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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卡尔·艾尔 ...

  •   但现在重新回忆,却发现差一点点就可能走向另一种更糟糕的截然不同的起源……

      我感觉后背都冒出了一层冷汗,倒不是为那种未发生的可能,而是……我在之前从没发觉出问题。

      明明我很清楚正常蝙蝠侠不会跟我一个年龄出道,但过去那二十多年我从来没意识到迪克的年龄问题,直到现在,直到隔了一次世界重启,我才堪堪意识到这件事。

      (像是有什么蒙住了我的眼睛……)

      尤其是有现在这个极为正常的世界做对比,我不得不承认,之前的时间线出问题并不是迪克,而是布鲁斯·韦恩。

      他出生的更晚,在面对他应有的命运时太过于年轻,我很难想象一个年轻的、正常的、什么都不知情的布鲁斯韦恩要如何面对那样一个残酷的世界。

      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已经十七岁了,三观已经成型,也有着消化情绪的能力。

      而消化掉最初被丢进陌生世界的恐惧、崩溃、彷徨,并在逐渐适应这个世界后决心承担起责任改变它,这之间花费的时间理所应当该比八岁的布鲁斯更短,这才能在十三岁就开始全球求学。

      真正的布鲁斯需要度过痛苦压抑的童年,迷茫的少年……才能带着改变这一切的决心开始蝙蝠侠的成长之路。

      但我二十岁出道面对的是普通的□□枪战,没什么奇奇怪怪的超能力,也没什么奇奇怪怪的实验物种,而到了二十七岁……面对的就是小丑、双面人、毒藤女、哈莉奎茵……

      我实在不敢想象假如让刚出道的蝙蝠侠正面撞上这种超豪华版的阿卡姆天团会是个什么样的惨烈情况。

      更何况他要面对的局势会更严酷一点,因为还有变成利爪的迪克……不清楚会变成什么样但一定会很有存在感的杰森……

      再加上……按时间推算他走之前哈维丹特还是哥谭光芒万丈的地方检察官,可能还会跟他有所交集,回来后就发现光明骑士堕落成双面人……

      我突然有些庆幸承担这个世界的是我,而不是真的布鲁斯·韦恩,不然对谁都太过残酷了不是吗?

      我也好像忽然一下子理解了为什么我们联盟团战总是缺人,而一个通知所有人都有空,能完整凑齐全联盟的时候,面对的反而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会团灭的危机。

      (所以我们才能在战后快乐的开聚会,因为没有人死也没有人重伤,而且大家都在,下一回能凑齐所有人都有空的时间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通常而言,我是最忙的那个,因为我要一个人背负起一座城市,从哥谭的基础设施建设到经济建设,从普通的帮派火拼到精神病犯罪,甚至警局有案子破不了我都得插一手()。

      哈哈,蝙蝠侠是当侦探起家的啊,有谁不知道吗?(爽朗)

      就算之后我的活动范围扩大到全世界乃至外星球,肩负起从乱七八糟的东西手里拯救世界的重任,也不代表我给哥谭警局当编外侦探的任务就消失了啊XD。

      或许你会觉得迪克既要当警察这个很忙的职业,又要当夜翼守护布鲁德海文,偶尔还要回哥谭帮忙,甚至要领导一个少年超英组织……非常繁忙。

      但蝙蝠侠这些事都要做,甚至是PLUS版(夜翼回哥谭帮忙往往是代蝙蝠侠日常夜巡,而蝙蝠侠去布鲁德海文往往是要应对核爆级别的危机:),在此基础上我还要当布鲁斯韦恩……我真的时常希望能把自己掰成两个人用(合十闭目)。

