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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二章(连章) 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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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你想发财吗?
我叫单飞强,以下是我的自我介绍:
姓名:我刚说过了
性别:雄性且未婚
年龄:二十年生草本
职业:穿越专业户
爱好:吃包子
备注:别无特长,善于忽悠。身高,不详,体重,不详。
为了防止别人误会我是在征婚,简介就此结束,以下是正文。
也许你会问,为何我的职业会是穿越专业户,呵呵,说起这事,还得从我几天前的一次奇遇说起:
几天前的我,还是一个无业游民,高中毕业就出来闯荡江湖,至今也有一年,别的不会,蹭吃蹭喝别有一套,最爱吃包子。我是一个俗人,一个俗到做梦都想发财的那种,因为我这人很有野心——我渴望买尽天下的包子。
虽然我没有工作,不过还算幸运,可我的幸运并没持续多久,举个例子:不久前我交了个女朋友,本来感情还不错,可前两天刚吹了,事情经过是这样的,那天我带她去动物园,当时我们在假山看猴子,准备照相,姿势刚摆好,那挨千刀的动物饲养员就火急火燎地跑过来,对我女朋友说了一句话,这句话成了我永远的痛,他说:“小姐,此处禁止和动物合影!”
虽然我女朋友因为这句话而离我而去,可是,从那以后,我的信心更足了,因为我深信自己再也不用担心会被饿死,我想我哪一天混不下去了就去花果山,据说那里猴子比较猖獗,抢劫不犯法,不过要真那样,我觉得也没啥意思,主要是我对母猴子不感兴趣。
后来我在网上看到了一句话,用来描述咱长相很合适:越级进化的灵长类……
话说了这么多,该说正题了,我说哪儿了?哦,对了,是关于我的职业。
也就是几天前,我顶着一蓬草招摇过市,别怪我邋遢,没办法,我买不起飘柔。我身上一个子儿没有,已经一天没吃饭,非常饿,头上的飞机轰隆隆飞过,我恨不得将那铁疙瘩打下来烤巴烤巴充饥,不过我很快就打消了这种带有恐怖主义色彩的想法,因为我突然想起附近有一家新开张的餐馆,我打算去那里蹭两个包子吃,我说过,我的理想是买尽全天下的包子,但是我也想好了,若是买不起我可以退而求其次,蹭尽全天下的包子……
然后我遇见一个让我痛苦一生的人,别误会,这人不是我老婆,而是财神。当时我拐进一个黑咕哝咚的胡同,这是去那家新开张餐馆的捷径,然后就看见有个人在旮旯里蹲着,
我当时一愣,走近一看,才发现那人面色恬淡,如同练了如来神掌一般,浑身有一种王八之气四溢,他见有人来,甩了个正面给我,我发现是个肥胖的老头儿,长得跟个藏獒似的,心下大骇,此人莫不是隐身市井的武林高手?正当我发呆之极,我就看到此人突然伸出手来往裤兜里悠然一掏,我惊得退后一步,我知道,他一定是在摸什么武功秘籍,你说他要传我什么?《六脉神剑》还是《□□神功》?然而,事情并非如吾所愿,只见那老头的手在各个荷包里掏了个遍,最后却冷不丁地叹了一口气,面露凄楚之色地望着我,我顿时感到失望万分:难道我的骨骼不够精奇,难道我不是练武奇才,难道我不能维护世界的和平?
事实证明,我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因为那老头叹完气后,说了一句话,让我大叹造化弄人,命运多舛,好事多磨,他说:“喂!年轻人,带纸了吗?”
我第一次见到随地大小便竟然不带纸的奇人,在绝倒之余,从身上摸出我唯一的一点儿纸——我那包红塔山的烟盒子——不要问我为什么抽得起红塔山,我才不会告诉你其实烟盒子里装的是五牛!
老头子接过烟盒子,气定神闲地将烟盒子拆开,然后将里面的锡箔纸抽出来,揉成一团,再打开……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绝无半点拖沓,一看就是个中老手。
直到老头儿站起,我都没再说一句话,妈的我还饿着呢!我举步就走,却听到那老头儿似乎无意间问出了的一句话:“小伙子,想发财么?”
