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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10章 ...

  •   呼——,好不容易从宇文浩的书柜中翻出一本唐代小说来,本认为看小说是一种休闲惬意的事,可是文言文就另当别论了,啃了半天只看了几页,这跟自己过去看小说的速度根本没法比嘛!

      哎—,还是画自己的画好了。

      听到叹气声,宇文浩从一堆信函、文件中抬起头,看向窗下,半斜卧在贵妃椅上的露露。

      她身上盖着件自己的貂皮披风,手中握着一本书卷,瀑布般的秀发半垂在椅背上。她望着窗外,发着呆,又不知在想什么呢?

      “露儿——”

      走过去,躺在她身边,显然,原本宽敞的贵妃椅上挤上了他这么个大块头显得拥挤了许多。

      露露干脆爬到他身上,将冰凉的小手插到他的前衣襟里,头枕着他宽阔的胸膛,找了个舒服的位子。

      宇文浩将披风重新盖好。

      哎—,这小妮子,还真怕冷,不是将自己裹成肉粽子似的,就是呆在屋里守着火盆,足不出户。

      哦—,对了,自己怎么将这样东西忘了呢?

      露露听这宇文浩沉稳有力富有节奏的心跳声——“卟噔卟噔”的,一下、两下……

      真好,要是随时能抱着这个“大暖炉”就好了……

      恩—?浩之好象给她脖子上挂上了一件什么东西?

      露露迷迷糊糊伸手摸来——

      咦—?!热热的——不会吧?!

      她睁看眼睛,眨巴眨巴——火玉!——一块有着浴火凤凰浮雕图案的椭圆形玉佩。

      “宇文浩——”

      露露窝心的看着他。

      “哦—,露儿,请你不要用这种目光看着我。”

      他用大手蒙住了她的眼睛。

      她不知道,她这样看着他有多么的蛊惑人。

      回抱着他,露露柔顺的又合上眼帘。

      自己何其有幸,回到了唐代而遇见了他。他虽然平时总冰着一张脸,哦,不,他现在好多了,跟自己在一起时也能说笑了,不是自己当初见到他时的那个样子了。——会不会,自己就被他当初的那样的他给骗了?不会、不会!据宇文翔说,他大哥就是“外冷内热”,对家人表情稍微好点,自从自己来到他家,他变的温和多了——自己真有那么大的魅力?呵呵,自己知道他的好就行了,如果,他在外面也是这样温和,对人也是这样体贴,以他这样的好的条件,那还不教别人挣抢了去!

      也许,自己回到唐朝,正是为了跟他相遇、想恋!即使不是,自己恐怕再不会爱上第二个人了。

      想到这,露露因要和他结婚而惶惶不安的心塌实了许多。

      恩,和他结婚似乎是个不错的事情。

      哦,对了——

      “浩之,我跟你说噢,你要是娶了我,只能爱我一个哦!绝对不能再有三妻四妾,在外头有什么女人,如果是那样,我一定休了你,再为自己找一个。”

      “我教你糊说——”

      啪——

      宇文浩轻拍了她的小屁股一下。

      “你可看到我爹、我爷爷,还有第二个妻子?——也许宇文家的男人都比较幸运吧,都能遇上与自己相爱的人,并且有幸结为夫妇!从曾祖父那代就开始了,这似乎成了宇文家的传统了,这也是家里看我与翔都过了弱冠而没逼着我们成亲的原因吧?”

      “浩之,你说,你们家人怎么会同意你娶一个孤女呢?”

      露露歪着头,就是想不明白。

      “笨了你——”他轻捏着她的小鼻头,“娘为咱们的婚事,现在,可是已经在忙活着,你才想到这个问题,是不是太迟了?”

      “——哦,也对!”露露敲了下自己的脑袋,“要是他们不同意,伯母也不会这么积极了!”

      宇文浩握住她的手,“转过弯了?!”

      “恩—”她筋了下鼻子,“瞧你说的,好象我多笨似的!”

