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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恋 二十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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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岁的池与霜,是海外无人不晓的天之骄女。
那时人们都入乡随俗叫她“Alan”。
她会在岛上举办篝火晚会,自己站在城堡之巅,戴着面具俯瞰众人,也会在城堡中设立晚宴,扮成服务生朝赴宴者行礼:“”Welcome to your dream。”
她是造梦者。
怎么形容呢?就好像她一直在黑暗中,却永远是最闪亮的。可同样地,她也只能在黑暗中闪亮。
这是白锦安的评价。
但与众不同的是,她能剖开天之骄女的皮囊,窥见深藏于下的灵魂。
她在夜中城堡之巅,摘下神秘感十足的面具,吻上那两瓣令千万人为之倾倒的薄唇。
她索吻,池与霜从不会不满足她。
但她也能在国外的江边拦下她,笑得无害又纯净:“不为自己活,也为了我活着嘛。”
池与霜想厌世的理由,仅仅是想看看离开后的那方天地。
那是白锦安极少正经过的一次,她告诉她,人若在世间还有牵绊,是绝不会狠得下心离去的。
池与霜为了她活了下来,她却消失了。
她是那人唯一仅剩的牵绊,却在救了她后离去,一去不返。
这么多年,天之骄女学会用温柔伪装内心的孤傲,但每有熟人问她为什么要回国,得到的都只有两个冰冷的字。
“找人。”
如果再熟一点,就是七个字。
“找个没有心的人。”
又是江边,冷月照残秋。
池与霜抽出一支烟,在一个小盒里沾了些白色粉末,递过去。
白锦安打火抽了一口,眨眨眼:“有点怕,是什么啊。”
池与霜掀眼:“问得好像晚了点?”
白锦安看着她笑。
女人无奈地挑唇:“烟沾粉,清肺的。”
一股清凉的茉莉味。
白锦安吐出个烟圈。
池与霜靠着她的肩,慢慢说话:“知道吗,回国后,我简直想把你变成我的私人藏品,都快想疯了。”
“但池小姐似乎做不到?”白锦安不以为意地笑,“是在问我?”
明知有人情欲满溢,还刻意撩拨。
池与霜挑眉:“你愿意?”
“当然不愿意啊。”
“所以不是在问你。”
白锦安意识到了什么,依在她怀中苦笑一声:“是我疏忽了。”
“没有下次了。”池与霜挽紧她的腰身,“我保证。
没过一会儿,白锦安软倒在她怀里,沉沉地闭上了眼。
天之骄女想要的东西,从不允许自己得不到。
“疏忽?”
一切适应不了的,都会让你主动回到属于你的金丝笼。
情与恋没有将就,只有契合。
“自欺欺人,但你自己知道就好。”
白锦安以为那个雨夜的逃离,她和池与霜的故事就翻篇了。
只是因为不耐被她填满的生活,却最终发现,少了她,生活已无趣。
所以,完结篇又出了番外和剧场版。
但池与霜最终还是解开了她手腕上的锁链,因为她这次知道,白锦安不会再逃了。
她埋首于对方颈间轻声自语:“为什么总得是你?”
白锦安轻抚她的发梢:“有些时候,不知缘由的爱,最迷惘,也最疯狂。但归根结底,只是我们对彼此独一无二。”
这种牵系,只能感触,无法赘述。
灵魂的契合,是找不出理由的天作。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