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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1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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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很多人都爱的很傻,痴痴的等着相爱承诺的话,不问自己快乐么,只是一味爱他,直到黯然心碎才知心乱如麻。
他们是高中同学,还记得第一次在学校的操场见到他的情形。他身着军装,站在退伍最前方,喊着口令。迈着强健有力的步伐,在操场上激起漫天飞沙。他从前很内向,不爱多说话,一味扎扎实实的读书,高考的时候考的很好。报考了A大最有名的专业,而且是国防生。进了学校之后混的风生水起,身边也不缺追求者,他总是说,要以学业为重,不谈感情。
原来不是不想,而是没有遇到让他动心的那个人。
一个月之后,围巾织好了。于莉的围巾有两米长,她眼中带着笑意:“北方的冬季很冷,今年他不必怕了。等明年,我要织一件毛衣给他。”伊蓝也写信告诉宁志文:“我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替你织了一条围巾哦,因为是第一次,围巾上面有几个洞洞,走线了。下一次肯定会好一点,什么时候邮寄给你。蓝色的,很漂亮。”
她大概半个月会写一封信给他,有时候寄出两三封信了才会收到一封。他却说:“这边不冷,围巾,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于是,那一个月辛辛苦苦得来的成果被尘封在箱子里面。
那天,凌晨,她接到宁志文的电话。
“喂,你还好么?”语气有些生疏,
她一下就惊醒了“我很好,你呢?”
“我也是,你有什么话对我说么?我们已经几个月没有说话了吧?”
她的语气有些哽咽“是三个月零十天。”
“你别这样,伊蓝。”电话那头的宁志文知道,是他,又害她难过了。
“我想你。”她痴痴地说着,“今晚我睡觉的时候听着五月天的歌,听着听着就睡着了,感觉你陪在我身边似的,你看,晚上你就给我打电话了,真好。”
“我也想你,我不在身边,好好照顾自己。电话费很贵哦,改天再打给你。”
来不及唏嘘,来不及感叹,电话那头已经传来嘟嘟的声音。次日清晨,伊蓝醒过来,若不是摸到眼角边的干涩,她还以为昨晚在做梦。
又快到五月份了,转眼过了一年。这学期刚开学的时候,她还和大伙一起拼酒,烂醉如泥。晓芳和曾成只是有好感的遥遥相望,如今,他们已经走到一起了。算起来,她和于莉也算红娘了。
那只活泼可爱的兔子,在五月的某个白天,溺水身亡。起因大概是因为兔兔的活蹦乱跳,以前只是在垃圾桶里面翻腾,那天它大概是心血来潮,觉得活动空间太小,跑到厕所里面,蹦到了晓芳的桶子里面,而恰巧的是,那里面有她刚换下来打算清洗的衣服和半桶水。等大家发现的时候,小蓝全身湿透的躺在桶子里。它大概是挣扎过的,可惜,还是死了。
越来越少的回信,越来越短的电话,直到有一天他打电话过来,沉默不语,她便有一句没一句的瞎扯。他自言自语的说“真奇怪,真的给你打电话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为什么会无话可说呢。”
在面对小蓝尸体的那一刻,伊蓝无法抑制的失声痛哭。
她花了整整一个下午写了一篇文章《兔子之死》,她写道:“曾经信心满满筑起的高楼,在这一刻突然坍圮了。没有人告诉我,牛仔裤不过穿了半年,洗一次就会褪一次色。昨天还在我膝下耍乐的兔子今天也翘了辫子,或许用不了多久,便不会有人记得它曾经存在过。恋人还在,我却知道,我已经失恋了。那个曾经为了我,会脸红会不安的男孩已经一去不回头,我没有办法挽留,就像我无法挽回兔子的死亡。”
文章的下面,绝望的生鱼片留言:“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哭,哭得累了,就不会再流泪。找朋友诉说,等你说的不想再说的时候,就放下了。女人,坚强一点!”
她告诉于莉:“你很幸运,向辉,他值得你去等,而我,后悔了,这一次,恐怕是我错了。”有时候,放手,是因为不能承受的痛。爱人的心应该没有罪,她整夜整夜的流泪,可是他却从来不懂得安慰。
于是乎,在一个骚动的夜晚,沉寂已久的不满从她口中说出:“你有没有想过,假如,我们有一天不会在一起。”
他愕然的追问:“为什么?”
她把手机递给橙橙,示意让她说下去,自己却跑到阳台上,不敢听。
片刻之后,橙橙叫她过来,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声的责问:“我曾经跟你说过,我最讨厌背叛。你告诉我,究竟是为什么!你想清楚,有些话说出口了就没有机会回头,我明天再打给你!”
她莫名其妙的看着橙橙,“你到底对他说了些什么?他就快对我咆哮了。”
“我说,有一个男孩子很喜欢你,对你很好,而他做不到。如果你不再爱她了,就放手吧。”
伊蓝简直要抓狂了,“天哪,你这不就是间接告诉他,我移情别恋,我出轨了么?傻橙橙,我有让你这么说么?”
“不是你教我这么说的么?”她抓抓脑袋,一脸茫然。
“真搞不懂,这点小事你也能搞砸,你语文肯定没学好。”她仰天长叹,“我再重复一次我的原话,我说,为什么他不能想别的男人那样对我好?我觉得他不在乎我,是不是不再爱我了,如果是,我答应他当初的请求,和他分手。”
橙橙耸拉着脑袋:“你不说的挺清楚的么?为什么不自己说,害我表达的乱七八糟的。我听着他的声音,难过的要死。以后我再也不敢这缺德事了。”
第二天十一点多,电话如约响起。
宁志文带着嘶哑的声音问道“你知道么?我昨晚一晚没睡。或许,是我不会表达。可是你应该知道,我是爱你的。”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一直在猜,猜你的心思,猜你的想法,好累。或许,我们的性格不合适。”
他讽刺的说道“不合适?我们有那么多共同的爱好和默契,如今倒好,你一句不合适,当初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不合适?”他停顿了一下,还是问了出口“我怀疑,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你到底有没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