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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 five 贺余西的营业禁止令？ 计划总会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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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的临川市飘雪了，机场外一片雪白，刚下飞机的鑫星在休息室等待，安安姐在不远处和公司管理层通话。
“嗯嗯好！”安安姐挂断了电话，走到鑫星身边，“综艺那边比较紧张，咱们这次回来只能呆两天。”
“司机那边刚到B2VIP停车场，我们上车具体对一下这两天的宣发安排。”安安姐手机上的信息不断，她有点忙得焦头烂额。《散落》原本的上线时期是明年二月，突然调整到这个月了，平台那边上一部大IP剧出了纰漏，急需抬甜剧上来转移注意力，这一下就把二月的《散落》，以及国民初恋女神-任菲菲的《一半情人》都给抬了。
鑫星隶属于云光传媒，公司这边和播放平台达成的约定是，后期云光传媒的一些剧可以优先选择上线时间。对公司来说剧早一点上映是件好事，早一点播艺人可以早一点宣传，时间缩短就可以接下一部剧了，商人总是金钱至上。
“这个pdf里是排好的杂志和视频访谈，他们的大致流程安排和问题，咱们今晚和创想未来贺老师他们一起会有一个视频会议，聊一下紧急宣传，炒不炒cp的一些细节。”安安姐递给鑫星ipad，打开的pdf里排了三个杂志拍摄和访谈，以及平台宣传的问题采访。
“综艺的舞蹈，减去我们出来的时间，只预留了5天给你。舞蹈林老师我约了她远程指导。”
“《散落》花絮他们已经剪辑完了，贺余西他们那边审核过一遍了，我们这边在过一遍就行。”安安姐叹了口气，“真的太赶了，公司不干人事啊！”
“这个时间安排确实不太合理，公司那边和平台约定达成，我们这儿也改不了，这个事情后面我会和刘其那边谈一下，后期如果没有合理补偿或者资源给到，让他们走着瞧。”
鑫星扯出一个微笑，她的咖位是小，但她可不是块好啃的骨头。
综艺出道时，公司给她安了个“富家搞笑女”的人设，倒也从没有调查过她家真的是如何。
和云光传媒的合同签的是六年约，如今已经是第四年了，虽说是计划不续约的，但被人牵着鼻子走不是她一贯的作风。
当晚#综艺青春少女开录人员表 #冲上热搜时，她正在视频连线舞蹈老师练习小组舞蹈动作。鑫星参加的综艺目前已经录制到第三部分的小组合作舞台了，接下来是残酷的淘汰阶段。
沙发毛毯上，ipad亮着安安姐发的《散落》pdf访谈和日程表。
贺余西的航班信息明晃晃躺在行程表里：明早十点落地，优先杂志拍摄。
鑫星记得他刚进组，在拍架空古装剧《夜游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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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影视城）
东海影视城的冬日冻得人骨头发酥，阳光很大却不温暖，贺余西裹着破絮翻飞的乞丐服缩在城墙根。监视器里重播着他被官兵踹翻的镜头——泥浆混着血浆糊了满脸，导演示意：“眼神再狠点！！”
（休息室）
剧组助理小米递来暖手宝时，他正盯着自己的手机屏保出神。
一只毛茸茸的小狗头上，看上去被他的主人养的很好。
“贺老师，宣发那边催您确认《散落》访谈提纲。”王哥把ipad拿到贺余西面前，“晚一点有个视频会议确定细节。”
贺余西看着，时间安排是两天内拍完写真，采访完三场杂志和视频访谈，这也太赶了。
“这个时间确认了？”
“时间上我和安安姐那边对过了，只有明后两天可以，她们的综艺也紧张，咱们这边也是。我下午已经和导演打过招呼了。”王哥咳嗽了几下，他戴起了口罩。
他指尖悬在“最欣赏对方哪场戏”的选项上，突然想起五年前暴雨中的即兴表演——鑫星赤脚踩进污水潭，抬头时眼里的泪光比剧本写的更破碎。
贺余西发呆了片刻把暖手宝塞回给小米，他的下场戏马上开始。
（21:00）视频会议
“我这边先说一下，我们此前和制作方那边营销的时长是两个月，合体杂志拍摄和采访次数不限，不直播形式。视频平台给到的CP营销宣传会根据我们确认的花絮来。”云光传媒的宣传部员工是一位年轻的红头发女士。
“杂志的拍摄主题目前给到我们的是6个，具体现场会调整，杂志采访问题大体不变，但大概率会有CP引导。”红头发女士在群聊中点开了pdf。
炒CP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提升电视剧的知名度和话题度。通过制造暧昧和互动，可以吸引更多人对电视剧的关注和讨论，从而增加电视剧和艺人的曝光率和粉丝数量。
“我们这边没啥问题，营业尺度这边根据艺人这边能接受的尺度来都可以。”创想未来的对接人是一个微胖的小姐姐。
“贺老师这边的想法是怎么样呢？前期我们对接的时候是说到您之前不炒真人CP的，我们这边写的一些参考是围绕友情的，您看一下能接受吗？”
“嗯......杂志这块我没什么意见，采访问题的时候我会注意区分剧内和剧外的回答，其次是关于采访视频里的一些亲密肢体接触我建议删除，这是我的习惯。”贺余西的画面很昏暗，他坐在剧组休息室的一张桌子前，还拿了一只笔。
“微博互动，同款穿搭可以保留，相似行程我们这边配合不了，目前拍戏的时间会比较透明。”
他又上下翻阅了一遍，确保自己没有说漏。
贺余西从没有炒过CP，他的采访视频总是和剧里的人物有很大的不同，和女演员保持着物理上的座位距离。
“鑫星老师呢？”
“我这边没有问题～我建议是自然来就好，也不用刻意保持距离，毕竟粉丝还是喜欢甜甜的氛围。”鑫星这边是明亮的灯光，背景是宽大的沙发和一盏落地的暖灯。
她穿着宽松的套头卫衣，没有带妆，脸上带着刚运动过后的红晕。
“好的两位老师，我这边说一下一些违禁词和平台方的敏感词，注意避免就好。”
“以及..................”
