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第二十四章 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虽 ...
-
十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除了偶尔出门去完善相关手续以外,我一般都是躲在宾馆里不出门,疯了一般地休息,财神这段时间也没有再找过我,如果不是天天看到有一只鹦鹉在我身旁不停的聒噪,我都会认为自己一定做了个梦。
最后一天,再次请了那个帮忙买房的家伙腐败了一顿,别墅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落,那栋房子总算是成为了我的新窝。
那日中午,我酒足饭饱,拿着那栋二手房的房门钥匙和相关证件凯旋,当时我满脸都是得瑟的笑意。
一进房间,见彩儿和阿布正并排坐在电脑面前看电视,二话不说我就把电视关掉,打了个包袱吆喝着走人。
彩儿不满我打断它看电视剧,我嘿嘿笑着说以后给它买碟子,然后立刻出门去结账。
彩儿还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高兴,等我结账回来,就像个更年期大妈一般扯着我耳朵问这问那,我便将房子到手的事情说过,彩儿大仙当即大喜,猛的从床上蹦起来,伸着翅膀挥斥方遒:“那还愣着干什么?搬家啊!”
看得出来,这段时间住宾馆住得它很是蛋疼,呃,如果它有蛋的话。
彩儿说完,转过身一把将刚从厕所里洗澡出来的阿布按倒在地,不管阿布挣扎,稀里哗啦地将它揉进背包,然后跳到我肩膀上,我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然后大步一迈,雄纠纠气昂昂地出了门。
我们一路风驰电掣向新家赶去,我们所住的宾馆离别墅还是比较远的,我上了一辆公交,此时不是上下班时段,去三环外的公交车空得很,坐在车上打开车窗,凉风习习的,比打的舒服多了。
不过我很快就发现一点都不舒服,因为当我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把公交线路坐反了,到了终点站,当时那个郁闷,连忙又扒上了一辆车,左折腾右折腾,从傍晚时分坐到晚上,总算到了地方,我掏出钥匙捅开门,包袱往地上一扔,阿布立刻从包袱里跳出来,直奔厕所,彩儿从我肩膀上跳下来,在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找了一圈,没找到电视,于是便十分怨毒地看着我,问道:“怎么?没电视?”
“啊……哈,那个,那个太匆忙,没来得及买,要不我明儿……”
“天哪!”彩儿突然一声大叫,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泪稀里哗啦地就下来了:“没有电视你要我怎么活啊!”
我心道:有那么严重么?不看《还珠格格》就过不下去?
“哇哇哇!”彩儿见我无动于衷,开始在地上打滚,一双小脚丫子一踢一踹地,哭了一会儿又翻了一面,趴在地上,一双翅膀捏成拳头使劲儿往地上锤啊锤的,眼泪鼻涕流了一地,外人看上去肯定以为我在虐待小动物。
“哎哎哎!你消停点行不行?”我头疼万分,过去拉彩儿,彩儿一抬翅膀将我手扇开,我怒了,一跺脚大喝一声:“够了!”
彩儿被我这么一吼,立刻止住了哭声,眼泪巴杂地看着我,一双雀子眼睛一眨一眨的,很萝莉的感觉,我看着浑身起了一阵疙瘩,看了看钟,一狠心,道:“罢了罢了,怕你了,我们出去看午夜场的电影总行了吧!”
现在天都黑了,一想到自己坐了半天的公交还得不到休息,我心中那个怨毒。
“耶!太好了!”彩儿立刻转怒为喜,跳着从地上翻起来,拍着身上的土,我看着恨不得上去踹它几脚。
我恼怒地骂了一句,将一件外套披在身上,向彩儿一招手:“走吧!不过在外人面前不准说话,不然被中科院地抓住去作研究我可管不了!”
彩儿一听连忙跳到我肩膀上,狠狠地亲了我一口,鸟喙子扎得我生疼生疼的,发出一连串鹦鹉的叫声,然后问道:“在外面是不是这样?”
“算你聪明,对了,要不要带上阿布?”我刚要出门,就看到阿拉伯浴巾一摇三晃地出了厕所,顺便问道。
“当然咯!”彩儿一拍翅膀,道:“把他缩小放我这儿,不会引人注意的!”
