。”他轻轻笑了一记,然后伸手一指包间的角落处:“哪儿此刻正好摆着架钢琴,白小姐不如
现在就为本将军弹奏一曲如何?”
我目瞪口呆的盯着此刻正安安静静躺在哪里的钢琴!我的娘呢?为什么我刚刚进来的时候没注意到它,秋云
微现在要叫我为他弹奏一曲,还是那句老话,我前世的家也就小康水平,家里连电子琴都没有,那里还买得起
钢琴啦?
我转头看着就坐在我身旁的秋云微,极力保持镇定道:“这个,我觉得弹钢琴还是需要看心情,我今天心情有
点不太好,所以还是算了吧!”决定了,今天一出这个门我去找个钢琴老师!我要学钢琴!
秋云微脸上的笑容顿时夸下:“白小姐的意思是今天遇见我,所以心情才不好吗?”
我连忙摇头:“不是不是!”
“那为什么不愿为我弹?”他的脑袋凑近我。
因为我根本不会弹!此刻我多么想对他说这句话啊!可是不行,弹钢琴是白语竹以前一直都会的,我要这么
一说我不会,保不准秋云微会起什么疑心呢?
“那个,我今天真的没心情,要不改天吧,改天我一定为少将军弹奏一曲!”我做保证。
秋云微脑袋凑得更近,我都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麻麻痒痒的,有点不舒服,所以我仰头就想
避开,他却一把捏住我的下巴,语气阴深道:“是吗?是你不想弹还是你根本就不会弹?”
我眼睛闪躲着他的:“当然会,我学了好几年,当然会弹!”
他却呵呵怪笑了几声,在我耳边轻声道:“你知道吗?其实白语竹根本就不会弹钢琴,我刚刚说的都是骗你的
,想诓你上当,没想到你还真被我给骗了!”
他还在那怪笑,而我此刻却心惊后悔不已,原来原来的白语竹根本就不会弹什么钢琴!他刚刚那么说全是为
了诓我的话!我就觉得奇怪,要是以前的白语竹会弹钢琴,为什么我来了这么久,在家里却连钢琴的影子都没
看到过?刚才我也真是粗心大意,居然被他三言两语给骗了!
我还在这悔不当初,秋云微捏住我下巴的手却微微使力,语气冰冷道:“说!你到底是谁?白语竹到底去哪儿
了?是谁派你来着的,有什么目的?”
他一口气问了我许多问题,每个问题都在肯定着我不是真正的白语竹的事实。听到他这么问话我却微微放下
了心,我当他费尽心机的这么设计套我话有什么目的呢?原来在怀疑我不是真正的白语竹啊!
见我不说话,秋云微捏我下巴的手越加使力,我的下巴被他捏的很痛,微微仰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
他冷笑:“还想狡辩!你和白语竹无论是性格还是其它根本完全不同,是个人都看的出来你们俩不一样,派你
来假扮她的人也实在是太笨了,既然连这么大的破绽都没看出来!”
我仰天翻了个白眼,语气嘲弄:“如你所说,我和你口中所说的白语竹既然完全不同,人人都看得出来,那
么又有谁会这么笨,居然会派我来假扮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