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不可破》小栀子花

2、锋芒 白琦玉

　　白琦玉很早就到了学校，她是有天赋，但也极其努力，常年霸榜，是通过努力得来的。
　　白琦玉喜欢做题，沉浸在数学题里，可以让她暂时忘记烦脑。
　　林木清来的也挺早的一进去就看到白琦玉在那儿，略微惊讶走过去坐在那儿并没有说话。
　　因为昨天的事两个人的氛围就很奇怪，班上就他们俩个，这某种奇怪也显的尤为尴尬。
　　秋天天气转凉，早上的风吹过落叶飘起一层尘土伴随着风到处乱窜。
　　白琦玉散着头发，可能因为做题碍事，把前额的头发别到了脑后，窗户没关，风吹进来，白琦玉抖了一下。
　　林木清瞅了一眼，起身要把窗户关上
　　“别关”白琦玉没抬头，看不清表情。
　　“我冷”林木清动作没停，语气微凉。
　　白琦玉没说话，从桌兜里拿出书包掏了掏。
　　啪，一个棒棒糖出现在林木清的桌子上，和昨天的味道一样，她没吃。
　　“给你，我不要”白琦玉语气带着点倔强
　　林木清眉毛微皱“我们俩一定非要针锋相对吗？”
　　白琦玉没说话
　　林木清没在看她，起身走了出去。
　　白琦玉想了想，算了反正以后也不会再有瓜葛。
　　林木清在进班是和刘禹他们一起的，没有刚才的烦躁和他们说说笑笑的，旁人根本看不出来他刚才有多生气。
　　直到上课林木清才重新做到位上，还和刘禹说着话。
　　第一节课是老夏的，老夏平常随意的比较多，顶着一头刚睡醒的呆毛就进来了，惹得大家哈哈大笑，早上的困意也散了。
　　“同学们早上好”老夏打了个哈欠“明天我们会进行开学考，时间比较急，大家准备准备。”
　　一听考试，班里哀声一片，更何况时间紧任务重。
　　“兄弟学习怎么样啊？”刘宇转过身去问林木清
　　“还行吧”
　　“对了林木清，你刚来在最后一个考场，别走错了”老夏站在讲台上对着林木清说
　　“好”
　　“我天，跟我一个考场，给我抄抄”刘禹激动坏了
　　“别抄自己做”林木清把他推回去。
　　刘禹见小心思被驳回，只好作罢。
　　林木清今天认识了好多人，有的人都称他为哥了。
　　“林哥你不入校啊”刘禹看见林木清收拾书包。
　　“不住”
　　“你有实力啊！走读可难办了”
　　“我妈说想我，想天天看见我”林木清面无表情的。
　　刘禹表示无语，这种话他是怎么说出口的。
　　“走了”林木清背上书包对刘禹拜了拜手。
　　林木清那样说其实也没错，林木清妈妈疼孩子，林木清想回家是绝对会给他办下来的，更何况林木清家有势有钱的。
　　白琦玉在回家的路上走着，熟悉的身影擦肩而过。
　　是林木清。
　　和昨天不同，俩人谁也没搭理谁。
　　白琦玉独自走回了家。
　　和昨天不同，家里安静得出奇，白琦玉走进去看了一圈家里没人直接上了楼。
　　到了八点多的时候，白琦玉听到楼下有人开门，脚步声从玄关处一直上楼，到她的房门前停住，敲了两下走了进来。
　　白琦玉看了眼是她妈妈。
　　白琦玉和她妈妈长得有八分相似，白琦玉妈妈眉眼舒开，五官锋芒外露，给人距离感。
　　“阿玉。”妈妈想跟你说件事，或许是觉得对不起白琦玉妈妈的声音带着点抱歉。
　　“离婚了？”白琦玉盯着她
　　“是的，我们俩实在合不来”
　　“我怎么办？”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句句直戳要点。
　　“跟你爸他经济条件好，又开了一家公司，比我强。”白琦玉妈妈眼里没有一点情绪。
　　“好”白琦玉没有多问，一切服从安排。
　　“妈妈会搬去另一个城市，今后就不在这边了。”
　　“嗯。”
　　白琦玉妈妈没再多说，走了出去，房间又恢复一片安静。
　　如果说真不在意是假的，可又改变不了什么。
　　白琦玉到凌晨才睡，似乎也是眯了会儿，就是睡不着。
　　今天考试，大家到校都比较早，早早的把考场收拾出来。
　　刘禹搭着他林哥肩膀，直奔最后一个考场。
　　一看好考号。