“废话!谁不想?”我丢下一句话,脚步未停,可是,一个属于我自己的传奇就因为这句话,正式开始了。
我的话音刚落,就只觉一道大力将我拉住,我回过身,这才发现自己被那老头儿抓住了肩膀。
“你想干什么?”我很恼怒,如果你不能理解我当时的愤怒,那你可以去找条正在吃饭的狼狗,然后去拍它的肩膀,你会顿悟的。
老头儿并没有理会我的质问,而是说道:“我可以帮你!”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我一挪肩膀打算将老头儿的手甩开,并未如愿。
“呵呵!小子,你是个好人,要不我给你做个交易?”老头的话有点诱惑性,说实话,我有点动心了,以为他真有两把刷子,不过后来我才明白,这人哪是有两把刷子,分明就是一卖刷子的。
“什么交易?”
“你知道我是谁么?”
“你以为你刘德华啊?是人都认识你?”我摸了摸口袋,打算掏一支烟,这才想起早没了,只得恹恹然地吸溜了一口气,想要把烟瘾压下去,未能得愿,那老头子见状递给我一支烟,我毫不客气地接过来,点燃一抽,丫的,是五牛。
“我是财神,你信不?”老头的一句话,使得我笑了足足有一分钟之久,搞得烟灰都从嘴巴钻鼻子里去了,我愣愣地盯着他,我开始怀疑他在这里蹲着的真正目的,是想谋财害命,而且作案手段十分高明,连法医都检验不出来,因为受害人是被乐死的。
“切!你财神我还玉帝呢!”我在恢复了呼吸通畅后,很鄙视地回了一句。
然后我就看见老头子在笑,那笑容很诡异很诡异,就像如花看见了唐伯虎,石榴瞅见了祝枝山。
。
我心里发麻,老头子只是将手一招,只见一道金光闪现,一个元宝突然出现在他的手中。我对此嗤之以鼻,不过我不得不佩服此人,为了出来坑蒙拐骗,练个魔术都如此天衣无缝,可谓下足了苦功!不过我很快就发现不对劲,因为我看见那老头儿将金元宝向我扔来,我下意识用手一挡,那金元宝却并没有打在我身上,等我诧异的收回手,却猛的发下自己的下半身失去了知觉,待我低下头去看时,才发下自腰以下竟变成黄金的了!
哇靠!我大吃一惊:老子真遇财神了!想我飞强哥,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当初抢劫厕所老大爷的时候,比这还刺眼的金色都见过,不过,那是大便,这是金子,虽然咱也曾视美女如髅骨,视金钱如粪土,可这几样东西也不能等价不是?若金钱等于粪土,那咱国民经济早崩溃了,想想,十三亿人拉的便便,肯定是:左一层,右一层,那是相当壮观,比人家美国海了去了。
“哇哇哇!老头,别别别!”我看见那金黄金黄的分界线还在往上爬,吓坏了,他该不会吧我变成金身罗汉什么的吧。
“你信了?”老头狡诈地一笑,使得我怀疑这老家伙在没成仙之前,绝对是个奸商,而且是靠坑蒙拐骗起家并能上古今龙虎榜那种,其臭名昭著程度,绝对是A级,倘若把他放百度上,绝对的一搜一大把,跟伦理片儿似的。
我没理他,只是一个劲儿地扭着自己刚恢复知觉的下半身,心中多少有点不满,谁叫他没经过咱同意就擅自进行分子重组?就是变成钻石我也要给他急!
“呵呵,既然你相信了,那我们可以谈交易了!”财神很无害地笑着,我这人很容易相信一个人,真的,小时候有个叔叔给了我个棒棒糖我就差点被拐走,此时的我也一样,觉得这个人除了随地大小便之外,还算坦诚,不拐弯抹角,应该是个好人——这个想法直到我穿越了,才发生了改变:丫的就是一条披着羊皮的狼,是法西斯是希,特勒!
“你先说说看!”我可不傻,神仙下凡找你谈生意,咱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省得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们仙界最近风靡收藏,作为财神,我也算是半个商人,这其中的市场可谓是非常大,可是,神仙们要收藏的东西太过珍贵,并不好找,而我也不能离开神位太久,所以,我必须找一个代理,而这代理最好是凡人。”
“所以你就打算找我?”
