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反向受精 量 ...
-
量子隧道在莫斯科红场炸开出口。苏翎浑身是血地趴在列宁墓前，顾沉的反应堆核心正在她掌心搏动。全球暴动的画面通过神经脉冲投射在雪地上，她看见自己每个克隆体都在重复相同动作——将手掌按在他人心脏处。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疼痛转化..."她咳出带着金属光泽的血，"把全人类的痛觉变成我的调香盘。"
GRACE董事长的私人飞艇撕开云层，降落伞投下数以万计的香水导弹。顾沉用最后力气将她扑倒，导弹在身后炸出盛大的鸢尾花型火焰。那些飞溅的香精在雪地上组成基因图谱，正是苏翎后颈芯片的解锁码。
"该结束了。"顾沉吻去她睫毛上的冰晶，这个吻里带着铀235的涩味，"记得吗？在第七个平行时空，我们..."
反物质爆炸的强光吞没了未尽的话语。苏翎在虚无中下坠，手中紧攥的反应堆核心突然孵化成蓝闪蝶。当蝶翼第三次振动时，所有被香雾笼罩的人类同时捂住心口——他们的痛觉神经此刻开出一朵透明的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