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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配不上 “阿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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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瑛。”汀兰上去扶起他。
“莫谢。”姜正道,“汀兰本身就是极好的人,不是我,她一样会过得很好,倒是你,一身泥,脸也灰蒙蒙的,可是在做什么营生而活?”
“采些草药维持基本的生计。”阿瑛答道,“因着在战场伤了腿,不能再去作战,只能找些旁的求生。”
“你同这药铺之人可是熟悉?”
“只是认识这家的药工。”阿瑛摇摇头,“他每日来取我的草药时会多给我点银钱以作照顾。”
连坐堂师傅都不懂药理,一个药工又能知道什么,姜正思考瞬,同他道,“将箩筐放下,我瞧瞧你都采了些什么草药。”
阿瑛听话的将箩筐放至她面前,里面还放着本医书,他忙打开来,指着上面一种草药给姜正看,“我都是按着医书上面的图画采的,今日多采的是这种,我识字不多,草药用处也不太了解,但是药工夸过我,说是我采的草药份量足,也很有用处。”
姜正看着医书,大致翻了翻箩筐内的草药,里面的药草,有少一半都是各式各样的杂草,只是和草药样子相似,所以多会弄混,
看来阿瑛是真的不懂,胡乱采的。
“干脆同我回府吧。”姜正直起身,甩掉手上沾到的泥,邀请道,“这药铺不是什么干净之处,你日后也莫再做此活计了,既你是汀兰的干弟弟,便也不是外人。”
“真的吗?”汀兰惊喜的睁大眼。
“我讲话还能有假?”姜正淡笑,“汀兰竟不信任于我。”
“怎会?”汀兰开怀的笑起来,“我最信夫人,夫人是最好的人了。”
阿瑛也不再拒绝,躬身道,“谢夫人。”
“莫再客气了。”姜正转身离开,“快跟上来吧。”
回到府时,凌义还未回来,姜正让管家带阿瑛去沐浴洗漱,顺便给他安排份差事。
“这便是汀兰的弟弟,同她长相大相径庭,无一处相似之处。”
“管家这么说汀兰听去了是要难过的。”姜正笑道,“难道管家不知,这男娃娃是汀兰干弟弟,同她并无血缘一说。”
“干弟弟?”管家震惊,“我的确不知,只听她说是弟弟,未想到竟无关系。”
“两人相依为命,血缘也就算不上什么重要东西。”姜正淡道,“如今也算是为汀兰解决个烦恼,她可是十分在意她这个弟弟,真心将他当作亲人的。”
“是啊,今日上午时那难过模样我还从未见过,只盼着她这弟弟莫辜负于她的好。”
“管家莫担心,他若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汀兰的事,我会先将他腿打折。”姜正捂着肚子,“有些饿了,今日晚食吃什么?”
“夫人想吃什么?”
“鸡腿。”
凌义回来时,姜正正拿着个鸡腿大快朵颐,“怎回来这般晚,我都饿的肚子叫了,没忍住,先偷吃了。”
“馋猫。”凌义坐到她旁边,“今日那五人是何意思?”
“这个可大有来头了,我觉得我特别聪明厉害,陪汀兰去那个药铺,站在门口时我就觉得不对劲了。”姜正伏在凌义肩头,“他们懂得甚至还没有我多,连牌匾都不知道该怎么写,简直蠢如猪,事先也不做好规划。”
姜正简单将今日发生的事同凌义讲了遍。
“我今日讲他们是奸细是诈他们的,也不知真假,你可有问他们?”
“军营事多,没那么多空闲时间管他们,他们一进军营只会喊冤枉,我嫌他们太吵,直接关进地牢,打算等明日再做处置。”凌义揉她脸颊,“若真是奸细,那这国家也是无聪明人了。”
“哈哈…”姜正同他玩笑,“你说若是他们真是奸细,是我发现的,陛下会不会给我奖赏,夸我有功。”
“会。”凌义掐她脸颊,“古灵精怪,你想要什么奖赏啊?”
“额…想要…”姜正脑子转圈,“想要陛下少给你安排差事,你每日都忙得不可开交了。”
凌义心脏快跳一拍,脑袋顶上瞬间冒起热气,眯起眼盯着姜正,在心里感慨她怎么能那么可爱,怎么能那么直白的讲出这些话。
“这算是给你的奖赏吗?”
“我便是你啊,给了你不就相当于给我吗?突然问什么胡话。”姜正理所当然道,“待你少些活,时候多起来带我去游山玩水。”
凌义双手掐住她的脸,努起鼻子同她作怪,“姜正,你真是个坏人。”
“?”