      “是呀、是呀,露儿,最聪明了,不光画画的好,帐也算得快,还十分的有远见,让于当家的赞叹不已!”

      “对呀、对呀,”使劲的点着头,“娶了我那是你的福气!”真有飘飘然的感觉。

      “你呀——”

      宇文浩宠溺地将她的头按到胸膛,闭上了眼……

      “浩之……”她拽了拽他的衣服,“宇文浩?!……”

      “露儿,虽然你叫我‘浩之’也很好听,可是,我更喜欢听你叫我‘浩’。”

      ……

      他睁开眼睛,看到露露表情严肃地看着自己,似乎要有什么话要说?

      “露儿?”

      露露起身,面对面的,重新在他身边跪着坐好。

      “浩之,你有没有想过,我那天坚持让‘于记木具坊’重新开到江南一带,是为了什么?”她认真的说。

      “除了,你说的交通发达,濒水临海,更为开放以外,我想你一定还有更大的理由!?”

      将貂皮披风为露露披好。

      “没错!”

      ……

      “浩之,你对历史的发展、朝代的更替有什么看法?”

      “不会吧?你怎么想到问这么复杂而严肃的问题?——该不会跟你坚持要‘于记’开到江南去而有着一定的关系吧?!”

      宇文浩的眼神转为凛冽,眉头蹙了起来,身体不由的坐直。

      “不行啦,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嘛。”露露坚持道。

      松开眉头,宇文浩看着露露的表情,“如果,这很重要——我的回答是:有如四季的交替、万物的生长,都是由孕育、出生、生长,然后,由昌盛转为衰败,直至死亡。万事万物基本上都是沿袭着这样的过程,同理,历史的发展、朝代的更替也是,差别只是时间的长短。”

      露露反复琢磨着他的话。

      ……

      “露儿?露儿!”

      握住她的手。

      “是啊,事、物都以各自不同的形态存在着,其过程只不过是时间的长短而已。置身事外,我们可以冷眼旁观,可是,身在其中呢?”

      “置身其中,我们只要尽力了,其结果有时不是我们自身而决定的。”

      露露跟宇文浩对视着。

      他看待事物与其说精辟,倒不如说,过于冷静而显得有些不通情理、冷酷,可是他又有积极对待的一面,人要怎样的宽阔豁达的心胸才能看到并且做到呢?……

      露儿,问题的背后到底有着怎样的用意呢?……——该不会大唐朝要被改朝换代了不成?!不会、不会!以大唐的霸业根基,虽然现在朝廷、地方政治日渐腐化,人民有些不堪重负,可是距土崩瓦解、朝代的灭亡还得有一段的时间!现在,它岂会马上被别的朝代轻易取代?!难不成要出现什么社会动荡?

      “露儿、露露!”

      他轻拍她的脸颊。

      “——恩?!浩之?”

      “露儿,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该是你给我你的答案时了!”

      “恩?——哦!对!”

      露露挺直腰背,面容一整,眼睛闭上了一下,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明年——天宝十四年,二月安禄山要求以蕃将三十二人代替汉将,进一步地掌握了范阳(今北京西南)、河东(今山西太原)、平卢(今辽宁锦州西)三镇重兵;六、七月当今皇上两次手诏安禄山赴京,他均置之不理;十一月串通部将史思明,以讨伐杨国忠为名率15万兵南下反唐。"安史之乱"爆发……至德元年(756)正月,安禄山洛阳称帝……六月长安危急,李隆基逃离长安……马嵬事变……缢杀杨贵妃……同年七月, 太子李亨即皇帝位于灵武(今宁夏灵武西南),是为肃宗,改元至德。他任用郭子仪等大将……广德元年(763),唐军再次收回洛阳,史朝义出逃中被迫自杀,其部下将领全部投降。历时8年之久的安史之乱终告结束。”

      ……

      “露儿,这就是你坚持要将‘于记’移至到江南的原因?!”

      露露在他怀里点点头。

      ……

      “露儿,这件事非同小可,你可不要再跟人提起了。”

      “恩!”

