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寻找良心 雷格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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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格巴老爹溜了溜他金灿灿的头发，棕色的眼眸闪着戏谑的情绪。
他把在蝙蝠侠身边扭来扭去的莉莉丝的后脖颈一把拽住，随后按住她的脑袋，强迫让两个人对视。
“你知道吗，小镇女孩？”他的手指在空气中转了一圈，“当你母亲把你残破不堪的灵魂卖给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好了怎么处罚你……”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故作恼火的说道：“然而我是多么的宽宏大量，我给了你第二次生命，让你去赢得三个人的眼泪，不是我渴到需要喝眼泪为生，而是让你去学会尊重，爱，平等！”
当然不是啦，雷格巴老爹心里这样想。他只不过是一时兴起，想和地狱使者们玩一个游戏。
一个灵魂的善恶，到底是由什么决定的？家庭，环境，教育，还是地位？又或者每个人的善恶，从一开始就被确定好。
像莉莉丝这样被用作实验的人不止一个，他们还有善良公正的女检察官，杀人放火的死刑犯，刚刚三岁的小女孩……
这些死亡以后回到地狱的灵魂，将自己出卖给雷格巴老爹，为了换取某些他们认为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除了莉莉丝，她是被迫的。
当然，这个实验的结论并不重要，雷格巴老爹早就知道了答案。他只是想要这些可爱的地狱使者们感到开心，这些孩子们总是希望事情变得更美好……绝对不是因为他可怜她！
现在，他看到莉莉丝的背后站着一个小女孩，这是他的地狱使者之一，斯蒂卡。
斯蒂卡不赞同的皱着眉头，似乎不满意雷格巴老爹捉摸不透的态度。
莉莉丝认为，雷格巴老爹所说的那些话，不过都是一些骗小孩的把戏，什么善良呀，爱呀，平等呀，不过是上位者为了更好控制那些群众罢了。
而她，莉莉丝?夏多，正宗的女巫家族成员，生而就是上位者，和这些普通人不一样，本质上的不一样！
于是即使她被雷格巴老爹扯过来恐吓，她也不服输地瞪着他。
“这样吧，我们来玩一个游戏，现在你背后站着一个女孩，只要你把她杀掉，我就让你过上你想要的美满生活。”雷格巴老爹阴侧侧的笑着，他那张俊美的脸庞，在这样的表情下，也看起来十分猥琐。
莉莉丝则是头都没转，她以为是那个过生日的小女孩。
“不好意思，你的把戏太拙劣了，我是不可能出卖一个刚刚还为我流过眼泪的女孩的，更何况……我讨厌杀人！不要拿肮脏的哥谭人跟我相提并论！”
莉莉丝毫不示弱地捏住雷格巴老爹的手。淡棕色的瞳孔中，闪着某种光，似乎是一种不甘心，又像是一种勇敢。
“我说句实话，老爹，这个男人很快就会为我流眼泪，你就等好吧！”
莉莉丝背后的斯蒂卡顽劣地嘲笑装逼失败的雷格巴老爹。
雷格巴老爹则是歪了歪脑袋：“咦？我说过要放你回去吗？好像是的……但是怎么回去可是由我说了算！”他勾唇一笑，故作随意地挥了挥手。
莉莉丝感到脚底有一股黑色的漩涡，她愤怒地给雷格巴老爹竖了一个中指。
雷格巴老爹视若无睹地整了整他深蓝色的西服，面无表情地向她通知：“亲爱的小镇姑娘，我早就打算好了，如果你成功了，我就把你放到一个和平美好的地方重生，你失败了，我就把你放到我的游乐园当售票员，没错，你只能看着别人玩！”
“由于让蝙蝠侠这个金刚硬汉为你痛哭流涕太难了，我懒得等他嘤嘤嘤了，所以！”他恶劣地拍拍手。
“现在我给你一个重生的机会，但是我抹掉你所以的记忆和魔法！直到你明白，善良，爱，平等到时候，这些才会解锁！”
雷格巴老爹尽量忽略斯蒂卡对他的死亡凝视，装在一副拽拽的模样。
等到送走莉莉丝了以后，他摆了摆手，装作无辜的解释道：“如果你不把她的处境放到一个，她最瞧不起的人的身上，她永远意识不到她的鄙视是多么的残忍和粗鲁！”
不出他意料的是，斯蒂卡这次点了点头，露出满意的微笑。
……
哥谭又恢复了寂静，蝙蝠侠沉默地站在水滴兽上，罗宾担忧地看着他。
“嘿，蝙蝠侠，别伤心了。那个人，她也一定是希望你更好，所以才做出牺牲的。她付出了宝贵的生命，是因为她把改变这个城市的希望寄托给了你！别萎靡不振了……”
罗宾自己也有些说不下去了，他将头掩到一旁去，肩膀耸动着，时不时还有着啜泣声。
蝙蝠侠只是将那个打火机小心翼翼地塞进口袋，沙哑的嗓音低低地响起，“走吧，黑面具今晚进了监狱，明天就会有更多小势力冒出，好好休息，明天还有的忙。”
罗宾觉得蝙蝠侠的声音几乎快融到哥谭的晚风中，有些不太真切。
“罗宾！”这次蝙蝠侠的声音更加沉闷，“以后……打倒敌人后，把他们的武器也解除掉，检查地再仔细些……”
蝙蝠侠并不是神，他不能保证击倒的每一个敌人，没有办法再站起来，也没有办法的保证，看似已经手无寸铁的敌人，没有暗藏致命的机关。
他只能做到小心谨慎，再小心谨慎。
让一些悲惨的，不该发生的，他能阻止的事情不要再出现！
让一些面对残酷的世界，仍然保持赤子之心的星星火种，在他的庇护下，安然无恙！
这个哥谭的改变需要的不只是蝙蝠侠，需要的是每一个哥谭人。
蝙蝠侠不知道自己到底能贡献多少，改变多少，他只知道，总有人要去做，总有人要去试，或许渺茫的希望就藏在这一次又一次失败的尝试之中。
抱歉，他心里这样想，抱歉，我那天不该走那个小道，不该仗着你们的宠爱肆意妄为，或许我不该在那天看电影……
抱歉，我不该施舍自己无用的良心，我不该愚昧的选择勇敢，我不该纵容你的善良！
到底是谁有错呢？我真的有错吗？到底是谁有错呢？
善良没有错，勇敢没有错，错的一直都是堕落的哥谭，残忍的□□，喋血的上层人士，腐败的哥谭政府，和没有能力的蝙蝠侠。
我不该那样粗心大意，不该那样自以为是，不该那样自命不凡，抱歉，我没有能力去保护你们，抱歉……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我向你们保证。
蝙蝠侠看向远方的星星，这样饱受污染的哥谭市，连明月也被阴霾遮盖，只剩下几颗微小的星星，无法为人们照明，甚至下一秒可能就被乌云遮盖，但它仍然留在哪个地方，似乎是想证明来自宇宙的博大。
你想证明什么呢？你是想证明世界上充满着爱和善良吗？你还是想证明善良和爱一无是处！
别再愚弄世人了，快先怜悯一下这些苦苦挣扎的平凡者吧！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寻找良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