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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英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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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语课上,周桐和组长由艳迟到了,听说找生物老师背书去,结果没看好时间。英语老师表示很生气,她最讨厌有人在她的课上迟到,不管什么原因,没跟她说明准确可信的情况就是不行,于是两个人光荣的罚站在了门前。这我就慌了,我们组一个男生请假,就剩下这两位了,他俩罚站了一会,英语翻译我靠谁?
一个组四个人,一共分成了11个组,但仍然是单人单坐。在翻译或者讨论问题的时候,就聚到一起解决问题。
冯荔大致讲了一下课文,然后让我们开始翻译,她走到我面前,笑着跟我说:“唐厮啊!你怎么还不开始翻译呀?”
我表面无奈的笑了笑,内心狂骂娘:我操,难道不是你让她俩罚站,就剩我一个人了,词典也没有,我怎么翻译?!
旁边的同学提醒:“老师,她们组的人都被罚站了!”
冯荔说:“不是还有一个吗?”
我解释道:“请假了!”
她沉默了,然后又笑了笑,拍拍我的肩说:“没事,你也可以翻译,或者你凑到别的组也行啊!一会上去讲哈!”
我抬头一脸不可置信,每一个组翻译的内容是确定好不变的,四个人都翻译不过来自己负责的内容,怎么可能会管我?
她边往后退,边握拳做了一个鼓励的手势:“相信你哦!”
我相信个鬼呀!
既然这样,那我只好拼一拼,我走到苏俊涵他们组,看了一会儿,他们马上就要翻译完了,我戳了戳苏俊涵的肩,可怜的说:“粟俊涵,教教我呗!”
他看了一下我:“好吧!”然后用他唱戏一般的语调跟我一句一句翻译,我努力憋着笑,强行认真听。突然讲到一半,他卡壳了,然后看着我。
我说:“你怎么不继续了?”他看着我用那种欠欠的语气说:“同学,剩下的内容要付费哟!”
我:“……………………”什么鬼!“奸商!你也没跟我说要付钱啊!”
他摊着手,一脸惋惜:“那很抱歉啊,同学,不付费,不能听剩下的翻译哦!”
我抽走书没好气的说:“不听就不听,我每天给你吃那么多零食,还抵不上这一点翻译的钱吗?”
他开始狡辩:“哎呦,你好意思,你给过吃的都是些什么鬼?超级便宜的过期小零食!”
我反驳:“我什么时候给你吃过过期的了?你怎么不反思一下你自己?你上个学期给了我三次过期的东西,其中有一次还是药,我还泡给了李婷喝,差一点给人家害死了!”
他闭着嘴,一脸的心虚,等我回到我们组的时候,组长和周桐已经回到组内了,看来冯荔刚刚去说教了她们一顿,放她们进来了。正好,我就让她们接着给我讲翻译。
……
下课时间,苏俊涵又开始了他的创作:
好好读书不搬砖
将来有钱能嫖*。
——苏俊涵旷世名作
我:……笑了!
晚自习,老师统一收日记检查。
本校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写日记,要真实、正能量。分成两部分,上面写今天要干的事,下面是总结,说是规范自我。但没有几个学生会听,连老师都烦,但不得不写,老师的日记比学生写的更多,查的更严。
我在日记上写菜单,光荣的被叫上去说了一顿。好在就只用重写菜单那一页,其他不用。另外几个男生就没那么幸运了,一个全部乱写,一个骂老师,整本重写。
我高兴的边写作业边笑,前方左边的幸运儿刘铭阳——那个乱写的,问我要我的日记,我没想什么给了他,但就是这举动害惨了我。
他看着我写的日记傻笑,时不时看我一眼说:“牛逼!”班主任老郑走到他身边都不知道,老郑一把抽走日记,在刘铭阳翻的那一页看了起来,看了一会儿,他翻到封面看了看名字,在抬头对我发出迷之微笑。
老郑走到我面前,放下日记,我一看,坏了!日记上部分是全年一样的事情,下面是这几天的发癫总结:
10月3日
哦啦啦啦啦!咦呀呀呀呀!我要吃屎!屎!香喷喷的屎!今天走进厕所,呀!是九层蛋糕!是牛肉干!是腌菜汤!好吃好吃!大把大把吃!
