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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亲爱的林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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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林科斯：
悉知近况佳，我甚是宽慰，切记按时用药。安多米达建议我支持你申请公学，时间紧急，望你尽力而为。随信附推荐公学名单，你从中选择心仪学校，成绩以外的事宜可由我和克洛托代办。
入夏以来，家里生意好转，社交季宴会接连不断，克洛托和莱拉疲惫不堪。阿拉斯托执意从简举办退休欢庆会，记着请帖上的时间，放学后拿好你的请帖。
期待团聚。
爱你的父亲。
PS：我带克洛托和莱拉搬进了老宅，空置下来的小房子已转让至你名下，换了钥匙和防护手段，钥匙下次见面交给你。
PPS：随信附带请帖，是门钥匙，记得随身携带。
……
薄薄的一张纸，似乎还喷洒了些许香水。
弗农·德思礼翻来覆去盯着纸张上漂亮的花体字，格朗宁钻机公司的人绝对没有一个能写出这手印刷般标致的字体。
哈利推开门进屋很快发现了他的弗农姨丈躺在沙发上看信件，而被拆毁的信封躺在茶几上。
信封上眼熟的花体字以及撕毁的印戳显然表明，他的弗农姨丈私自拆开了林科斯的信件。
根本不用追问这信件是怎么落到弗农姨丈手里——达力把这封信藏在了家里，大概率佩妮姨妈收拾打扫捡到了被藏起来的信件。
佩妮姨妈坐在弗农姨丈身旁自我感动到几乎热泪盈眶。
“……原来我们的达达小宝贝会在学校里结交上这样体面的朋友，真有他父亲的风范。”
弗农姨夫得意地哼哼：“那是。我在达力的玩具房里看到被拆开的信。”
哈利的书包掉在地上，哈利难得扑上来，嘴里嚷嚷着：“这是达力在学校里偷走了的、新转学来的同学的信件！”
佩妮姨妈蹦起来。
“我的达达宝贝怎么会做出来这种事情？”
弗农姨夫涨红了脸：“达力，下楼！”
一般这个时间，达力不在家里，只会在大街上和他的狐朋狗友一块溜达惹事。
在他们看来，这个世界上没有比达力更好的孩子了。
弗农姨夫喊了几声都没听到回应，也想起来达力现在不在家。
弗农举起手指颤抖着点点哈利说：
“臭小子，别惹事，别说出去。”
佩妮姨妈捏了捏哈利的脸颊威胁着说：“这信件是无意中落在达达的书包里，你翻他书包撕开了信件。现在快去给这位同学打电话道歉，快！”
哈利当然不想被冤枉。
“我没有私自拆开朋友的信件！！”
“朋友？”弗农姨父咆哮着站起来单手制服了瘦小的哈利。
弗农姨父站起来像是只肥硕的大猩猩，单手提着哈利的后衣领。
哈利的衣服过于宽大，哈利还在半空中不断挣扎。
“佩妮，去给学校老师打电话，问一下那位小布莱克先生家里的联系方式。”
听到这话，哈利安静下来。
弗农姨父狐疑地看着哈利：“你最好不要给我搞什么事情来。”
哈利举手示意自己听明白了。
弗农姨夫将哈利扔进楼梯上，自己塞在楼梯口防止哈利窜逃。
事后，哈利回忆，当时见到林科斯家里的电话被佩妮姨妈打通，他的心脏已经蹦到了嗓子眼。
……
“这里是唐克斯，请问您是哪位？”
佩妮姨妈开了免提，听着疑惑地停顿了几秒钟。
这几秒钟听筒忠实地传来了诸如“你家里真多麻瓜玩意”、“雷古勒斯的私宅可更麻瓜了”、“噢！斯莱特林叛徒们”之类稀奇古怪的对话。
弗农姨父厌恶地喷鼻子。
“该不会是跟那帮邪门歪道一伙的？”弗农姨父嘟哝着。
听筒似乎移开了，稀奇古怪的杂音消失了。
“哈啰？”最先接电话的那个人试探性地打了个招呼。
“是小布莱克先生的家吗？呃，我是说，林科斯·布莱克。”
佩妮姨妈试探性地问。
对方似乎放下了听筒在喊：“林科斯，你的电话！”
脚步声哒哒哒的由远及近。
“来了来了，谢谢你朵拉。”
听筒背后已换了一个人。
“喂？您好？这里是林科斯·布莱克，请问您是哪边？”
经过电流干扰的声音很平和，不像是那些不体面的家伙。
