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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怎么会不记得呢? 可千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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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千说万说,那都得是见过大少爷那边后再说,摸不着,要是个潜力股呢?
第二日清晨,连着骨头丝都渗着寒意,连起床都觉得关节要害处僵冷。错成今夕,怀念从前现代的温暖。
喝了口清粥,该忙活的都在忙活。
穿越后的几天来,第一次,第一次啊,她早上不用抢着吃粥了。
尝着杂着些肉丝的米粥,长贵独给她一份的“特例”。
前个儿刘嬷嬷定下来人选后,这待遇是给桃儿的。只因着长贵觉得前身太呆了,只怕难成就些什么。
就是被嬷嬷选上了,长得再好,呆了些,成不了事的。
十多年来,受宠后籍籍无名的大有人在,人蠢了,愣了,那就是沧海里头的沙子,出不了头的。
长贵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前些日给的肉丝可没有今日的多呢,多精明呀。
不过,就是前尘硬化像石头的人到了肃京城也光滑成玉了,况又是亲王府呢?
顶顶显赫的府邸是非多,府里头的形形色色也早就从中都学会圆滑了。
捧高、卖好是小人物的基本功。
虽然但是,长得确实好。
不久,刘嬷嬷来了。
刘嬷嬷年近五十,说来是王妃乳母,地位非同一般。却穿的和一二等丫头差不了多少,唯一不同处,就是踏步时才露出的鞋面。
长贵低头哈腰问候着。而侍女又赶忙起身,站在左右两侧。
“行了,莫再说这些虚的了。叫那两个丫头跟我过来。”
刘嬷嬷的声音,带着些中气。
柳劝姿就和身边的丫头一同上前,随着刘嬷嬷身旁的丫鬟,走向了景王府的深处。
一路低头,旁边的丫头自然不是小桃。
却也不是同原身一般的家生子,是外头近日才买的新丫头,瞧着不过十三、四岁,模样也算端正,只是眼睛总是乱瞟着,不像是个本分的。
刘嬷嬷想着。
一路上虽低着头,走的越远就越华丽的装饰,等到连地板都是刻着些花团的地方,刘嬷嬷就停了下来。
“你们两个,跟我进去。”
柳劝姿余光可见两位二等丫鬟各退了出去,柳劝姿同身旁的小丫头也随着刘嬷嬷进去了,拜见后,就一齐跪着了。
“夫人。”
不敢抬头。
刘嬷嬷走到了妇人身后,妇人端坐在高台上。
良久。
“都起来吧!”
赵映姝抿了一口茶,眯着眼。
“袭人?”
听着身旁那小丫头问候答道,柳劝姿汗颜。
这比我适合当通房。
这名字都比我行。
“嗯,是个懂事的。日后好好侍奉大少爷,秋月你领着先送去。”
秋月是夫人陪嫁的一等丫鬟,这单独领走,定是要吩咐些什么的。
可等到赵映姝起身,挑起自个儿的下巴,打量的眼神瞧来,她也看清了夫人的仪容,尊荣、贵气。
好吧,这架势,很像自己才是要“隔离”起来,单独吩咐的通房重点预选。
“模样倒是……”
过分出色了些。
这张俏颜便是朴素丫头打扮,也是赵映姝自诩见过女子中分外出色的,也许只有宫里的几位才能压下一二。
“我记得你父亲叫柳长胜,你呢?”
“回夫人,是,小女柳絮。”
怎会不记得呢?夫人。
三年前死的可不止柳长胜。
您为何不提陪您长大入府的贴身丫鬟原身亲娘呢?不过,夫人不会记得,也不会知道的。
原身也叫柳劝姿,但柳长胜的女儿不是柳劝姿。
“柳絮?”
赵映姝拧着眉,就连身后的刘嬷嬷也凑身抬头皱眉。
“夫人,老奴瞧着,这名字不大顺耳,也冲撞了些。”
刘嬷嬷开口直爆惊雷。
可轮不到柳劝姿想冲撞因何,赵映姝已经下了“死刑”。
“我记得芜春去日刚离府出嫁,就叫——芜柳吧。”
五柳?怎么不叫陶渊明呢?
“谢夫人赐名。”
退下了,刘嬷嬷领着她又走向了大少爷的院子。
一步步,庭院的长巷角是种养着的些青翠。
一步步,柳劝姿离深院更近了。
什么?原身的父亲?柳长胜的确不是原身的老爹。
原主也是家生子,是府里一个管花草的小管事柳清山和赵映姝的贴身丫鬟的孩子。
原身是被收养的。
七岁半的小丫头被不孕不育的夫妻俩收养,是被丢弃的苦命孩子。不过,原主是幸福的,被小夫妻拉扯大几乎很少受苦。
原身的执念。
所以柳劝姿必须替原身争。
养母死了,凌辱后被乱棍打死的。
原身父亲也因此大病一场,死在大雪里,死在她眼前,死在为妻子鸣不平的路上。
“窈娘别哭,抬头,要抬起头,好好活。”
“你娘就是堂堂正正的活的。”
“背主?我呸!他们啊,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
“就算是真的背了,你娘她也是堂堂正正做人。”
“她!不是你娘的主子。”
“你和你娘都是自己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