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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原来都是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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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原来都是梦
原始森林中,我迷失了方向,突然一个红衣女人冲我大笑,而后她疯狂的扑向我,
紧抓我的脖子,我“啊”的一声大叫,醒了,原来是一场恶梦。
文昶从洗浴间冲了出来,身上还滴着水珠,他紧抱着我说:“怎么了?”我轻摇了下
头问了句:“几点了?”他松开手:“哦,2点了,今天回来晚了,以后,我一定推掉
所有不必要的应酬,对不起,晓旭。”我给了他一个理解的眼神,说:“去擦干水珠吧!”
文昶睡着了,而我却因那个已连续七夜的梦,又一次失眠。仔细算来,文昶最近
似乎回来总是很晚,但我并不想,做个疑神疑鬼的妻子,我和文昶结婚已有三载,其间
总是相亲相爱,我并非全职在家,我在一家报社任职,文昶有能力,提供给我最好的物质
享受,因此,我不必卖命的工作,去报社,实属一种爱好。拥有如此温馨的家。富裕的
生活,和疼爱我的丈夫,好友沈清说,我做梦都应该偷笑。我微一颤,原来有这么多人
羡慕我。
第二天,文昶去了公司,我去了报社,文昶说好中午不回来吃饭,因此,我约了
沈清,我是十分欣赏沈清的,靠自己,赤脚打天下,典型的城市女强人,但办公室却是柔和的
浅黄,很适合一个人倾诉心事,她是一个心理医生。
“你认识那个红衣女人吗?”她轻问。
我摇了下头,“应该不认识,实在没有印象。”说完,我顺着沙发要躺下去。
她大叫:“周,你不说话,也要记时收费的!”
我已经睡着,她只有干瞪眼,我太困倦了。
下午,竟碰到相齐齐,她现在已嫁给江项生,报纸上经常报道夫唱妇随,所向无敌。
他们都是文昶的大学同学,听说,三个人曾叱诧校园,关系颇好。我是很欣赏这样的才子佳人的,相齐齐全身上下,洋溢着成熟和品位,又是先生事业上的左右手,做女人做到这样,应该
是很成功了。但和她在一起,我总有压迫的感觉,她似乎总是用犀利的眼光审视别人。
她和我打了个招呼,然后略一沉思,说了句:“方太太,你还记得曾颖吗?”
我低首想了下,笑着摇头,但脑海里却有一个弦声,似乎有人提过,我看着她,
她又一笑说:“哦,我只是随便一问,我们曾是同学。”
晚上,躺在床上看书,文昶沐浴完毕,正擦着头,我随意问了句:“你认识曾颖吗?”
只见文昶眼色有写慌张,停了手中的动作,随后瞪着我说:“你,听说了什么?”直觉告诉我,事情有些奇怪,我说:“下午,碰到江太太,她问我是否认识?我实在想不起来,
就随便问你一声。”文昶又继续擦着头发,说:“我们曾是同学。”
夜上,我又一次被恶梦惊醒,文昶抱紧我说:“别怕,别怕。”
我一下子泪如泉涌,说:“为什么她那样恨我,要杀死我,那个红衣女人,但我不认识她啊!”
文昶略一皱眉说:“晓旭,有我在,谁也伤害不了你,别怕。”
和沈清约好了去喝下午茶,还有五分钟,我站在大厦前等她来接我,突然,一辆红色的跑车,停在我面前,一个美艳的女人,探出了头叫了句:“方太太。”
我看了她一眼,记忆中并没有这张美丽的面孔,我歉意的一笑,“对不起 ,你是------”
那女人清脆的一笑说:“你不认识我了!我们在你的婚礼上见过的,我是曾颖,呀,
你的朋友来了,拜,方太太!”说完奔驰而去,我一 呆,沈清从车里探出头,说:“发
什么呆,快上来,这儿不让停车,快!”我机械的上了车,问:“你看见那辆红色跑车了吗?
那个女人就是曾颖!”
“哪个女人,谁又是曾颖?”沈清问了句。
我说:“你应该看到了,我刚才正和她说话,她就把车停在大厦前,红色的跑车。”
她瞪了我一眼:“我只看见你对着街傻笑,晓旭,你近日似乎睡眠不足嘛,这要
审问文昶吗?”说完诡迷的一笑,我立刻脸红。
夜上,我没有再做那个恶梦。
看完几篇文稿,我竟有些倦了,最近不知为什么,总是很容易困倦,伏在桌子上,小憩了下,迷蒙中,一个美艳的女人走向了我 ,嘴角是一末凄苦的笑,我叫了句:“咦,曾颖,
你怎么来了,秘书怎么没通知我。”
“怎么,不欢迎吗?”