      所以对于一个睁开眼就在心如死灰的工作的人而言,睡眠和赖床时间都是极为珍贵的,破坏它们的那些人会使我很想把他们打成饼饼。

      一般来说,遭受来自蝙蝠侠重击最多的除了那些罪犯就是氪星人,我跟女侠的战斗通常就只是日常切磋,但跟克拉克的战斗通常会有一些以训练格斗技巧为名义的私人报复(目移)。

      没办法,跟我相处时间最长,而且还没变成反派的朋友也就只有克拉克了,氪星人又很幼稚,还很情绪化,所以我们时常会吵起来,吵架吵狠了当然会动手(摊手)。

      我时常希望氪星人能理智一点,成熟一点,不要那么幼稚,这样或许我们吵架的次数能减少一点,打架的次数也能变少。

      不过话又说回来,对我们来说吵着吵着打起来算是日常,属于比较轻度的感情交流,那种吵完冷战的才是属于情感危机,更严重点的会是根本没有发生争执就直接冷战。

      然后谁先消气谁先求和……这个比例大概是一比一,如果两方都没消气,克拉克又很想我的话,他就会跑过来混蛋的刻意摧毁我珍贵的睡眠时光(杀心顿起.jpg)。

      而反过来如果我很想他,最近又很清闲,我就会用布鲁斯的身份跑到星球日报把他交上来的新闻稿打回去,并批得一文不值,反反复复,直到克拉克彻底忍不住(目移)。

      (克拉克·肯特:你这个该死的混蛋!!!)

      克拉克的日常除了在星球日报当记者,就是跟露易丝约会,作为超人的工作在没有外星人入侵、反派搞事的情况下,就是日常救援:大都会以外的地方进行大型灾难的控制和人员转移,对大都会范围以内的则是有求必应。

      他不可能救下全世界每一个人、每一只猫,但只要他听见,他就会尽其所能的去救援。

      不过克拉克只是希望给予身处困境的人们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救不了所有人,并可以坦然接受这个,他始终认为自己只是一个充满善意的普通人。

      超人有着神明一般的力量,但比这份力量更为可贵的是他的意志,他身上的人性如同宇宙中的恒星一般耀眼夺目,不是每个拥有超人力量的人都能成为超人的。

      毕竟超人担负的沉重和痛苦,远比看上去的要多的多。

      而在工作和约会之余,克拉克剩下的时间就大多留给我了,所以蝙蝠侠跟超人的时间基本上是同步的,他有麻烦的时候我会尽可能的腾出手来帮他,反之他也会时时刻刻关注我这边,等待我的随时召唤。

      只有我们都能抽出时间的时候才能去援助其他超英,跟我们一个模式的还有哈尔跟巴里之间,他们也是互帮互助的搭档关系。

      不过比较令我在意的是哈尔只会具现双人床接巴里,这让我有那么一瞬间怀疑哈尔是不是对巴里抱有别样的感情,但问过之后知道是巴里先这样干的,我就释然了。

      闪电侠肯定没想那么多,而哈尔被这样干了执着的想报复回去是很正常的,毕竟他们是最好的朋友嘛,就跟我和克拉克一样。

      亚瑟通常在海里行动,存在感不太高,我也很难关注到他的动向,毕竟我收集信息靠的是科技,而不是有一个全知全能的概念技:)。

      戴安娜和奥利弗同样是单人行动,独立剧情,并随机刷新,不过女侠通常会刷新在我和克拉克附近,绿箭侠通常会刷新在哈尔和巴里附近。

      嗯……怎么说呢,也算是很平衡了。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氪星人的道德感真的是个很飘忽不定的存在。

      他会在征得同意的情况下,偶尔看看听听他的母亲玛莎在堪萨斯生活的情况,也会在被拒绝的情况下,刻意不去侵犯露易丝的隐私。

      他对每个队友也都是这样的体贴,除了我()。

      他竟然会偷偷听我的心跳,还会偷偷看我平常在干什么,在被我发现之后竟然还理直气壮地大声说他就要看,不管我同不同意,他这是通知,不是在征求我的意见(难以置信.jpg)。

      不儿……哥们,我这收到的氪星人是不是哪不对劲?他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坏掉了啊?!!

