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1章 拉斐尔 ...
-
拉斐尔感觉自己在无边的黑暗中，走走停停，一会在上浮，一会在下沉。
总算踩到了一块结实的地，跺了跺脚，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臭味，还感觉浑身疼痛。
努力了几分钟，总算睁开了眼。
哥谭的夜空很黑，月光穿不透厚厚的云层，只有一点灯光从远处的窗户里射出来。
垃圾桶外面传来打斗声。
“正常人骨头碎成这样活不了吧。”拉斐尔仔细感受身体状况后小声呢喃，但却发现自己声带刺痛，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拉斐尔知道自己失忆了，但一些常识还在。他还能判断自己的处境——全身骨头碎了大半，且躺在垃圾桶里。但这些伤对他造成不了多大影响，不影响他揍普通人。
借助几根完好的骨头，挺起了腰，坐直了。
突然，一个巨大的黑色身影出现在拉斐尔面前，俯视着他。
“蝙蝠侠！”一声呐喊携着一股莫名的愤怒挤进拉斐尔的脑海。
蝙蝠侠感受到了这股愤怒。他记得拉斐尔。
这位青年头发一撮黑一撮白，罕见的灰色瞳孔令人影响深刻。他之前在一家汉堡店工作，结果汉堡店被卷入黑·帮火拼，只有他活下来了。心里叹息道：“他可能在怨我没来得及拯救他的工作。”
蝙蝠侠看着眼前衣衫褴褛的年轻人，心里一软，丢给他100美元就转身离去了。蝙蝠侠还要去救更多的人。
拉斐尔看着蝙蝠侠扔下了100美元就走了，就很懵。
［很明显，他在可怜你。］
冰冷的机械音让拉斐尔更加恼怒，无意识地用左手大拇指按住食指第二个关节，在心里冷声说到：“这么简单的事还要你说。别浪费你处理器的空间了，不要用就给我。”
［鉴于宿主暂时失忆，现重申任务：成为一名超级英雄，收集“菲斯塔遗物”，拯救地球。］
［“菲斯塔遗物”：菲斯塔市是一座存在于“虚无”边境的城市，既属于“虚无”，又离“虚无”无比遥远。祂遗落了一些东西在“真实”的世界。祂请求你帮祂找回。］
［“超级英雄”，他们正义而勇敢，愿意保护他人。在菲斯塔市存在于“真实”中时，你是他们中的一员。］
［系统守则：系统与宿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拉斐尔边听着系统的唠叨，边慢慢爬出了垃圾桶。
看到了满地尸·体。哦，不对，都还活着——胸口都有微微起伏。应该是蝙蝠侠打的。
“我真是太强了，这样了都能健步如飞！”拉斐尔慢跑了两下，准备找间旅店去洗澡休息。
［你身上有窃听器。这里暂时安全，建议留下。］
拉斐尔停住了，在身上摸索一阵，找出来并丢回了垃圾桶。
“是刚才那个穿紧·身·衣的变态放的？”
［是的。用左手大拇指按住食指第二个关节——这是你之前为了防止我偷窥你而定下的规矩。］
又一阵沉默后，拉斐尔问系统：“我为什么会失忆？”
拉斐尔对任务无感，但有种想要完成的冲动。原本以为失忆是那个一听就不科学的“菲斯塔遗物”害的。想要完成任务，但却特意防备布置任务的系统。系统在之前又扮演什么角色呢？它和祂为什么要我回收“菲斯塔遗物”？我又是谁呢？我对自己的认识是否正确呢？
系统沉默了一会后说：［我不知道，你失忆了，我的记忆也没了大半。建议你回垃圾桶里逮着。］
“不要，垃圾桶太臭了！”拉斐尔随意转换了话题，并向前慢走。
［请宿主保护好自己。这些东西可帮助宿主隐藏身份。］
［系统出品——面具：有效防止其他生物窥视你。］
［系统出品——斗篷：有效防止其他生物窥视你。］
