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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不用控制 他根本对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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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中宣布一个月后举办运动会,在巨大的压力下,对高三学生来说,是难得的放松,因为可以三天不上课。
毕竟是最后一个运动会,同学们都踊跃参加,周榆抢到了跳远。
说实话,她的跳远一般般,无奈没得选。
顾曼文慢悠悠的说:“哎呦喂,跳远啊,能行吗?”
周榆还对那晚怀恨在心,想怼她两句,可许斯年在旁边,不好发作,只好吹嘘道:“开玩笑,我跳远可好了,至少两米五。”
“哇,好厉害啊~”顾曼文一边夸一边鼓掌。
周榆见她一副欠揍的样子真想给一拳。
‘扣扣’两声敲门声。
周榆看过去,很眼熟,是何南星的朋友向她招手,再外面,是何南星本人。
她出去时,经过许斯年,下意识看他一眼,少年修长的手握着笔杆,专注的试卷上写题。
好努力啊,果然成绩好是有原因的,周榆感叹。
其实在她出门的那一秒,少年就停了笔。
“找我有什么事吗?”周榆看向何南星。
那个朋友一副‘兄弟你快说’的神情,越发让何南星觉得碍眼。
“运动会我报了一千六百米,到时候来看我比赛吗?”
“可以啊。”她欣然答应。
“那……”他看着她的眼睛:“你要给我送水。”
“就算你不说我也会送的好不好?”拜托,长跑多累啊,她还不至于那么不近人情。
“我怕你忘了。”何南星听她答应,欢快了不少,带着笑意道:“没事了,你回去吧。”
周榆回班之后,越想越不对劲,何南星怎么莫名其妙,以前他不用说自己也会去的,哪一次有忘?这次还特意嘱咐一番。
她好奇问许斯年:“你报了什么项目?”
“跳高。”
周榆在心里算时间看看能不能跑去加油助威。
一不留神,撇到许斯年的试卷上,发现还是刚才那道题,才写到第二小题,一愣。
他解释道:“比较难,不小心卡住了。”
不,肯定不是这样……周榆想。
是她整天在微信问问题,因为她想和许斯年聊天,只好用这种方式来欲盖弥彰,导致许斯年没有时间学习,而许斯年又不好多说什么,为了一己私欲不顾及他人感受,她真该死啊。
她低下头道歉:“是我的错,我不该浪费你的时间,以后我会控制自己的。”
看来她想歪了,许斯年沉默半晌,说:
“不用控制,不是你的问题,有问题随时可以来找我。”
8.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老师组织学生排好队伍,领导讲完话后,就解散了,一个小时后比赛将一个个举行。
第一天是各种短跑,接力。
第二天是跳远,长跑,跳高。
第三天是集体跳大绳,接力,谢幕式。
周榆仔细看比赛时间,呼出一口气,还好不是同时举行,不然她还怎么去加油啊。
第一天没什么事,她就和朋友去小卖部买零食,在操场乱逛,看别人比赛,听到加油声也会热血沸腾,一起喊加油,心里想着明天一定要喊的更大声!
不过明天她没这个机会。
第二天,周榆早早就起床去学校了,准备拿出最好的状态另他们刮目相看,最起码不能倒数,她已经联想到真拿倒数会接受怎样的嘲笑了……
所以……她站在操场的跑道线上,迈步向前冲,用力一跳。
落地后她回头看距离,满意的点头,两米有了!和她比赛参加跳远的她都认识,只要不出现巨大失误,不敢说第一,第二还是手到擒来的!
正在她得意之际,突然来了一个人,那人看见她,喊了她一声:“周榆。”
周榆不用回头听声音就知道是谁,她转过身,看着面前这个人。
他穿着白衬衫,休闲裤,普通的穿着在他身上却很阳光。
比赛时是可以穿自己的衣服来的,原本她也想穿,但想想还是算了。
“何南星,早上好。”周榆说。
“原本想去接你,阿姨说你去学校了。”他眼睛微微眯起,带着不羁的笑意:“看见你的背影就没走,在练跳远啊,想拿第一?”
如果是别人,周榆还可能谦虚点,摆手说“不不不,我就是担心来练练”但面前这人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她就开玩笑说:“对啊,你可别瞧不起我,第一还不是轻松拿捏。”
说完又对何南星挑衅道:“你可别拿倒数找我哭鼻子。”
的确有这件事,在很小的时候,幼儿园,何南星和其他小朋友比赛,但中途绊倒了,落得倒数第一,那时的他很要面子,心里不甘心但又不敢表现出来,只好跑到周榆面前哭诉。
那时的周榆慌的不行,她也是第一次见何南星哭,只好学着妈妈安慰她一样一下下拍着背:“不就是一场比赛吗?我们以后会有很多第一名。”
何南星也回想起来了,‘呵’了一声,却没有不开心,语气微微上扬:“除了那次失误,我哪次不是得第一?”
“是是是,你最牛了。”周榆往大本营走:“我回去了,拜拜。”
……
此时大本营有一些人,他们团团围在一起玩扑克,周榆看了一圈,才从角落里发现静静看书的许斯年。
阳光透过分叉树枝撒下零星光影,微风不燥,一吹,树枝摆动不停。
她发现,他的睫毛很长,根根分明,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他坐在阴影下,空气是静谧的,让人不忍心打扰。
许斯年察觉到有一道视线毫不忌讳看着他,抬头,和周榆对上视线,她看的入神,偷窥被发现后脸色一红,想扭头又不太礼貌,只好微微一笑。
笑完后假装若无其事的抓住一位同学和她聊天来掩饰尬尴,偷偷撇过头看许斯年什么反应。
他没有关注她,继续低下头看书,就像她的目光只是一个小插曲。
周榆心里放松了一点,但随之而来是无尽的酸涩。
所以她不表白的选择是正确及合理的。
他根本对她没有一点感觉。
但其实只要她走近一点,就可以看到,碎发下微勾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