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名心动》梨十七桉

3、末世恋歌 爱与希望的

　　宋亚轩是被一阵刺耳的警报声惊醒的。

　　他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昨晚值夜班时接诊了太多病人，最后实在撑不住，在值班室的小床上睡着了。窗外的天还没亮，惨白的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诡异的银灰色。

　　"请所有医护人员立即前往急诊大厅！重复，请所有医护人员立即前往急诊大厅！"

　　广播里的声音急促而慌乱，宋亚轩立刻清醒过来。他快速套上白大褂，推开值班室的门。走廊里一片混乱，护士们推着担架车狂奔，到处都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宋医生！"护士长张姐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急诊那边送来十几个病人，症状都很奇怪，你快去看看！"

　　宋亚轩快步跑向急诊大厅，还没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大厅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病人，他们面色发青，眼睛充血，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低吼。

　　"这些病人都是半小时内送来的，"张姐快速汇报着情况，"症状包括高热、意识模糊、攻击性强，而且......"她顿了顿，"他们似乎对鲜血有异常的渴望。"

　　话音未落，一个病人突然从担架上弹起来，张开血盆大口扑向最近的护士。宋亚轩眼疾手快，一把将护士拉开，那个病人重重摔在地上，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四肢着地像野兽一样爬行着继续追击。

　　"快跑！"宋亚轩拉着护士往外冲，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他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些病人一个接一个地"醒"过来，开始疯狂地攻击周围的人。

　　混乱中，宋亚轩躲进了药房。他靠在门上大口喘气，心脏狂跳不止。透过玻璃窗，他看到外面的走廊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到处都是血迹，曾经并肩作战的同事们此刻都变成了嗜血的怪物。

　　他必须离开这里。

　　宋亚轩快速收拾了一些必备的药品和医疗器械，从药房的后门溜了出去。医院的停车场已经沦陷，他只能选择步行。街道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撞毁的车辆和破碎的玻璃。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和枪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宋亚轩屏住呼吸，躲在一辆废弃的汽车后面。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他握紧了手中的手术刀，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武器。

　　一个身影出现在拐角处，宋亚轩正要出手，却在对上那双眼睛的瞬间僵住了。

　　那是一双他再熟悉不过的眼睛，即使隔着防毒面具也能一眼认出来。

　　"刘耀文？"

　　对方显然也认出了他，动作一顿。下一秒，刘耀文一把将他拉进怀里，熟悉的雪松香气扑面而来。

　　"别出声，"刘耀文在他耳边低语，"后面有东西。"

　　宋亚轩这才注意到刘耀文全副武装，穿着特种部队的作战服，手里握着步枪。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低吼声，显然有一大群"那种东西"正在靠近。

　　"跟我来。"刘耀文拉着他的手，快速钻进旁边的一条小巷。两人在错综复杂的巷道中穿行，直到确认甩掉了追兵，才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暂时休息。

　　仓库里很暗，只有一束月光从破旧的屋顶漏下来。宋亚轩这才有机会好好打量刘耀文——两年不见，他看起来更成熟了，下颌线条更加锋利，眼神也更加凌厉。但此刻，那双眼睛里却盛满了复杂的情绪。

　　"你怎么会在这里？"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随即都愣住了。

　　刘耀文先开口："我在执行任务，护送一位重要人物去A市避难所。但是路上遇到了袭击，我和队伍失散了。"他顿了顿，"你呢？"

　　"医院沦陷了，"宋亚轩苦笑，"我逃出来的时候，看到很多人都变成了......那种东西。"

　　一阵沉默。两年未见，曾经亲密无间的恋人，此刻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当初的分手来得太突然，一个误会，一个不肯解释，一个不愿听解释，就这样错过了彼此。

　　"我送你回A市，"刘耀文突然说，"那里有军队保护，比这里安全。"

　　宋亚轩摇头："我是医生，现在这种情况，我更不能躲起来。而且......"他犹豫了一下，"我在医院发现了一些异常，这些病人的症状很特殊，我怀疑是某种病毒引起的。如果能找到源头，也许能研制出疫苗。"

　　刘耀文皱起眉头："这太危险了。"

　　"你不也在执行危险的任务吗？"宋亚轩反问。

　　刘耀文沉默了。月光下，宋亚轩的侧脸依旧那么好看，只是多了几分疲惫和坚毅。两年了，他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可再次见到这个人，心跳还是会失控。

　　"好，"他终于开口，"我陪你去。但是要听我的指挥，不能擅自行动。"

　　宋亚轩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这个笑容让刘耀文恍惚回到了两年前，那时候他们还是彼此最亲密的人。

