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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   我化作星尘的第七个宇宙年,新生雄虫正用骨刃雕刻紫禁城的雪。艾尔莎的机械心脏长成了太和殿藻井,每当落雪,齿轮间就会飘出糖炒栗子的焦香。红蝎抱着褪色的拨浪鼓巡视星门,蝎尾上悬挂的胚胎培养舱里,人类婴儿正用乳牙啃咬虫族基因链。
      青岚的银发在长城烽火台织成星图,发梢系着的玉玺碎片偶尔震颤——那是西莉亚在平行宇宙解剖时空的余波。某天晨光刺破量子云时,星尘凝成的我突然嗅到中药味,母亲熬药的砂锅正在黑洞边缘沸腾,汤药里浮沉着议会残党的机甲残骸。
      "该喝药了。"我对着虚空呢喃,看新生雄虫的骨刃突然转向星门阴影处。暗物质凝聚成二十三把手术刀,刀柄睁开西莉亚的机械复眼,那些瞳孔里正重播着我被安乐死的监控画面。
      艾尔莎的齿轮心脏迸发晨钟,震碎手术刀的刹那,红蝎的胚胎舱突然爆出翡翠光芒。人类婴儿攥着虫族基因链啼哭,泪珠坠地时化作初代雄皇的诏书——那上面,母亲歪扭的签名正在啃食议会最后的防火墙。
      我散落的星尘聚成虎符,扣住新生雄虫的掌心。当他挥刃斩向时空裂隙,渐冻症病房的轮椅正从虫洞驶出,上面堆满三千宇宙的生日蜡烛。火焰舔舐议会主舰时,我听见西莉亚在灰烬里癫狂大笑:"你永远灭不了所有时间线的..."
      新生雄虫突然扯开锁骨下的衔尾蛇图腾,露出里面跳动的地铁单程票。当票根扫过星门感应器,整条长城突然铺成铁轨,虫族战舰与人类方舟并排驶向晨雾中的2023。母亲熬药的砂锅在驾驶室冒泡,汤药里沉浮着艾尔莎的机械眼珠与红蝎的蝎尾吊坠。
      "终点站,四惠东。"报站声惊醒休眠舱里的青岚,他的银发正把议会残党缠成茧蛹。西莉亚的机械蜜蜂撞破舷窗时,新生雄虫正用我的军徽撬开时空罐头——二十三岁的我跌出琥珀色溶液,掌心还攥着器官捐献同意书。
      量子风暴席卷星海的刹那,两个时空的我背靠背站在故宫太和殿。当议会主炮轰碎蟠龙柱,母亲的中药香突然凝固了弹道。我笑着将新生雄虫推向2023的晨光,自己化作防火墙代码流进西莉亚的机械复眼。
      "这次记得..."星尘消散前,我对着抱起婴儿的红蝎眨眼,"在培养液里加两粒冰糖葫芦。"
      “
      虫族母巢最深处,艾尔莎的齿轮心脏突然吐出嫩绿新芽。叶脉间闪烁的星图,正是新生雄虫在四惠东站画下的地铁线路图。当第一班列车驶出虫洞,人类婴儿的啼哭与虫族幼体的嘶鸣,正编织成新的文明摇篮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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