      啊,我知道是我先在他家安了一堆监控和窃听,但这不是蝙蝠侠的基操吗?(理直气壮)

      他不高兴可以把东西丢出来啊。(虽然我还会再装)

      哦,等等,听蝙蝠侠心跳好像也是超人的基操……但,凭什么其他人拒绝,他就接受,我拒绝,他就当耳旁风啊(震怒)。

      所以我要更多的、全方位的观察他,把他浴室也装上监控(大声宣布)。

      于是我们就开始了毫无边界感的互相严重侵犯个人隐私的操作……使我停止这一行为的是克拉克跟露易丝同居的消息,监控好朋友也就算了,监控挚友搭档的女朋友还是太变态了一点()。

      然后克拉克跑过来跟我说,他知道他应该也放弃继续侵犯我的隐私,但他习惯了(?),不听我的心跳他会失眠(??),以及有时候不看看我在做什么他会心神不宁(???)。

      所以问我能不能在我找到女朋友之前,继续让他这样做……

      果然我收到的壳杏仁就是哪出毛病了吧(思)。

      啊……但他都这样恳求了,我当然会同意啦,我们可是世界最佳搭档不是吗?

      之所以提起这件事是因为我发现这个时间线的超人同样这样做了,但我的感受却截然不同……

      这一回我跟超人的第一次见面是在重启后的第七年,我第一次正大光明的把手伸出哥谭之外。

      毕竟是重启后的第二周目了,而这个哥谭比我上一回刚出道时的烈度还低,所以我处理起来也算得心应手,除了刚起步要耗费大量时间以外一切都好。

      所以除了前三年我是真的因为缺失了氪星人这个好用的工具人导致工作效率有所降低,从而腾不出手去关心哥谭以外的事情之外。

      后两年我是意识到氪星人的不对劲,然后在研究面板、准备一些氪星人反制计划,再后两年则是在为主动接触氪星人的计划进行基础铺垫。

      至于为什么这个铺垫进行了整整两年……是因为执行计划的是布鲁斯·韦恩,而不是蝙蝠侠。

      实际上,也就前三年是蝙蝠侠为主,树立蝙蝠侠的权威,让整个哥谭笼罩在蝙蝠侠的黑色披风之下,而布鲁斯为辅,负责稳定哥谭经济,使哥谭不至于在蝙蝠侠的暴力清洗下导致经济崩溃。

      后面几年就是布鲁斯为主,让哥谭大部分产业洗白转型,并发展良好,树立起韦恩的权威和意志,我想,等剩下那小部分顽固分子被同化解决掉之后,哥谭就不再是罪恶之城了。

      (啊,当然,前提是那群超反不会硬顶着不适宜的环境硬是要各种机缘巧合的冒出来,还跟蟑螂一样打不死又随机刷新)

      而蝙蝠侠在这段时间则负责压着哥谭黑暗面的反抗,让它们老老实实的不给布鲁斯的计划造成阻碍。

      哥谭就该是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的城市(大声宣告)。

      怎么说呢,整个过程比我预想中的轻松多了,很多后备计划根本没用的上,也没什么额外的突发状况,顺利的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让我忍不住的疑问,这还是哥谭吗?一个没有精神病罪犯,也没有各种奇奇怪怪的外来物种,甚至除了猫头鹰法庭外没有超自然力量罪犯的哥谭……?

      难度系数低的我都怀疑自己在做梦的程度。

      虽然这确实是比初版还初版的哥谭没错,我也是完全版二周目的蝙蝠侠加布鲁斯·韦恩,但我以为在我过分激进的计划下哥谭会突然的挤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出来的……

      没想到什么都没有,就这么让我平和又顺利的完成了计划(恍惚)。

      以至于我甚至有精力把韦恩集团的势力往哥谭之外发展,就,这跟普通的投资和商业合作不一样,而是实实在在的扩大影响力。

      我上个时间线连哥谭都没能完全占据,没想到现在都有精力往哥谭外发展了(再次恍惚)。

      正是给哥谭刻标记的行动太过顺利,我才会考虑通过布鲁斯去自然而然的接触超人的。

      蝙蝠侠毕竟是哥谭地标性生物,没有什么特殊原因是不会离开哥谭的,所以蝙蝠侠主动去接触超人的行为就太过刻意了一点。

      而让布鲁斯离开哥谭,意外遇到危险,又恰好被超人救下产生交集……这之间难以控制的不确定性太多了,要有意控制的话又会产生痕迹,超人的超级大脑可不是摆设。

      要接触克拉克·肯特产生的阻碍也是同样,无论是布鲁斯·韦恩还是蝙蝠侠,离克拉克·肯特和超人的日常生活都太远了,如果不是意外,很可能他们一辈子都不会自然的产生联系,但意外总是很不确定的。

