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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鹊鄙视 “二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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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师姐——风太大了,我们要不下去吧——”
甘橘只看见她那身背众多包裹的三师弟观棋的嘴张开合上,张开合上,却什么都听不见。
“你说什么——?”
观棋这次说不出话来,他一张口,就一股一股的往他肚子里灌冷风。
“快看,那是什么?要,要撞了!”
甘橘正专注于控制自己脚下灵剑,就听见小师妹南葵慌张的声音,转头看去,发现一群排列有序,身穿深蓝小背心的鹊鸟呈三角形光速迎面袭来。
速度太快,三人大脑一片空白,几乎反应不过来要闪躲。
甘橘眼中突然充满惶恐,心道:不要啊,这可怎么办,该怎么办呢?
就在甘橘还不知所措,所有人瞳孔放大时,那群鹊鸟已经快要飞至跟前,并且丝毫不减速。
甘橘实在想不出这个时候该怎么办,只能大喊一声:“双手抱头,蹲下!”
在她喊完后,其余两人听令双手抱头,半蹲在剑上。脚下的灵剑光芒大放,一道蓝色的光幕在刹那间如莲花绽放开,护住她们师姐妹弟三人。
甘橘脑中猜想的与她们三人的剧烈撞击没有发生,但她的耳边还是听到了鹊鸟发出惨烈的一声鸣叫,与“Duang”一声磕到头的声响。
听见惨叫声的她放下双手,抬头仰看,只看见所有鹊鸟快速结成网状,接住了不小心撞在灵剑保护光幕上的小鹊。
幸好,没多久,那只撞头的小家伙重新展翅,晃了晃脑袋,似乎想把脑里混乱的思维晃正常了。
看见撞的七荤八素的小家伙,三人顿时觉得不好意思。
甘橘师妹南葵突然神色不对,甘橘看着她从一开始的不好意思到现在的怒火冲天,“怎么了?师妹。”
“师姐,那小家伙,在,在,在乱说!”
甘橘疑惑地看她。
“哎呀,就是,它不是自己撞上灵剑护罩,它和它家大人说是咱们故意的,太过分了,它还说咱们看它的眼神是准备绑了它烧烤了它。”
“这主意确实不错。”
观棋在旁插话问道:“什么主意?”
“烧烤!”
南葵迟钝反应一秒后,立刻嚷嚷:“你说谁一股子土味呢!说谁穷鬼呢!你过来,老娘要宰了你!!!”
一身土味?穷鬼?什么土味,穷鬼?甘橘此刻一脸茫然不解。
甘橘疑惑道:“它们又说什么了吗?师妹?”
“那小家伙的长辈们说‘别和那三个穷鬼一般见识,看他们三个的样子,肯定掏不出半颗灵石。’”
“等等,它好像是故意撞的。”
南葵的几句让甘橘更加疑惑,故意什么故意。
只见那群鹊鸟见自家小家伙能安稳飞行后,一个接着一个斜眼看着她们,并从她们身边飞过,眼神中是明晃晃的鄙视你们几个穷鬼。
观棋这时又插一嘴,道:“我知道了,这是一群碰瓷鹊。”
“碰瓷鹊?”
“没错,就是。现世上妖兽与人族关系和善,但灵石矿大多掌握在修士手中,不管是修士还是妖兽待在灵石矿附近越久修炼速度越快,但妖兽中只有高阶的占有极少几条,它们有着很强的独占欲,这就导致很多低阶妖兽是接触不到灵石的。所以就出现了妖兽碰瓷修士。”
“原来如此。”
这时,一只像是掉队,体型相比刚才的小家伙还小一半的鹊鸟飞的歪七扭八的经过南葵身边,也学着自家的斜眼瞅她们。
“不行,这怎么能算了,你看那鸟儿的眼神什么意思,那话什么意思,不行,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老娘要把它们煮了,煮了,煮了!”
甘橘听见小师妹破口大骂,连忙转头,双指并拢抵住太阳穴,向三师弟观棋传音:三师弟,三师弟,小师妹这是怎么了?
