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笔六》子路voc

5、小将军，本世子把你献给父王如何 因为那夜的

　　当夜，付云笙被传唤至书房侍奉磨墨。

　　博山炉中烟气缓缓升腾，靖王正在批阅折子，手中朱笔忽然一顿，冷不丁吐出两个字：“宽衣。”

　　付云笙神色谨慎，轻步上前。当他小心翼翼地去解靖王的犀带时，注意到靖王玄色中衣之下，藏着渗血的绷带，殷红的血迹已然洇透了外层衣衫。

　　付云笙解腰带的指尖，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起来。

　　“怕了？” 靖王目光如电，一把攥住付云笙想要退缩的手，强硬地按在自己腰腹的伤口处。

　　“慕容家死侍的狼头印……” 靖王伸出冰凉的指尖，缓缓抚上付云笙手臂上的黥印，声音里带着一丝莫测，“会随脉搏变色。”

　　付云笙只觉浑身血液瞬间凝固，紧张得大气不敢出。

　　烛影摇曳，昏黄的烛光中，他臂上那黥印，竟真的泛起了如胭脂般的色泽。

　　靖王见状，冷笑一声，那声 “果然”，仿若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付云笙心头。

　　书房里的更漏，不紧不慢地滴着水，付云笙的手突然被靖王塞进怀里，一时间动弹不得。

　　付云笙心中一凛，他知道，真正的时机来了。

　　靖王握住付云笙的手，缓缓移动，让他的指尖扫过绷带边缘，触及一片凹凸不平的肌肤纹理。

　　“此处是永昌三年留下的箭伤。” 靖王攥紧付云笙的手腕，语气加重了几分，“那年雁门关下了好大的雪，要不是我那死侍，我怕是回不来了。”

　　付云笙闻言，指甲不自觉地深深掐进掌心，他怎能忘记，父亲正是在永昌三年冬月被召回京城，随后刑部定罪的罪状上，赫然写着 “私通西凉” 四个大字，那四个字，如同一把利刃，将他们一家的生命彻底斩断。

　　“王爷这伤……” 付云笙强自镇定，“可要找太医院来换药？”

　　话还未说完，付云笙便被靖王猛地扯进沉香木案底。

　　靖王染血的绷带擦过付云笙的唇瓣，带来一丝腥甜。付云笙在挣扎间，不小心碰翻了镇纸，“哗啦” 一声碎裂，声响惊动了门外侍卫。

　　“无事。” 靖王开口，付云笙这才发现，靖王耳后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似是被某种情绪点燃。

　　“你父亲教过你怎么伺候主人吧？” 靖王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付云笙耳畔，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声音仿若来自九幽地狱，“当年他是我最喜欢的死侍，我俩的命，都是一体的。”

　　付云笙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还未等他回过神来，腰带扣突然被靖王用力扯开，衣服如蜕下的蛇皮一般，滑落至腰间。

　　“你父亲，不是我杀的。是通敌叛国的罪名要了他的命，是几十万冤死将领的亡魂，来索他的命。他罪有应得，并非被冤枉，你也一样。” 靖王轻抚付云笙的脸颊，轻飘飘地吐出这几句话。

　　靖王的侵犯突如其来，付云笙只觉一阵剧痛袭来，在那挺进的瞬间，他几乎昏死过去，意识在黑暗边缘徘徊。

　　窗外，惊雷轰然劈开夜幕。

　　今年的雷电，格外多些。

　　窗棂嗡嗡作响。

　　付云笙在极度的痛苦与愤怒中，狠狠咬着自己的嘴唇。

　　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付云笙听见自己破碎而沙哑的喘息：“当年我父亲舍弃全家性命，扛下通敌叛国的罪，王爷可知为何？”

　　靖王掐住他后颈的手陡然收紧，指节泛白，似是要将他的颈骨捏碎。

　　“因为父亲认罪那夜的西风……” 付云笙染着血色的指尖，缓缓划过靖王心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裹着您盔甲里的梨花香。”

　　“我父亲说过，誓死效忠…… 靖王，我们所有族人亦可为王爷身死。” 付云笙眼中含泪，声音里却带着决绝。

　　雨打窗棂，发出密集的声响。

　　慕容瑾带着其余死侍立在廊下，脸色阴沉得可怕。

　　屋内传来的声音，如同一把把钢刀，刺痛他的心。

　　他心中纠结万分，在极度的醋意与抓狂中，他还是忍下了戳死这对亡命鸳鸯。

　　今夜，付云笙的命，他要留下来。

　　雨滴滴答答，像是暗夜中，一朵又一朵，早就枯败的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