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曳舟桐生！来自零番队的前任队长 零番队的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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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火锅饕餮后，整个静灵庭洋溢着酒足饭饱的糜烂气息，走在路上时不时能听到酔烂在灰石板路两侧横七竖八的死神此起彼伏的饱嗝声，混着浓浓的酒香酒臭，绵延不绝。稍微清醒些的三三两两地打牌凑话儿比招对骂。这样的热闹似乎带着麻醉的作用，让人短暂地遗忘了血腥悲哀的过往。
朽木府邸的清家信恒正要关上书库的大门。
红瓦屋顶上似乎有阵风刮过，带着细碎的石子滑动的声音。
信恒顿时警觉起来，抬高手中的烛台，“谁在那里？”
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似乎刻意地压低，却藏不住那一丝讶意，“清家信恒？！别动，是我。”
信恒眯起眼，看着墙瓦上逐渐由透明变为模糊再变清晰的身影，眼里的诧异之色越来越浓，到最后，嘴角不自觉地张成了一个O型，头顶的皱纹也随着跳了起来。
“老管家好久不见。”死神轻盈地往下一跃，稳稳落在地上，缓缓走到信恒的面前。她把披着的斗篷取下，露出一身干练的死霸装。与静灵庭不同，那死霸装的左右两肩上分别用银白的天蚕丝绣了“零”和“王”两个字，腰带也不同普通的白色，却是亮丽的明黄。腰带上拴着一个梨花木牌，上面刻了些诡异难解的复杂图案，随着她身形的移动木牌也微微的轻晃，隐隐能看见牌的背面似乎也刻了一个“零”字。她略略闻了下斗篷的领口，一股微不可查的酒臭味钻入鼻中。眉头轻皱，转头对信恒笑，“其实我之前还来过几次呢，这次特意披着可以隐藏灵压的斗篷，反倒被你发现了。老管家的探查能力越来越强了。”
“这样的出现还真是吓人。”信恒摸了摸嘴角的两撇小胡子，不动声色地盯着眼前的死神，已经近百年没有见过的前队长以这样一个特殊的身份特殊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不知道怀着什么目的。
死神似乎猜到信恒心中的疑虑，轻轻一笑，“管家你不要担心，我并没有什么任务与你们朽木一族过不去，只是想借朽木家的图书库用用，查些资料。”
“嗯？不晓得能不能问问是什么样的资料？非得让你这么三更半夜偷偷特地跑到这里，”信恒语气平和舒缓，眼里却带着一丝警惕，“前任十二番队队长、零番队王族特务，曳-舟-桐-生——”
“啧，朽木白哉那个小鬼没有告诉你我是经他允许可以随时出入这里的么？”
“哎？！”
清家信恒跟在曳舟桐生的后面，看着她轻车熟路地走进内廷，心里暗暗吃惊，看来她确实不是第一次来了，自己竟然之前完全没有察觉。如果今晚不是恰巧听见细微的石子着地的声音，可能又要被她神不知鬼不觉的瞒过一回。
“来了这么多次，还是震惊朽木书库的奢华啊，不愧是贵族之首。”曳舟桐生绕过诸多红理檀香木书架，终于停在了一处，眯起眼找了半晌，最后定焦在书架底层，眼中流露出丝丝的疑惑，“奇怪，为了方便寻找，我上次特地留了一指宽在外面，难道这书还有人碰过？”边说边蹲下身去将一本厚重的书抽了出来。
信恒瞟过去一看，心中一惊，那书是尸魂界唯一藏本《虚化实验案藏记录》，若没记错，讲的便是一百年前虚化一案的经历和后续。两年前朽木家的前任家主朽木银铃参拜王族时在零番队的藏书库里偶然看见这本书，似乎动用了四大贵族和护庭十三番队队长双重身份，费了很大的劲儿才要了来。
“老管家打算跟我多久？我就在这里看书，你打算一直在一旁站着么？”
信恒干笑，觉得走或者留都是一个尴尬的决定，略一寻思，横竖她已经来了这么多次，监视不监视都没有什么意义了。只是是否真的经过朽木大人的同意，他心里也没底。这么一想，下定决心先去问问白哉大人的意思再说，便不再多留，直接往朽木白哉的卧房飞奔而去。
清家信恒走后，曳舟桐生寻了个桌，翻开《记录》，眉间的色彩渐渐凝重起来。
一百年前浦原喜助在握菱铁斋的协助下进行虚化实验迫害平子真子和日世里等人，又被她曾经的同僚四枫院夜一救走。
她愤恨之余也觉得奇怪，四枫院夜一豪气爽快，并不是个藏掖护短的人，能够让她舍弃了家族荣誉去救得人极有可能是真的被冤枉了。
而且即使她不信浦原喜助，她也没办法怀疑鬼道众总道长握菱铁斋。鬼道众一直只听从一番队的调遣，极少和其他的番队打交道，为什么偏偏是总道长身陷这件事情？