      “不用担心,我会酌情处理的。”

      “……恩!”

      她不担心,因为有他在,早在大漠中,马背上,她躲在他的披风下,她就有这种感觉……

      露露睡着在他的怀里,脸上带着的微笑,一副全然安心的样子。

      —————————————————————————————————---------------

      “露露小姐,咱们都逛了那么多店了,天这么冷,找个茶楼歇歇再逛吧!”小燕央求道。

      她和小莹跟在逛地悠哉悠哉的露露身后。

      “拿来!——”

      露露回头,要接过她跟小莹两人帮她拎着的东西。

      “露露小姐,这一点也不重!”小莹将手中的东西藏到背后。

      “小姐,你买了些丝绸我可以理解——要为自己准备嫁妆嘛!”小燕故意提到,“不过,买来那些棉线、毛线做什么用?”

      为了这些线她们可是又是跑线行又是跑毡行的,最后还是在布坊买到要织布的棉纱,在毯坊买到了要织成毛毯的毛线。

      “你这个小丫头,说什么呐?!看我不撕了你的小嘴!”露露满脸发烧,作势追打小燕。

      “好小姐,你就饶了小燕吧,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她就知道露露姐一定会不好意思的。

      嬉笑着,躲到小莹身后。

      “好呀,还想有下次?哼,看我怎么整治你。”说着就要将她从小莹身后揪出来。

      “好了、好了,好小姐,你这就饶了她一回吧。”小莹伸手拦住露露,“小燕,你也不看看场合竟跟着小姐胡闹。”

      “好呀,小莹怎么都你向着小燕呢?”

      露露装做伤心的样子。

      “小姐,我——”

      “你给我拿来吧!”

      露露趁机拿到她手中的东西。

      “小姐,怎么能让你拿东西呢?要是那样还要奴婢干什么!”说着小莹又要拿过去。

      “黑、黑,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什么奴婢、奴婢的叫自己,你们拿得我就拿不得了?”

      “小姐,天这么冷,要是将你手冻着了,大少爷可饶不了我们。”

      “哦,我手怕冻,你们手就不怕冻了,我的手是泥捏的不成?——再说,我也没说一定是我拿呀!”

      露露不怀好意的看看跟在不远处的左扬铭——哈,这不,一位现成的劳动力自各送上门来了!

      这小子,打自己从线行出来就一直跟着,还当自己没发现怎的?

      左扬铭突然感到浑身一冷——

      不好,教大嫂发现了,赶紧……

      “左扬铭——”

      好象已经来不及了——就见露露不怀好意地冲他走来。

      “哈,左扬铭,怎么这么闲,你也来逛东市?”

      “呵,大嫂,好巧啊,在这遇上你。”

      “喂,你胡说什么,谁是你大嫂了?”露露让他这声“大嫂”叫的好磨不开。

      “你怎么不是‘大嫂’了,马上就要嫁给老大了,怎么不是大嫂?难不成你突然良心发现——发现自己配不上我们大哥了?”

      不会吧?这个当代“豪放女”不会脸红了吧?

      左扬铭狐疑地看着露露。

      “马上,不代表是现在,说不定到时我还不嫁他了呐——恩,你的这个‘建议’听来不错,值得好好考虑考虑!”

      露露装模做样的,表情非常认真地点点头。

      她暗暗庆幸,自己的脸被风吹的通红。

      哦—,不会吧?怎么成了自己的‘建议’了呢?

      如果她突然不嫁给老大了,那自己不教他“□□”?——不成!

      “露露小姐,算在下口误,你就行行好吧,勉为其难地接受那座‘千年冰山’吧!”

