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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正负得负 忙于学习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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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于学习与练习的曾爱人几乎忘记头发会变长，直到姜妍说最好把头发继续留长她才意识到头发已经长了许多。
当爱豆的话连头发也不能剪吗，她心中冒出疑问，望着镜面的她自己疑问变成肯定，她乐意承担剪发的后果所以不允许也没关系。
头发又回到她熟悉的长度。姜妍问她为什么剪短，她说因为喜欢。
新年悄无声息地来到，姜妍带着曾爱人去她宿舍吃了一顿火锅。
碰见姜妍舍友得知姜妍其实是98年生。
曾爱人听着她滔滔不绝，从14岁开始踏入公司就一直相信可以出道，等着等着她就长大了，却还留在这里。
火锅的热气扑在曾爱人的脸上，她静静看着姜妍流泪，所以要走了吧。
当姜妍再次出现在练习室并给曾爱人一个汉堡，她有些怀疑自己的第六感。
“前辈会走吗？”
姜妍见曾爱人这么正经，要她改口喊妍儿欧尼。
曾爱人又问一遍∶“妍儿欧尼不会走对不对？”
“不会啊。”姜妍揉了揉她的头。
01z的群聊变成四个人，曾爱人往群聊投递火锅照片，最近她非常喜欢拍照。
申德哲笑称她是刚学会使用手机的野人。
被问是和谁一起吃饭，曾爱人回复和认识的姐姐。
孔緑立马私聊她说是之前请吃饭的练习生前辈吧，她回她一个对喽的表情。
吴桐一邀请她们共进晚餐。
于是新年开始的第二天，她们坐在吴桐一家里的客厅，看申德哲与吴桐一忙前忙后。
曾爱人不帮忙的原因是有自知之明。孔緑是根本没下过厨。
寿司端上桌的那刻，曾爱人举手发言她想吃泡面。然后只有曾爱人在烤肉吃，其余三人吃寿司的和谐画面诞生。
每天重复地进行她以为就这样重复到某个时刻结束，突然姜妍因为生病请了一周的假虽然曾爱人得知的时候姜妍马上就要回来，她却有些烦躁仿佛灾难快降临一般，连带着练习也心不在焉。
时间终于走到姜妍回归的当日，她忘不了那种体会，像是约定被打破，平静的湖面投入一头黑色的可怖的鱼，它改变一切。
曾爱人收到姜妍的离别消息，只能回复她不要再生病辛苦了，不能挽留安慰那不太合适。
她们原本也没有很亲密，匆匆相见又匆匆告别。
【妍儿欧尼你以后想做什么呢？】
她在对话框删删改改最后还是没能将它传给对方。
接受别人的离开很简单，曾爱人似乎没怎么转变心情就适应了，偶尔喝葡萄果汁的时候会情不自禁地联想姜块辣酱的味道，绝对会辣得泪流满面哭出一条河来。
对于其他人来说她们都认为姜妍应该好好道别才行，起码要给她们一封手写信才对，又不是认识一天两天的关系，就算是过客也不至于钻地逃窜脸都不露一下。
曾爱人听着她们闹哄哄心里忍不住赞同，前辈确实有点没礼貌啊。
此后她的练习时光多数为一个人练习，偶尔会跟几个说过话的练习生一起，渐渐地曾爱人变成能纠正她们动作的人。
她开始随地大小唱，边写作业边唱歌，连睡觉也梦到在练习。
除了孔緑知道内情另外俩人都认为曾爱人不对劲。
“没什么问题，因为我想多说话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就唱歌了。”曾爱人回答道。
吴桐一：“我想跑步但跑得很慢所以就后空翻滚你信吗？”
申德哲探头：“哇大发你能现场表演一个吗。”
吴桐一：“滚。”
孔緑咳了一声解围道：“最近老师不是经常叫爱人去帮忙什么的，因为她要给老师表演节目，才能减少老师叫她的次数。”
申德哲伸出拳头作话筒递给曾爱人：“请爱人xi解疑。”
曾爱人：“因为我要练习，不练习会变成尸体。”
三人：“......”