　　“我去咱俩前后位”刘禹刚知道
　　“行了，一会就看你能不能抄明白了。”
　　刘禹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了，监考老师就来了。
　　第一场数学。
　　刘禹一想到等会有人依靠就开始给自己找活干，趴下就睡着了。
　　林木清在后面开始做题。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15分钟，刘禹迷迷糊糊起来趁着监考老师不注意，扭头看了看，傻眼了，密密麻麻的看不懂啊。
　　“我去，你真会呀”
　　“会呀”林木清被他逗乐了。
　　刘禹一看大题看不懂，果断放弃把选择抄上了，把试卷交上了。
　　接下来的考试刘禹都被他林哥弄的一愣一愣的，这他妈是个学霸。
　　考完刘禹和林木清去食堂。
　　“你考的是好了，我觉得我要完”刘禹垂头丧气的。
　　“没事，下次继续努力”
　　林木清今天放学走的晚。今天轮到他值日了。
　　值完日林木清就往家走。
　　走到熟悉的小巷时，随便一憋憋到了白琦玉。
　　白琦玉蹲在那里，拿着一根火腿肠喂着小狗。
　　那只小狗应该是流浪狗，身上脏脏的。
　　林木清看了一下，继续走了回家。
　　一中出成绩出了名的很快，所有老师连夜看出来的。
　　昨天刚考完，今天就出了。
　　今天没老夏的课，所以老夏早自习就来念分了。
　　“很意外，这次考试我们班排名有很大的变化”老夏故意卖关子
　　“快说吧”底下一片怨声
　　“第一名……林木清，第二名白琦玉，一个全年级第一，一个第二，差三分”老夏特地解释。
　　白琦玉眉头微皱，常年的霸榜第一，突然被别人抢走很不舒服。
　　“兄弟牛啊”刘禹尖叫到
　　林木清笑了笑。
　　这次考试难度很高，故意为了吓吓刚开学的学生们，没想到出了匹黑马可把校长乐疯了，觉得捡到宝了。
　　林木清的人气急速上升，不少人在讨论他。
　　白琦玉今天快烦死了，听到最多的就是“白琦玉终究是不行”
　　老夏下午把白琦玉喊了过去“怎么了？一次的成绩说明不了什么。”
　　“我知道。”白琦玉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了，下回继续努力，我这里有份意见表让班里每个同学写一下，你收齐给我”老夏递给了她一打纸。
　　“行”
　　白琦玉回到班上从最前面开始，一张张的发，发到林木清那时，稍稍顿住。
　　林木清在睡觉，占据了整张桌子，没地方了白琦玉只好把他那份放到自己那。
　　发完白琦玉告诉大家填一下，一会儿收。
　　林木清睡到上课才醒，脸上有几道不明显的睡痕。
　　白琦玉把纸递给他：“老师让写一下，写完交给我。”
　　林木清瞅着那张纸没接，问她：“怎么写？”
　　“意见表啊，对班里或者对老师的意见写在上面，就这么简单”白琦玉见他不接，直接放到他桌子上。
　　“我对谁的意见都行？”林木清看着意见表问她。
　　“只要你敢写，对谁都行”
　　林木清写的很快，写完就往白琦玉桌上一放。
　　白琦玉瞅了一眼。
　　……
　　意见表上用比较潦草的字写着：
　　白琦玉（3）班
　　白琦玉无语死了，拿着意见表问他：“你写我干什么？”
　　“你不说写谁都行吗？”林木清语气戏谑
　　“你对我有什么意见？”白琦玉语气平静
　　“随便写的，不行？”
　　白琦玉皱了皱眉头：“不和你说了，写就写吧。”
　　白琦玉刚想拿着意见表放回去，林木清就拽着她的胳膊往外拉，力气不小，把白琦玉拉疼了。
　　“放开！你要干什么”
　　林木清不说话，拉着她走出教学楼，来到操场，放开了她。
　　白琦玉看着他拽红的手肘，更委屈了。
　　她从小皮肤白，掐一下就红，被他拽了一路肯定是红了的。
　　“林木清我不惹你了行不行，我换位”白琦玉今天莫名的有些委屈，没有理由的遭到一堆人的说到。
　　白琦玉从小就爱哭，有点泪失禁，现在长大了，学会控制自己了。
