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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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松鼠，堇菜，莲藕……”邪见跟在杀生丸身旁念叨着，眼睛却不时偷瞄杀生丸和坐在阿哞背上的桃夭。这几日两人间的气氛明显不对劲，那个树妖一如往常，反而是杀生丸大人……这次他就算昧着良心也没法把原因推到树妖身上——氛围古怪的源头确确实实来自杀生丸大人。
就在这微妙的氛围中，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来的正好，我等你很久了。”
玲惊讶地抬起头，望向天空，疑惑地问道：“咦？天上传来了声音？”
邪见转着脑袋四处张望：“没看到任何人啊？”
桃夭微微抬眸，面色平静，没有丝毫的惊讶。杀生丸也神色如常，仿佛对这一切早有预料。
“我就知道你是时候来了，杀生丸。”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
“你说你知道我会来？朴仙翁。”杀生丸抬眉问道，金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冷光。
“你来我这里是为了刀吧。”朴仙翁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仿佛从遥远的时光中传来。
杀生丸走到一棵粗壮的树前停下脚步。那棵树的树干上突然浮现出一张布满年轮的脸，一双眼睛缓缓睁开。
“你想知道你父亲的遗物铁碎牙吗？还是说……”朴仙翁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啊！”玲惊呼了一声，指着树干上的脸，“树妖！”
“杀生丸少爷，这家伙究竟是……”邪见迟疑地问道。
“树龄二千年的朴树。”杀生丸平淡地回答，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
桃夭坐在阿哞背上，静静地看着杀生丸与那棵大树交谈。
杀生丸将犬夜叉失去铁碎牙后，体内的半妖之血会失控变成妖怪之血的事情告诉了朴仙翁。朴仙翁听完后缓缓说道：“犬夜叉是妖和人结合的半妖，是不可能变成真正的妖怪的。有一点他就做不到——维持自我。”
“维持自我？”杀生丸重复道，眉头微微皱起。
“是的。”朴仙翁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例如，你在被逼到绝境的时候，也不会失去理智暴走吧？”
“然而我并不可能被逼入绝境。”杀生丸笃定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桃夭瞥了杀生丸一眼，还真是自信呢，不过他也确实有自信的本钱。
朴仙翁笑了两声，声音如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或许是这样呢。”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但犬夜叉不一样。他被逼到绝境、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为了保护自己，他的妖怪之血就会支配他的身体，进而变化。但是犬夜叉从他父亲那里继承的妖怪之血太过强大，对他半妖的身体来说太猛烈了。 ”
“这样一来，会如何？”杀生丸问道。
“这样一来……” 朴仙翁的声音带着一丝叹息 ，“他的内心应该会被妖怪之血吞噬吧。连自己是谁都不能再分辨，不分敌我地杀死对方。然后在不断的变化中，犬夜叉终有一天会完全失去自己的内心，变成只懂得战斗的怪物，直到自己的身体毁灭。你的父亲应该是不希望犬夜叉变成那样，所以才给了他铁碎牙护身。”
桃夭垂眸沉思，原来如此，铁碎牙是护身刀……当犬夜叉放开刀的时候，他就会……
“喂，小姑娘，你和我应该是同类吧。”朴仙翁突然将话题转向桃夭。
桃夭回神，抬眸看向树干上那张布满年轮的脸，点了点头：“是。”
“你是如何拥有这个姿态的？”朴仙翁问道。
杀生丸也转过头，目光落在桃夭身上，带着几分探究。
桃夭平静的说：“修炼到某种程度再经过天雷淬炼，就会拥有这种形态。”
“天雷……”朴仙翁低声重复了一遍，似乎在思索什么。片刻后，他又问道：“你和飞妖蛾军团来自同一个国家？”
桃夭气压微低，又是这个说法，她暗暗深呼吸几口气，压下心里的不爽，冷静的答到：“是啊。”
杀生丸敏锐的察觉到了桃夭的情绪，倒也不意外，没人喜欢和通敌叛国的东西扯上关系。
朴仙翁听了这个回答，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树干上的脸渐渐隐去，仿佛从未出现过。他苍老的声音最后传来：“你们可以离开了。”
一行人继续上路，林间清风裹着凉意拂过。杀生丸的金色眼眸倒映着穿过树隙的斑驳光影。他突然开口：“你的国家有半妖吗？”
这突如其来的问话打破了连日来的沉默。邪见心里一喜。这是不是代表……
桃夭平淡的说：“我的国家的半妖指的是被妖通过某种手段改造成半妖半人的人类，像犬夜叉这种人类和妖所结合的后代，我所知的全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他们会完全继承双亲中某一方的血脉，要么是完全的妖，要么是完全的人。”
“……原因呢？”杀生丸沉默了一会又问道。桃夭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
凝滞多日的空气终于开始流动。桃夭懒散地倚着阿哞背脊，杀生丸虽仍沉默，眉宇间的凛冽却淡了几分。
玲在阿哞背上晃着双腿：“桃夭姐姐，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呀？”
“这个嘛……”桃夭抬眼看向杀生丸，后者头也不回地淡淡道：“去找犬夜叉。”
邪见抱着人头杖，望着两人之间终于恢复如常的氛围，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