      而布鲁斯和蝙蝠侠都不是会很主动的产生好奇心的类型,会这样的是克拉克,但这只超人显然跟克拉克不一样,他没有额外的好奇心,也不会主动的去探寻什么,好像对整个世界都缺乏某种热情和关注度……

      这真的是一种很难用言语表述的微妙感觉,明明他跟克拉克一样在拯救世界,也会对感谢的民众、送花的小女孩温柔而灿烂的微笑合照,但我依旧感觉他在某些说不出来的地方“不太超人”。

      我甚至举不出来任何有说服力的例子来证实这种感觉。

      BVS的蝙蝠都能在接触前举出楼和卫星呢()。

      我真的很质疑我的偏见,但我还是因为这种不信任选择了“自然接触”,保证超人全力观察都找不出破绽和痕迹的“自然”。

      我抢了卢瑟在大都会的一块地,正式宣告全世界韦恩集团进驻大都会的消息。

      就像在哥谭没人可以越过韦恩集团进行一些大动作,在大都会同样也没人可以越过莱克斯集团,所以我是真的铺垫了两年才能突然搞出这个消息的。

      这也代表着我是真的正面跟莱克斯集团杠上了,在上个时间线我是不可能有时间精力搞出这么作死的一件事的,我tm疯了吗?哥谭还不够我忙的吗?但在这个时间线哥谭还真的不够我忙的了()。

      不敢多说,只是短时间抽出跟莱克斯集团对线的时间和精力还是有的,所以布鲁斯·韦恩快乐的来到了大都会为竞标成功举办了宴会,很刻意的邀请了卢瑟(一种挑衅)。

      然后这么大的新闻,还是在大都会,克拉克·肯特肯定会来采访,卢瑟也肯定会对这个宴会进行一些阴谋(他不参加或许不会,但他参加了肯定会:),这样一次性就能接触到超人的两个身份了(好耶)。

      接触下来的结果就是……我没找到任何问题。

      如果不事先以克拉克作为超人标准模版进行对照,那我会觉得这个超人非常超人,光明、正义、坚定、成熟理智又满怀希望,让人忍不住想要相信他口中所描绘的那个光明而美好的世界。

      嗯……简而言之就是很有领袖气质,是我理想中正义联盟主席应有的模样。

      在我的要求和训练下,克拉克对外倒也能装出这副模样,但他有时候死倔,有时候小镇男孩的本性总会忍不住冒出来……

      所以最后我只能退而求其次的让他在媒体的镁光灯下能装出一幅可靠的模样就行了,别的我也不要求太多,至少让正义联盟能在公众面前维持一下形象总可以吧。

      也或许正是因为先预设了超人就是小镇男孩克拉克的模样,我才总觉得这个时间线的超人不太对劲,但不同的人生经历本就该造就不同的性格不是吗?

      这个世界比上个时间线更平和,没有那么多意外和悲剧,也没有那么多危险,超人又比其他超英早出现那么多年,成长为这么一副更成熟理智又更理想主义的样子也算正常吧……?

      啊,另外让我觉得有些困惑的是在正式见面的那次宴会之后,超人好像就对布鲁斯产生了兴趣,开始关注起了他,甚至开始时不时的将注意力放到了哥谭里,然后很自然的注意到了蝙蝠侠,接着也关注起了蝙蝠侠。