观棋同样传音:小师妹听见那群飞过去的鹊鸟在骂咱们,所以她炸了。
甘橘大吸一口气,没想到小师妹是个能听懂动物说话的天才,这让她羡慕了。
“我要把它们拔了毛,裹土里,做成叫花鸡!”
人类语言像是限制住了小师妹南葵,话音一转,就叽里咕噜改说鸟类语言。
“******”
“********”
一连串的鸟语脏话惊到了那群鹊鸟。
接着,南葵被气得忘记甘橘是新手御剑,本来刚站起身,在甘橘身后紧紧抱着她,现在被气后松手,转身就对着那群鹊鸟一顿难以入耳的输出,离她最近的甘橘都被震惊到了。
不得不说,那群鹊鸟听力绝佳,本来都已经飞远了,却还能听见南葵在骂它们,这给它们气的,打头的鹊鸟一下子不管自己的任务,转头飞回去,就开始了和南葵的对骂。
两者之间的对骂,话语是要多脏有多脏,但两位都心有灵犀一点通,中间像有分割线一样,只骂骂咧咧绝不动手。
甘橘听着这一人一鸟的对骂,心想这场骂战一点都不输网络喷子。
双方都是只敢动嘴不敢动手,最后南葵和观棋以她们师兄妹几个常年和山脚下吵架的大娘们学习的微弱优势取得胜利。
复读机小鹊鸟很是气不过自己头头没有赢得胜利,一头撞上来,准备撞个人仰马翻。
对骂的鹊鸟看见自家上头小辈直冲过去,顿时绿豆小眼瞪成了铜铃大眼,冲去拦截。
一阵兵荒马乱后,甘橘几人顺利被那二只鹊鸟撞下灵剑,而导致这场‘车祸’发生的鹊鸟带着自家小辈导致甘橘三人自由落体后,不知去向。
“砰”的一声,空中盛大的烟花绽放,同时,地上尘土扬起,喂人一嘴。
“好痛,痛,痛。”甘橘灰头土脸的站起身,正准备拍一拍身上的尘土,却觉得这地方有冲天的怨气,而自己像是被什么紧紧盯着,如芒在背。
抬头一看,一位灰头土脸的人满脸怒火,嘴里一直“呸呸呸”,眼睛还死死盯着她身下,顺着视线下移,呀,她们三人能完好无损落地,原来是有人负重垫背。
甘橘略带歉意的笑了笑,往旁边一滚,双手撑地起身。
突然,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地上刚还躺着的白袍女子一个起身,两手一抓,拽着同伙,消失无踪。
众人傻眼,反应过来后,拿着自己的武器就气势冲冲的开始循着那三人分开逃跑的方向追去,却没找到一个人。
洁白蓬松的云被忽然出现的焰火冲散,一束接着一束的绚丽多彩的花儿绽放在天际,接着又如坠落的流星,转瞬即逝。
三个如同去泥潭里滚了一圈的人都出现在了昆山宗的山下,三人望着高耸入云的群山,群山上的建筑气势恢宏,仙气缭绕。
“师姐,休息一下吧,我们为什么要跑啊?”
“是啊,师姐,还没有道歉呢。”
“下意识,下意识,我瞅见那些人怒火太大,怕咱们三个抗不住揍,就溜了,抱歉抱歉,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啊,好吧。”
这荒诞的理由不知道他们信了没有,但也不得不信了。
其实在甘橘起身的瞬间,余光瞥见四周的人手中都拿着武器,她们只有三人实在抵不过人家一群,所以就出现拉着这二人狂奔的场景。
“是到昆山宗了吗?”甘橘看着眼前的群山问道。
“应该是吧。”
甘橘三人是归云宗剑修,此次下山是特意谨遵师命参加昆山宗举行的“御剑飞行大赛”。
“不过,师弟师妹,为什么一路上要背这些行李,难不成就没个放它们的箱子或者其他什么吗?”
“我们两个穷!”
观棋和南葵一本正经,满脸严肃,大声喊道:“没钱买储物空间器!”
