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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热闹 呃,大概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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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魁祸首’——观测者当然也看到因小影响导致的鸡飞狗跳的场面,(妈妈不是故意,是有意的哈),[心虚揣手手]
默默调大被时政逮到的两刀的分屏,咳,主要是两人真的很‘绝望’的样子。
在审讯室排排坐的两刀显得格外乖巧,如果忽略暗堕和奇异光的话。
“他俩是被渣审安了荧光灯吗?”某位审神者的初始刀发出‘真诚询问’。
甚至还有大胆的审神者过来调侃:“两位也是闪亮出场,自行出道了呢。”
魂魄出窍的【清光】摆着的面瘫脸更瘫了,【鹤丸】主打一个‘我是山姥切国广’将自己埋成了个白团子。
谢邀,我和室友兄弟在异世界从万屋开始‘火爆’时政。
不过说来也怪,明明两刀已经暗堕,时政人员却并不警惕。或许是因为两位殿下太不靠谱的样子,也或许是因为他们的友好和他们对人类的信任。
即使被伤害,他们仍然在深深的相信着我们中还是有善者,甚至克服对审神者的恐惧。
感性的审神者已经偷偷抹了泪,如此善良的刀刀们怎么总是遭到毒手?
尤其是拿到两刀的惨不忍睹的报告时,心脏更是密密麻麻的疼。不过时政的审审们更加坚定了信念。
趁他们头脑风暴,【清光】【鹤丸】悄咪咪用眼神交流,他们真的好会脑补啊!
远远就听到听到脚步声,两人又各自恢复原本的姿势。
被派过来‘审问’(实际就是走个形式)的熟刀,大和守安定和太鼓钟贞宗。
审讯室的门再一次被打开,【鹤丸】终于抬起他快接触地板的脑袋,哦,是大和守安定和小贞啊…等等小贞?活的小贞耶!
脑袋刚刚反应过来,身体却已经蹦到短刀的面前,一反之前的‘社恐’,【鹤丸】热情张开双臂,眼睛炯炯有神,像只正在振翅的鸟儿,呼唤自己的玩伴。
【鹤丸】知道这副身体也在渗透他,但他甘之若饴,语调是压抑不住的欢喜:“哇呜,小贞,小贞!鹤能给你一个拥抱吗!”
他耍了一个小心思,因为是鹤要给小贞拥抱,而不是请求小贞给鹤一个拥抱,所以拒绝也没有关系啦~
太鼓钟贞宗眼神充满着不明的情绪,直接用行动告诉了这位小心翼翼的鹤先生,他像个炮弹一样飞进【鹤丸】的怀里,手还轻轻的拍着【鹤丸】,是安慰是定心。
黑色的鹤抱着太鼓钟贞宗,像委屈许久的孩子一样,泪水不受控制的涌现。
【清光】看着安定,倒似回忆起了什么,充满了思念和悲伤:“安定……傻瓜。”他失去了他的安定。
“才不是傻瓜呢,清光”大和守安定紧紧握住【清光】的手,将他放在自己的心间。“安定一直都在!能够保护清光,心甘情愿。”
即使他不是【清光】的大和守安定,【清光】也清楚。但【清光】需要一个支撑,一个给他活下去的勇气!所以大和守安定给了【清光】回答,他们何尝不知道呢……
“好了,快放开吧。你的清光会生气的。”【清光】轻轻推开大守和安定,想拭去自己的泪。
可门又吱嘎的一声开了,他抬头望去是同振也是这振安定的清光。
“才不会呢!”加州清光对自家安定小声嘟囔,快步来到同振的面前。
“真是的,同振脸都快哭花了,这样可就不可爱了呀。安定,一定也不希望你这样。”
【清光】原本要压下去的情绪更加汹涌了,这些刀刀真是…
唉,【清光】干脆直接扑进加州清光的怀里,任由那些情感和记忆冲刷,声音彻底哽咽:“我知道,我知道啊,我多么希望是我碎掉……”
外面虽然听不到里面的声音,可是还是有的刀剑和审默默的移开了脑袋,他们怕他们忍不住掉下泪。
其实说是审讯,倒不如说是在安慰这些受伤的刀,本来就够苦了,何必要让他们雪上加霜呢!