      我有刻意训练过我对视线的敏感,包括对监视器和窃听器的微妙感应,甚至我有强行拉着克拉克一起锻炼我对远距离透视的触觉。

      最开始克拉克很不高兴我对他道德水平的质疑,那种“难道你怀疑我会道德败坏到不经允许就对搭档进行窥视的地步吗?”的难以置信和非常气愤。

      但我其实并不是质疑他,也并不在乎他会不会偷偷看我这样,我就只是单纯的想知道,想确保自己能察觉出有谁在注视着自己,这会让我有安全感。

      那种身上的监控、发信器、窃听器莫名其妙多出来一两个,被暗地里某个人悄悄注视着却浑然不觉……光是想想我都要毛骨悚然。

      就,我已经习惯一举一动被关系亲近的家人们注视着了,从我八岁以后身上就总带着这些东西以确保我本身的安全,来到这个世界当蝙蝠侠以后我也是需要合理利用它们获取情报。

      所以理论上我是知道这样是严重侵犯个人隐私,即使是家人朋友也会对此反感,但实际上我自己对这种事情没什么感觉,接受良好(当然前提是我愿意用生命信任的人)。

      不过这不妨碍我利用这一点把其他人忽悠瘸,进行相应交换,从而合理又不会致使他们非常生气的掌握他们的全部信息。

      (我的超英朋友们只有克拉克被我忽悠到了,这就是为什么我总是忍不住觉得他傻乎乎的:)

      所以在意识到我正被超人静默的注视着的时候我是真的有些困惑和不适,才见过一面他就这么冒犯吗?(难以置信)

      不过因为我也会对初次接触的可疑人员塞点窃听器、发信器一类的小物件,所以我不能因此双标的质疑他什么,毕竟这确实能事先防止很多阴谋,更何况超人的视线和听力比我那些小玩意方便多了。

      说起这个我得事先声明一下,我确实有一些打了蝙蝠标记的窃听器,但更多的是无标记的以及具有其他超反标志的……总要考虑一下这些东西被目标发现的情况对吧(深沉)。

      所以我放有蝙蝠标志的时候一般是在正式的告知当事人,他正在被蝙蝠侠注视着,有时候用于警告,有时候是在正大光明的刷存在感(无辜)。

      但,总而言之,你要是捏着没有蝙蝠标志的窃听器找我,我是绝对不会承认这是我放的,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乱说()。

      所以同项类比,我也没办法去找超人说这件事,就算我感到不适……

      嗯,当然,最根本的原因是我不够信任他,就算没有找到问题,我也依旧在心底若有若无的怀疑他,对这个陌生超人抱有警惕。

      因此我没办法理直气壮的去找他嚷嚷这件事,也会为他的窥视感到严重不舒服。

      不过这倒也有个好处,至少超人主动来找我了,不用我费尽心思的悄摸去接触他了()。

      我熟练的跟他组成搭档,从暂时联合行动的队友到世界最佳搭档,我保证我严格维持了人设,绝对不会有人发现问题。

      即使我没那么信任他,但我拥有丰富的跟未来超反做朋友的经验()。

      就,怎么说呢,跟哈维、维克多(姓弗莱斯的那个)、帕米拉、哈琳……他们相处的时候总能微妙的察觉出他们未来就业方向的一点端倪,人生中最糟糕的一天只是将这一面激发并放大了出来而已。

      比如哈维,他是一个极为骄傲的人,追求公平与正义,自信于自己已经战胜了悲惨的童年,也相信自己能给哥谭带来稳定和秩序,他光芒万丈、意气风发,拥有英俊的面容、强健的身体、稳定的事业、美好的爱情,幸福的未来好像就握在他的手中……

      但,实际上他从没有摆脱童年的阴影,那些灰暗的过往只是被掩盖住了,掩盖在他的骄傲、他的完美主义下。

      每当他面临选择的时候,都会有一瞬的彷徨,转而又极果决的做出决定,他不会给自己反复犹豫思考的时间,又极笃定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他坚信这一点,也必须相信。

      因为当他一旦开始怀疑……过往那些阴影就会顺流而上将他吞没。

      可人不可能永远做出正确的选择,或者说,选择本就没有对错之分,所以当某一天哈维无法承担起自己的选择所要付出的代价时……他就会堕落,将选择的权力交付给硬币。

      这会使他轻松,不用再考虑选择是否正确,也不用再担负任何责任,他只需要依照自己的心情抛出那枚硬币就可以了。

      我无法改变一个人的性格,也无法抚平他的阴影,更无法保证哈维永远不会面临支付他承担不起的代价的那一天所以我只能静默的注视着,并接受它。

      光明骑士以为自己能改变哥谭,但他实际上并没有做好直面哥谭的准备。

      那么我呢?我做好准备了吗?