“嗯!”老神仙点点头,循循善诱道:“你只需负责为我取得那些收藏品,也就是货物,每一样货物我会给你一定的报酬。”
“哦?报酬多少?”
老头子竖起一根手指头。
“一万?”
“No!一百万!”
嗡!我当时只觉得一阵晕眩,那都是些啥货啊?这么值钱?虽说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可我还是忍不住问道:“你要些什么?”
“你得先答应,我要的东西,你一定要为我取到,不然,我不会说。”
“妈的,老子答应了还不成?”我大急,那可是好几百万啊,富贵险中求,尤其是我这种靠蹭包子维生的苦哈哈,一百万啊,那要买多少包子啊。
“很好!这里有一份合约,你先签了。”老头儿从裤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白纸,递了过来:“你若是违约了,违约金你是付不起的哦!”老头儿笑得很无害,很慈祥,我很是鄙视地展开那纸合约,差点没当时闭过气去,那违约金额数太大了,一个竖后面跟着好长一串零,看得人渗得慌,不过我就没明白,为什么他不用这张纸解自己的燃眉之急,难道他一直蹲那儿等我?
“签不签?”老头的话极有诱惑力,我把牙一咬,拼了,我已经深信这老头儿就是财神,一个高高在上的神仙没理由拿我一个凡人当礼拜天过吧?再说了,那违约金我怕它个啥?我光棍一根,身无分文,赖账可是天下无敌,你不信,你去问问咱老家隔壁村的张小花,小时候咱借了她五毛钱,到现在是不是还没还?
“很好!明天晚上我会回来找你的!对了,你最好准备一下,我要的东西不一定在你所在这个世界!”
“什么什么?”
“你听过平行空间么?”
“当然听过。”我咋感觉这么科幻?
“货物就在那些与你这个世界平行的空间里,呵呵,先拜拜了,今天下午观音菩萨约了我打麻将!”老头子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冲我招招手,哧溜儿一声,化作一阵烟烟,升空了,就像神州六号放的屁似的。
我顿觉世界清静了不少,等我醒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地走了两条街,正站在那新开张的餐馆门口儿。
“请问,先生,您几位?”一个笑得很恬淡的女孩子过来给我鞠躬,打招呼问道。
“呃!请问你们这里有免费的……包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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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什么!你要金箍棒?
可能是由于我心不在焉,可能是由于我魂不守舍,也可能是由于我长得鬼斧神工……反正,有着许许多多的因素,导致了我这次蹭包子行动以失败告终。我饥肠辘辘地回到了自己租住的筒子楼,刚进楼道,就被守株待猴的包租婆逮了个正着,她怒目叉腰,摆出一副杀人不眨眼的模样,摊着一只手,我知道,我的房租又该交了。
我说过,我现在穷得叮当响,哪里掏得出半个子儿,我当即使出了浑身解数央求:“哎哟,是黄姨呀,怎么又要交房租啦?可是我现在没有啊,要不,你先宽限几天,我明儿个借去?”我笑得很诚恳,很无害,可是黄姨立刻就识破了我的伎俩,摇着头道:“你少来,每次都是这样,不拖个十天半月你是交不上的,这次再怎么说也不成,我家里宝贝孙子正高烧着呢,急着用钱!”