      老大好不容易“情窦初开”、“冰山融化”,要叫自己再面对他原来那张“冰冻”的脸,不如杀了他吧!真不知道过去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不久前,露露跟他赌气,自己没让他“□□”也让他“折磨”去了两层皮。

      左扬铭想起来就打冷战。

      “是谁,刚才还说什么来着?——哦,对了,好象是‘我发现自己配不上你们老大’,小燕、小莹可是也真真地听了个清楚。”

      小燕、小莹马上点头作证,狠狠地盯着左扬铭——

      要是他将她们的“露露姐”说跑了,那她们一定找他拼命!

      哦—,真不枉自己平日待她们的好!

      露露感动的真想掬一把泪。

      哇—,平时见自己跟温顺的小绵羊似的两个丫鬟,这会怎么快要变成母老虎了?!

      由此可见——女人是得罪不起的!

      这事要让老大知道了……

      左扬铭觉的自己手心直出冷汗。

      “嘿嘿”他干笑了两声,“哦,露露小姐,在下不慎冒犯,您就‘大人有大量’饶恕小的之过失吧!象您这么美丽大方、楚楚动人的小姐,怎么能跟小的过意不去呢?你是‘宰相肚里能乘船’,不会跟小的计较的,是吧?”

      这话说完他自己也直抖身上的“鸡皮疙瘩”,露露她们就差没拿笤扫扫、簸箕收了。

      ——这么“献媚”的话也敢说出口?

      昔日,自命不凡的左公子,风流倜傥的良好形象,今朝,毁于自己的一时口舌之快!

      饶了你,你们老大可是忙着脚打后脑勺了,他可倒好跟她玩起跟踪游戏来了。

      “饶了你也行,不过——你得帮我们拿东西。”

      露露将手中的、小燕拎的一股脑都塞给了他。

      “不会吧,露露大小姐,我忙着办事呐,老大还等着回话呢!”

      忙?——忙着偷懒吧!

      “忙?也不在这一时半会的,你们老大要是责怪你,有我挡着呢!”

      露露没吃他那套,自顾自地领着小燕、小莹继续往下逛……

      “呦?!我们的左公子什么时候当起露露的跟班了?”

      才一进门,就让宇文二公子逮着个正着。

      左扬铭苦笑着赶紧将手中的大包小包交给仆人。

      他今天可是被露露整残了——不但当了一回跟班,出了劳力,而且荷包让露露宰残了——哎,真是大出血呀!

      露露自己倒没买什么东西,可是她为小燕、小莹张罗着买这买那的——美其名曰,是帮他“封口”贿赂的。

      叫他有口难言啊——听班闻涛(宇文浩的另一个助手)讲这次有了“漏网之鱼”,让主犯溜了,这恐怕对宇文府中的人不利。

      严总管怎么搞的?让露露她们三个姑娘出门,竟没带家丁!回头得问问。

      这段时期还是小心为上!

      “宇文翔,你什么时候溜回来的?——正好,回来帮帮你哥他们。”露露说。

      “露露,你说的什么话,什么叫‘溜’呀,我可是光明正大的请假回家的,不过,明早就回学堂。”

      想逮他?——可不容易!

      “对了,二少爷,我想大少爷有话要找你说呐。”左扬铭想起道。

      “宇文浩,回来了?”露露问。

      “还没。露露小姐,我说你怎么‘宇文浩、宇文浩’的叫我大哥,都快嫁给他了,怎么还这么叫?”

      “怎么,这么叫不合适?名子不是起来让人叫的,难道说是个摆设?你大哥也没什么意见呀!”

      宇文翔被露露“呛”地摸摸鼻子。

      左扬铭幸灾乐祸地冲他挑了挑眉毛——怎么样,被她“刺”了吧!

      哎,浩可真忙!回头看看,有什么自己能帮上忙的没?

      “两位公子,没事我先告退了。”

      逛了那么就还真累了!

      不会吧,每次碰到露露她总是跟自己“杠”上几句,今天怎么这么快就“败下阵”了。

      宇文翔看着露露拖着“沉重”的脚步,没精打采地往外走。

      “喂,露露,你没事吧?该不会是大哥不在就没劲了?”

      “没劲”——是呀,走了那么多路,还有劲才怪呢!