      在接触并认识哈维,且在逐渐熟识过程中意识到他性格中潜藏的阴影时,我曾反复质询过自己,但我给不出肯定的回答。

      我无法肯定自己能永远坚守底线,也无法坚决的保证自己绝不会堕落,甚至无法允诺自己会一直保持理智,不被情绪干扰。

      不过正如我的父亲所说,我是一个在一定条件下非常极端的人,所以我唯一可以确保的是我愿意燃尽我所有的所有来肩负起这一切,包括我的灵魂、人格、记忆、感情,以及最微不足道的躯壳。

      没有蝙蝠侠会不爱哥谭,他是哥谭最虔诚也最偏执的殉道者,或者说如果不能如此炽热的爱着哥谭那也根本无法成为蝙蝠侠。

      (如果你不爱哥谭还要当蝙蝠侠,那只能证明你有自虐爱好了,没有别的解释,因为当蝙蝠侠真的除了被反复折磨外什么都得不到:)

      (所以我真的不赞同达米安想继承我披风的想法,他还不够成熟,完全只是出于对父亲的憧憬和敬仰,而不是他有多热爱这座城市)

      (啊,我忘了,世界已经重启过了,现在还不知道有没有达米安呢,也不用纠结教育问题了捏……)

      所以总而言之,无论是超英还是超反,亦或者蝙蝠系义警、无辜又正常的普通人,都是会有一些阴暗的念头的,没有人是完美的、没有恶念的、可以保证自己绝不会堕落的,就算是克拉克也有想把蝙蝠侠脑袋拧下来的时候捏。

      就算这个只是在开玩笑,那克拉克说他想干掉卢瑟呢?他确实有过这种恶念,我也有,卢瑟真的让人非常生气,这就是宿敌的含金量啊(感叹)。

      所以克拉克说他想杀卢瑟的时候,我说你去吧,我可以帮你埋尸。

      你悄悄的,别惊动太多人,不然不好处理,我保证我处理现场的水平是专业的,你注意一点卢瑟就完全可以是意外身亡……

      我话还没说完,转头就看见克拉克一脸惊恐的看着我,我眨眨眼疑惑的看回去。

      “B……你是在开玩笑吧?!!”

      “当然,看不出来吗?不过如果你决定了,我也可以不是玩笑,我相信你。”

      我相信克拉克,就算当时我脑子里快速闪过领主、不义等一系列褪色超,但如果那是克拉克深思熟虑而不是被怒火冲昏头脑的决定,我依旧会相信他的选择。

      蝙蝠侠的不杀原则只是限制自己的,他其实并不会特别的阻止同伴杀人,当然前提是深思熟虑且认定这是有必要的,而不是单纯被怒火冲昏头脑失控之下做出的行动。

      所以实际上只要你果断而迅速的把反派干掉,然后销毁证据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蝙蝠侠就算清楚发生了什么也会假装不知道轻轻放过的(目移)。

      我可以保证正版蝙蝠侠绝对深谙一些在该不知道的时候熟练装傻的技巧(超大声)。

      但如果你强行逼着蝙蝠侠做选择,那注定得不到答案的,或者说答案绝对不会是令你满意的。

      爱、恨、愤怒、愧疚、自责……当蝙蝠侠决意做些什么的时候,这些情绪是无法真正意义上干扰到他的。

      或者说会为此痛苦的其实只是布鲁斯·韦恩不是吗?

      话说回来,我跟这只超人相处下来的最大感受就是他好完美,根本察觉不出任何一点令人不安的阴影,像是美德的化身,纯粹的完人。

      完美的甚至有点非人感……

      所以这有两个可能,一个是他性格真的特别特别好,底线宽广的我还没摸到底,另一个是这个超人并没有很信任我,他在对我伪装……

      伪装…………

      我怎么感觉我好像忘记了一些什么……?还好像忽略掉了一些东西…………

      我直觉上认为这很重要,但却死活想不起来。

      这不正常……

      但总之,日子还是这样过下去了,我也实践了上个时间线的想法,当超人理智一点、成熟一点之后,我们确实不再吵架,也不再打架了()。

      从理性的角度,这应该是好事,但我怎么那么怀念,那么感伤呢……(叹气)

      我对卡尔想法的改变来自杰森事件之后,是的,我又把杰森带回来养了,命运似乎对他总是特别残忍,就算在这个比较美好的世界线里,一个平静的、很多超反都不再出现的哥谭,他也依旧摊上了进狱的爸、吸毒的妈。