甘橘怔了一下,好坦然的二人,很好,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可能宗门给的盘缠都在她这里,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昆山脚下处处是穿着青蓝长袍的昆山宗弟子,一排木桌并排摆着,分别写着各个大宗门名字,桌子后站着同色长袍的弟子,但他们的道袍更精致,身上也佩戴了各样配饰。
有位身穿着朴素被他们三人声音吸引到的昆山宗弟子看见甘橘三人,面带笑意,脚步飞快的走到她们面前。
“道友也是来参加御剑飞行大赛的吗?”
“是。”甘橘浅笑,道:“请问道友,我们需要去哪里报名?”
那名弟子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像是在说,这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不需要报名啊,寄送到你们宗门的请柬上有写的,请柬有带来吗?”
甘橘心想,请柬,她刚来这世界,这一路上只顾着赶路,那还查看有没有请柬。
“请柬寄到受邀宗门后,那就是说明这个宗门是有参赛的资格。”
甘橘翻看自己带的行囊,发现没有后,赶紧看向三师弟观棋和小师妹南葵,两人立刻开始翻找起她们带来的行李。
“不知道友怎么称呼?”
“叫我为谦就好。”
“为谦道友,那今年参赛宗门多吗?”
“不少,不管是大宗门还是小门派,只要学剑了,今年基本都发了请柬邀请。”
为谦看这三人各种翻腾行囊,却还是不见请柬踪影。
“请柬邀请上也有注明了那是比赛通行证,不过,没什么大事,它只是通行证,证明可以参赛,对比赛内容没什么影响。”
“那就好。”
三个不同声音同时说出。
甘橘一愣,转头问道:“你们的也没有找到吗?”
二人直摇头,好似并不知道请柬被他们放到哪里去了。
“没有请柬我们是不是就不能参赛了?”
“道友,是哪个宗门?”
“归云宗。”
“那请随我到木桌这边来查询一下。”
甘橘三人跟在那名昆山宗弟子身后,走到了木桌前。
“赵师兄,有叫归云宗的剑宗记录吗?”
那名被叫做赵师兄的弟子,面色和善,熟练的翻看着手中的册子,不像他旁边那桌子的紧皱眉头脾气极为暴躁,想来这几天他们没少因为有宗门像她一样不知道请柬的麻烦翻找。
赵师兄翻看的动作一顿,像是确认了一下。
“归云宗,甘橘?”
甘橘点头。
“有记录,是参赛的选手,但只有一人名字,这其他两人是?不是参赛选手不可进入宗内。”
观棋,南葵两人瞬间泪眼汪汪看着甘橘,就像怕被遗弃的小狗一样。
“他们二人是我师妹师弟,会不会是遗漏了?不可能没有他们的名字啊。”
“怎么可能,我们这登记册记录的清清楚楚,归云宗就甘橘一人参赛。”
甘橘不知所措,刚到昆山宗就面临了第一个难题,报名只她一人能进入昆山宗,可一路相伴的师弟师妹她也不放心在外待着。
这时,一旁的为谦插话道:“我记得今年有散修报名渠道,道友您的师弟师妹可以以散修进入,如何?”
甘橘还没出声,观棋和南葵就立马点头。
为谦见状笑了笑道:“那二位跟我这边来,这位道友稍等片刻。”
三人走后,那负责查册子的人递给甘橘一枚玉牌,正面刻着昆山宗,反面刻着入宗口令。
为了保证大赛顺利举行,大赛开始报道时,昆山宗立马就启动了护宗大阵,刻这时段的入宗秘钥,分发给参赛者。
这时,甘橘如瀑布般的长发突然在风中凌乱狂舞,抬头一看,才发现一艘华丽云舟正驭风准备降落于右侧广场之上。
隐隐能听见舟上传来舟上之人地齐声呦喝,还可隐约瞧见一条如树般宽的绳索从云舟上由百位弟子合力掷出。
地面一震,一位魁梧身材,双目炯炯,身穿昆山宗服的弟子助力起跑,脚蹬地,腾空而起,精准在半空中拽住绳索,重重落地,紧接着他右手将绳索缠绕于手臂。
双臂肌肉凸起,用力拽着绳索,脚步艰难的向前行走着,而半空中的云舟就这样以人为船锚,平稳落在广场上。
云舟落地不久后,一架云梯出现在众人眼前,耳边突然响起了如仙乐般的吟唱,云梯四周云雾缭绕,一位身着青蓝金线牡丹锦裙的女子从云雾中缓步而出。
“为谦,人齐了吗?人齐了就登云舟了。”
刚才带甘橘三人登记的那名昆山宗弟子,上前应声,道:“秋夏师姐,其他宗门的人到的都差不多了,我这就安排他们登云舟。”
为谦嘱咐完其他人后,带着刚到的参赛人员登上云舟。
登上云舟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百花齐放缠绕的拱门,门后是用暖玉铺出的小路,直通舟上的小楼。
这是个二层小楼,整个楼晶莹剔透,流光溢彩,牌匾上是遒劲有力的“昆山宗”挂在楼上。
“这楼是灵石铸的吗?”