我在心中大骂算你狠,筒子楼里住这么多人,像我这种钉子户也没几个,房租应该不少了,你孙子就算是烧成了奥特曼也不能缺我这三百来块钱吧,没看到咱饿得走路都打晃了么?竟还在这里趁火打劫呢!我好说歹说甚至赔上了吓死人不偿命的猴子笑,黄姨始终不松口,我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使出了第二招:“好吧好吧,我现在身上一个子儿也没有,你爱咋咋的,若是你实在是要收,那好,可以去我那屋,把那台二手彩电抱走……”
我这招是屡试不爽,就我那破电视,打上蜡都值不了二百,每次包租婆听见我这句话立刻就铩羽而归,可是今儿却怪了,我的话还没说完,黄姨撒着脚丫子就往我家跑,不等我反应过来,就见她抱着我那倒霉电视机出来了,一边跑一边嘴里还嚷嚷:“闺女,快快快,过来帮忙,《还珠格格》要开始了……”
敢情儿这包租婆还真冲我电视来的?事后我才明白,那天黄姨家的电视坏了,到我这个钉子户讹诈来了,估计当时我不说电视机的事,黄姨她自个儿也得提出来——万恶的包租婆啊,万恶的电视剧啊,万恶的《还珠格格》啊。
我站在家门口,眼巴巴地看着电视机被抱走,空怅惘,恨不得写首千古名诗来纪念我此时此地落寞而受伤的心,想了半天,却憋出了半个屁,终于文思如尿崩,咏了句《七子之歌》改编版:我亲爱的电视机呵,强盗掳去的是你的□□,我依然保管着,你的遥控器——丫的,我那二手彩电上面的按键就没一个是好的,没遥控器我看她怎么收湖南卫视!我随手将遥控器甩床上,可是用力过猛,那东西吧嗒一声掉地上了,我已经没力气去捡了,而是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我现在身上就饿得就没几斤膘了,只得先睡一觉,看看等到天黑了,到筒子楼里哪位邻居那里蹭一顿包子吃。
然后我就做了个梦,在梦中我成了《还珠格格》里的人气男配角——小邓子——然后我去一包子铺讹包子吃,没给钱……。
好,我承认,我这个梦做得很没追求,可是,你也看到了,我现在是个什么样子,穷得跟陶渊明似的。
我正和包子摊摊主打架来着,忽然感觉有人掀我的脸,脸上热烘烘的,我以为是那摊主扔的凶器,抬手一扒拉,竟是一团毛绒绒的东西,一惊之下,我就醒了,我还记得临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拿板砖拍那摊主来着……
我揉了揉眼睛,发现是一只猫咪,这只猫显得十分富态,长得是皮薄肉厚十八个褶儿,整儿个狗不理包子,在那猫咪身后,站着一个长得藏獒似的老头子,油光满面的,却背一帆布包,显得不伦不类的,正是财神。
“喵呜”,那狗不理见我瞪着它,吓得一下子钻进了财神的怀里,我估计我当时的眼光太不友好,饿得可能有点发绿了。
我没有理这个糟老头子,除了刚刚揉了下眼睛,我一直躺在床上装植物人,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会光合作用。
“你醒了?我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动唤了,听了老头子的问话,向他翻了个白眼,表示我还健在。
“吃吧!”看样子今天下午老头儿赢了观音娘娘不少钱,他很好心的扔了一袋包子给我。我当时就纳闷了:他怎么知道我喜欢吃包子的?
那一袋包子有五个,我三口吃了四个半(别问我是怎么吃的,本人绝活,概不外传),看着最后半个发呆。
“怎么不吃了?”老头儿点了一支烟,我闻出来了,是红塔山,我一边把那半个包子装回塑料口袋,一边伸手要烟,老头儿瞪了我一眼,甩了一支给我,点燃一抽,丫的,依然是五牛——我明明看见他从同一个烟盒子里抽出来的!
“我留着当明天的早饭!”我把那装包子的口袋塞荷包里,想吐个烟圈,不过很遗憾,失败了,一片愁云惨淡。
老头儿听了我的话,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怜悯之意:“你不去代言难民保护协会都浪费了!”
我没理他,回过头等着他说话,狗不理此时正趴在我床上,我想把它轰走,财神急了:“哎哎哎!别动我的坐骑!”
“扑哧!”我当时就喷了狗不理一身,那胖猫恨了我一眼,悻悻地钻老头儿怀里去了:“就你这儿还叫坐骑?我看它骑你差不多。”我想象着胖子财神骑在狗不理猫身上晃悠,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老头儿呵呵一笑,高深地一笑,道:“你别看不起,神仙手里可没凡品,废话少说,我的事情你准备好了么?”
“准备什么?你还没说你要什么呢!”我摊了摊手,无所谓,我现在除了有条命以外,还能有什么?
