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得起》安康无恙

4、第 4 章 接吻这

　　接吻这件事，我们经常做。
　　这对于我们彼此来说，好像并不属于情趣，更像是一种安慰。
　　起初我们只是互相亲吻，我不敢他也不主动。有次我提前下班出了公司直奔医院，想给他一个惊喜，我刚把门打开，张长兮就慌里慌张的把手往被子里藏。
　　裸露的衣袖上的干涸的血渍出卖了他。
　　我过去抓住他的另一只手，他手中的修眉刀还没来得及放下。
　　他似乎被吓到了，不断挣扎着把手抽回去。手臂上传来一阵刺痛——修眉刀划伤了我的手。张长兮看到后更慌了，忙不迭的拿卫生纸往我胳膊上放。
　　我反握住他的手腕，纸巾掉落在地。
　　还在流血。分不清到底是我的还是他的，混合在一起滴在地板上。在米白色的地板上显得格外扎眼。
　　他让我放开我没听，握的更紧。
　　他埋怨我抓疼他了，
　　我反问：“你划自己的时候不痛吗？”
　　他的嘴张开又闭合，最后低头什么也不说。
　　“为什么还要伤害自己。”
　　他低垂着眸子说：“不用你管。”
　　呵，我差点就笑了。我都是他男朋友了为什么不能管，我不管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爱人划破皮肤而放任不管吗？
　　抱歉了哥哥，我是废物，做不到。
　　不用我管对么？那我偏要管。
　　“宝贝儿，跟我说为什么。”我蹲下身轻声说着，又去抓他的手腕。
　　“我都说了，不用你管！”他挣来我的手紧接着甩给我一巴掌没留劲，几滴血滴在我脸上。我愣住了耳朵嗡嗡作响，他盯着自己打我的那只手，许久后他说，你出去吧。
　　我笑了，被气的。
　　于是大步走出门外，跟前台的护士要了酒精和绷带又返回病房。
　　刚推开门，他就拿杯子砸我问我怎么又回来了，索性并没砸到。
　　我没说话，径直走过去，把酒精打开握住他纤细的手腕慢慢倒上去。
　　“啊！”他大叫一声，下意识想抽回手，另一只手赶忙按住我的手腕。
　　酒精的刺激性我是知道的，但我是真的被惹到了，根本不顾他的阻拦反而攥的更紧。甚至心中升腾起一股莫名的快感。
　　直到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手背，头顶传来张长兮的啜泣声。
　　“别…别倒了，林一弦，我疼…”
　　我的动作一停，他倒吸一口凉气想抽回手我握得更紧。抬头对上他模糊的视线，我问道：“知道错了吗？”
　　“错了，我错了。”他拼命点头，泪水随着他的动作落在我的手上，温热的。
　　“那宝贝儿说说自己哪错了？就一点。”
　　“不该伤害你的…”我眼神暗了暗，把酒精瓶子又向下压了压。他大叫一声眼眶更红了，呜咽着落泪。就像被人玩-弄却又不能反抗的白兔。真是惹人怜惜，可惜我没有。
　　于是我让他接着说。他哼哼唧唧了好一会，直到我作势要继续倒他才赶忙出声。
　　“我不该…自残的。”
　　“嗯。”我轻轻吹了吹他被我抓红的手腕回应一声，把酒精放床头，接着擦去伤口周围多余的血液帮他缠上绷带。刚碰到那两道伤疤他的身体就开始抖，抽回手求我不要再碰了。我快速先缠了一圈，他痛呼出声眼泪大颗大颗向下掉。
　　“还痛吗？”我起身坐在床沿上问他。
　　他摇摇头又点点头：“疼，真的好痛。林一弦，你…唔！”是我堵住了他的嘴，用力撬开他的牙，舌尖划过他的上颚、舌沿。他瞳孔骤然收缩瞪大眼睛看着我，没有回应我的吻他也不会。
　　直到他呼吸有些困难我也没有松开他，最后是他一把把我推开的。他大口喘息着，眼下的那颗泪痣也跟着小幅度跳动，我伸手摩挲了一会，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