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零番队的密信！海燕副队长的阳光！ 那时候她笑 ...
-
露琪亚得知自己在护廷十三队的编制，是一日后的事情。
当日里见披着队长羽织的朽木白哉出来后，露琪亚是又喜又怕，喜得是大哥果然人中翘楚晋升队长，怕得是他的目光却比平日里更是寒上三分，抿着嘴一言不发，倒是之前见过的浮竹队长看向她的时候越发笑得温柔可亲。露琪亚冲他鞠了一鞠，一路小跑追上白哉，忐忑地跟在他的身后。
这之后，白哉便再没有和她说过只言片语，直至六番队的队舍门前，才冷不丁道，“在这儿等我。”说完晾下她一人，头也不回地跨进门去。
露琪亚莫名地紧，却又恼他不得，心里掂量了下确定不是自己的错，估摸着若不是因摆起了队长的架子，那便是队长会议上受了谁的气吧，随即摇摇头，以后要好好习惯白哉大哥的性子才行，要不然哪里做错了事儿还不知。
回到朽木的府邸，白哉的态度依然僵着，露琪亚也不好多话，独自回到房中换下身上的死霸装，拾了一件淡青色的素衣披上，温习起真央的功课来，这大概是她现下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如是过了一夜。
早晨她将将醒来，便有小丫环传话来说白哉在偏厅里等她。大致梳洗了一番就匆匆忙忙赶去，她忐忑地紧，白哉大哥的性子不好琢磨，昨日里冷面相对，实在想不通这么一大早能有什么事——当然不久她就知道了。至于这是什么时候的决定，她不想问，也不敢问。虽然一直以为会和大哥在一个队伍里，不过比起大哥来，那个连微笑都含着三分温柔的浮竹队长明显要好相处的多了。想到这里，露琪亚不由轻松起来，竟然觉得白哉看她的目光也多了些关怀。回到房里，雀跃地往床上一躺，俯身把头埋进被窝，露琪亚忍不住偷笑起来。又翻了个身，张望着天花板，终于痴痴地笑出声来。
第二日，露琪亚精心梳洗了一番，特地湿了湿那两簇极不听话的头发——第一次报道仪表是很重要的！又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皱，在镜子前转了个圈，满意地出门了。她原不是特别漂亮的女孩子，却胜在眉目间的那一缕气质，原先在流魂街的时候恋次就说过她无论怎么看都像一个气质高贵的大小姐，尤其是那双灵动的眼睛，笑起来总是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好似能随着她的笑一样生气勃勃。远远看见白哉已经在门口等她了，露琪亚一阵懊恼，赶紧跑上前去。
护廷十三队五番队队长队舍内。
“朽木白哉没有异议了？”
“没有哦，朽木露琪亚已经去十三番队报道了呢。”
“很好，昨夜里看他去找总队长私谈，还以为会有变。虽然和计划有一些偏差，不过似乎更顺利了。”
阴影处走出来一个披着羽织的男人，习惯性地扶了扶眼睛，背对着身后的人说，“那按原计划进行吧，银。”
等他走了很久，另一个人才渐渐走了出来，看着前一个人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缓缓道，“是，蓝染队长。” 他眯着眼睛顺着阳光看去，低低叹了口气，夏日未至，这新春的阳光怎的突然就刺眼起来？
露琪亚愣愣地看着十三番队的大门——白哉把她送到这里后就一声不吭地走了。
要不要主动去敲门呢？要不要呢？她纠结。
正往前走上一步，门“吱悠”的一声，开了。
“那个，请问……”
来人顶着个爆炸头，漫不经心地从头到脚打量了她会儿，突然下巴一掉跳了起来，“哎呀哎呀，你就是新来的……朽木家的露琪亚吧？来来来，我这就带你进去。”
她实在不喜欢露琪亚后面的两个字，因此只是勉强地点了点头。
“请你在这里稍等一下，队长大人马上就到。”把她领到一个房间后，那人谄媚地笑笑准备离开。
“请问……”
“是！有什么吩咐？”
她小心翼翼地开口道，“我只是个新人，请把我当成一般的队员对待……好吗？”
那人讪笑地搓搓手，“啊！是！我以后一定注意，一定注意。”随即把门推上退下了。
露琪亚失望地垂下了头，不自主地握紧了手中的剑。
门外有人轻声碎语。
“那女孩是谁？”
“她啊，朽木家的。”
“哼，一个新宠物吧……听说毕业考试和入队考试都免了。”
“这就是所谓大贵族的特权啦。”
“开什么玩笑，想当初我们要进来多困难啊！”
露琪亚默默地听着，不辨一言，只是觉得手中的剑越来越重。刚来朽木府时，就常常有小厮和丫环在她身后指指点点，望向她的目光既是羡慕又是不屑。日子一久，虽是不喜欢，她也开始慢慢习惯别人的闲话。她只是觉得有些伤感，一直憧憬的十三番队竟也是一样么？这样的话，还不如在白哉大哥身边坦然地多。
“这么多人挤在这里找死呢！她可不是观赏品！都给我回去做事去！”
这一声吆喝实在是洪亮，瞬间驱散了露琪亚的失落，这是谁呢？她歪着脑袋好奇地盯着门口，只从缝隙中隐隐看到一双干净洁白的袜子。