一人上去摸了一把,应答道:“肯定是啊,还是极品灵石!”
“嘶”所有人双眼放光,立马反应过来,都不顾礼仪直接盘腿坐地,开始运气修行。
几个穿着玄黑锦袍的小公子,看见这一幕,皱了皱眉。
其中一个以扇遮脸,一脸嫌弃的绕过地上这群他觉得穷酸的修士们,与同伴一起进入大厅。
甘橘随手拽过一人,看了眼是观棋,抱有一丝期待道:“师弟,咱们宗门也这样吗?”
“那是必须的,肯定没咱的好!”
听见这一句,她的心中放起了烟花爆竹,真是好日子来了!
她们周围听见这话的修士也一个个双眼羡慕看着她们三人。
现在她越来越期待参加完这个友谊大赛,回自家宗门了。终于也是让她这个穿越者过上好日子了。
半月前
玉月高悬。
甘橘醒来时看到的是繁星点缀的夜空,忙于工作的她从来都只顾着手中的工作,唯一的放松是刷刷手机,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仰望着星空。
“师姐,不睡了吗?”
甘橘心一跳,缓缓起身,转头看见一位身穿纯白暗纹锦袍的男子歪头坐在矮石块上,微弱月光照在他的身上,他面前是快要烧尽的火堆,火光开始减弱,升起了呛人的烟。
甘橘清咳了两声,看见一旁的树枝,连忙捡起扔进火堆,“哗”的一下,火苗突然冲了上来,差点烧到离得近的甘橘。
甘橘离火堆远了些,低眉回答他刚才的话,道:“咳咳,不睡了,你睡吧,我来守着吧。”
他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几下就翻身上树,半倚树身,双臂环剑,闭眼休息。
甘橘看着火堆出了神,一醒来还以为自己只是在做梦,没想到刚刚掐了一下自己,有痛感,自己是真的睡觉给自己睡穿越了。
只是不知道自己是单纯穿越,还是穿到书里来了。
刚刚说话的那个男子也不知道是谁,甘橘看了看刚才躺的位置,那旁边还躺着一位同样穿着纯白暗纹锦袍的女子,和一堆行李。
她又看了看自己身上,也是那一身,只不过格外破旧,与另外两人相比,她像个乞讨的。
清晨的阳光总是容易让人心情舒畅。
“师姐,你醒这么早啊,三师兄,人呢?他又偷溜去哪玩了?”
甘橘心想,这声师姐肯定是叫她,昨晚那名男子也是叫她师姐,所以她是大师姐?
“他在那颗树上睡。”
甘橘看着师妹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找到师弟睡着的树。
“咔嚓”一声,那颗树在甘橘眼中以慢动作躺倒在地。
“南葵,你有病啊!踹树干什么?”
南葵?原来这个长相可爱的女孩子叫南葵,那男生呢?
“你有病,你才有病,我又不会爬树,想把你叫醒,只能踹树,力道没控制住,我也没想踹倒啊。”
“你真是和山下阿婆待久了,强词夺理。”
“观棋,说的好像你没看阿婆她们吵架,咱两,半斤对八两,彼此彼此。”
一声接着一声的“咕噜噜~”响起,三人都互相瞅了又瞅,“噗”一声都笑了起来。
在这里茂密的林中,总会遇到一些野鸡野兔子。
“这边,这边。”
“过去了,过去了。”
“逮住了,我逮住了!”南葵高兴的嘴角上扬,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甘橘看着兴高采烈的南葵,微笑也不知不觉中爬上了她的面容。
意外在小说中总是会发生在平静后,不存在意外时最容易产出意外。
这不意外来了。
甘橘脚下踩空,一下子在坡地上翻滚,而她在必然会经过的路线上,出现了一颗巨石。
“砰”
红色鲜花一瞬间就印在了突然出现的巨石上。
“二师姐!二师姐!”