阿布听了我们的话,乐颠颠地跑过来,一把抱住我亲热,我整个人立刻就飘了起来……
今夜的电影是《神奇四侠》,彩儿很过瘾,我则浑身不自在,原因是坐在我四周的观众朋友都不看电影了,纷纷看着我,我猜他们都很奇怪为什么一个人来看电影还带一只鹦鹉,那鹦鹉头上为什么还要立一块破布……
出了电影院,我急冲冲地往家走,到了无人的地方彩儿开始和阿布讨论起电影的剧情,我兴趣缺缺地听着,然后猛然听到有人呼叫的声音,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下来了。
“哎!别说话!你们有没有听到有人在叫?”我拍了拍在肩膀上聒噪的彩儿,彩儿的声音顿时消失,世界立刻安静下来了,顷刻间,一个清晰地声音传来,是个女子,声音很大,在叫:“救命!”
我和彩儿面面相觑,彩儿突然问我:“我们要不要去救,这是不是圈套?”
我听了这话立刻就疯了:“圈个屁,你小说看多了吧?你以为满世界都无间道啊?去看看!”
我加快脚步向呼叫声的发源处赶去,不一会儿就发现一个黑影,我往墙角一靠,看清了,是三个黑影,其中两个正把其中一个逼向墙角,口中正说着什么,估计是:“丫的再叫我捅死你”什么的,所以我再也没听见呼救声了。
最烦这些抢劫的了,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我在心中鄙视地想着,然后回过头来看看身后的两个败类。
“怎么办?彩儿,你玉兔捣葱呢?”我挥了挥手,摆出一副送死我去,背黑锅还是你去的无赖姿势,彩儿横了我一眼,道:“你贵人多忘事,狼牙棒不是被你卖了么?天庭的超市这几天赶上装修放长假,要明儿个才开,你叫我用什么去?”
我一听懵了,那怎么办?眼看着那两个人似乎就要进行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我突然看见一边的阿布,于是立刻侠义心爆棚,大喝一声跳出去,一手扯上阿布,还丢下一句话给彩儿:“待会儿见机行事!”我也不管彩儿听明白了没有,将阿布裹成一个软棍儿捏在手里,向其中一个黑影甩过去。
借着月光,我看清了是两个人高马大的汉子,一脸的恶相,心里有点发憷,可是我已经出手,自然不能落荒而逃,那也太掉价了,咱说什么也是本书的主角,这种事咱做不出来。
“啪!”那个靠后的歹徒被我抽冷子打了一下,阿布就像一条鞭子似的,我估计那家伙的背上肯定肿得跟个骆驼一般,然后我顺势一踢,那人弓着身子极其猥琐,没料到后面有人,那人往前一纵就撞到前一个歹徒身上,两个歹徒立刻就扎堆了,我乘胜追击,啪啪啪地抽个不停,那两个人捂着脸挣扎着爬起来,我突然见到寒光一闪,心知不妙,果然,其中一个迅速地掏出一把匕首向我招呼过来,我本想用阿布去架住,没想到阿布这家伙没义气,一点都没有为革命粉身碎骨的觉悟,尾巴一抖就挣脱了我的手掉地上了,我现在只有退的份儿,两个歹徒似乎被我刚才打毛了,想要见血,匕首直指我胸膛,我一惊,只觉我要挂在这儿,就在这时发现那临头的一个突然一个绊子摔在我面前,后面那个也好不到哪里去,稀里糊涂地扑在前一个人背上,前一个人立刻嚎叫一声:“他妈的你匕首往哪儿扎呢!”我仔细一看,只见阿布像条蛇似的盘在地上,刚才就是它将这俩个倒霉蛋绊倒的。
我嘿嘿一笑,立刻跳上去把他们按住,对着最上面的一个家伙报以老拳,打得那家伙嗷嗷直叫唤,开玩笑,想当初咱飞强哥也是中顺胡同打架一等一的好手,像这种痛打落水狗的事情自然做了不少,轻车熟路,温故而知新,那是必然的。就在我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几辆摩托车呼啸着从远方开了过来,停在了我面前,我抬头一看,就看到几个警察叔叔从车上跳了下来,二话不说就把两个家伙拷了起来,然后一个矮胖矮胖的家伙过来,我连忙老实交代了事情具体经过,我可不希望自己被误解为他们的同党。
那胖警察简单地听了经过,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了句好样的,我不由得嗤之以鼻,当时我其实很想要朵大红花的。
我回过头来,正见到受害者,一看那姑娘迷惑的眼睛,我就知道不是她报的警,那么,警察肯定就是彩儿叫来的,也不知道这麻雀用什么方式打的电话。
为了配合警察同志办案,我自然要和受害者一起到警局里去喝会儿茶。事情很顺利,不过后来出了一个插曲,就在我喝完茶要出警局的时候,有一个记者急冲冲地赶来,我一看就认出来那是在彩票中心领奖时候采访我的那个眼镜男,那眼镜男看见我,指着我半天,却叫不出我名字,我提醒他,道:“哈哈,忘了我么?彩票,还记得吧?”