      “有事(才怪呐),我想,我是得了‘婚前忧郁症’了,正在考虑结婚是不是个好主意。”

      她有气无力的朝身后挥了挥手。

      “婚前忧郁症”???

      看看左扬铭,他耸了一下肩——一脸的“末宰羊”样。

      他也不知道“婚前忧郁症”是啥米?

      什么是“正在考虑结婚是不是个好主意”?——

      她,露露该不会是后悔答应婚事了?——

      不行得问问她!

      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接收”大哥这个“冰块”的了,怎么能让她跑了呢!

      —————————————————————————————————————————

      窗外,漫天的大雪纷飞,屋内,火盆正旺。

      此时,眼看过两天就是小年了,听小燕讲——每年(农历)的十二月二十三或二十四,宇文爷爷——宇文家的大家长,就会在那一夜,带领大家,在厨房摆上香案、祭上供品,送灶神上天——这也是每年宇文家的男人们,进厨房仅有的一次吧?!

      和宇文浩的婚期定到了农历正月十六,这是宇文夫人拿着她和宇文浩的八字,让算命先生选的好日子。

      也不知道算命先生将自己这后人跟古人八字怎么和的?

      宇文夫人说,算命先生看到自己的八字啧啧称奇,他说这是他这辈子给人算命遇到的最奇怪的八字,与宇文浩的八字相辅相成——天作之和——奇缘天注定。

      自己设想过,毕业后再到国外深造,想借此到外面走走看看,开开眼界。从没设定自己的婚恋该是怎样的,相信“缘分”,不刻意强求。

      当然也希望能遇到象爸爸、妈妈那样相知相爱的人生伴侣。虽然妈妈没能跟爸爸相伴再久一点就过世了,走的时候她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看到女儿长大、恋爱、结婚、生子,可是这一生能遇上爸爸,这个知心爱人,她也知足了。

      自己能在这种奇遇下结识自己的爱人。

      会不会是在天国的爸爸、妈妈保佑的呢?……不知在21世纪的舅舅一家好不好,是不是正为自己失踪而焦急伤心呢?

      依依、梅儿、小蝶、叶儿她们不知现在何处?……

      自己真的要在这种情况下结婚?

      会不会这只是昙花一梦?——梦醒过后徒留伤心而心碎呢?

      “露露姐,画!——画被墨染坏了!”

      听到小燕的惊叫,露露回过神——

      刚画好的画被自己手中的毛笔滴下的墨汁染坏了。

      “好可惜呀!露露姐还有没有补救?”小莹走过来看着画。

      “小燕,你别搽了。”那只是越搽越糟,露露阻止小燕再糟蹋她的手帕。

      “完了、完了,怎么会这样!”看到越弄越糟的画面,小燕沮丧着脸。

      “笨小燕!”小莹埋怨地看着她。

      “好了、好了,是我自己不小心,你就不要责怪她了。”露露将坏掉的画揉成纸团,反正这张画自己也不满意。

      “露露姐,对不起!”小燕低这头。

      “不怨你,反正这张画我也没画好,再画一张不就有了!”露露拍拍她的头。

      小莹听了她的话,眼睛偷偷地瞄了瞄纸篓里的废纸。

      “可是,这是你今天好不容易画完的一张完整的一张画诶!”小燕惋惜道。

      “你看,坏了都坏了,也许今天不宜作画。”露露轻松地耸了耸肩,就着小莹端来的面盆,净了净手。

      “也许我该出去走走,找些灵感。”看了看房门。

      “露露姐,外面正下着大雪呐,还是不要出门的好。”小莹说着不禁打了个冷战。

      露露瞟了她一眼——知道她怕冷!

      自己要不是宇文浩送给自己的火玉,打死她都不要离开这屋子。

      “我也没说要出府呀,我只是要去找宇文爷爷玩。”拉开房门,屋外的风“呼”地刮了进来,还夹杂着一些雪花——还真是冷啊!

