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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尽在掌握 美人计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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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面的沉铮却身薄衣,随着衣衫都能看到他沉线条。
沉铮指眼,十指交叉撑在桌手上:“冷?”
“阿班,加些火”
没一阵儿,屋子变的热了起来,沈铮一音不发,动了几筷,便扶头盯着她吃。
她擦拭嘴角,没了耐心:“太师请我来,是想让我吃这美味佳肴吗,有何要事?”
没想到宁知会如此自白,沈铮文问:“对于宁二小姐,什么是大事”
“吃饭?婚嫁?病丧?”
“天下易主算大事吗?”沉铮攥了攥拳头。
宁知心头一紧,虽已料到寻她是何事,但严肃的氛围使升温的空气温度骤降。
“都说酒壮雄人胆,沈太师切莫胡言。”她开口道。
上一世,我投奔到父亲家后,无心外祖母亲中生意,到临死之时才发现了他们用外祖身私产招兵买马之计。那时我与沈铮也才见过几面而已,并无交谈,而这一世的我,思虑筹谋都被他看在眼里,树大招风,所以他肯定不会…
沈铮靠近她,高大的身迅速将宁知遮住,宁知起身身沉铮双手一把撑在了桌子上,杯中的酒酒出,他欺身上前将宁知圈在臂聘。
“我需要一个解释。”沈铮眼眸微动强迫与她对视。
“天下易主,谋反,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我一个女子岂敢参与。”
沈铮将头低了低,轻咬宁知的耳朵:“宁二小姐,才智过人,精通卜卦,可算得今后这天下之姓?”
感受到耳朵传来的热气,宁知转头与其对视,一瞬间额头擦上了沈铮还没含上的唇。
宁知的心头一紧,伸手将面前的沈铮推出了二里地,慌乱之下对沈铮简单行礼:“请太师自重。”
却听到一个眼眸深隧,鼻梁同他的心思一般高,连嘴唇都生的如此好看的人说了一句:“宁二小姐还擅长《三十六计》中的美人计啊。”
“故闻京城刘家教女有方,女德更甚。今日所见,可见刘家教女一般”
沈铮轻挑眉眼,勾了勾唇角,看着面红耳赤的娇滴花。
如此这般狼狈并不是因他心生欢喜,而是被沈铮气的,教女一般,她终于憋不住了。
“你怎可如此侮我刘家。”
“失去至亲之痛,我此生难忘。”
“我又怎会为仇人铺路?做他的攀天梯。”
宁知双眼发红,逼进他,声音逐渐歇思底里。
沈铮已追查宁岁中之事一岁有余,京城刘家富甲一方,后来刘氏去世,其外孙宁知携带万贯身家回到宁家。他师父乃一代忠良,却被行步中陷害锒铛被贬,就在前日,他查到了宁布中起家之地所管辖县令与宁布中私情颇深,该地表面辉煌,实则空壳,之前振灾之金也为落到实处,还被世人称为“清县之父”,众人赞之。
这么多的钱未用于购田,造房,那一定是用来谋反。而宁知的而归,更给了沈铮当头一棒,他知道快来了,怀疑是他的本性,那日的寿辰更令他明白宁知心计颇深,也许她是知情的。
但那日在清观,沈铮不懂宁知所言是真是假,奸臣之女一定就是奸臣吗?
二人不欢而散,深夜只留沈铮一人一次又一次将酒杯添满,下肚。
皎皎月色洒在窗前,为地上镀上一层薄霜。宁知跪在方垫上,轻沾笔墨,在草纸上一笔一画,写下一字。——尽。
此字含义两层,复仇之日,沉思盼雪,为母亲、祖母,为自己,快要结束了;第二层,一尽在掌握。
几日不见,宁知待在府内,未曾出门,倒是宁雪为准备赏梅宴尽日都在街上置办,为她省心了不少。
她坐在窗前,身披一件白色狐裘,侧身支头欣赏着落雪的梅花。
阿福见状开口:“小姐,要不我去把梅上雪清理掉吧?”
宁知晃了晃手:“阿福,你不觉得梅上雪更加美艳吗?”
“像是被压了许久,但一日出时,雪就会融化,滋润它。人也一样······
“对了,小姐,今日福记送来了糕点。”
“这里面除了糕点,还有这个。” 阿福将东西拿到了她面前。
一串菩提串映入宁知眼帘,她知道沈铮信她了。 至善之人才能拥有的被沈铮送来。表达显而易见。
她摸了摸额头,回忆起了那时的场面,不惊失了神。
“小姐,那糕点?” 阿福指了指盒子,“不过说来也巧,这盒糕点都是上次咱们选中的。”
盯着糕点盒中的点心,宁知舔舔嘴唇:“送去祖母那 。”
赏梅宴也提上了日程,宁知没有打扮太过耀眼,柳眉下是一双灵动含情的桃花眼,鼻梁高挺,脸颊粉扑扑的,嘴唇单薄泛红。
整张脸似画中人,有沉鱼落雁之姿,有闭月羞花之貌。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忙了一夜的沈铮眼底显出憔悴一脚靠着墙睡着的阿班踢醒过来。
这阵子,他们干了一件大事。
茶楼内,沈铮望着对面久不动筷的男人,那人长相硬朗,坐在对面一言不发。
“你就是叶适的儿子叶成啊?” 沈铮夹了一筷鱼,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