哭出来就好啦,一切都会逐渐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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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的稀里哗啦的两刀在本地刀刀们的爱的攻势下,被哄的基本上啥都说了〈都是有心眼子(„ಡωಡ„)只透了个大概〉
实际上:情绪“平稳”后,主动出卖自己的好友,没少添油加醋,势必让他们也感受什么是正主的关爱。
具体表现:意外之下【清光】发现定位地图能用了之后,还附加上各位室友纸质版的大体位置交给加州清光,硬挤出两滴泪
可怜兮兮地:“拜托了,同振,我们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个了。”不然干脆团灭。
不远处【鹤丸】感叹室友的演技并快乐照搬。
得到三位刀刀们郑重承诺的【清光】【鹤丸】有点羞涩(心虚),不过他们也将2日后被临时安置在自主本丸(无审)。
直到找齐他们的同伴,再由他们自己决定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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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上的某处洞穴,探索完大半个地区的【药研】静歇在他点燃不久的篝火缓解疲惫。
但外界猛然响起“破!”的一声,被动警戒的短刀蹭的来到洞口外,呼吸间,是尘沙翻涌起来的泥味,带着滚滚热浪。
【药研】连忙查看刚亮起来没多久的地图,果不其然,一个蓝色图标正在向他所待的洞穴移动。
“不愧是一期尼啊……唉”
不过他已经准备好开演了,【一期】接招吧!
毫不知情的【一期】正带着一队的破破烂烂暗堕刀们缓步前进。
他们也说不上是信任,大概除了跟着【一期】也没有去处了,求生欲还是挺强的。
【一期】倒是大脑壳的一点儿也不怕背刺,笑了,他们一个一刀都还不够突破他的防御值,这就是实力保障啊(尺v尺)
脑子里捣鼓模板,并时刻关注前进的路线,势必要找到【药研】,毕竟是“自家弟弟”,死马当活马医嘛,这些刀的伤势撑不了多久。
功夫不负有心人,【一期】披荆斩棘的带着伤患们成功到达【药研】眼前,好像还听到了惊恐的呼叫声?
他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可身体提前关机,眼前一黑,就这么水灵灵的晕了。
等的不耐烦又饿的实在是不行去摘了水果并吃了几个回到山洞的【药研】:……?(晕了?我还想表演一波来着,算你运气好!)
暗堕刀们:一期你不要死啊!!!!
疲惫值无视所有差距,无规定范围伤害。
要劳逸结合呀,朋友们,一期尼就是个很好的例子,【药研】语重心长地告诫面前的各位。
想当年他们整个寝室也是熬夜过久没了才会被世界意识逮过来干活。
这就是吃了一垫但就不长记性,【药研】暗自无奈,先搞定面前的这群刀再说。
“一期尼没有事,他只是疲劳过度了,和我是一个黑暗本丸逃出来的,同时还有七位同伴流散在外,正在寻找。不过各位殿下又是什么情况呢?”
【药研】和他的室友们都不喜欢绕圈子,有嘴就直接说。
惊讶于短刀的坦诚,他们也不扭捏:“遇上了一个喜欢赌刀,画咒的渣审罢了。”
听此,【药研】只是默默的查看他们的伤势并进行一些简易的清理和包扎,这个世界的坏人不是一般多呢,不然也不可能让他们来到这儿了。
处理好伤势之后,他们和【药研】一左一右的开始闭眼静息,互不干扰。
【药研】忽然冒出一句:“那,解决了吗?”
刀刀们睁眼,苦涩对视,无言中【药研】知晓了答案。
“或许我和一期尼能帮到你们,想必你们也察觉到一期尼的数值异常吧?”
对上他们惊疑不定的眼神,【药研】悲伤笑着:“我们是实验刀哟。”
“可即使这样,凭你们两个也……”
【药研】看着他们,语气无比坚定:“不是还有你们吗?没有人会比你们更熟悉渣审的手段。”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明媚起来的短刀有着不可说的气势,自信,坚决,“让我们一起来一场完美的刺杀战吧!”
这看起来太像一个大饼了,可是除此之外他们还有什么办法呢?
大不了就一碎,刀刀们相视一笑,赌一把!让那个渣神逍遥法外,继续霍霍同伴,他们可做不到。
他们愿意尽微薄之力带来一丝转机。
“不过……你问过一期殿了吗?”有刀提出忧虑,【药研】淡淡一笑说:“一期尼救你们,就是为了拯救所有受害的同类们,这也是我们共同的坚持。”
淋过雨,所以才想为同样的淋雨者撑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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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沉沉的【一期】就如此被自己亲爱的弟弟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以至于他第二天撑着疲软的身子醒来,喝着自家‘便宜弟弟’贴心递过来的汤润喉时被友好告知,再过4天就要去杀boss了…
“?”小小的问号,代表了【一期】不平静的内心,眼睛都瞪圆了:不是我就睡个觉诶,讨论居然不把我叫起来一起!
