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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大结局 ...
欧阳挽青出去不到一分钟,手机铃声再次响起。伊蓝无可奈何的摇摇头,非得这样纠缠不清么?
“你刚对他说了些什么?”电话那头是勺勺接近失去理智的咆哮,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十载兄弟情谊,宁志文何曾对他发过如斯大火。那日他的确打过电话,他并不情愿,因为他替宁志文不值。
伊蓝眉头紧皱,宁志文都不曾说什么,他凭什么来兴师问罪。
“我与他说了什么,那也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与你何干,不需要同你交代吧?”
“你的确不必向我交代。”勺勺的声音渐渐低沉,“还记得那年宁志文把你带到我们面前,他的目光就再也没有从你身上转移。那样炽热的眼神,沉迷的心悸,刺痛了我的眼膜。所以,第一次见面我便不喜欢你。”
伊蓝颔首凝思,追忆到从前,那时第一次见面,他口不择言的说,“比你前两个女朋友温柔多了。”原来他不是傻,是故意的。
“我劝说自己,这或许仅仅是一时的迷恋,时间久了,他还是那个恣意妄为,无所畏惧的宁志文。可是我没想到,以后的日子里,他频频向我提起你。他说他从来没有送过你礼物,问我女孩子会喜欢什么?问我要怎么样才对你更好。”
“我说我怎么可能知道,我谈过的女朋友并不比他多。我揶揄他,随便买点小礼物哄她开心不就得了。他却摇首,说怎么可以随便。他很认真的告诉我,他想和你过一辈子,所以,等你们老的时候也要记得他曾经带给你的惊喜。”
“还记得他生日那天,我喝了好多酒。你以为我是为什么?因为我爱的人,也是宁志文。这在你看来可能无法理解,同性之间的爱,你会鄙视吧?会不解吧?我知道他没有办法和我一样,他喜欢女人,所以我只字不提。”
“那额头上撞伤的刺痛也不及我心里一分,可是你呢?你都做了些什么?他们家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他都不肯跟你说,他怕吓着你。我陪着他在阳台抽了一整夜的烟,他说要把选择留给你。假如他无法带给你快乐和安全感,那么你值得更好多人去拥有。”
“当你选择等待的时候,他居然笑着流出了眼泪,说为了你就算让他立马去死也值了。在国外的每一天都是煎熬,身体力量的透支,可是他不想放弃,他想早一点摆脱这一切,然后回国见你。”
“你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一味埋怨他,觉得他不够重视你,不够在乎你。他知道你累了,不愿意再等的时候恨不得立马回来。可是他肩上有担子,那条路必须走下去。后来你有了新的男朋友,你的生活再次五彩斑斓了。”
“宁志文他就是个傻B,居然还惦记着你,说什么即使不能和你在一起,也会在身边守护你。看着你幸福也是快乐的。可是你怎么可以一再践踏他的好意,将他的付出无视于睹。你只爱自己,你自私!”
勺勺颤抖的嗓音不可抑制的透着控诉和谴责,他本不打算将这一切告诉伊蓝,可是他实在不忍让宁志文继续备受煎熬。
“说完了吧?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了,谢谢你的直言不讳,说完就挂了吧。”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又能说是谁错了呢?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再坚定的心意不说出来,谁又能看得到?猜的明?
“原来女人狠心起来竟然是这般的决绝,你......”勺勺咬牙切齿甚至找不到任何词语来形容他眼下的愤怒。
“你不挂电话,我怎么给宁志文打过去?”有那么一瞬间,伊蓝只想告诉宁志文,其实她从不曾忘,只有他在的时候,那颗心仿佛才是鲜活的。那一刻,她情愿抛下所有,再次飞蛾扑火般的奔向她的爱情。什么欧阳挽青,什么责骂,都可以抛下。
勺勺松了口气,“好,好,伊蓝,这一次莫叫我失望。”
*************
07年12月24日,平安夜。
欧阳挽青赶到A市,只为给伊蓝一个惊喜。去年的今天,他说,天太冷,明年就由我过去陪你吧。
哪知道,见了伊蓝才发现,有惊无喜,惊的是他自己。
她提着背包,正打算出门。
“伊蓝,你要去哪里?”
