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试探 夜色如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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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清哥哥，你怎么这么冷淡呀？难道说，你不喜欢我这样子吗？”
露露娇声嗔道，带着一丝刻意的撒娇，迈步走进萧殇的房间，眼波流转，仿佛漫不经心地靠近了他。她的手指轻轻划过萧殇的手背，带着丝丝若有似无的勾引。
萧殇并未立刻甩开她，只是低眸扫了一眼那只纤细的手，眼神复杂。露露察觉到他没有立即拒绝，微微一笑，声音愈发柔媚：“还是说……墨清哥哥，是在顾虑什么？”
她的尾音微微上挑，仿佛无意间试探，又仿佛故意挑逗，想要窥探他的内心波动。
萧殇终于抬眼，眸色幽深，像深夜中的潭水，平静得没有任何表情。“你想从我这儿试探出什么？”
露露的指尖顿了顿，但很快，她收敛了表情，笑着歪了歪头，仿佛什么都没听出来：“哎呀，墨清哥哥，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别有用心一样……”她轻步靠近，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寸许，温热的气息若有若无地缭绕在萧殇的脖颈边缘，“其实，我只是单纯觉得，墨清哥哥很有魅力而已。”
她的手指再次上滑，顺着萧殇的手臂一路勾缠，缓缓移向他的肩膀。
萧殇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露露。”他的声音平静而冰冷，如寒夜中的锋利刀刃，“你知道有些试探，是会要命的。”
露露微微一顿，随即低笑出声，仿佛毫不在意：“哦？那墨清哥哥不如告诉我……我到底是在试探什么？”
萧殇沉默不语，只是眼神冷冽，毫无波动。
露露看着他这幅不动如山的模样，心里不禁咬牙——她从未遇见过如此棘手的男人。无论是勾引、试探，还是旁敲侧击，他都能轻而易举地避开，丝毫不露破绽。
但今晚，她的任务远未结束。
露露娇媚一笑，靠得更近，低声在萧殇耳畔低语：“墨清哥哥，你真的……不打算试探一下我吗？”
她的声音酥软缱绻，带着刻意的引诱和蛊惑，仿佛一朵妖艳至极的罂粟花。她的手顺着萧殇的脖颈缓缓滑落，最终落在他胸口，指尖轻轻打着圈。
萧殇终于动了。
他蓦地一把扣住露露的手腕，力道之大，瞬间让露露的笑意凝滞。下一秒，萧殇猛地将她按倒在沙发上，整个人居高临下地压了过去，眼神锐利，冷得令人心悸。
“你，太吵了。”
露露还未来得及回神，就见萧殇反手拿出一根绳子，三下五除二地把她捆得结结实实，还在胸口打了个蝴蝶结。
露露：“？？？”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萧殇一手拎起，朝门口走去。
“喂——墨清哥哥，你……”
“砰——”
露露的声音被房门彻底隔绝，她摔在门外的地毯上，重重的撞击让她有些愣住。几秒钟后，她才缓过神，气得脸色一红，怒不可遏。
“这个该死的家伙，居然敢这么对我……”
但很快，她的表情又恢复了那副妩媚的笑意。
“呵……果然不好对付。”她低声自语，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不过……这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她捻了捻手腕上被勒出的红痕，随即站起身，整理好衣裙，眼底闪烁着复杂而危险的光。
而房间内，萧殇却已经将露露抛之脑后。
他从桌底拿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各种计划方案，每一项计划旁边都标注着详细的信息，看似杂乱无章，实则井然有序。
萧殇低头审视片刻，随后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点燃了纸张，目光平静地看着火焰渐渐吞噬掉所有字迹。
纸张在火焰中化为灰烬，他推开窗户，将残余的灰烬随风散落，仿佛一切从未发生过。
他站在窗前，望着远方，眼神深沉晦暗。
这一局，他已经落子。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季祝寒，正望着夜空，心绪难以平静。
他刚拍完夜戏，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酒店，本以为自己会很快入睡，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张熟悉的面容。
