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难过是石头 第四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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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六人换成住帐篷看星星。金镁拎着行李问伊娜后面还要奔波吗，她觉得时间从来没这么长过，四天内住了三种不同的地方。
伊娜打趣道：“才十分之一还有呢。”
金镁抱着她耍赖：“明天我就回去。”
钟拂晓：“明天拒绝了你的请求。”
“伊娜姐的话很真吗不是逗你玩吗。”殷栗拆穿玩笑。
“星星也是假的？”曾爱人问伊娜。
伊娜：“看不到星星的话我抢来给你们看。”
贾铮：“再抢个银河看看。”
她们一边拌嘴一边走。帐篷在屋顶上，伊娜提着行李健步如飞，显得其余人行动缓慢。大家一到屋顶看见帐篷纷纷钻进去充能，横七竖八地躺着。
等待星星出现的时候她们就世界末日来临刚好在洗澡逃跑的时候只有一条毛巾该遮哪里发表不同看法。
紧跟着讨论如果是吸血鬼一条毛巾也不用，因为它能变成蝙蝠。
不知谁补充得分白天还是黑天，白天的话会挂掉。
“那它直接扛着睡觉的棺材走不就好了。”
“它变成蝙蝠再涂防晒霜穿防晒衣打防晒伞就好了。”
“它是逃难不是度假。”
话题换了一轮又一轮，天色越来越晚。金镁和殷栗点燃柴火，钟拂晓和伊娜拿出毛毯准备，曾爱人和贾铮往水壶灌热水。
热水灌好曾爱人拿过毛毯披肩上挑了最近的位置坐下。
贾铮把一条直线的折叠椅挪成弧线再坐下。
金镁与殷栗坐在靠中的位置，钟拂晓坐在金镁旁边，伊娜带着椅子一个人坐在五人对面。
伊娜举起手机：“营业拍照。”
五人补充空隙贴在一起。贾铮看了看曾爱人，问她换不换位置。
曾爱人悄声说不用。
合照拍完恰好星星出现点亮夜幕。
金镁望着星星试图数清到底有几颗，边数边突然有新的几颗出现。
殷栗与钟拂晓哼唱喜欢的曲子做氛围。
贾铮说起她小时候把星星涂成红色被老师当成太阳的事情。
“我画太阳的时候会涂成五颜六色的，”金镁回忆说，“虽然它有固定的样子但画画就是随心。”
“好像是比起画得一样更多的是画出自己想画的样子，到处都是红色的太阳黄色的星星偶尔红色星星彩虹太阳也不错。”殷栗认同道。
钟拂晓见她没唱了也停下。
“应该是我把它画成圆的原因。”贾铮补充道。
钟拂晓咦了一声说：“那你还真是个特立独行的小画家。”
火光映在所有人的脸上曾爱人张开嘴又闭上。她盯着燃烧的火焰想到蒋里航在的话会怎么说，紧接着朝自己脑壳重重敲了一下。
大家吓一跳。金镁问她怎么了。曾爱人扯了扯毛毯说有点困然后站起来回帐篷拉上拉链。
醒来时天光刚亮曾爱人是最早起来的，她倒了杯水喝，水过了一晚变得凉凉的。又把剩余的木材点燃伴着晨曦坐到天彻底明亮。
晚睡的几人起来便抱着面包啃。金镁拿着手机操作最后一个拿面包，抬头与头发凌乱的钟拂晓对视就呛住。
钟拂晓给她拍背：“我还能让你笑三万次。”
殷栗左看右看问曾爱人去哪里了。
伊娜给她打电话。曾爱人扯下毛毯露出头说：“我也没隐身。”
她安静地坐在不远处脚边留着一堆灰烬。
“吃了没。”伊娜挂断电话说。
“吃炸鸡了。”曾爱人回答。
贾铮：“我也要吃。”
曾爱人指垃圾桶：“自己买还是吃剩的。”
金镁点好餐：“我买了！”
殷栗提醒：“买几份了？”
“一份。”金镁说。钟拂晓搂住她谴责：“你不在乎我饿不饿肚子，不在乎肚子它扁不扁。”
伊娜边问金镁吃的下吗，边推开挡路的俩人走到曾爱人旁边坐下。
“我点的全家桶，”金镁炫耀说，“我做梦的时候被鸡追所以我要吃回来。”
殷栗鼓掌道：“真是有默契。”
贾铮也鼓掌。
***
【FLYrina$：好玩吗？有点出乎意料的好玩！[五人半身图]】
-带薪休假？