“我?”她的眼神在闪躲,回答在迟疑。“我得去见他,两年了。”
欧阳挽青握紧她的手腕,冷若冰霜“你说的是宁志文?”
“是,他回来了,我不能不见他。”伊蓝急切的恳求着:“我只见他一面就好?”
欧阳挽青的额头青筋突起,冲着伊蓝嘶吼着:“我不许你见他!”
“她甩甩头,坚定的说着:“我必须见他!”
“好,你走出这个门,我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欧阳挽青放柔了声音,悲凉的说道:“你到底记不得的明天是我的生日!伊蓝,这就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吧?真好,终身难忘呢。”
“你走吧,你走出这个门便能将我们的过去撇的干干净净;走出这个门便可让我清清楚楚的认清自己,不再对你有任何奢望。”
“我.......”伊蓝止住了迈出的脚步,内疚浮上心头,欧阳挽青的话浮荡在耳边“你陪我过五十个生日,我来爱你五十年,好不好?”
“你从来就没有忘记他是不是?你一直还爱着他对不对?”一直以来他总感觉伊蓝的对他总是忽冷忽热的,原来她一直藏着别人。“告诉我,在你心里我有几分重要?”
伊蓝极不情愿的吐露:“五分。”
“好,好,你终于是说了实话。”五分?和宁志文一般重要么?只是他欧阳挽青有怎么会容忍自己所爱的人有一分的不忠呢?
“我们分手吧。”这话终究是从他嘴里说了出来,“伊蓝,告诉我,为什么?他真的有那么重要么?”
恍然听到分手二字,伊蓝的泪水止不住的滚落。“我也不想啊,你以为我不想忘记他?我忘不掉。”
她一五一十的将过去的事情慢慢说给他听。“我的确有想过和他重新开始,可是那只是短短的一瞬。我们的分开,正是由于彼此的不善言谈,才会有这么多的误会。”
“我们没有办法再相信彼此,因为曾今让对方失望过。可是,我也无法抛下过去,因为深爱过。那始终是我的一个心结。毕竟当初是我提出的分手,是我的错。”
“我是真的想好好爱你,不光是你不能容忍这样的我,连我自己都不能容忍。在这样下去,我都快精神分裂了”
泛白的脸庞,冰冷的指尖,欧阳挽青能懂得她心里的痛,她的自责,她的无奈,他都看在眼里。
那种感觉太熟悉,当初他不也是为了那个青梅竹马长大的女人,挣扎了一回又一回?手臂上的刀痕便是见证。唯有一刀一刀划在手臂上,才感觉不到心里的痛。庆幸的是伊蓝带他走出来了。
情不自禁的将她搂在怀中:“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你可以想他,把他放在心里。你若要见他,我可以陪你,然后我们忘记他,重新开始好不好?”
“好。”有夫如此,夫复何求?
那一天,欧阳挽青牵着伊蓝的手,在约定的地点等了一整天。宁志文并没有出现,回去以后伊蓝把手腕的紫水晶取下,放在收纳盒中,就此尘封。
************
四年后,伊蓝和欧阳挽青结婚了,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
那年春天,欧阳挽青挽着娇妻的手走在马路上,与迎面走来的勺勺相视一笑,“宁志文他还好吧?”
“他很好。”勺勺沉稳的点点头,宁志文曾说过,“她若安好,便是晴天。”
城郊野外的不知名墓地,宁志文的遗像安静的停留在那,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宁志文,卒于2007年12月24日。”飞机失事,机毁人亡。
十年,恍然一刻间。
2010年的最后一天,终于大结局了。
2011年必须有新气象,码字到底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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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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