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十六声]少东家在江湖路上的二三事》vsunianle

31、小狗与白月光清爹的二三事

　　看似纯真质朴实则阴湿善妒小狗x长得艳鬼样其实白月光坦然好鬼清爹

　　当爹有丝分裂的小狗就行，不要有道德负担

　　你能看见鬼，这不是稀奇事。清河开封到处都是鬼，小的老的男的女的。唐灭后，五代十国纷争，死了多少人吃了多少人，有冤有念不肯散去的鬼自是数不胜数。
　　譬如你在将军祠下见到的那只。
　　长着一张艳冠群芳的脸，身上披黑甲，暗纹却是梅花。连背后的披风也是红梅流泻的俏。
　　当时你初出茅庐打趴了盘踞将军祠下的龙虎寨土匪，哐哐对着将军像磕头时，那只鬼出现了。
　　你惊骇非常地表示，自己从小到大没做过坏事，最坏的就是偷拿寒姨的酒。请他冤有头债有主去找别人偿命。
　　漂亮鬼笑笑：可是我还挺中意你的，看你颇亲切。
　　于是你被他缠住了。
　　只不过那个时候你不知道他叫王清，就是你常年被江叔要求磕头跪拜，死在滹沱河边的那个后晋将军。
　　这个王清还是二十多岁的王清，他还不是后晋的将军。他也不知道未来自己的师弟江远会死在他面前，甚至后来中渡桥害得一腔孤勇、追随自己这个把头的天泉弟子们与自己尽死契丹人手下，至此天泉青黄不接。
　　你是对自己不可预知的未来不清楚，而他是对自己命中注定的未来不清楚。
　　反正以后一路均有一只脸蛋漂亮的鬼陪着你。也不知算不算艳福不浅。
　　他陪你经历火烧不羡仙，陪你流离失所四海为家，陪你上熔炉为民请命，也眼睁睁看你跟黄纸糊的狐狸女鬼打麻将。
　　最重要的是，他陪你被献首客揍了一顿。
　　当时贺然本该一剑重创你，但是王清提着长刀挡在了你面前。按理说他作为鬼，这个动作该是没什么成效才对，但是贺然那把剑势头确实缓了，剑影确实慢了，所以你只是被内劲震了震，捂着胸口半跪将军祠前。
　　哇啦一口鲜血喷出来，落地上成了点点梅花。跟王清身后的披风一样红艳。
　　他的脸肉眼可见地垮下来。一向含笑挑眉的神情，第一次变得阴恻恻。云雾遮了月，看不见光。
　　然后贺然就听到了王清的呓语。
　　你的命也就此留住了。
　　后来你也就知道王清和贺然、江叔的故事。虽然只是冰山一角。
　　漂亮鬼嫌弃你武功差，连个贺然都打不过，于是每日又开始督促你练武。什么内功修行太过急躁，什么使剑的手轻佻不稳。
　　“你管好多，江叔都没这么管我。”你愤愤。
　　“你这江叔既然不好好教小孩，那现在便由我来教。”
　　这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爹。
　　内功修炼由他亲自上手引导气息走向，练剑也由他喂招指点一挑一抹都要像他。
　　你现在倒是觉得他是艳鬼了，偷吸少年人精气神的那种。
　　“好阿鬼，好阿哥，放我休息会吧。”
　　“再遇到你打不过还要杀你的，怎么办？”
　　“那就杀吧……”
　　王清沉沉压你身上，红披风盖住了你和他，看着倒像给他披了红嫁衣。“你怎能如此不惜命？你死了我怎么办？”
　　你也不知道怎么办。总不会死了他也消散了吧？
　　但是看他那表情太认真严肃，熠熠生辉的眸子有星星不忍直视的水痕。
　　你心软，从此练得卖力。
　　后来一路走过，见过太多人，去过太多地。终于还是来到了滹沱河边，你也知道了身上鬼是王清。
　　王清也知道自己未来数十年后的命运。
　　你问他：“如果江叔不是江远的孩子你还会收留他做义子吗？”
　　王清答不出来。他也有自己的那一份自私。为自己而死的师弟遗孤，这一身份比什么都重要。
　　如果江晏不是江远的孩子，那可能也轮不到王清来收养。师弟自己就能照顾得好好的，让孩子在天泉快快乐乐地长大，泡温泉跑雪山，不亦乐乎。
　　你见他不语，于是又问：“你心中最重要的是谁？我有江远重要吗？”
　　王清笑了。小孩子连这醋都吃？
　　“天地间你与我最是紧密，自是你更重要。”
　　漂亮艳鬼同你说些哄人的话，但听着却是山盟海誓。

作者有话说

　　短打，主清饭喂自己[捂脸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