门“砰”地一声被推开了。
“我就是副队长志波海燕，请多指教。”一个男人颇有气势地出现在她面前，顶着一头精神的短发，大声而骄傲地说，随即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唔……你好。”露琪亚茫然地喃喃道。
“啊哈？你好？……这就是你对我的问候？！”那个男人不满地眯起了眼睛，俯下身重重拍了拍她的脑袋，咬牙切齿地说，“副队长都报上名了，你也要报上名来说句请多指教啊！说，你叫什么？”
他原本足足比她高了两个头，这一俯身，他们之间的距离倏地缩短了很多。在他忽然凑近的脸面前，她怀着些许的尴尬不知所措。她有些惊讶于他过于直接和任性的语调，尤其是面对这她这样一个陌生的“贵族”。
海燕副队长么？
露琪亚迷惑地看着他，那炸开的短发此时似乎也有了性子，有一瞬间，她仿佛闻到了橘子的香味。
“嗯？问你名字呢！”他龇着牙继续问，尾音拖的越来越长。
“朽……朽木露琪亚……”她诺诺地说，唔，早晨用水湿过的头发翘起了一根。
“嗯？——然后呢？”威胁威胁绝对是威胁……唔，早晨用水湿过的头发翘起了两根。
“请多多指教！”唔，早晨用水湿过的头发都翘起来了。
他终于满意地排了拍她的脑袋，抬起身来，爽朗地笑道，“好了露琪亚！欢迎你加入十三番队！我们队长身体虚弱，所以对里基本上都是我在管着，所以你有时候也可以不小心叫我海燕队长哦！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他站在面前面得意地絮絮叨叨，露琪亚突然觉得房间充实了很多，之前的失落和孤单仿佛只是一种错觉。虽然还不了解他，但似乎在他身边就会很轻松。因他的自由而亲切的气息，她心里的负荷终于慢慢地落地，咧开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这之后便是和伙伴们的见面，虽然大家看她的目光依然充满了各种感情，但是她不再介怀坦然地回视，反而交了两个相好的朋友。只是每每看向海燕大人的时候，他都在和其他的队员哈哈打趣儿，看他那志满意得的样子，露琪亚好几次都偷偷地笑出来。
回家后，露琪亚想到的第一件事便是向白哉汇报。
白哉所住的园子虽然就在露露小筑的附近，但是每次她都徘徊很久才进去——那个院子严肃安静的气氛，真是像极了大哥。露琪亚还没有从十三番队的热闹回过神来，一想到白哉，那强烈的落差让她禁不住放慢了脚步。
“兄长大哥，入队仪式圆满完成了。”犹豫了片刻，她鼓起勇气推开了门。
白哉简单地批了一件白色的衣服，背对着她坐着不知看些什么，房里只点着一盏微弱的烛灯，偶尔吞着灯芯啪啪向两声。
“你是几席？”白哉缓缓开口道，并不回头。
露琪亚一愣，低下头揪紧了衣角，轻声道，“不……实在抱歉……以我的力量无法入队后立刻成为席官……”
“是么？退下吧。”
她急急关上门，逃也般地离开了。
露琪亚走之后不久，白哉轻轻的把书合上，低低地舒了一口气——这一页他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他又缓缓地扫过桌面，目光停留在正前方一封尚未拆封的书函上。那书函的右下角手书了一个苍劲的“零”字，白哉夜间回府之前，这信似乎就已经被人秘密地放到此处了。
他心里存些疑惑，零番队已经很久没有秘密和贵族联系了，这次不知道又要发生什么事情。
白哉谨慎地拿起书函，用大拇指和中指夹着边缘一点一点的按了一圈，在一个边角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灵压涌动。确是零番队的秘信无疑。当下里向那微弱的灵压之中又输了一股自己的灵压。只见那“零”字忽然闪烁起幽幽地蓝光，一晃之后，信封已被焚毁，几片残迹捧着一张信纸悠悠然飘落到了桌上。
白哉拾起那信纸轻轻一抖。
……
不多久，他有些颤抖地把那信纸缓缓搁下，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第二日清晨。
露琪亚懒懒地醒来，阳光轻轻在被子上投下一层淡金。她披上最喜欢的那件绣菊荷边小斗篷斜斜地靠在窗边，雪早已化去，记忆里冬天只能和“往年”挂钩了，伸出手轻轻触摸透过屋檐打在窗台上的那一缕阳光，指尖有温暖的味道，和海燕大人一样的温暖的味道。她托着下巴轻轻笑起来。
那时候她笑得璀璨，尚不知这尸魂界潜伏着多少阴寒，温暖往往不能长久。后来她不止一次地忆起那天和他相见的场景，想着想着就倏倏地流下泪来，到后来她不再哭，只是呆呆地坐着，如果能知道会发生的那些事情，她无论如何都不要去十三番队，无论如何都不要遇见他。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零番队的密信！海燕副队长的阳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