“骂我做甚,还掐我。”姜正朝他吐舌头,“你才是坏人,我明明是在讨好处。”
“哈哈…”凌义低头撞她下脑门,“放心,那些人我会好好审问的,定要给你讨要个奖赏回来。”
闹了通,晚食也准备好了,饭桌上,凌义给姜正脱骨头上的肉扒到小碗里,“听管家说你还将汀兰的弟弟带回来了?”
“是看在汀兰的面子上,并无别的意思。”姜正嘴里塞着馒头,赶忙解释,“这次是真的弟弟。”
凌义被她着急的模样逗笑,“怕我生气?”
“自是,你生起气来很可怕的。”姜正张嘴咬下他喂来的肉,“而且那孩子说是伤了腿,靠采草药为生,如今药铺没了,相当于夺去他的生计,还不如将他带回来,也省得汀兰惦记,而且我试探了他下,他同那个药铺应当没什么关系。”
“嗯,我只是问问,没有生气。”凌义将小碗放到她手边,突然问道,“可还记得沈洺?”
“白面团子嘛,怎么能不记得。”姜正想起他就觉得无奈,“你说说,我将他当作是弟弟一样的角色,他竟对我有奇怪心思,完全不合理,当时我还在心中将他同你比较呢。”
“比较的什么?”
“想着他跟你完全是对立,同样比我小,性格却完全不同,到处游山玩水,皮肤还如此白,比我还白,讲话声音也软乎乎的,跟小孩子一样,你就不同。”姜正撇撇嘴,“从小时候就装得一本正经,装得像个大人一样。”
“没关系。”虽说是没关系,但因着姜正对沈洺一顿夸,凌义表情还是不太好,猛地拿起茶杯灌进嘴里,“你日后便瞧不见这白面团子了。”
“因着沈兄将他交给我,说是一定要让我好生锻炼他。”
“才不过跑了一圈,就失去力气,平白让人嘲笑去。”
“我…呼呼…我只是从未跑过那么快。”
“还快?沈洺,你是废物吗?你瞧瞧同你一起的士兵们,哪个不是已经跑了三圈了,只有你,刚刚跑下一圈来。”
“凌…公…”沈洺满头的汗,气愤的直起身,动作间,因着劳累过度还差点扭到腰,“你莫要因为私人恩怨欺负于我。”
“私人恩怨?”凌义嗤笑声,缓步逼近他,“沈洺,我凌义向来公事公办,从不将个人情绪带来,再讲了,若是我真的于你有私人恩怨,你现在少说也要断去条腿的。”
“你…无耻。”
“在我夫人面前那股的求偶劲头呢,怎么现在蔫成这样了。”凌义收起笑意,挥起手中的鞭子甩到他脚边,“若不想受罚,就快些去跑。”
沈洺吓得一缩,埋怨的看他眼,跟着队伍,慢悠悠的跑。
直到一个时辰后,才跑下十圈的任务,得到空隙喘息。
“倒是没死。”凌义评价道,“在旁人能做许多事的一个时辰间能跑下十圈来,也不算是完全的酒囊饭袋。”
“呼…”沈洺瘫在椅子上,已无心反驳于他。
“呵…看来话说早了,你靠着这副孱弱身子,到底是如何到处游山玩水的,不得走一步喘一步。”
“那是游玩,同这能一样吗?我们一众好友,多是边走边赏景,谈话嬉笑间如何会累。”沈洺双腿发软,站都站不起来,“姐姐可在凌公府,姐姐说想尝尝我做的菜,我今日训练完顺便去寻她。”
“我夫人想吃什么自有我给她准备,你来掺和个什么?就你现在这副模样,我夫人见着你,是要嘲笑的。”凌义拍拍他的肩,“还有,沈兄将你交与我,我就需对你负责,从今日开始,直到沈兄来接你,你要住在军营,不可出去。”
“我兄长才不会如此待我呢。”沈洺急道,“你是不是管着姐姐,不让她出府,将她困于府中了。”
凌义无言,“沈洺,莫执迷不悟了,我夫人于你,只当作小孩子罢。”
“我不管,姐姐…”
“我能给她她想要的所有。”凌义打断他,“财富,权力,自由,同我一起,除了皇权,她不会受任何阻碍与困惑,谁也不能威胁于她而屈居人下,我更会待她,是这世间最好之人。”
“沈洺,你又有什么?凭何来跟我抢,跟我争。”凌义低头,戳他胸口,“你拥有什么?现在还靠着你兄长到处玩乐,毫无长进之意,仅占据年轻这个优势并无什么意义,因为你体力太差,比不得我。”
“我承认,我的确没有你胆大,我也是在拼命奋斗下来能够支撑姜正最好的生活后,才想着找个恰当的机会表露自己的心意。”
“而沈洺你,并无作为,配不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