10月4日
苏俊涵上学期的日记被我拍在平板上,我今天翻出来了,写的什么鬼:开学了,我是组长,我们组的刘铭阳同学不听我的话,但在漫长的调教后,他主动入我。
(刘铭阳之前是苏俊涵组的,但是两个人经常讲话,所以被调开了。)
10月5日
今天的篮球比赛我真就围着边缘散步,果然没有老师骂我,看来老师也并不怎么重视这场比赛,我指甲在唯一一次抢球的时候刮断了,我终于心灰意冷,彻底不在意比赛了。………………
我完了,老郑看着我,指着日记说:“我没有不在乎比赛,只是更在乎你们的安全,比赛结果排后面。你这本,重新写啊!”说完就拿走了日记,留我在周围人的嘲笑声中萧瑟。
我瞪着刘铭阳,他拼命的给我道歉,但本人表示并不接受。在心都要碎完的时候,老郑拿了本新笔记本给我,说:“前面就不用补了,从今天开始重新写,给我写好点。”
我又开心了,不用补前面的就行。
下午吃完饭休息期间,“看!达尔文效应!”不知道是哪个,喊了一下,我们往窗户边看过去,有个屁,只有山头上一座座的坟。
周桐在我后面说:“什么鬼的达尔文效应,不是丁达尔效应吗?”
我小声跟她说:“认不得,估计是故意这样说的!好玩!”
晚上宿舍,又是聊天的一晚。
我们躺在各自的床上,下铺的鲁钰筱侃说:“之前我给帅哥吃了几个泡了洗衣粉的糖,当时我还不知道,帅哥后来跟我说你这个糖有股洗衣粉的味道,吃的我想吐泡泡 。我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些糖可能在我洗衣服的时候没拿出来,泡了洗衣粉。”
帅哥:“……你好意思说!差点给我吃死。”
鲁钰筱:“是你非要找我要糖吃,再怎么怪也怪不到我头上吧!”
我这几天一直做噩梦总是睡不好,就说了一下:“这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天天做噩梦,我要烦死了,每天半夜都被吓醒!开学以来就没有正常过。每晚梦见的不是杀人就是鬼!”
马雨琪跟我说:“你最好去看个心理医生,这种时间长了会出问题的!”
我有些紧张:“不会吧!这么严重!”
马雨琪说:“还是要防范一点的!我给你讲我之前。”我一听有瓜,竖起耳朵来听。“在我估计只有9岁时,我邻居家15岁的姐姐跳楼了。”
“她爸妈不管她,就租个房给她住,交了个学校用的费用,生活费就没给过几次。还是我妈妈和其他亲戚帮忙才让她正常生活,不然人都会饿死。有一天她和我在我家看电视,她让我去买个饭,她好累,我同意了,等我回来快到家门口估计就50几米左右,姐姐在我面前从17楼跳了下来,我看到清清楚楚,她的头直接和身体分离了,脑浆和血飞的到处是,但是我没有任何反应。”
“我也不知道咋了,就直接回家,很正常的吃饭看电视。我妈回来看我没事就没管了。但过了两天我就一直躲到房间里,有人就乱叫,而且是声嘶力竭!”
“我妈妈看我不对劲,就立马送我去医院,那个医生跟我妈妈说我要是再晚来两天就麻烦了。后来我就在精神病院住了三个月左右,才不会见人就叫,但人却是傻傻的不说话。给我休学了半年,我才恢复正常。我都不知道那三个月是怎么过的。没什么记忆,这件事情我也快忘干净了,后来是我妈跟我说,我才有一点印象”
“上学期不是有个女生跳楼嘛!晚自习的时候,我听“咚”的一声,我就感觉到不对劲了,全年级的窗帘都拉上,不给休息,连着上了四五个小时的自习。第二天,全校就已经传疯了,那个女生跳楼,而且就跳在我们没分班时教室下面一层的阳台上。也得亏没让我看见那个场景,不然你们就会听到一个女生发了疯的贵叫。”
我听的有些心疼,先是心疼那个姐姐,又是心疼马雨琪。
我问:“最后那个姐姐的家人怎么样了呢?”
马雨琪说:“好像就她爸过来收拾一下他的尸体就没了,她妈妈都没来!她才15岁!这个姐姐的成绩很好,长的也漂亮,也非常非常懂事。就是没人管,在学校被欺负了,他爸妈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