“怎么会,只是让你看到我这样懒惰,有些不好意思。”
她大笑:“怪不得文昶会爱上你,原来,你竟如此可爱!”
我吃了一惊,成年人还说这个有点不对劲,想问:“你和文昶是好朋友吗?”又觉
此言太签浮,似乎要追究什么,忙说:“你的美丽却是绝等的。”
她微一点头,似乎看透了我的想法,很自然的微笑,“我和文昶是大学同学,
你的秘书来了,我先告辞。”说完,一下自消失。只听一阵敲门声,我惊醒,秘书
进来告诉我:“老总找您。”我点头说知道了,又问:“刚才有个女人来找我吗?”
秘书摇了下头,我不禁一笑,本是我的梦,怎可当真,但又觉实在真实。
晚上,文昶有应酬,在家无所事事,就进了文昶的书房,我是不轻易进他的书房的,
我讨厌经济类的丛书,而且那是他办公的地方,他经常一个人在里面坐上几个小时,
我真的很好奇,有人竟可以看那种书入迷,推门进屋,有檀香的味道,书架上满是
古板的书,坐在他的办公椅上,不经意的打开抽屉,有一个精美的小匣子,我从来
未见过这个东西,很好奇的打开,是一本精装的日记,我是不愿探究文昶的秘密的,
于是忙合上匣子,却发现一张照片,哦!是四张年轻的面孔,神采飞扬的四个人,
江项生,身边是相齐齐,文昶揽着一个美丽动人的女孩,啊!竟是和我见过两面的
曾颖,我不禁呆住了,思想由不得自己,一个想法进入脑海,他们曾是情人!随后
一阵失落,最终甩了甩头,自言自语:“晓旭,你又在幻想小说了,同学照相并没有
什么,何况是四个人,假使是情侣,也没有什么,都什么年代了!”
我走出书房,关闭了一切,就去睡觉了。
梦中都是那本日记,那一叶叶的字,突然变成了红色,像鲜血一样的红,瞬间
又变成倒子,向我袭来,我想躲,却躲不开,终于倒在血泊中,只听一个声音:
“打开日记,打开日记。”我大叫着惊醒,文昶竟还未归,我爬了起来,直奔书房,
拉开抽屉,拿出那个匣子,正要打开日记,又放下了,心中犹豫不决,心想:我一定
要疑神疑鬼吗?里边若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我不是太无聊了吗,我不是太不相信
文昶了吗?这一次动摇了吗?不是的,我只是想确定一下,我是很在乎他的,所以,
才这样紧张,我只看一下就好。心中的两个我不停的反驳,终于我放下了匣子,合上
抽屉,我一定要相信文昶,有必要我知道的,他一定会告诉我。
关上书房门,我睡的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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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昶出国了,要三天才回来,这晚总是不能入睡,只好打电话个沈清,问:
“沈,你在哪里?”
“你是警察啊。”她没好气,耳边很吵。
“你在酒吧?怎么谁惹你不高兴了?”
“一个蹩脚的男人!”她仍然怒气冲冲,紧接着一个男音:“和一个蹩脚的
女人。”
我哈哈一笑,“不打扰你了!”挂了电话,没想到斯斯文文的沈,也会去酒吧鬼混。
而且,显然遇到强劲的对手,有她忙的拉!女人真是千变万化,白天是那么的善解人意,
夜生活却能如此疯狂。
突然想到沈清的最后一次恋情,是大三那年,沈清和那篮球王子是学校里,公认
的男才女貌,每天都见她甜蜜蜜的去约会,再甜蜜蜜的回来给我说,他们有多浪漫:
去山顶看星星,去海边听潮声,雨中散步,雾里看花。当时大家都羡慕的要命,直到
有一天,沈清约我到了海边,她赤着脚,穿着白色的长裙,海风吹起,她像一个水中的仙子,
她平静的对我说:“晓旭,我是不是很傻,明知道不可能,却那么执着。”我也拖下
鞋子,走到她身边,拉她的手,向前走,沈清的每一步都很迟疑,我说:“你随我跑起来,
可以吗?”她看着我,我看这她,两个女生手拉手奔跑起来。
思绪正乱时,突然有停车的声音,望下楼去,是一辆红色的跑车,还未回过神,只听
曾颖清脆的声音:“方太太,我来和你告别的!”她微笑着,我吃了一惊:“你要出国吗?”