　　突然，仓库外传来一阵异响。刘耀文立刻警觉起来，示意宋亚轩躲到他身后。他握紧步枪，慢慢靠近门口。

　　月光下，一个佝偻的身影正在仓库外徘徊。那是一个"感染者"，它的动作比之前在医院看到的更加敏捷，皮肤呈现出不自然的青灰色，眼睛在黑暗中泛着诡异的红光。

　　刘耀文屏住呼吸，正准备开枪，却被宋亚轩拉住了。

　　"等等，"宋亚轩压低声音，"你看它的动作，和之前不一样了。这些感染者似乎在进化。"

　　确实，这个感染者的动作更加协调，甚至开始有意识地寻找入口。刘耀文的心沉了下去——如果感染者真的在进化，那人类的处境只会更加危险。

　　就在这时，感染者突然转向他们的方向，发出一声刺耳的嘶吼。刘耀文当机立断，一枪爆头。但枪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远处立刻传来此起彼伏的回应声。

　　"快走！"刘耀文拉起宋亚轩就跑。身后，越来越多的感染者被枪声吸引，正在向他们逼近。

　　两人在夜色中狂奔，刘耀文一边跑一边用对讲机呼叫支援。但通讯频道里只有沙沙的杂音，显然信号受到了干扰。

　　"前面有个地下停车场，"宋亚轩气喘吁吁地说，"我们可以从那里穿过去！"

　　然而当他们冲进停车场时，却发现这里早已沦陷。数十个感染者正在车库里游荡，听到动静后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该死！"刘耀文咒骂一声，拉着宋亚轩躲到一辆SUV后面。感染者们已经发现了他们，正在慢慢包围过来。

　　"听着，"刘耀文快速检查了一下弹药，"我数到三，你就往出口跑，不要回头。"

　　"不行！"宋亚轩抓住他的胳膊，"要走一起走！"

　　"别任性！"刘耀文低吼，"你是医生，你活着比我有价值！"

　　"你......"宋亚轩还想说什么，却被刘耀文一把推开。

　　"一、二......"

　　就在这时，停车场外突然传来一阵引擎轰鸣声。一辆军用装甲车冲破栏杆冲了进来，车顶的重机枪喷出火舌，将围上来的感染者扫倒。

　　"刘队！快上车！"车上的人大喊。

　　刘耀文立刻拉着宋亚轩冲向装甲车。就在他们即将到达车边时，一个感染者突然从侧面扑来。刘耀文下意识地将宋亚轩推开，自己却被感染者扑倒在地。

　　"耀文！"宋亚轩惊恐地大喊。

　　千钧一发之际，刘耀文用步枪抵住感染者的下巴扣动扳机。腥臭的血液喷了他一身，但他顾不上这些，翻身爬起来继续跑。

　　两人终于跳上了装甲车。车门关上的瞬间，更多的感染者扑了上来，撞击声不绝于耳。

　　"开车！"刘耀文大喊。

　　装甲车轰鸣着冲出停车场，将拦路的感染者碾成肉泥。宋亚轩瘫坐在车厢里，大口喘着气，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在发抖。

　　刘耀文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他的作战服被撕破了好几处，手臂上有几道抓痕。宋亚轩立刻扑过去检查他的伤口。

　　"我没事，"刘耀文握住他的手，"只是擦伤。"

　　宋亚轩却不放心，执意要给他消毒包扎。刘耀文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突然想起两年前，每次自己训练受伤，宋亚轩也是这样紧张兮兮地给他处理伤口。

　　"对不起，"刘耀文突然说，"两年前的事......"

　　宋亚轩的手顿了一下："都过去了。"

　　"不，"刘耀文握住他的手，"那时候是我太固执，不肯听你解释。其实后来我都知道了，是我误会了你......"

　　宋亚轩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世界都变成这样了......"

　　"正因为世界变成这样了，"刘耀文将他拉进怀里，"我才不想再错过你。"

　　装甲车在夜色中疾驰，车外是末日般的景象，车内却是久违的温暖。宋亚轩靠在刘耀文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突然觉得，也许这场灾难，反而给了他们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到达 A 市避难所后，宋亚轩凭借自己的医学知识，加入了科学家们研发抵抗丧尸疫苗的队伍。刘耀文则负责保护他们的安全，抵御丧尸的进攻。在 实验室里，宋亚轩日夜奋战，一次次的失败没有让他气馁，刘耀文始终在背后默默支持着他。
　　终于，经过无数次的试验，疫苗研发成功。随着疫苗的分发，丧尸们逐渐被控制，世界开始慢慢恢复生机。
　　宋亚轩和刘耀文手牵着手，站在曾经满目疮痍的土地上，看着渐渐复苏的世界，他们知道，经历了这场末世浩劫，他们的爱情将更加坚不可摧，未来的日子，无论遇到什么，他们都不会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