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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薄荷味的摩斯密码   梅雨季 ...

  •   梅雨季来临前,林柚夏的书桌抽屉开始出现奇怪物件:包着化学作业纸的薄荷糖,画着坐标系的草稿纸,还有张字迹工整的《声波共振原理》。她对着最后那张纸研究了三天,直到江念在晨读时戳她后背。

      "今天有雷阵雨。"江念的自动铅笔在课桌上轻敲,长短节奏让林柚夏想起摩斯密码。前桌传来带着薄荷香气的便签:「放学陪我去琴房取谱子?」

      黑板上的三角函数突然扭曲成浪线,林柚夏用樱花手帕包住发烫的耳朵。这周第三次了,每当江念俯身指点她作业,呼吸扫过后颈时,她总错觉有蝴蝶在锁骨间破茧。

      ***

      取谱子的计划被暴雨搅乱。她们蜷在音乐教室储物柜后面,听雨点砸在铁皮屋顶像万马奔腾。江念的校服外套带着烘干机的温度罩住两人,林柚夏数着对方腕表秒针,发现心跳比石英震荡快了二十八拍。

      "其实我早就见过你。"江念突然开口。她指腹抚过林柚夏练习册封面的樱花贴纸,"去年市青少年画展,那幅《春日症候群》右下角藏着我的英文名。"

      惊雷炸响的瞬间,林柚夏看清江念睫毛上凝着的水珠。去年画那幅画时,她确实在樱花瓣里藏了句"for River",却不知道转学生的英文名正是River。

      "要验证多巴胺分泌理论吗?"江念的虎牙咬住下唇,这个动作她紧张时会出现。林柚夏突然想起阁楼望远镜对着自己书桌的角度,想起那些"意外"落在窗台的纸飞机,想起母亲们心照不宣的微笑。

      潮湿的空气中,她们同时向前倾身。在距离归零前的刹那,走廊传来教导主任的脚步声。江念把薄荷糖塞进林柚夏颤抖的掌心,糖纸上用荧光笔写着新的坐标方程。

      当晚林柚夏解出答案,发现定位终点是周六的海洋馆。她将函数式画成樱花形状夹进江念的琴谱,背面补了半句没说完的话:「巧克力吃多会蛀牙,但接吻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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