二师姐?我不是大师姐吗?不管了,都是师姐,没区别。
南葵和观棋小跑到甘橘身旁,只见他们两人同时伸出右手,掌心中是一样的伤药。
“你们,是谁?”
“二师姐又失忆了!”
“观棋,快快快,火我都生好了,快收拾好那只鸡。”
“叫我三师兄!”
“知道了,知道了。”
清香的荷叶包裹住那只灵活逃命却殒命的跑地鸡,等等?荷叶?这不是在森林里吗?哪来的荷叶?
头上缠绕了一圈又一圈白布的甘橘疑惑地看着那张包裹住鸡的荷叶。
而一旁的观棋像是知道她的疑惑一般,一边用荷叶裹好跑地鸡,一边解释荷叶的来源。
“我出来前从后山的荷塘里摘了好几片,足够咱们这段时间吃叫花鸡了。”
“后山?”甘橘迷茫的眼神看着在烤肉的两位。
“唉!”两人长长一声叹息。
这二师姐下山后就莫名开始时不时失个忆,他们二人这一路上得解释几十遍了。
“二师姐,我们是在归云宗一起长大的。”
“还有大师兄,四师兄,虽然他两现在不在身边。”
“对对对,宗内除了大师兄就属二师姐你最厉害。”
南葵和观棋一人一语的说着。
甘橘只能从中提取出自己所需要的信息。
“大师兄和师父在三年前就莫名失踪,四师兄则是在三年前说是去云游,到现在也没消息传回宗内。”
“归云宗现在就属咱们三个最守家了。”
“咱们现在是要去昆山宗。”
“有个御剑飞行大赛。”
“本来不想去,可一封盖了师父印章的信说必须去。”
“可不是嘛,不然在宗内待着多好啊!”
“不过,自从下山后,二师姐,你是不是的就失忆。”
“每次你失忆,我两都得重说一遍,所以,二师姐,你不要在失忆了。”
甘橘听完,心想,失忆这事谁能说不失忆就不失忆,她这可不是失忆,是穿越,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穿书的那种。
她这开局有些让人很是无奈,留守三人组,变成参赛三人组,师父,大师兄四师弟都于三年前无故消失。她自己本身经常失忆,可能有所不对。
“二师姐,去昆山宗路途遥远,你还记得御剑口诀吗?”
“御剑口诀?”
“念由心起,念附于剑,剑起”
“念由心起,念附于剑,剑起?”
“对,要不二师姐,你试试?”
甘橘手指铁剑,小声念道“念由心起,念附于剑,剑起。念由心起,念附于剑,剑起……”
她紧盯那地上那锈迹斑斑的铁剑,它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躺地上床,纹丝不动。
“这……确定是灵剑?不是普通铁剑吗?”她扭脸看向师兄妹二人。
观棋二人不语,只一直点头。
地上铁剑像是听懂了甘橘的吐槽,起身,就开始追着她狂揍。
观棋和南葵追上去,只看见一个白衣女子双手抱头,可怜巴巴蹲在树下,一直念叨着我错了我错了。
而灵剑高悬直立在空中,一会儿晃过来,一会儿晃过去,像他们宗那满脸严肃掌门师父,手拿戒尺,站在他们师兄妹几人跟前,检查背书,若是一字不差那便过关,若是背错一字,那便等着师父千遍罚抄。
若说他们师兄妹几人,只有大师兄一人从无被罚过。
至于二师姐甘橘那是自小就被罚了几十,几百万遍。
一丝清风的拂过,只留下面石背诀的甘橘。
在她默默学习的几天后,终于掌握诀窍,成功御剑而飞,去往昆山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