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不当狂笑の狗的第5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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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哦shit、该死的、见鬼！
我差点没跳起来。
2.
这不能怪我，主要是那副嘴角和眼尾热烈拥吻的尊容冲击力太大了。
一瞬间我感觉头皮都要炸开，惊恐瞪完屏幕后下意识拼命往后仰。
结果一个重心不稳不小心，直接连人带椅倒飞出去三米。
3.
OMG我的腰——啊疼疼疼疼疼！
不是，狂笑他有病吧？！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吗！
4.
我躺平了几秒，而后龇牙咧嘴爬起来，手扶着腰，非常艰难地捞过椅子把自己搬上去。
这里强烈感谢底座的几个小轮子，不仅能漂移还能当轮椅，我全靠他们才一点点地挪回电脑旁。
然后继续看着那张惊悚感直冲天灵盖的画面沉默。
5.
还有呢，刚才他说的什么鬼话？
哈，真的，别开玩笑了，这年头连三岁小孩都知道不能随便给“陌生人”开门了，更别提还是在民风格外淳朴的哥谭……
哥谭是什么地方？会开枪会爆炸的小孩遍地跑，狂笑你到底在想什么好事啊？！
退一万步讲——
就算现在站这的是个吃蛆长大的自交繁殖生物，对上你这张瘆人笑脸也该察觉到危险了，而不是愚蠢地自投罗网。
6.
大概也是猜到了这点，在等待数秒无果后，狂笑那高高上扬的嘴角第一次弧度朝下。
“哦dear……”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古怪的感叹，“你知道吗？我很伤心，真的很伤心。”
边说还边垮下肩膀，刻意且夸张地捂住了心口。
正当我疑惑这家伙在作什么妖的时候，狂笑的后半句姗姗来迟：“……关于你不愿意给Daddy送行这件事。”
7.
我：“…………………………”
我：“………？”
8.
“等等，什么意思？难道你要走了？！”
9.
我发誓我的声音一定一瞬间充满了惊喜。
对不起了布鲁斯……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点伤人，但我思考过很久，果然还是不能接受跟狂笑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尤其是经历了昨晚那两个噩梦之后。（沉痛）
你得相信我是爱你的！
只是呃，你知道的，狂笑太可怕了。
他的精神污染是那种全方面无差别辐射的，就以我目前因惊吓和警惕心跳过速的频率以及睡眠质量，共处下去迟早要去跟兄弟们团聚。
而我暂时还不想给上帝添麻烦，所以只能委屈一下你……（双手合十）这一切都是狂笑的错！！！
10.
不过，诶，等下——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庄园里大家住的都是套间，那种娱乐室健身区书房客厅卧室等等全齐的大全套，隔音非常好，我在这吼一句绝对传不到外面……
所以我刚脱口而出的那句话，狂笑是不是听不到？
11.
不行，绝对不行！
必须要让他知道我的态度！
12.
垂死病中惊坐起，我顽强支起身子搜索起监控的广播功能来。
可惜最后找得头上都冒出汗来了，还是没有，显然这儿的音频是单向传输的。
没办法，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用这招了……
新灵感来的很快，也得感谢提姆的客厅装了音响，只轻轻一点就连上了蓝牙。
我直接把声音调到最大。
13.
一分钱一分货，韦恩用的自然不会是什么次品，价格非常美丽的音响，音效也是相当的震撼。
尤其我点开的还是一首庆典专用音乐——
嘈杂、喧闹，并且全程带欢呼和鼓掌背景声的那种。
14.
好样的，这次饶是狂笑都被惊到了，肩上披风颤了颤。
我注意到他在往左右看，可能是反应了过来吧，顶着两只黑漆漆猫耳的脑袋再转回来时，嘴角肉眼可见地又下撇了一个像素点。
“真是过分呢，小尤塞斯。为了陪你玩我可是特意推迟了计划，导致现在都被难缠的家伙盯上了，你竟然还这么对我……”
狂笑开始对着镜头假哭，嘴一张就是控诉，用的还是那种很恶心的语气。
也不知道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我竟莫名觉得这话听上去有点像是在——呃，撒娇？
15.
……………
16.
救命，“狂笑”和“撒娇”是两个能凑一起的词吗？！
17.
我不由沉默了。
我感觉自己的思维模块在发烫，可能马上就要着火了。
直到半晌过后，迟到的中枢才慢吞吞接管了旷工许久的理智。
我忽然没忍住打了个哆嗦，而后很突兀地蹲下身，抬手捂住了脸。
18.
天呐、天呐天呐。
瞧瞧我都在做什么？我在做些什么？！
啊啊啊我真傻，真的。
明知道狂笑光存在着就是我避之不及的精神污染，为什么还要费口舌费精力去想办法跟他对话？
……妈的我才是有病吧！这不纯纯自讨苦吃吗？？？
真是困迷糊了，有这时间我还不如躺地上好好睡一觉，或者继续去复习提姆的编程课呢。
19.
我越想越懊悔，悔得肠子都青了，于是当机立断决定，最后给狂笑放一首晚安催眠曲后就彻底熄屏。
可狂笑就像猜到了我的意图似的，居然在此时停下了他假惺惺装委屈的行为，长长叹息一声：“哦，好吧，那么亲子时间结束，让我们来谈点正事……”
我准备去按电源键的手立刻一顿，扭头看回屏幕。
20.
