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而人性？》张玉和宇新

4、权利更迭

　　第四章权力更迭

　　林深站在指挥中心的落地窗前，手中的咖啡早已凉透。窗外，B区笼罩在阴沉的雨幕中，远处的围墙若隐若现，仿佛一道分割生死的界限。

　　"指挥官，"陈默推门进来，脸色凝重，"劳改营出事了。"

　　林深转过身："说。"

　　"有人劫狱，"陈默将全息投影打开，"'自由之翼'的人里应外合，救走了所有囚犯。他们还......"他犹豫了一下，"还炸毁了西区的粮仓。"

　　林深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西区粮仓储存着B区三分之一的粮食储备，这场袭击无疑会让本就不乐观的物资状况雪上加霜。

　　"伤亡情况？"

　　"守卫死了十二个，"陈默调出监控录像，"但奇怪的是，袭击者没有使用致命武器，他们似乎......刻意避开了要害。"

　　林深眯起眼睛。这不符合"自由之翼"一贯的作风。他调出最近一周的袭击记录，发现一个规律：每次行动都像是精心设计的表演，既能造成破坏，又不会真正动摇B区的根基。

　　"他们在试探，"林深突然说，"或者说，在引导。"

　　"引导什么？"

　　"引导我做出反应。"林深调出全息地图，"你看，他们的袭击地点连起来，像什么？"

　　陈默仔细观察："这是......通往A区的路线？"

　　"没错，"林深冷笑，"有人想逼我去A区。"

　　就在这时，警报突然响起。林深看向监控屏，瞳孔猛地收缩——围墙外出现了大量怪物，数量是上次的三倍不止。更糟糕的是，防御系统出现了故障，自动炮塔全部失灵。

　　"立即启动应急预案！"林深抓起外套，"通知所有作战单位就位！"

　　"可是......"陈默犹豫了一下，"安全系统是由王明负责的......"

　　林深已经冲出了指挥中心。他知道，这场危机背后一定有人在操控。而最有可能的，就是那个被他赶下台的前主席。

　　战斗异常惨烈。没有了自动防御系统，人类只能靠血肉之躯抵挡怪物的进攻。林深亲自带队冲锋，他的电磁步枪已经过热，但依然在疯狂射击。

　　"指挥官！东侧围墙出现缺口！"通讯器里传来焦急的喊声。

　　林深转头看去，只见一只完全体正在撕开围墙。它的体型比之前见过的都要大，外骨骼上布满了诡异的纹路。

　　"掩护我！"林深对陈默喊道。他掏出一个特制的EMP装置，这是科研部的最新成果，理论上可以瘫痪完全体的神经系统。

　　但就在他准备投掷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住手！"

　　王明站在围墙上，手中举着一个奇怪的装置。那只完全体突然停止了攻击，温顺地趴在他脚边。

　　"你......"林深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你能控制它们？"

　　"没错，"王明露出得意的笑容，"这就是我一直在研究的项目。你以为'女娲'失控是意外吗？不，那是我精心策划的！"

　　林深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三年前的灾难，数千万人的死亡，竟然都是这个人的阴谋？

　　"为什么？"他咬牙切齿地问。

　　"为了权力，"王明张开双臂，"看看这个世界，多么完美！没有法律，没有道德，只有力量才是真理！而现在，我掌握了最强大的力量！"

　　林深悄悄给陈默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悄悄绕向王明身后。

　　"你以为控制了怪物就能控制一切？"林深故意拖延时间，"人类不会屈服于恐惧！"

　　"是吗？"王明大笑，"那让我们拭目以待！"

　　就在这时，陈默突然扑向王明。但王明早有准备，他按下手中的装置，那只完全体立刻挡在他面前。

　　"砰！"

　　林深开枪了。特制的电磁弹击穿了完全体的外骨骼，但也只是让它踉跄了一下。王明趁机跳下围墙，消失在黑暗中。

　　战斗持续到天亮。当最后一只怪物倒下时，B区已经千疮百孔。林深站在废墟中，看着遍地尸体，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

　　他知道，这场战争远未结束。王明的阴谋才刚刚揭开冰山一角，而他要面对的，不仅是怪物，还有人性最深处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