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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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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注定背负死亡，你又该奔向何方?
若是黎明注定不会到来，我的朋友，你是否会再次举起刀剑，劈向黑暗?
……
对不起，我不知道。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仓惶地站在地下车库，灯暗得出奇，我看着躺在血泊中的两个人，精神恍惚。
立在一旁的友人悠闲地伫立在鲜血旁，圆框的金色眼镜衬得他文雅柔和，一点也看不出来他刚刚杀了两个人。
他只是微笑着。
半晌，他开口：“你就这么看着我杀了两个人?”
“这种行为，是见死不救吧？”
他脸上依旧是轻快的笑。
可我拿什么来阻止他?毕竟他拿着刀。
心中好像有一个人在质问我：
他拿刀就是你见死不救的理由吗？
你竟然这么贪生怕死吗？
你居然是一个这么卑劣的人吗?
我……我……不是的，我……
别狡辩了，你就是这样的人，自私，软弱，卑劣，无耻……
他还在继续：“见死不救的话，也算间接杀人吧？你说呢？”
我沉默了。
或许我在刚刚冲上前去，也许能救下那两个人。
心中好像有人在吵架。
一个声音说:
你这个杀人犯，因为你的怯弱杀死了那两个人……
另一个声音说：
你本来不认识他们，他们生死与你何干……
“我杀人了?”
友人微笑着点头。
“我杀人了。”
记忆好像被罩上了一层毛玻璃，模糊不清。
我隐隐约约看到我拿起了刀……
我走向他，裤脚和鞋子沾染了血。他把手中的刀递给我，风轻云淡：“拿好啊。”
我接过刀。
我杀人了。
我杀人了。
我杀人了。
不行，我要去自首。
自首……自首要去警局。
我就这样走出了地下车库，走向警局。
没等我走到，警察已经把我带走了。
“我来自首。”
“你干什么违法事了?”
“我杀人了。”
“嗯……几个?”
“三个。”
“不对，是两个。”
……
“ta明显精神状态不对劲你看不出来吗？”
“我看得出来——”
“你看得出来你还——算了，但凶手不会是ta！”
“你这又是靠的什么?所谓直觉?”
“……”
原来，我刚刚睡着了吗？
我看着眼前身着白裙的女生，她递给我一杯奶茶。
她微笑着说：“趁热喝。”
一旁的警察百思不得其解：“姐，你大夏天买——”
“嘘。”
眼前的人明明在夏天，却穿着寒秋的厚外套，已经热得满头大汗，也把热奶茶喝完了。
警察刚刚可是摸过那杯热奶茶有多“热”。
……
调查出来了，所有的证据全都指向我，而我也认罪。
“XX，你能不能明事理一点！已经有了决定性证据了！”
还是那位白裙少女，她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眼圈有些红，却还是笑着说：“我相信你无罪。”
“可是，警官，人就是我杀的。”
她闭了闭眼，泪珠从眼角滑落。
我舔了一下唇角，咸的。
原来我也哭了啊。
我，为什么会哭?
一切都在向着更好的方向发展。
她忽地站起来：“你那天和你朋友在一起对吧？我要去找他，等我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她跑向门外，门在她走后，哐咚一下自动关上了，带走了我的最后一丝光。
她走了，带走了我的最后一丝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