佩妮姨妈连忙说：“我达力的母亲，达力·德思礼的母亲，恭喜你来到我们社区，……达达捡到了一封信，无意中捡到的。我们家寄宿的另一个小孩以为是什么东西给拆了，……我是说非常抱歉信件被撕毁了，里面的内容似乎是一份邀请，还附带请帖的。”
“主要内容是关于申请伦敦及周边公学的？没关系，另一个装着申请资料文件的信件我已经收到。谢谢您的留心德思礼太太。”
弗农姨父对着佩妮姨妈挤眉弄眼。
林科斯看样子准备挂掉电话，佩妮连忙补上：“小布莱克先生，我晚点给你送上门来，能否报下门牌号。”
林科斯平静地说：“不必了，下周一让寄住在你们家的哈利把信件给我。”
佩妮姨妈也皱起了眉头，回头瞪了一眼哈利。
“对了，”林科斯声音轻快地补充道，“最好让你家的‘达达’快点把信封里的请帖还给我，顺便道个歉。不然我不保证他什么时候消失在你眼前。就这样，再见德思礼太太。”
佩妮姨妈听着嘟嘟声的忙音声，呆若木鸡。
弗农姨父低头冲着哈利吼：“小子，快去把那东西——请帖给我找回来。”
哈利同样怒气冲冲地纠正：“是‘找出来’不是‘找回来’。”
弗农姨父：“都一样，找不出来别吃饭了。”
哈利转身钻进达力表哥的玩具间。
佩妮和弗农面面相觑，最终弗农说：“你从学校那打听到小布莱克先生的住址吗？看来我们要去登门拜访一下。”
佩妮：“这不合适，首先接电话的人是叫‘唐克斯’。这意味着小布莱克不在自己家里住。”
弗农：“好吧、好吧。但是从信件内容上看，小布莱克先生家里很有钱，很可能成为我的大客户。刚才你应该邀请小布莱克先生来我们家，我好趁机摸个底。”
佩妮用围裙擦了擦手心，岔开话题说：“我去找达达回来。”
……
林科斯挂断电话。
亚瑟·韦斯莱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麻瓜电话，就差要把它搂在怀里。
林科斯忍不住提醒：“亚瑟叔叔，别把电话线给拔了。”
“但这真是个神奇的东西，不是吗？”
林科斯敷衍地点点头。
韦斯莱兴奋地在客厅里打转，不停地问：“棒极了这个麻瓜玩意是什么？”
瘫在沙发上看时装杂志的尼法朵拉抬头看看亚瑟·韦斯莱手指着的方向，回答说：“那是磁带录音机。”
“那是用来做什么的？”
“用来播放麻瓜磁带……嘿亚瑟！不要对它用解析咒，魔力会让里面放的磁带消磁。”
尼法朵拉从沙发蹦起来拦住亚瑟。
林科斯找了张白纸给雷古勒斯写回信，请雷古勒斯再也不要用幻影移形和混淆咒将信件包裹送到学校门卫处。
写好收信地址，抓了把飞路粉连带着封好的信扔进壁炉，咬字清晰地喊“猫头鹰邮局”。
青白色的火焰腾然升起吞没了信。
自从巫师身份被揭穿，林科斯周围的亲友也都不再在他面前假装麻瓜，堂而皇之在他面前使用魔法，也会教他一些在巫师世界无需魔法也能做到的事情。
所幸林科斯也不是个真正的小孩，也都不会哭闹着非得要当个巫师，去霍格沃兹当巫师挺不错，念大学当个普通中产也挺好。
壁炉腾的一声燃起火焰来，火焰中冒出一张脸来。
“唐克斯，见习傲罗的会议，快去傲罗办公室集合。”
尼法朵拉咬牙切齿地应下来，上楼换衣服出门。
亚瑟·韦斯莱的妻子莫丽在院子里摆弄烤炉，见尼法朵拉用幻影移形“咻”一声消失在门口，感慨了一句：
“傲罗的工作可真辛苦。”还好她的丈夫是在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办公室这样的清闲部门工作，几乎从不加班。
安多米达耸耸肩，说：“尼法朵拉是提前招录的，天生易容马格斯。现在七年级，还不算正式傲罗。等N.E.W.T.考试，毕业两三年估计能转正。”
安多米达语气骄傲。
莫丽羡慕不已，她的大儿子比尔·韦斯莱和二儿子查理·韦斯莱都没有进入魔法部。
在莫丽眼里，魔法部的工作一等一好，如果能进入清闲部门那更好。
工作稳定，薪资高，离家近，上下班准点。
安多米达听了莫丽向往的魔法部工作，差点笑出声来。
“莫丽听过麻瓜的工作不可能三角定律吗？”
“这是什么？”
“钱多事少离家近，至多三选二。”
莫丽琢磨了一阵子，觉得麻瓜的工作不可能三角定律还挺有道理。
亚瑟·韦斯莱就正好满足了工作不可能三角定律——事少离家近，但钱少。