“你真准备好了?这可是穿越!”老头似乎很不放心,一边将狗不理放地上,一边继续追问。
“那你要我怎么样?合同都签了,说吧,你要什么?哪朝的古董,我去给你弄,不就穿越嘛,咱也不是没看过穿越小说。”我摆出一副无所不能的样子,将烟屁股甩了,正落在狗不理鼻子上,狗不理喵呜一声惨叫,躲床底下去了。
“那好吧,我就告诉你,第一个货物是……”老头儿狠狠地吸了口烟,我紧张兮兮地问道:“是什么?”
“金箍棒!”
“金……啥?”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嘴巴张大气吞山河。
“金箍棒,定海神针铁!”
“哈哈哈哈哈哈……”我瞅了瞅一本正经的老头儿,把自己笑成了骆驼——当然是单峰的那种:“喂喂喂,老头儿,别逗了!”我过去拍他的肩膀,老头一把将我的手弹开,说:“我没开玩笑!”
“……”我估计当时我的脸色很难看:“你确信没有搞错?你知不知道那东西有好几吨重?”
“没关系,我这里有乾坤布,你只要用它将那棒子包裹起来,那棒子就会变轻。”老头淡然一笑,从帆布包里摸出一条毯子,真不知道事先他是怎么塞进去的。
“真的?怎么那么像浴巾?”
“说对了,正是浴巾,我从太上老君那里偷的!”
我抖开那浴巾一看,只见正中绣着一只唐老鸭,那造型很非主流。
“嗯!还行!”我将那浴巾裹成一团,扔床上,老头子心痛地看了我一眼,接着道:“这乾坤布还有别的用途,我在此不一个个介绍,我再送你个东西,它会告诉你的。”
“是什么?”我激动不已,本来刚躺下的,又一个懒驴打滚从床上翻下来,一不小心一脚将电视遥控器踩为两半。
然后,我就看见老头儿从他那个万恶的帆布包里掏出一只五彩的鸟儿来……
“你好,我叫彩儿,彩虹的彩,请多关照!”
“鹦鹉?”我一愣:“给我?”
“嗯!它是你的坐骑!”
“噗~~!不是吧?”我觉得这是天方夜谭,又一次笑成了单峰骆驼,我敢保证,如果我面前站着的不是神仙的话,我立刻打120——你见过一只脚金鸡独立地踩在鹦鹉背上的神仙么?那可比御剑飞行难度高多了,基本上属于杂技范畴。
“怎么?看不起我!”鹦鹉显然生气了,呱唧一下,跳地上,眨眼间变得比我爹都大。
“好了!别傻站着了,时间不多了,我得送你去另一个世界……”老神仙打了个长长的呵欠,拍了拍巨型鹦鹉的脑袋,彩儿立刻缩小,直到恢复原状,我终于明白财神为什么称狗不理为坐骑了,敢情儿使用方法是一样的,有点像张果老的驴。
“我怎么去?”我几乎是目瞪口呆地将那只叫彩儿的鹦鹉接在手里,这个我可不敢卷巴卷巴扔床上——我打不过它!
“很简单,我用法术再加上这个天书密卷就行,可是如何回来我就说不准了,你过去后,这天书密卷会显示你回来的方法,不过,应该是比较容易。”老头子又从帆布包里(又见帆布包,我怀疑那是多啦A梦的如意袋)里掏了一本书出来,没有书壳子。
“呵呵!这天书密卷的书壳子掉了……”老神仙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哦!明白了!那我们开始吧!”我听他说得这么简单,事情似乎也并不难办,决定去试一试。再说了,我现在不是有了两样宝物了么?
“嗯!你闭上眼睛。”
“最后一个问题,我会有生命危险么?”我收拾好东西,彩儿则乖乖地站在我的头上,就在这时,我终于问出一个关键问题,可是这个问题的答案让我后悔了大半辈子,因为财神的回答是:“我不知道!”
“什么?你……”我本来想质问他为什么不能保证我人身安全,可事实上我已经不能说话了,当时我也感觉不到自己在哪了,全身轻飘飘的,只得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可是我心里那个难受啊,那个憋屈啊,那个懊恼啊,因为我还想起一个致命的问题:那定海神针的主人可不是个好惹的主!这次,我可是倒了大霉上了贼船!不过,事实证明,我上的可不止是贼船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