［系统背包——魔法“净”（28）：可快速清洁身体。］
［系统背包——衣服（99）：普通的衣服。］
魔法与服装直接用在身上了，面具却出现在手上。
面具通体是一种细腻的白色，没有任何洞让人视物、换气。
但拉斐尔仍旧戴上了——给系统一些信任。戴上后发现视物、换气与不戴无二。
斗篷就很普通了，和一块稍微修剪了的黑布差不多，仅在布的边缘加了一些红色条纹。
衣服是普通的黑色长袖长裤。
“装备完毕。GO ！”嗓子还是异常嘶哑，吐出了几个破碎的音调。
拉斐尔开启了他快乐的散步时光。
被拿木仓指了——揍！
看到别人被木仓指了——揍！
遇到黑·帮交易了——揍！
遇到蝙蝠侠啦——揍！不对，打不过。
遇到蝙蝠侠啦——躲！逃！躲！
早知道就不去凑热闹了！
在拉斐尔快乐散步时，碰巧一不小心收集到了□□交易信息，碰巧一不小心游荡到交易现场。
在收拾完他们后，拉斐尔正感叹他太强了时，一个蝙蝠镖破空而来。
拉斐尔躲开了。心里想道：他应该观察到我武力值不一般，还喜欢戏弄敌人。觉得我可能接住蝙蝠镖，这镖保准会炸。
蝙蝠镖撞到拉斐尔身后的墙时，果然爆·炸了。
拉斐尔直觉现在的自己，虽然休息半晚上骨头好了大半，但仍打不过蝙蝠侠。虽然他也不知道哪来的直觉。
他用上最快的速度逃走。
他逃，他追，他们插翅难飞（bushi
此时天际堪堪有点白，拉斐尔能感受到蝙蝠侠在身后穷追不舍。
［你不用担心他通过你的身高、动作、心跳频率、气味等信息找到你。只要你找人多的地方让我收回就好了。］
拉斐尔赶快听话地钻进了一家人多酒吧。
用100美元买了一杯酒后，拉斐尔坐在吧台旁，边小酌，边瞎想。
我只有第一次看到蝙蝠侠时感到愤怒，第二次见却没什么感觉。我和他肯定相互认识且关系还行，不然也不会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又好了。
系统毒舌但统还行——帮助我，还没催促任务。但我就是防备它。
瞎想时拉斐尔瞥到有人在看他，于是拉斐尔直勾勾地盯着那人。
没想到那人直接走来了，说：“有兴趣喝一杯吗？”
拉斐尔突然陷入了回忆：昏暗的灯光，独坐的我，姗姗来迟的某人，一瞬间的动情。
那人见拉斐尔不说话，自顾自说道：“我是火柴马龙。你一个人吗？”
拉斐尔望着火柴马龙，情不自禁地站起来靠近他，说：“对。你想陪我吗？”
突然感受到身边愈来愈多的视线，拉斐尔后知后觉——我长得挺不错的，他们应该想约我。我为什么只感受到了火柴马龙的视线？我太在意他了。而且他好像并不认识我。
火柴马龙，AKA 蝙蝠侠，追着白面具来到了这家酒·吧，没想到碰到了拉斐尔。
拉斐尔用蝙蝠侠给他的钱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后就来喝酒了，还钓人。
火柴马龙拒绝了：“我还有一个约会。把你的电话给我吧，下次约你。这次请你喝酒。”说这从口袋皮夹里随意抽出一沓钱递给拉斐尔。
拉斐尔故意用了最谄媚的笑，说：“你定了下次的约会，那电话号码下次再给。”
拉斐尔见火柴马龙走远，揽住另一个女人的腰，再慢慢走远。
拉斐尔拒绝了接下来的男男女女的抢钱邀请和约会邀请，喝完酒就走了。
朝阳慢慢爬起——今天是个难得的晴天。
［请跟随指引前往××餐厅，快到你的工作时间了。］
［请宿主恪守本分，成为一名好人。］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1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