她也好奇私底下像中央四十六室举报的人，如何能得知这么机密的事情，而且越过护庭十三队直接向中央四十六室举报——这样的人，若不是队长级别，便是没有了队长的下属，或者是“不忠”于队长的下属。因为按照常理，即使是个副队长，出了事情也会第一向自己的队长汇报的。还有那人举报的时间，也太过巧合了些……
除了这些，她更在意崩玉转移时消失的一个人。曳舟桐生的视线停留在书页里的四个字上，陷入了沉思。
不多久，她头顶上烛火外圈的那层灵压有些微动，一圈黑影打在了书页上。
“曳舟桐生，你真的把朽木家的书库当成了你的私人地方么？”
曳舟桐生抬起头，正看见朽木白哉散着一身寒气冷冷地盯着她，合上书，若无其事地站起来，“连敬语都省略了，白哉少爷还真生气了。只是于公于私，我想我进入这里都没有问题。”
白哉眉头一蹙，虽然不大认同那句“于私”，但是知道她说的不假。
零番队本是王族特务队，直接受命于王族，在静灵庭和流魂街极少有人真正地见过零番队，除了三种人——护庭十三队总队长、四大贵族以及，他们要杀的人。
面前的这位曳舟桐生本来是护庭十三队十二番队队长，因为表现出色被召入零番队，成为王族特务精英中的一员。这几次都是由她与自己联系，就说明了零番队安排了曳舟桐生进行调查，以这样的身份进入朽木家的书库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只是她诓骗信恒说是他亲允这句话让他实在有些恼火。
他扫了一眼曳舟桐生手中的书，“这一个月都没有什么动静。”
“那当然，之前那么大一件事情，就算在蠢得人也不敢一而再再而三地闹出乱子吧。要不然早把护庭十三队得罪完了。”
朽木白哉有些犹豫，“那市丸银……”
曳舟桐生打断他，“白哉，你知道上面要找的人并不只是他一个，一百年前市丸银刚从真央毕业，就算他参与了那件事情，也不见得最近探测到的虚化实验是他一个人搞得鬼。”她的表情突然有些凝重，“而且你别忘了，伊沢池宫到底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
白哉面无表情，“不是早断定说他携带崩玉私逃了么？既然是要抓的人，还管他死活？”
“想要他死？还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朽木白哉一声冷哼，甩袖走了。
曳舟桐生丝毫也不在意，继续坐下翻看起书来。
朽木白哉离开后，心中郁气纠结，本想回房休息，路过樱花坞时心下一动，不由得想起绯真来。那时他怀中的她虽然身体孱弱，笑容却如樱花一样明媚。她抬起眼眸多情而温柔地注视着着他，款款地说，“在流魂街遇见白哉大人的那一刻，我便觉得非常温暖。”又将头埋进他的怀中，双手环过他的腰身，低吟道，“能和白哉大人在一起，是绯真我，一生之幸。”
朽木白哉心中似乎朦朦胧胧看见了什么，不受控制地在反复念着“流魂街”三个字。突然有什么在脑海中闪过——曳舟桐生之前阅读的那本书《虚化实验案藏记录》里似乎有几个字是他所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心中一道光芒划过，白哉的脸色陡然变得惨白，眼里闪现出道道震惊和疑虑的流光，只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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曳舟桐生疑惑地看着神色晦暗的朽木白哉，这才不到一个钟头，他这样突然折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
“怎么了？”
没有回答，手中的书却一把被来人夺过。
“哎？我说你……”
她突然不说话，她从来没有见过一向冰冰冷冷的朽木家家主这个模样，动作粗鲁地像头小兽，眼里满是害怕受伤的不安。
朽木白哉双手有些颤抖，急急地翻到他要找的那一页，即使之前想了千万遍，看见那几个字时，仍旧倒吸了一口凉气。
“五年前，零番队的伊沢池宫，于流魂街南第七十八区（戌吊）与崩玉一同下落不明。”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曳舟桐生！来自零番队的前任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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