两个儿子，解咒员比尔和火龙研究员查理，似乎也符合——事多离家远，不过薪水丰厚。
……
失去了尼法朵拉的制衡，亚瑟·韦斯莱在客厅里就像是横冲直撞的公牛。
“噢！别碰那个热水壶，烫手！亚瑟！”
林科斯头一回没有给长辈亲友加上叔伯之类的“头衔”。
而亚瑟·韦斯莱回过头来，依旧跃跃欲试。
“什么？你说这是热水壶？烧热水的小玩意？麻瓜想出了多少不用魔法生活的办法啊。”
“拿着手柄小心不要被壶身烫到。”林科斯无力地提醒。
“原来如此！”
亚瑟·韦斯莱拿起电热水壶走道院子里泡茶。
只听得砰一声响，客厅暗下来一片。
灯泡烧了。
林科斯跑到厨房里问安多米达：“安多米达姑妈，我们现在要找电工吗？”
安多米达扶额，伸出魔杖指着客厅念叨：“修复如初。”
电灯还是不亮，也许是魔力将电路什么的给烧了。
安多米达补了个照明咒。
客厅重新亮堂起来。
安多米达转身继续用魔杖指挥着厨刀将大块牛肉切割成适合烧烤的大小。
林科斯看得目不转睛，安多米达笑笑，指了指厨房另一头的吐司机示意林科斯帮忙烤吐司。
“待会我们还可以切成面包粒洒进汤里。”
泰勒从壁炉里钻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土，往前走几步让出了点空间。
罗恩和金妮——亚瑟和莫丽唯二尚未入学的孩子从壁炉火焰里钻出来。
泰勒对他俩挥了挥魔杖。
“清理一新。”
“孩子们，欢迎来到唐克斯宅，现在洗手到厨房里给大人们帮忙。我们要在天黑之前能吃上第一片烤肉。”
泰勒挥手把两个孩子也赶进了厨房。
……
泰勒从魔法生物管理控制司野兽办公室调到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办公室工作，今天才第一次约新同事聚餐。
亚瑟把林科斯认成了泰勒和安多米达的第二个孩子，当然，安多米达也没有特地纠正这一点。
如果说亚瑟·韦斯莱是一头横冲直撞的公牛，那么两位小韦斯莱是四处撒欢的小牛犊。
林科斯眼角一抽。
手疾眼快拦住了罗恩，阻止了一场面粉直接倒进沸腾汤锅导致炸锅的悲剧。
罗恩瞪了林科斯一眼：“嘿，兄弟，我给汤下盐犯了什么错误？”
“那不是盐那是面粉。”
罗恩懊悔地拍了拍脑袋。
金妮正从碗柜里拿出碗碟来，着迷般盯着林科斯头上的帽子，问：“在屋子里戴帽子是为了放蒲绒绒吗？好聪明！我也要让妈妈弄一顶可以养蒲绒绒帽子！”
蒲绒绒？
林科斯和安多米达对视一眼。
哪来的蒲绒绒？
林科斯一脸疑惑。
安多米达深吸一口气，伸手从林科斯头顶揪出一团毛球，放在林科斯身旁的罗恩身上。
“罗恩，去帮你妹妹拿碗碟到院子里。”
安多米达指挥着韦斯莱兄妹离开厨房。
林科斯松了口气。
厨房又恢复了平静。
林科斯用面包刀将烤好的吐司切成小粒，在装面包用的篮子里垫了餐厨纸再装好吐司粒。
看着安多米达已经将肉片好，林科斯问：“安多米达姑妈我们还需要什么香料？”
安多米达头也不回地说：“泰勒去了超市买黑椒粉。别担心，宝贝，一切尽在掌握中。”
林科斯觉得安多米达对自己的态度跟韦斯莱家小孩完全不同，好极了。
更加不会像亚瑟夫妇那样抓着自己这个伪小孩和韦斯莱兄妹这对真小孩在一起。
看，罗恩和金妮已经为烤肉上放多少调料争辩得眼红耳赤了。
林科斯挨着尼法朵拉坐下，小口小口的喝着肉汤，而尼法朵拉在躺椅上困得差不多睡着了（在傲罗办公室开会之后去霍格莫德搬来了几瓶火焰威士忌）。
等林科斯吃饱饭足看着星空发呆的时候，尼法朵拉相貌恢复到她真正的样子来，抬起手臂挡住眼睛，蜷在躺椅里呼呼大睡。
亚瑟和泰勒都在魔法部的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办公室，他们是同事。办公室里还有另一个同事，一个名叫珀金斯的老巫师，严厉拒绝了泰勒的聚会邀请。
男人们都在讨论着即将开始修订的禁止麻瓜物品滥用管理法。
亚瑟说：“……我想我需要一个后门。”
泰勒打了个酒膈：“然后你会发现在魔法部走后门每一步都需要堆积成山的金加隆。”
亚瑟：“嘿，老兄，我意思是，关于这个法律的后门。”
泰勒醉眼迷茫地看着亚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