【药研】无辜的眨眨眼:这不想着多给你一些休息时间,好劳动啊,到时候你可是‘开路先锋’。
两刀大眼对小眼的瞪得眼睛都干了才结束了这场眼神交流。
其他刀:好迷惑的行为啊,是新的兄弟之间的交流方法?
在自家便宜哥昏迷期间,【药研】已经与诸位讨论好了如何杀审,现在醒了就跟他复述了一遍。
至于时空转换器嘛~他看向【一期】
【一期】无奈(´-ι_-`):没想到来到异世界了还要完成作业。
生前他可是学手艺的啊,现在有挂加持,以及淬炼过的灵魂,不过是小さな問題!
在没有见过实物以及图稿的情况下,他愣是凭借其他刀的描述,用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材料制作出来了。
【药研】都有一些看懵,哇塞,哥们儿啥时候背着他们又跑去进修了●)o(●
其他刀剑也是一脸复杂呀,谁有一日能够想到时空转换器还能用土壤,树枝和小石头做,甚至在里面灌了水。
“一期殿,这,真,能用?”刀刀发出质疑。
【一期】笑而不语,直接转动跳跃时空。
于是在渣审本丸后山埋刀处,跟连珠子似的,他们沉默的从土里爬了出来,说不出话,心中惊麻地想:原来还真能用啊……
“为什么传送门是在地里?!”爬的灰头土脸的【药研】脸色已经黑了,自己头顶上还粘了一块儿尚且湿润的红壤。
“意外,意外……就说是不是到目的地了吧。”【一期】尴尬,但很快又挺直了背,试图树立自己‘哥哥’的威严。
“呵。”等安定下来了就等着喝他的特效药吧,【药研】阴阴地想。
好在他俩提前给刀们贴了隐匿符,不然照他们一行人这么突兀的气息会被发现的。
根本不需要仔细看,一眼望去,漫山遍野皆是碎片,在阳光下锈迹斑斑,是审神者失格的强有力的无声罪证。
她甚至懒得掩埋隐藏,赤裸裸的,嘲讽着这个世界时政的无为。
这还是个A级本丸,肉眼可见的【药研】的身体在细微的颤抖:
他胸腔翻涌着不知名的烈火,是‘他’残留的恨意在燃烧。
【一期】虽然没心没肺,但不妨碍他觉得这个渣杂确实挺该被逐片割下皮肤、肌肉和脂肪,直至露出骨骼来看看是怎样的恶鬼。
与自己室友对视一眼,用口型说:我先去了,便发挥异常的机动率先奔直本丸中央,沉厚、绝望的气息令他的心钝疼。
那里正在进行一场露天的‘烹饪’,本丸所有刀剑都在那里,被控制,被压制,被迫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伴如何被这个疯女人清醒、痛苦地制作成一盘精致的菜肴。
每个刀剑无不歇斯底里,而在那个女人看来却是对她精湛的厨艺的赞美。
恶心至极!!!!
匆忙赶到并且自身的能力使他“看见”这个渣审来到这个本丸的所有所为
(每一个…都刺痛着他的心)。
怒不可遏的【一期】毫不犹豫地撕掉隐匿符,重重从瓦上跳下摧毁了那个巨大的‘灶台’,向女人挥刀,不出所料地砍在了防护罩上。
被惊扰的渣审嘲讽的看着他,仿佛说他不自量力,控制本丸的刀剑疯狂向【一期】攻击。
但好歹经验丰富,【一期】游刃有余的带着他们转圈。
女人对【一期】的‘逃窜’发出愉快的笑,认为这不过是猎物小小的挣扎。
成功吸引了大部分的注意力的【一期】同样露出笑容,他只负责开路,真正的袭杀者们可就在后头呢。
果不其然,女人忽然嗅到什么怪味,尽管很快捂住了口鼻。
但已经吸入了有麻醉作用的气体,并且她还没来得及逃窜,就被自己之前封印住的刀剑们砍碎了‘龟壳’。
【药研】见此丢掉手中用光的麻醉药品,抓住这个好时机。
拔刀向渣审腰部刺去,锋利的刀光流转,温热的液体喷溅在短刀陈旧的出阵服上,又一点点儿滴落。
作孽多端的渣审感受着自己血液的流失,惊恐的死去了。
(超级草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