（杂志拍摄现场）
拍摄现场被布置成老式照相馆，暖黄灯光下漂浮着家具的刺鼻气味。鑫星穿着珍珠白缎面吊带裙，后背镂空的设计让她不得不挺直腰背，贺余西的指尖无意间擦过她脊骨时，她听见他喉结滚动的轻响。
贺余西没想到这场杂志的拍摄，竟然和他预计完全不同，忽然就变成性感主题了。他只能尽力配合，但说实话他还没和女演员拍过这样的杂志照，像....像极了情侣写真。
方才在杂志的化妆室见面时，他先到达坐在最里边靠墙的位置上，她一进门仿佛整个化妆间的氛围都点亮了，她和她们一个一个对话，然后再轮到他，说这好久不见，她好像瘦了。
“两位老师靠近点！”摄影师举着单反相机喊，“贺老师的右手搭在鑫星老师腰上，对，另一只手假装要解开她项链——”
贺余西的掌心隔着薄绸渗出冷汗，鑫星搭在他手腕，仰头时睫毛扫过他下巴：“贺老师，”她指尖点了点自己锁骨，“项链扣在珍珠后面，别摸错了。”
监视器后的策划激动拍桌：“就要这种性张力！前任重逢假装不熟的拉扯感！”
谁都没发现鑫星藏在裙摆下的后脚贴在贺余西的腿上。
贺余西只感觉他们的身体似有若无的摩擦，他的耳后根渐渐红了。
换到双人浴缸场景时，策划突发奇想：“鑫星把红酒泼在贺余西衬衫上！我们要破碎感！”
暗红色液体顺着贺余西的腹肌蜿蜒而下，鑫星突然想起《散落》那场暴雨夜戏他背自己趟水时，白衬衫也是这般透明地贴在身上。手指不受控地抚上他胸口，却在触碰瞬间被攥住手腕。
“鑫老师，”他眸色暗得像暴风雨前的海，贺余西找到了一点制造氛围感的方法，“你教我的15度角接吻法，现在要收费了吗？”
“这和我可没关系，”鑫星偷笑，贺余西他突然就进入状态了。
现场继续拍摄着，策划在花絮摄影机后小声尖叫着蹦起来：“这段不许剪！悄悄话太甜了！”
（采访间）
采访间沙发被刻意摆成45度角，贺余西和鑫星换了日常的服装。
鑫星晃着帆布鞋，鞋尖若有似无地碰着贺余西的裤脚，倒是显得随意。
主持人鼓掌：“让我们欢迎今天的限定情侣【星心相西】！”
贺余西抚平西裤褶皱：“大家好！我是在《散落》中饰演职场前辈余海的贺余西。”
鑫星咧着嘴：“大家好！我是在《散落》中饰演职场菜鸟小惠的鑫星。”
主持人：“我们的【星心相西】在剧外是什么关系呢？刚刚的杂志拍摄很甜哦～”
贺余西抿着嘴角，这些杂志是只能靠这些和剧没关系的问题来引起粉丝的兴趣，“我们是.....”
“好同事。”鑫星突然截断话头，从毛毛外套掏出牛肉干，“我吃一个牛肉干。”
她当着镜头塞给贺余西一块，“贺老师杀青时欠我的十顿火锅，啥时候请啊？”
贺余西接过话头：“还没算算我教你东海话的学费呢～”
快问快答环节，主持人：“用三个词形容对方！”
“敬业、专业、近视眼。”鑫星晃着提示板，“拍雨戏总撞道具树。”
“敏锐、果决、路痴。”贺余西转着水性笔，“在剧组都能走丢的人。”
主持人：“接下来我们要考验两位老师的默契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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