她笑了下点头又摇头,说:“方太太,你今后要小心身边的人啊!这里并非你想的那么美好,
人也并非你想的那么善良。”
我不解的看着她,她微弱的笑着:“我叫你晓旭,可好?晓旭,早晨的太阳,
你比我更适合他,你今后一定要信任他,相爱的人若对对方产生怀疑,别人是要有机可乘的,
最近,我丢了一些东西,也许有人想用它们做伤害你的事,可我已无能为力,你只要记得,
理解和信任是对爱你的人最好的礼物。”
发现她呼吸变的困难,我扶她坐了一下,说:“曾颖,你不舒服吗?你要不要躺一下,
我去叫金嫂!”
“不,晓旭,我一定要说完,否则,怕再无机会。”她深呼了一口气,缓缓道来:“那
时,我颇恨你,恨不得亲手杀死你,你不会如此介意吧,我曾经如此狠毒。”我打了一个
冷颤,迷惑的听着,她继续说:“你一定要原谅一个,让忌妒冲昏了头的女人,如今明白,
爱根本没有道理,也没有先后之分,我是冲昏了头,才去请那些人的,害了自己不说,就怕
也回累及你,晓旭,你会原谅我吗?”
我不知说什么好,想说一些安慰的话,又理不出头绪,只说了句:“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我-----”
她点了下头,说:“我懂你的意思,今生无缘和你作知己,实在是个遗憾,珍重了!”
说完,竟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喊了句:“曾颖!”只见金嫂走了进来说了句:“什么事?太太?”
我大惊说:“刚才那位曾小姐呢?”她回答:“什么曾小姐?我一直在小卧房,并没有
听到门铃声。我又一惊,是呀,并没有人给曾颖开门,她是怎么进来的?突然想到她一身红衣,,
我“啊”的一声倒下。
醒来时,看到沈清,她温柔的说:“晓旭,没事了,医生说你神经衰弱,你一定要好好休养,这
几日,我会过来陪你,还有一个天大的喜讯,你有了二个月的身孕。”我不信的望着他,因为三年来,我并
没有刻意去做过什么,可一直没有,也曾万分着急,文昶虽没有说过什么,但我知道,他比我更喜欢孩子,我喜悦的握沈清的手:“感谢上帝,感谢你。”
她撅着嘴:“我先声明要做干妈的。”
接着一个爽朗的男声:“自己不会生一个,不过,干爹的名分也不错啦。”一个陌生却熟识的男子,深沉的目光中带着对沈满腔的爱,沈大喊:“要命,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他瞪了她一眼,说:“不要吵!”又转向我,诚恳的说:“我叫徐志希,沈清是我的女朋友,你是她的好朋友,于是我来看望你,祝你早日康复!”他微笑着,我立刻被这个大男孩吸引,很帅的一张面孔,很有修养的谈吐,很有趣的一段话,很特别的一个名字,
志希和窒息同音,而他真的有点让人窒息。
“别听他胡说。”沈到叫。
“难道你就不能淑女一点,晓旭又不是外人,无妨的,好了,晓旭,你休息吧,我们明天来看你,你先生很快就到了。”说完拉她离开。
我开心的看这他俩的背影,抚摩着腹中的生命,满足的笑了。
当文昶连创几个红灯到时,我已熟睡,睁开眼,看到疲惫不堪的他,心疼的说:
“你快回家休息吧。我没事的,沈清就会夸大其辞,你根本不用提前一天回来。”
他紧抓我的手:“你真的吓到了我,怎么会突然晕倒呢?”
我的思想一下子飞跃起来,心中充满恐惧,说:“曾颖,是她,我那天见到了她。”
文昶的脸一下子变的苍白,他含糊的说:“不可能,决不可能。”
我问:“为什么?她当时和我说了好多话,而且,那些天,她总是来见我。”
“可是,你并不认识她,不是吗?”
“是她自我介绍的,说是婚礼上见过,我也没有印象,所以带着些歉意。”
文昶沉思了下,说:“晓旭,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说了什么?”
我看着他用怀疑的口吻问我,突然感到十分委屈,说:“我有骗的理由吗?”
“好了,别谈这些了,我会处理的,你好好休息。”
“不,我要知道。”我坚决的说。
“晓旭,你说和曾颖见面是不可能的。”扭不过我的坚持,他终于无奈的说。
“为什么?”
“因为,因为,她已经死了一些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