申德哲后面回应，她早就是具尸体了。
吴桐一手肘攻击他补充说再变就是架白骨。
曾爱人：“你们真是大烂蛋糕。”
孔緑：“那你是小烂蛋糕。”
即使一首歌练习多遍她还觉得不满意，曾爱人关掉音乐走进堆放杂物的小房间拿出拖把提着水桶开始拖地。
心情烦躁练习不顺她就会这样开始打扫，拖完地没有像预想的那样减轻压力，又找到抹布一门心思地擦练习室镜子，做完终于呼出一大口气重新活过来。
还有明天，她掏出手机看眼时间已经凌晨早到了她口中的明天。
事先和一位认识的练习生同期打过招呼，太晚会去她那借宿，收拾好后便离开。
隔天早上曾爱人回到练习室，她试着像姜妍一样全力以赴。没多久又来了一位练习生，曾爱人看见她的早餐只是一份用巴掌大小的餐盒装着绿色沙拉。
吃得太少了吧，她心想。
金镁注意她盯着自己解释道：“我要控制体重不能太胖。”
“我没看出来你胖。”曾爱人实话实说。
金镁腼腆地笑感到有些开心。
之后俩人时不时地碰见，虽然是不知道姓名的关系却保持着微妙的礼貌。
曾爱人知道金镁是个减肥狂魔。
金镁认为曾爱人是练习狂魔。
“感觉你的一天有48小时，每周看似只练习两天实际是四天。”金镁托着下巴说。
曾爱人用毛巾擦了擦汗回答：“那我岂不很亏，别人一天一下过完我得哄着自己活下去。”
练习很痛苦，看不见排名更是一眼黑。
痛苦的曾爱人要她也跟着练，金镁拒绝。
“我每天吃一餐体力大幅度下降，所以每天下午就练4小时的程度。”
曾爱人担忧地看她说：“真怕你晕倒。”
金镁摆手说不用担心。
她确实没必要担心因为几天后看见哭泣的金镁没忍住问为什么，还是减肥的事情。
曾爱人直接打给说金镁胖的人怒骂他，各种上不了台面的粗话流畅地讲出，没给对方开口的机会输出完毕后就挂断电话。
“你知道BMI吗，要信科学，不要轻易相信连BMI都不知道的人说的话！”曾爱人点开手机的计算器看着金镁说。
计算结果是金镁的数值处于正常范围内。
曾爱人：“就说你不胖了。”
金镁：“你不算自己的吗。”
曾爱人：“算过了。”
金镁等待她的后续。曾爱人有点不好意思，说的话世界上多了一个知道她不健康的人。
金镁看她还在犹豫搂住她的手臂撒娇道：“是什么是什么？”
“我身体过瘦。”
和看见体检报告上的不良一样，曾爱人张开手掌把脸埋进去。
金镁稀奇地观察她的反应，练习狂魔也有软肋。
“你是不是很在意是否达到标准，平时学习也不喜欢只是及格的程度吧。”
曾爱人刷地抬头非常震惊，很明显吗。
“你有好学生的气质，所以不难猜，”金镁拍拍掌啊了一声，“为感谢你我请你吃美味的肉！”
说完拉着她就想出发。
曾爱人：“这么突然吗？”
金镁：“我饿了好久哇天天吃草那是人吃的吗我又不是牛，出发！”
曾爱人又问：“我打电话的人是谁啊？”
金镁：“是室长呢～”
迟来的后悔瞬间淹没她的大脑，随便吧公司想开除她就开除，反正违约金她这辈子还不上的。
吃了肉金镁满足的与她告别，要问她们为什么没发展成朋友，因为麻烦被曾爱人解决，金镁不用再那么早到练习室偷偷吃东西，曾爱人也没有必须和她继续相处的理由。
想想看，练习她可以一个人，学校有一群相处愉快的朋友，再分空闲时间处理新朋友的关系她得打结了。
曾爱人的日常回到既定的轨迹，几乎两点一线的度过。周一至周五是学校家，周六周日是练习家。
每次周末曾爱人仿佛消失一般，01z的群聊变成单方面向曾爱人喊话，她会在周日晚上看完所有讯息再一一回复。
【明明生活在一个地方怎么就有时差呢？】
曾爱人望着申德哲发的消息不禁笑了，这就是成为独角兽的代价啊。
孔绿私发给她暖心的话语。
【不管做什么都很棒的我们的爱人啊要好好吃饭好好休息，一定可以得到心怡的结果，出道后我就是你的骨灰级粉丝，爱你呦】
曾爱人把它截图保存并告诉孔緑要说到做到不能抵赖。
【等你到学校记得提醒我时间胶囊的事，我们一起把它埋在学校那颗超大的树下面怎么样】
吴桐一发起邀请，她回复周一见。
第三个夏天来到的时候，曾爱人已经变成欢迎新练习生的前辈。她当过Best Captain的第九，以为是个开始却是最好的成绩，之后一直排第十没有变化。
没有变化也挺好，她收回目光，还是不甘心，再过一阵子会不会是第八第九。曾爱人开始练习，结束后照旧拖练习室的地被新人看见抢着要帮她。
她连忙解释是她自己想做不是什么传下来的规定。
新人恍然大悟：“不过欧尼刚刚有个看起来是公司员工的人要我喊你去茶水间。”
曾爱人放回拖把：“那我走了。”
“欧尼拜拜，”新人拎回拖把尝试拖地，“我是自己想拖地才拖的。”
走出去正好碰见戴工作牌的职员等她，把她领到一个办公室，曾爱人留意了门上的名牌，室长办公室。
难道室长终于发现是她骂他决定公报私仇？
门被带上，室长让她坐下她坐了，室长介绍他姓朴可以叫他朴室长，以及说了一些看中她的客套话，客套话讲完他拿出合同要她签名。
“最近公司企划的新女团缺一个人，你刚好可以补上。”
曾爱人：“我才第十名。”
朴室长搬出排名不代表一切的话术，在曾爱人听来难以忍受，如果排名不重要那为什么要设置排名，诱导她们成为Best Captain的前十。
“朴室长你能说真话吗。”曾爱人不想再听他拐弯抹角。
“真话就是你不听从公司安排就算违约。”
曾爱人拿起笔胡乱地画上名字。
“你不是姓崔吗？”朴室长问道，“崔爱人这个名字有点俗后面得改，不过还是恭喜你正式加入Captain，记得关注电话会有经纪人联系你。”
就像一则通知她连商量也不能商量，总归是要出道的只是提前了，她拿走合同的副本离开办公室。
不知道算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她点开姜妍的聊天框打字。
【我做的还不够好，这样出道也没关系吗】
曾爱人把它当作备忘录总是在对话框输入文字再删除。
【不过公司拿违约威胁我我也只能顺从，是他逼我出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