“哦哦哦!对对对!单先生,没想到见义勇为的人会是你,还真是巧了,我叫李昆,《XX日报》的记者。”
“你该不会又是来挖新闻的吧?”我乐呵呵地看着他,道:“我咋感觉我最近成了新闻人物了?”
“单先生说哪里去了,我们做记者的当然有义务将这世间的善恶美丑展现在大众的面前,今天我听说有一个市民单打独斗战胜了两个持刀歹徒,自然要来采访一下了,没想到会是你!”李昆笑得跟朵花儿似的看着我,见我现在兴趣不高,连忙道:“单先生住哪,如果现在你不方便接受采访,我可以改天来找你。”看来他也是个机灵人,知道现在半夜三更的哥要赶回去睡觉了。
“啊……我住在……”我突然一懵,我还真怕自己的住址泄露出去,咱那些七大姑八大爷地来找我借钱我可不好招架,于是一转口,道:“要不这样,我给你我手机号,你明儿打电话找我?”
“好好好!”李昆连连点头,我给他说了手机号,然后便又客套几句,迈着二五八万步出了警察局。
一出局子没几步,彩儿落在我肩膀上,刚要大放阙词,猛听得身后有脚步声,我回头一看,原来是人家姑娘追过来了,我这时借着路灯才看清这女孩长啥样,苹果脸,大眼睛,长眉琼鼻,瞧着倍儿可爱的那种,小姑娘一路追过来,脸儿红扑扑的,先弯着腰在那里喘气,然后抬起头,刚要说话,却突然扑哧一声笑了。
“你笑什么?”我纳闷地摸了摸鼻子,问道。
那姑娘指着我道:“你长得真好玩,像猴子!”
“我……”我站在那里极为尴尬,有你这么对救命恩人说话的么?
“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姑娘见我脸色有点难看,连忙改口,开始语无伦次地解释道:“我不该你长得像什么就说什么,啊,我不是说你像猴子,我是说……”
我一急,立刻打断,道:“哎哎哎!打住,你还是别说了,你再说我得成大猩猩了,我知道我这人长得有点费流量。你直说你追上来干什么来的吧。”
那姑娘脸儿一红,然后咬了咬嘴唇,我一看不对,这小妹妹该不会以身相许吧?不过事实证明这种狗血剧情是不会发生在我这种类人猿身上的,只见那姑娘把嘴唇咬了半天,然后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儿,我就是来说声谢谢的。”
“啊,那不用谢了!”我打着呵欠转身,摆摆手:“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姑娘见我要走,一急,轻移莲步上前,娇声问道:“壮士我还没请教你高姓大名呢!”(气氛,气氛,嘿嘿。)
我继续前进,淡然道:“萍水相逢,何必知道在下姓名,姑娘,我们若是有缘,今后必定还会相见!”我想此时我有一把剑挂身上就好了,那剑最好是还在滴血的那种,酷毙了。
“英雄留步!”姑娘木然地伸出手,眼中泪水盈盈,却不能止住我前进的步伐。
月黑风高,星光暗淡,一旁昏暗的路灯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显得极为肃杀,我依然很酷地没有回头,丢下一句冰冷的话,那话在这凄冷的夜空中久久飘荡,敲打着小姑娘可可的芳心:
“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