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疯3 宴会厅 ...
-
宴会厅里弥漫着佛跳墙的香气，苏曼颤抖着摘下头顶的海参，香槟色美甲深深掐进掌心。林小满突然感觉腰间一紧，顾衍的手顺着她后背蝴蝶骨滑到肩头，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发烫的耳垂。
"看来爷爷的太极拳精进了。"顾衍贴着林小满的耳廓低语，温热气息惹得她一阵战栗。
苏曼突然将手中的鲍鱼狠狠摔在地上："顾衍！你就找个淘宝货来羞辱我？"她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逼近，鞋跟却在汤汁里打滑——这次是真正的意外——整个人朝着香槟塔扑去。
"哗啦！"
三层高的水晶杯塔应声而倒，淡金色酒液浸透了苏曼的裙摆。林小满倒吸一口冷气，发现顾衍不知何时掏出手机，摄像头正对着这场闹剧。
"你干什么？"林小满用气声问。
"取证。"顾衍唇角微扬，"爷爷说今晚的视频能换他私藏三十年的茅台。"
混乱中，顾爷爷已经溜到宴会厅角落，正往保温杯里倒琥珀色液体。见林小满看过来，老爷子举起杯子做了个干杯的动作，假牙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顾！衍！"苏曼的尖叫刺破空气。她撑着香槟台起身，湿透的布料勾勒出尴尬的曲线，"你以为这种廉价把戏能骗过董事会？下周的股东大会上——"
"苏小姐。"林小满突然挣脱顾衍的怀抱，踩着硌脚的租来高跟鞋走到苏曼面前，"您睫毛膏晕了。"说着从晚宴包里掏出卸妆湿巾，"淘宝爆款，9.9包邮，要链接吗？"
宴会厅死寂三秒后，不知谁先笑出了声。顾衍看着林小满绷得笔直的背影，忽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暴雨夜，蜷缩在孤儿院台阶上喂流浪猫的小女孩，也是这样梗着脖子假装强大。
"够了！"苏曼拍开林小满的手，精心打理的卷发还在往下滴酒液，"下周见分晓！"她甩门而去时，林小满突然发现她耳后有个熟悉的玫瑰纹身——和顾衍书房照片里的小女孩一模一样。
顾衍的手机突然震动，跳出一条加密邮件：【已确认，苏曼三个月前与二少爷在瑞士会面】。他熄灭屏幕，将林小满鬓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做得好，金鱼小姐。"
林小满正要反驳，指尖忽然触到他掌心陈年的烫伤疤痕。那形状，像极了她小时候被孤儿院护工打翻的汤碗。
---
顾衍的拇指还停留在林小满耳后，宴会厅的水晶灯突然"啪"地熄灭。黑暗中响起顾爷爷中气十足的吼声："谁把佛跳墙泼电闸上了！"
林小满感觉手腕被猛地拽住，顾衍的气息混着淡淡的龙涎香笼罩过来。他带着她在满地汤汁中疾走，身后传来苏曼气急败坏的尖叫："拦住他们！"
"顾总！"林小满的细高跟卡进地板缝隙，"我鞋跟断了！"
顾衍突然打横将她抱起，林小满的鼻尖撞上他胸口，闻到西装上残留的淘宝洗衣液味道。他在消防通道拐角突然刹车，把林小满塞进保洁间的瞬间，苏曼的保镖从他们方才站的位置狂奔而过。
"你..."林小满的后背抵着拖把桶，顾衍的手撑在她耳侧，"刚才说九块九的卸妆湿巾..."
"其实是拼多多砍价免费拿的。"林小满摸黑掏出手机照明，屏幕亮起的刹那，两人同时僵住——顾衍的领口不知何时沾了片海参，正在他锁骨上摇摇欲坠。
"别动。"林小满踮脚去摘，指尖擦过他突起的喉结。顾衍突然握住她的手腕，保洁间的声控灯应声而亮，照见墙上的老黄历：今日宜嫁娶，忌海鲜。
"顾总！"门外传来助理的喊声，"二少爷带着股东们到地下室了！"
顾衍低头看着怀里满脸通红的女孩，忽然将那个海参塞进她掌心："拿着，等会用来砸顾明轩的脑袋。"
当他们冲进地下酒窖时，顾衍的堂弟顾明轩正在展示投影："这就是我哥的'未婚妻'——三流大学毕业，父母双亡，上周还在咖啡店..."
"砰！"
林小满精准地将海参砸在投影仪上，苏曼在孤儿院偷钱的监控录像顿时扭曲成滑稽的马赛克。顾衍慢条斯理地解开淘宝同款西装的袖扣："忘了介绍，小满是我司新聘的商业间谍分析师。"
满室寂静中，顾爷爷举着茅台酒瓶从酒桶后钻出来："我作证！小满昨晚破解了苏曼的瑞士账户！"
林小满看着投影仪上滚动的数字——那分明是她半夜偷吃泡面时胡乱按的计算器。顾衍在她耳边轻笑："现在你是年薪百万的金融天才了，金鱼小姐。"
林小满站在顾氏集团顶层的落地窗前，手里还攥着那块砸过投影仪的海参。顾衍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发顶："在想什么？"
"在想..."林小满低头看着掌心的海参，"这块海参能不能报销。"
顾衍轻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可以，记在'商业间谍分析师'的差旅费里。"
林小满转过身，鼻尖差点撞上他的下巴："顾总，您是不是早就知道..."
"知道什么？"顾衍挑眉，"知道你其实是孤儿院那个喂猫的小女孩？还是知道你为了攒学费在咖啡店打工？又或者..."他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知道你偷偷用我的西装擦眼泪？"
林小满："......"
她突然很想把海参塞进顾衍嘴里。
"顾总，"她强忍着怒气说，"您这样偷看别人隐私..."
"不是偷看，"顾衍从西装口袋掏出一包鱼食，"是金鱼告诉我的。"
林小满："......"
她突然很想把鱼食扣在顾衍头上。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疯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