六年前不告而别的人，萧殇。
季祝寒闭上眼，试图让自己入睡，可无论如何，脑海中始终挥之不去萧殇的身影。
他翻来覆去，终于叹了口气，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望向窗外的夜色。
城市的灯光璀璨，街道上车水马龙，而他的心，却像荒漠般孤寂。
他伸手触碰冰冷的玻璃，仿佛这能够跨越千山万水，触及到那个已经远去的身影。
“萧殇……你到底在哪里？”
夜色依旧沉默，寒意渐浓。季祝寒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孤独与渴望。
不知不觉中，季祝寒的泪水滑落，但他并未察觉，依旧呆呆地望着窗外，仿佛在期待什么。
“萧殇……”他轻轻低语，仿佛这句话能够穿越时间与空间，带来一丝回应。
夜深人静，窗外的城市依旧灯火辉煌，车水马龙，仿佛与他的世界毫无交集。季祝寒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玻璃，感受着那股冷意，瞬间恍惚——这冰冷的触感像极了曾经的他，那双冷淡的眼神，那个远离的身影。
他想起了曾经，想起了那个在他生命中留下不可磨灭印记的男人。
六年了。
六年，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孤独，习惯了没有那人的日子。可每当夜深人静，思念却像潮水般汹涌，将他淹没得透不过气。
他靠在窗边，缓缓闭上眼睛，心脏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呼吸变得沉重压抑。不愿承认，但他知道，他早已被萧殇刻进了骨血，无法摆脱。
季祝寒依旧站在落地窗前，直到天际泛白，才慢慢转身，回到床榻旁。
他原本想睡下，但脑海中那熟悉的身影挥之不去，怎能入睡？
翻来覆去，他依然无法安眠，仿佛连梦境都被剥夺，只剩下无尽的煎熬。
他叹了口气，闭上双眼，努力驱散心头的情绪。可是，越是想忘记，越是清晰——那双冷淡的眼，那偶尔流露出的温柔，那无声的陪伴，那决绝的离开……
所有的画面交错浮现，最终，他放弃了挣扎，让思念泛滥成灾，淹没了自己。
“萧殇，你究竟在哪里……”嗓音低哑，带着疲惫与不甘，“我真的好想你啊……”
时钟滴答作响，时间无情地流逝，天色渐亮，季祝寒的心依旧停滞在六年前。
他缓缓睁开眼睛，目光空洞，久久凝视着天花板，直到最终起身，简单洗漱，换上衣服，准备出去透透气。
他来到附近的咖啡厅，找了个靠窗的座位，点了一杯黑咖啡。苦涩的味道弥漫在口腔里，他却没有察觉，只是静静望着窗外的街景。
人来人往，步伐匆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地，而他呢？他要去哪儿？他的终点，又在哪里？
他低头轻笑，苦涩中夹杂着一丝自嘲。他，影帝季祝寒，演尽百种人生，唯独在人生这场戏里，找不到继续的方向。
他本应洒脱，却偏偏放不下那个人。
那个，始终如影随形的男人。
几分钟后，季祝寒喝完咖啡，驱车前往片场继续拍摄。思念归思念，现实仍然需要面对。他早已习惯将自己封闭，用忙碌填补内心的空虚。
站在片场中央，随着导演一声“Action”落下，季祝寒瞬间进入角色。
他饰演剧中的男二号，一名顶级特工，孤僻冷酷，冷血无情。世界里没有温情，只有任务、背叛、杀戮。
此时此刻，戏里戏外，他的心境竟然出奇地相似。
孤独，冷漠，无法自拔。
导演的声音响起：“季影帝，这场戏是你被昔日搭档背叛后，第一次产生动摇的时刻。你要表现出内敛的痛苦和愤怒。”
季祝寒点头，调整情绪，下一秒，眼神猛地一变。
他站在阴影里，目光冷峻地锁定对方，神情平静而冷酷，嘴角微挑：“你以为，我会在乎？”
搭档站在对面，手里握着枪，神情复杂：“我以为你至少会难过一点……”
季祝寒眉头微挑，眼底锋芒隐现，慢慢走向对方，嘴角的笑意逐渐收敛：“难过？你配吗？”
平静的声音带着致命的寒意，反而更让人心生惊惧。
搭档的手微微发抖，最终无声沉默。
导演透过监视器惊叹：“这场戏，完美。”
戏落幕，工作人员松了口气，纷纷称赞季祝寒的演技。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的表演，并非全是演技。
那一刻，他并不是在演戏，他只是在宣泄自己埋藏了六年的情感。
他不是剧中的特工，却同样经历过背叛，活在黑暗里。
唯一不同的是，剧中人物最终做出了选择，而他——连对方的消息都无法找到。
季祝寒低头，掩饰心头的波动，深吸一口气，回归现实。
戏里戏外，真假难辨，唯一真实的是——
他从未忘记过萧殇。
而萧殇，依旧从未回到他身边。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试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