      “你们就不要跟过来了,我自己又不是不认得路。”露露不让小莹、小燕跟着。

      “露露姐——,披风!”小莹赶紧拿披风,跟了出来。

      “真是的,从这里到‘凝思居’也不远,还这样麻烦。”虽然抱怨,露露还是乖乖的将披风披好。

      “你们快进屋。”开什么玩笑,要是冻生病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挥了挥手,露露离开了“听雨小榭”——

      不知道宇文爷爷的“凝思居”的梅花开了没?……

      天际间飘落的大片大片的雪花,和被它装点成象是披上了一层白纱的万物,相信再过不久将会看到一片银装素裹的洁白世界。

      看着这美景,想起了那部老电影——《音乐之声》中的“雪绒花”,它那优美抒情的旋律似乎又在耳边响起——

      Edelweiss, Edelweiss
      Every morning you greet me
      Small and white, clean and bright
      You look happy to meet me

      Blossom of snow may you bloom and grow
      Bloom and grow forever
      Edelweiss, Edelweiss
      Bless my homeland forever

      雪..绒.花...雪..绒.花 ..
      每..天.清.晨.欢迎.我..
      小.儿.白..纯.又.美..
      总.很.高兴..遇见.我.

      雪似.花朵.神情.开放..
      原.永远.鲜艳.芬芳
      雪..绒.花... 雪..绒.花 ..
      祝.我.祖国..万年.长...

      “啪啪啪”——

      “丫头,唱的真好听!不过,你再不进来就快要成为‘雪人’了。”

      宇文爷爷在亭中向她招手。

      “宇文爷爷,你也不怕冷,亭中赏雪品茶——好雅兴!”

      露露抖去身上的落雪,走进亭中——

      石桌上摆放着一套白瓷茶具,旁边的一个石凳上放着一个小瓦炉,上面的陶罐中烧着开水,“咕嘟咕嘟”的,为这小小的亭子凭添了几分暖意。

      “丫头,踏歌赏雪而来也很懂得情趣——来,品品我这糟老头泡的茶!”

      他为露露倒了一杯。

      好香啊!露露端起茶杯,轻压了一口——

      味浓郁回甜而鲜爽……可是——细品其中有些微苦……

      老爷子像是等待大人夸赞的孩子似的充满期待地看着露露——

      看到她微颦眉头,“丫头,怎么样?这茶可是我那在巴蜀的学生,从智矩寺的老和尚那讨弄来的‘蒙顶甘露’。就这么二两,平时我可是舍不得拿出来呐,今天,你可是赶巧了。”

      “宇文爷爷,这‘蒙顶甘露’可是名茶,电视上还专题介绍过呐。”

      “殿试”?皇上什么时候殿试专提“蒙顶甘露”来着???

      自己怎么提到电视去了——露露在心里吐了吐舌头。

      “宇文爷爷,这茶闻起来香是香,可是喝起来怎么有点苦……”老爷子失望了,神情黯然下来。

      看了看炉子上翻开的水,露露恍然明白了,“据介绍‘蒙顶甘露’是春分时节采摘的茶……”她捞了几片茶叶嚼了嚼,“由于叶片还十分的娇嫩,不能用滚开的水冲泡,要不茶叶一下就烫熟了,它怎么能不有苦味呢?……”
      “哦——,我说呢,自己还特地一早就让人去南山接来了山泉,但总觉的这茶泡的有些欠妥,原来怎么回事!相较泡散茶,煮茶我可是最拿手了,等明个我煮给你尝尝。”

      “好呀,人说‘山水上,江水中,井水下,冰水、雪水最为佳。’咱们也收集雪水试一试……”

      宇文浩手里拿着一卷画,“臭”着一张脸踏进“凝思居”,身后还跟着宇文翔、左扬铭这两个“跟屁虫”。

      “宇文爷爷,怎么样我用雪水泡……”诶?——浩?!“浩之——,你来得正好,你也来尝尝我泡的茶,这可是爷爷私藏的‘蒙顶甘露’……咦?浩之,你怎么啦?”脸怎么“臭臭”的,露露等到他来近跟前发现。

      望望他身后的左扬铭——他耸耸肩;望向宇文翔——他一脸的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浩之,你今天怎么回来……”

      露露话还没说完发现了宇文浩手中的画卷——不会“东窗事发”了吧?