FLYrina$回复：负薪ing
-OOOK原来自费旅游
-看看眼睛鼻子嘴
FLYrina$回复：请付费
-因为怕吓到我吗
FLYrina$回复：脑子吃了舌头吗请小心身体哦大便便
-感动姐姐的人生比厕所冲水还强劲
FLYrina$回复：自己的班自己上我帮不了
-想要纯黑色同款外套
FLYrina$回复：｛推荐用户饿饿的好好吃｝&博爱人格&衣橱混子&排赛博阴沟鼠&四饿不穿搭常日美味奉献中&
-想要撞色那件同款也是关注好好吃就行吗
FLYrina$回复：暂时没地址不好意思那位得等等
-不是姐姐你吗那是谁？
FLYrina$回复：我表妹
-那不可以直接问她吗
FLYrina$回复：然后暴露我擅自上传的事实
-现在是不管你有没有告诉她迟早都会被她知道
FLYrina$回复：不一定吧
-那就自己安慰自己吧
***
六人之旅的行程既不紧凑也不参观景点，略显无聊轻松的缺点反倒变成特色。她们回程的路途经过真正的大海，时间有限金镁倒掉剩余的水用矿泉水瓶装了半瓶海水作纪念。
经过这趟旅途颠倒鳄四人心理已有准备，默认贾铮会加入。出乎意料地得知贾铮不想加入并受公司委托去游说她。
殷栗倒是认同贾铮的选择，不是说她选择的正确是她按照自己的选择去选择，也没必要过度干涉。
金镁在意公司透露贾铮原本加入的企划被砍再拒绝这次机会不知要等多久，甚至是以年为单位的等待。
曾爱人往她们四人群聊里发了关于是否接受贾铮加入的投票。
钟拂晓枕着手臂说：“她想加入就加入没什么犹豫的。”
曾爱人让她投票。钟拂晓：“我肯定接受。”
投票结果是全员通过，曾爱人将截图发给贾铮。
“我去和她聊聊看。”曾爱人说完便动身。
殷栗与钟拂晓异口同声地说加油。
贾铮在公司。曾爱人不确定让贾铮报出详细位置，是个熟悉的地方。
她敲门后进去，房间开着灯贾铮正编辑她的文件。曾爱人瞄到屏幕上错落的音轨看起来和她的剪辑条一样乱，低头又见桌上摊开的简谱，一大堆密密麻麻的音律知识试图钻出袭扰她，曾爱人把本子关上。
贾铮终于舍得看她一眼，问怎么了。曾爱人说没事，又补充有事看没看她发的消息。
“看过了。”贾铮转动椅子看着曾爱人说。
“然后？”曾爱人问道。
“什么然后？”贾铮歪头疑惑想了想说，“是我不入团的事？我做了决定不会后悔的。”
“假设再等三年你出道，那些队友可能是你练习时认识的可能不是，在这个前提下你还是选择否吗，即使我们都选是。”
贾铮拍拍手：“这样说真的心动，可是你也说了是‘我们’再加一个我就是你们和她。”
“那你又怎么肯定地认为自己是多出来的，不管谁独自一个人别人都说她。”
贾铮无奈地笑：“我不想谈这个。”
明显的抗拒曾爱人心里叹气，隐隐地认为就此结束比继续讲还严重。
“那可不可以听我说。”
贾铮摇头。曾爱人补充只说一点点。贾铮接受。
曾爱人从自己为什么做爱豆开始讲，甚至比告诉颠倒鳄三人的时候还详细。
她说自己没有特别的理由，因为不按公司安排的出道就要交罚金，那更早一点的因为灵灵而有机会体验爱豆生活才不得不做的条件有了新的附加理由。
热烈直白的感情，为了表达而做的行为，只有出道才能体会看见的瞬间，一种纯粹的欣赏。
“我以为自己会想躲起来但我没有，我不知不觉有了不躲也安全的能力，”曾爱人眼睛看向别处说，“不想试试吗？”
贾铮顺着曾爱人的视线看去——一面墙。
她不自觉地骂句靠。
“那你保证吧，保证正面体验大过负面？”贾铮要求道。
她不知道曾爱人为什么希望她加入，风险明明很大。
曾爱人听见短暂地汉语脏话跟着说：“靠边站。”
她用汉语回复问题。贾铮吃惊又不好意思，早说她就没那么坚定。
“我同意。”
这回换曾爱人惊讶。贾铮握着她的手摇两下又转过去面对屏幕。
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伊娜正式宣布贾铮的加入并让颠倒鳄四人收拾行李近期可能会搬家。
殷栗啊了一声说：“公司终于不哭穷了。”
钟拂晓应和：“接下来希望它能不闭耳朵。”
