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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摇篮里的蝙蝠镖
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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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米安·韦恩的匕首刺入第四个守卫的肩胛骨时,听见了婴儿的哭声。
这不对劲。
哥谭西区废弃化工厂的地下三层不该有这种声音。三十七分钟前蝙蝠侠的声呐探测显示,这里只有十六个九头蛇特工和三个被拐儿童——不包括婴儿。
"B,东南角有异常声波。"他按下通讯器,武士刀劈开通风管道。腐臭的空气中飘着某种配方奶粉的味道,这让达米安想起上周夜翼带来的那个荒诞礼物:印着罗宾标志的奶瓶。
当他踹开最后一道液压门时,冷冻舱的蓝光照亮了整座实验室。九个培养舱排列成DNA双螺旋结构,中央的操作台上躺着个挥舞四肢的婴儿。
达米安愣住了。
婴儿培养仓标签写着:父亲基因提取者:布鲁斯韦恩,她钴蓝色的眼睛与父亲如出一辙。
"罗宾!"蝙蝠侠的披风挟裹着血腥气破门而入。
达米安用身体挡住操作台:"您最好先做DNA检测。"
凌晨3:17的蝙蝠洞泛着奶香。
阿尔弗雷德调试着基因比对仪,第27次看向保温箱里的女婴。小家伙正抓着蝙蝠镖造型的磨牙棒,蓝眼睛倒映着全息屏幕的流光。
"99.98%的匹配率。"老管家的银托盘微微颤抖,"布鲁斯老爷,看来您需要扩建儿童房了。"
达米安擦拭着染血的武士刀冷笑:"刺客联盟的克隆技术三年前就能做到这个精度。"但当他凑近观察时,婴儿突然抓住他的多米诺面具系带,咯咯笑着露出两颗乳牙。
布鲁斯调出加密档案。视频里穿白大褂的棕发女子正在给婴儿喂奶,她身后的基因图谱被打上"萤火虫计划"的钢印。"艾琳·韦恩,生于2023年6月10日..."女子突然转身面对镜头,"布鲁斯.韦恩,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九头蛇和拉斯·阿·古已经..."
爆炸震碎了画面。
"玛莎夫人的珍珠项链。"阿尔弗雷德指着暂停画面里女子颈间的吊坠,"这是去年失窃的那条仿制品。"
警报声骤然响起。艾琳突然剧烈咳嗽,保温箱的生命监测仪显示肾上腺素飙升。达米安看见父亲以罗宾都难以捕捉的速度扯开战术腰带——那里面居然装着奶瓶和安抚奶嘴。
"温度42.3℃,瞳孔扩散。"布鲁斯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的,"阿福,准备肾上腺素拮抗剂。"
当针头即将刺入婴儿细嫩的皮肤时,艾琳突然抓住布鲁斯的小指。这个十个月大的婴儿用惊人的力道完成了一套复杂手势——那是蝙蝠灯的位置坐标。
六小时后,韦恩庄园育儿室。
达米安第14次调整狙击枪的瞄准镜。透过十字准星,他能看到阿尔弗雷德正在给艾琳换尿布,老管家的燕尾服下摆沾着可疑的白色奶渍。
"达米安少爷,或许您愿意帮忙挑选发带?"阿尔弗雷德举起两条缎带,"知更鸟蓝还是蝙蝠黑?"
"刺客不需要..."他的拒绝被婴儿的笑声打断。艾琳不知何时爬到了儿童床边缘,正试图用奶嘴去够达米安的刀鞘。
布鲁斯突然出现在门口:"神盾局数据库解密完成。"他的黑眼圈比制服还深,"艾琳的基因被编辑过,九头蛇在她的线粒体DNA里刻了加密信息。"
达米安用刀尖挑起粉色安抚巾:"所以他们把婴儿当成活体U盘?"
艾琳突然发出含糊的音节:"Da..."她沾着口水的手掌拍在达米安脸上,留下带着奶香的巴掌印。
阿尔弗雷德优雅地按下遥控器,防弹玻璃外降下铅板:"斯塔克先生发来邀请,愿意提供基因解码服务。"他顿了顿,"不过他希望您带上'小罗宾鸟'参加下午茶。"
布鲁斯刚要开口,警报器突然尖叫。艾琳的婴儿监控手环亮起红光,投影屏显示九头蛇的骷髅标志。达米安抱起婴儿翻滚到掩体后时,发现她正专注地啃咬他制服上的罗宾标志。
"啊啊..."艾琳又糊哥哥一脸口水,达米安的匕首差点掉在地上。
次日上午10:23,斯塔克大厦停机坪。
托尼·斯塔克摘下墨镜:"哇哦,蝙蝠侠的育儿包比战甲还炫酷。"他试图用机械手指逗弄婴儿,却被艾琳抓住反应堆模型。
"她喜欢亮晶晶的东西。"达米安僵硬地调整背带,艾琳的脚丫正踢着他后颈的伤疤。
布鲁斯打开冷冻箱:"这是艾琳的血样,需要..."他突然顿住——艾琳正用乳牙啃着钢铁侠的面甲,而托尼居然在傻笑。
"星期五,扫描这个可爱的小恐怖分子。"托尼戳了戳婴儿的脸蛋,"贾维斯要是活着,肯定想给她设计会飞的摇篮..."
警报声打断了他的话。艾琳突然大哭,她脖子上的生物监测仪显示心跳过速。达米安迅速解开背带,发现她的小手里攥着个微型追踪器——印着刺客联盟的翡翠绿飞蛾标志。
"看来你家小公主收到两份出生礼物。"托尼用激光切开追踪器,"需要我给育儿室加装反导系统吗?"
布鲁斯凝视着追踪器残骸:"是塔利亚。"
当艾琳用沾满口水的手指点在蝙蝠面罩上时,达米安注意到父亲战术腰带里多了盒草莓味磨牙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