      又看了宇文翔一眼——他挑了挑眉,给她了一个类似“你完了”的眼神。

      “嘿嘿……嘿……”露露干笑着躲到了老爷子身后。

      “咳—,咳……”老爷子看爱孙来着不善,好象是冲露儿这丫头来的。

      “爷爷!”

      “爷爷!”

      “老爷子!”

      宇文浩、宇文翔、左扬铭向老爷子打招呼,宇文翔和左扬铭还自发地坐到石着前,自己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老爷子气地瞪着这俩人——这两个臭小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他请他们来喝茶了吗?这可是露丫头拿他的“蒙顶甘露”,用雪水特意给他老人家泡的诶!

      宇文浩看着心虚地躲到爷爷身后的露露——展开手中的“墨竹图”。

      “咦—,好一幅‘竹画’,清逸中透着刚毅而不失竹的柔韧,好、好、好!浩儿,你是从哪里得到它的,不知是哪位名家之作?”老爷子马上让宇文浩手中的画吸引住了,忘了那不请自来的两位“茶客”。

      “爷爷,这您老可就没看出来了吧?”宇文浩这会儿又微笑着看着他老人家身后的露露。

      随着爱孙的目光,“不会是露丫头吧?——诶?露丫头,你怎么跑到我身后来了?”老爷子后知后觉。

      “爷爷,这您就没看出来?这幅大哥从‘墨香阁’花大价钱买来的画,是不是和大哥房里的那幅‘月下竹影’同出一家?”宇文翔一副“你怎么能不知道”的样子,又自在地喝了口茶——

      恩,好茶!喝着好茶赏着好“景”,真是人生一大幸事啊!

      露露狠狠地瞪了宇文翔一眼,转眼又见宇文浩的微笑的脸,心里只发毛——怎么她此时非常怀念宇文浩曾经的“冰脸”了呢?

      “嘿嘿……嘿……”她脚偷偷地向亭外蹭,“哪个……你们聊……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事……”没等她说完,拔腿向亭外跑……

      “啧啧啧,乌龟这么和闪电相比!”左扬铭摇了摇头,拿着茶杯向落跑的露露敬了敬。

      这个死‘座头羊’还敢说风凉话……——“哎呦”一声,露露撞上了“枪口”没来急“刹车”。

      哼,这小妮子还敢“畏罪潜逃”不怕“罪加一等”?

      宇文浩赶在露露的鼻子闯上距自己的胸口一分前拦住了她。

      “哎呦,哎呦——好险!”露露惊魂未定地拍拍自己的胸口——

      还好,还好!不然自己的鼻子这下准撞歪了不可。

      宇文浩好气有好笑地看着她,眼角扫到亭中拿着画还再欣赏的爷爷,还有闲闲的好似看好戏的二弟跟扬铭——

      一翻手将露露扛上了肩。

      一下子“翻天覆地”,“啊—,宇文浩,你快放我下来!”露露大头朝下,挣扎着,两手敲着宇文浩的背……

      “你跟我老实点!”他警告地轻拍露露的小屁屁一下,“小心摔下来……”

      “……啊,你快放我下来……”

      “……不许你拍我屁股……”

      “……我警告你……”

      “……爷爷……爷爷……救命啊……”

      “老大——,你可不要就大嫂吓跑了。”左扬铭“大声”对宇文浩喊。

      “好好保重!露露!”宇文翔向着没影的两个人挥了挥手,转头,手里的茶杯跟他互敬了敬。

      “咦?浩儿跟露丫头呢?”老爷子抬头发现。

      宇文翔、左扬铭相视贼笑——

      啊,今天真是个好天气!

      看这还再纷飞的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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