直觉告诉我狂笑要说的不是什么好事。
21.
果不其然，下一秒熟悉的笑声就响了起来。
“呵呵……小尤塞斯，你知道吗？这几天我一直享受着对你的观察，注视你的一举一动……啊哈，别紧张……对，没错，就在你妄想着跟那只可怜蝙蝠单独相处的时候，我也正透过那双眼睛看着你。”
狂笑拇指拭过唇角，不知是血还是口脂的东西在苍白皮肤上晕开，“然后你猜，感想如何？在我发现我最宠爱的儿子努力挥舞拳头想要反抗我之后。”
——哦上帝啊，他甚至还卖了个关子。
我讨厌极了他的故弄玄虚，偏偏狂笑还装模作样地安慰道：“嘿…我知道你现在很恐惧，亲爱的，你没必要强装。就像当时看到小鸟们尸体一样，继续瑟瑟发抖吧，继续救命稻草般握着你仅剩的……那把枪。哈，哪怕你根本不敢用它，哪怕你其实从没用过它。”
22.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在我下意识低头的时候，竟然真的发现那把从杰森那顺来的枪，早已不知何时躺在了我膝上。
并且正亲密而缠绵地扒住我的手指，紧紧不放。
23.
“哦亲爱的，你得承认这是个值得称赞的习惯……嗯哼？枪可是个好东西。”
非常意有所指的一句话。
再加上前面刻意提起的旧事，我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了家人身上血淋淋的惨剧。
那些狭小的带着灼伤的远不止一处的枪击痕迹，那些带着泥土芬芳的汩汩血洞……
下意识的，我扔开了它。
与此同时狂笑再次嗬嗬笑了起来，他仿若洞察一切：“哈哈哈哈哈，很有趣不是吗？就像一场游戏，一场不断朝黑暗朝深渊陷落的屠戮游戏。我掌握了所有手牌，而你清楚自己无法取胜，却又不甘心只当个观众，于是不断的去适应、适应，何等难能可贵的反抗精神！我将所有都看在眼里，我知道我该做些什么，因此我苦思冥想，决定给予这份勇气一个奖励——”
事实证明，狂笑根本不需要人来对话。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精神病患者，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废话要说，脸都几乎要贴上那个可怜的镜头了。
头罩底下呼出的热气模糊了那一张一合的两排利齿，也包括那个恶心的笑。
随后，我听到他用愉悦的语气对我说：“你应该感到兴奋的，小尤塞斯，关于接下来这份特殊的临别赠礼。”
24.
…………
25.
不对劲，事情有哪里不太对劲。
不知为何，在听到这句话时，我的心脏忽然不安地砰砰直跳起来。
这很奇怪。
之前狂笑的那些话我都没有那么大的反应，偏偏这句让我莫名觉得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我不由紧紧盯着屏幕。
26.
说真的，狂笑的话似乎总带着这样强烈的煽动性。
他在这方面简直是天赋异禀！就像伊甸园的那条毒蛇，像恶魔萨麦尔，诱惑人类正是他与生俱来的诫命。
所以这次……等待我的又会是什么？
27.
谜底很快揭晓。
我看见狂笑往后退了几步，身体重新出现在镜头之内，然后一直藏在后面的左手伸出，做了个很奇怪的向前拉扯的动作。
紧接着，他微笑开口：“快来吧，乖孩子，你亲爱的哥哥已经迫不及待想见你啦。”
28.
还没等我的大脑反应过来这句话什么意思，一个小小的身影就跌跌撞撞从监控死角走了出来。
那乍看上去像是又一个小丑。
可只仅仅一瞬间，其他所有的细节都暴露在了灯光之下。
包括他过分苍白的脸色、削尖的耳朵、缝缝补补的狰狞笑唇、骷髅架子一般佝偻着的瘦弱身形，以及那已经腐烂在身上脏兮兮的罗宾制服……
等等，罗宾？
我的心跳忽然漏停了一拍。
29.
不，不，不不不——
30.
我浑身血液陡然凝固。
眼睛在一瞬间变得酸涩、涨热，视线也变得模糊，要很努力才能看清狂笑手里捏着的是根银色的锁链，而另一端系在同样材质的项圈上。
那项圈紧紧束住了罗宾的脖子，只轻轻一扯就能任凭摆弄。
不知怎的，看着这幅场景，我忽然就想到了狂笑在餐桌上说过的话。
……哈……啊哈……
是了，没错，现在这副姿态确实fuck的像极了主人与他毫无尊严的狗。
狂笑一招手，罗宾就乖巧凑了过去，任凭对方揉着自己的脑袋——或者那都称不上是揉。
狂笑显然和布鲁斯一样不擅长做这种温情的动作，甚至要更粗暴一些。
他五指深埋进那头深绿的发丝，很用力地拉扯，连身体都被提腾空了。细长的四肢无力下垂，破布一般随风飘动，那颗瘦小的头颅也被迫和锁链一起晃动。
“哗啦”、“哗啦”……
31.
…………
32.
我从未见过达米安这般温顺的模样。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不当狂笑の狗的第5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