“每天许愿吧。”金镁掏出一把糖给贾铮说。
贾铮接过递到伊娜面前，见她摇头又问殷栗和钟拂晓，俩人笑着说有，最后递给曾爱人。
曾爱人选了一颗放回一颗。
“你们身上怎么都有糖？”贾铮问完先吃曾爱人的那颗又塞金镁的一颗糖到嘴里。
“这是交换糖糖的游戏。”钟拂晓抢答。
“嗯嗯。”曾爱人跟着回答。
公司安排宣传贾铮的加入，用的是伊娜之前拍的五人合照。紧接着让她们直播说明。
这个时间点只有挨骂的份，金镁看着左一条骂公司右一条骂贾铮的评论，选择生造一条贾铮为什么加入的问题。
“因为爱人来劝我，传达大家想要我加入的想法，”贾铮看了眼曾爱人说，“比公司来说我更心动。”
金镁紧急踹了一脚旁边的殷栗。殷栗扑到镜头面前把它弄倒并关声音。
“谁是爱人我们这里没有这个人。”
曾爱人：“我来说吧。”
钟拂晓让殷栗别捂镜头。殷栗叹气：“等会儿我开了别喊真名好不好，Zen！”
贾铮道歉。镜头重新放好声音也开了。
“大家一定好奇爱人是谁呢爱人是我原来的名字，咦我原来名字不是双叶吗其实是在没改名前我叫崔爱人，请大家不要误会没有公开秀恩爱的意思。”
曾爱人边抬手边说。
钟拂晓嘴巴微张：“好像在说绕口令。”
“这个话题结束，我们让Zen来自我介绍下。”金镁划了两下平板放下说。
贾铮说自己叫贾铮可以喊艺名Zen也可以喊真真以及她是Chinese话落，剩余四人纷纷报出家门来自哪里。
殷栗抽空看了眼评论区，挺吵的。
“大家没有好奇的小秘密吗？限时话题开启哦～”
钟拂晓：“立立喜欢小孩吗以后想结婚吗？会不会出轨？”
沉默了一阵殷栗回答：“我喜欢没上学的那个阶段的别人家的孩子，结婚的话可能优先考虑多久才离婚，没有出轨的想法要是不愿意持续一对一的情感状态那还不如不结婚。”
金镁鼓掌。曾爱人要来平板，经过钟拂晓的提问评论区开始猎奇发言。
“如果你中了一个亿，但条件是必须让你最好的朋友替你坐一年冤狱，朋友不知道是你害的，你会怎么做？我当没有这个事情。”
钟拂晓：“我朋友坐牢的时候我就告诉她有个神秘人说会让她坐一年牢代价是给她一个亿，然后等她出来给她。”
金镁：“朋友出来了就会把钱分成两份给你一份。”
贾铮和曾爱人一起看平板：“你正在参加讨厌的人的葬礼但想到一个好笑的笑话，你可以说出来但是会被恨上，你憋得住吗？”
“我会忍着然后捂着嘴笑，如果要说出来的话我还没说就变成大笑了。”殷栗回答。
“那就让他们讨厌我呗，”钟拂晓托着下巴说，“他们听了笑出声说明笑点太低。”
金镁让她们再问。
“你可以复活一个已故的亲人，但代价是随机杀死世界上另一个你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你复活谁？”贾铮问。
“我选我讨厌的人去死。”钟拂晓抢答。
金镁思索一番说：“既然已经逝去就让它入土为安吧。”
殷栗：“这已经不是实现不实现的事情了我杀谁都要坐牢，还是不要了。”
贾铮对问题没兴趣见曾爱人没回答继续问问题。
“Zen退队还是退出生物圈？”贾铮笑了，“众所周知的是这只是一个假设不管选哪个都不会成真。”
曾爱人：“退出生物圈。”
金镁探头望向曾爱人。钟拂晓拿过平板说：“那我退队加退出地球！”
殷栗接话：“那你退出前帮我坐一年牢然后我拿钱，接着你不小心得病我给你治，治不好不小心入土为安，我就在葬礼笑出声被恨上，结果只是一个梦，梦醒来我们五个人在北极南极举办演唱会。”
“然后金镁倒立洗头。”曾爱人补充道。
“我们演唱会欸，”金镁不可置信地说，“我就不能跳街舞吗？”
钟拂晓：“你跳仓鼠街舞。”
贾铮：“倒立洗头是什么？”
钟拂晓立马站起来演示。就这样在钟拂晓倒立的情况下直播结束。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难过是石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