　　白琦玉眼里的泪在眼眶打转，使得眼尾有些泛红。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的我们有必要好好说一下”林木清见白琦玉一哭，变得有点不知所措。
　　“林木清，今天他们都说我，我只是没考第一而已”白琦玉向林木清控诉。
　　“当然不是你的问题，没必要去在乎他们”林木清拉她坐到操场观台上坐下“下次你超过我好不好？”
　　白琦玉没说话。
　　“那我让着你？”
　　“我才不要让你让着我”白琦玉收了收眼泪。
　　见白琦玉不哭了，林木清和她商量：“以后我们和平相处，好不好？”
　　白琦玉“嗯“了声
　　“我们还是互相帮助的好同学”
　　“嗯”
　　“怎么只有嗯呢？不乐意啊”林木清转过头去看她
　　“不是，表示认同”白琦玉没看他，抬头望着天。
　　……
　　林木清和白琦玉回到教学楼。
　　往班上一看上的是语文课，这个老师没别的习惯，就是迟到了不让进去了，说是打扰她讲课。
　　林木清和白琦玉索性不进去了，俩人在外面站着。
　　老夏在外头巡查回来，正好碰见他俩，一脸疑惑：“你俩怎么在这儿？”
　　“迟到了”林木清抢着说
　　“一点儿也不着调，还一起迟到”走跟我去办公室
　　林木清和白琦玉一起来到办公室。
　　“你俩，把试卷答题卡分一下，反正也没事干。”老夏指了指旁边的桌子
　　让年级第一和年级第二分卷子也只有老夏有这种松弛感了。
　　一下课，老夏就让他俩回去了。
　　一到位上，刘禹就开始对林木清问这问那的。
　　白琦玉的前桌陈诗语转过头来对白琦玉说：“琦玉，语文老师让你有空找一下她。”
　　“好”
　　陈诗语平时不爱说话，挺文静的一个小女孩说话语速慢慢的，呆呆的有些可爱。
　　马上上课了，白琦玉就没去，想着等下节课在去。
　　老夏每回考完试就开始找同学谈成绩，给每一个人分析学习方法。
　　以前白琦玉第一，找人的时候从来没有她，这回先找的就是她。
　　刚好语文老师也在办公室，白琦玉索性一起去了。
　　“报告”
　　办公室没几个人，老夏坐在那招呼她过来。
　　“小玉，这次总排名第二了啊”
　　“嗯”
　　“其它的其实没什么问题，语文更是接近满分，就是数学差了几分”老夏拿出数学答题卡让她看。
　　“你和林木清可以互相学习，进步”
　　答题卡上白琦玉的最后一道大题最后一问被老夏圈了出来。
　　“你可以拿着试卷让林木清给你讲讲”
　　“嗯”
　　“你多教教他语文，学习要一起进步，知道吗？ ”
　　“知道”白琦玉淡淡的应了声
　　老夏觉得真是服了，他在这出谋划策，当事人一点也不着急“行了回去吧。”
　　白琦拿着答题卡回到教室，坐在位置上，想着老夏的话。
　　“林木清，给我讲讲这道题”白琦玉喊他
　　林木清挑了下眉：“最后一道？”
　　“嗯，我不太懂”
　　白琦玉和林木清，离的有些近。
　　林木清能闻到白琦玉身上淡淡的薰衣草味，很淡。
　　“这道题先画辅助线，辅助线画完是不是好解释多了？”
　　“嗯，我会了”白琦玉一点就通。
　　白琦玉退回去，在自己那儿算题，那淡淡的香味儿在空气中逗留片刻，便散了。
　　放学的时候林木清背上书包要走，想起白琦玉。
　　“一起走？”林木清看着收拾书包的白琦玉。
　　想着自己和林木清，正也是顺路，白琦玉便也答应了。
　　走到小卖部，林木清说让白琦玉等一下他，他进去买个东西。
　　学校的小卖部有些简陋，但里面的样式很多，白琦玉从没进去过。
　　林木清进去买了两个棒棒糖，出来递给她一根：“吃吗？”
　　白琦玉刚想说不吃，林木清就给她踹口袋里了。
　　“不吃也得吃”林木清瞅着她语气故意发狠。
　　白琦玉看着他笑了笑。
　　走到小巷，天色不怎么黑，小巷里却已上了暗色。
　　白琦玉转身走进小巷，和林木清招呼过后回了家。
　　林木清瞅着她的背影，白琦玉消瘦，背影很乖，安静又孤独。
　　林木清在那站着，直到那身影消失在尽头才走。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