      真的,在这个迪克、提姆生活平静美满,毫无惨烈波折,以及没有斯蒂芬妮、卡珊、达米安存在痕迹的世界,杰森真的惨得独树一帜,所以我觉得我有必要把杰森带回来养。

      吸取上个世界线的教训,我在杰森还没到叛逆期的时候带他去看了他的亲生母亲,其实上个世界线我不是没想过提前把这事干了,但我没找到人:),这跟大海捞针的区别在于我知道这根针总会出现,然后突然的给杰森一下。

      不过没了寻母导致的仓库事件,小丑还是能搞新的花活,好像杰森的生命总要经受来自小丑的重创一样,我忍不住开始反思,我是不是根本不应该把杰森带回来?

      我本以为我可以保护好他的……

      但上个世界线的魔法在这个世界全然失效了,而我竟然没有准备其他适用的后备计划,这个世界线平静的日常竟然让我松懈至此(难以置信)。

      本来我已经绝望了,所以在爆炸声中我看着卡尔抱着杰森,用红披风小心的裹着他,轻巧的落到我面前时,我根本无法克制住自己的感动和爱意。

      (我已经失去的……太多太多了……)

      我忍不住为之前的恶意揣测而感到抱歉,如果超人真的伪善,那他只要来得慢一点,我就不得不为此痛彻心扉,甚至因此失控,他可以大义凛然的阻止我,而我冷静下来后也无法指责他些什么。

      未能来得及阻止罪犯的恶行并不是谁的错,每个人都尽力了,但杰森为此而死则是我作为导师和父亲的失职,只是我的失败和错误。

      在接受卡尔是好人之后,我反而无法理解自己之前为什么会那么想他,他已经努力做到最好了不是吗?不能因为他跟克拉克不一样就那样想他对吧。

      (虽然我依旧在研究面板,研究怎么把世界线重置回上个时间线……)

      (心虚)(目移)

      (但我这真的只是以防万一……毕竟这个世界比上个时间线和平美好多了……我不能因为一己之私就把世界线改回去)

      (而且以目前的进度来说,我想研究出方法至少得几百年……啊哈哈……:)

      总而言之,我宣布卡尔是我在这个世界最好的朋友(在心里超大声的嚷嚷)。

      话说回来,我怎么感觉我心态变年轻了很多?

      这很奇怪。

      毕竟,你知道的,我在世界重启前两世叠加已经快五十岁了,而我在这个世界线也待了快十五年……

      但我现在心态活泼的像是整体稳定在二三十岁的样子,这真的很不对劲(重复)。

      众所周知,我是十七岁穿进dc世界的,所以我是在说,我整个人的心理状态回到了曾经的曾经——我刚上任蝙蝠侠不久的时候。

      变动和影响是无声无息的,而我直到杰森面临死亡自己却束手无策的时候才猛然意识到不对。

      或许我从没提到过,我曾被贝恩断过背,这几乎永久性的改变了我。

      我可以说服自己回档的那些死亡和痛苦都不是真的,而既然是虚假的那就可以当作不存在,除了一些只存在于我自己记忆里的温馨回忆偶尔会出来找一下存在感导致的困扰以外,一切都很棒。

      但被贝恩断背是属于蝙蝠侠的剧情杀,剧情杀代表着要么它根本不出现,从一开始就进行变动,要么就直面它,越过它,没有第三种选择。

      因为这是最优解(笑)。

      所以我不得不接受我要对我的脊椎骨进行半年的治疗才能勉强恢复行动力,当然这不代表我这段时间就要放弃夜巡,你知道的,还有魔法。

      这个分裂魔法不能频繁使用,具有冷却时间,但持续时间却没有明确限制,只是持续时间越长就越容易精分,副作用也会越大,这个副作用指的是两个视角的记忆合并时的错位感,跟使用魔法的代价是两回事。

      刚开始还好,越往后我就越不愿意回到布鲁斯的壳子里,那种瘫痪在床,毫无行动能力,好像意识被困在一个人形棺木里的绝望感令我窒息,待在身体里的每一刻每一秒,我都在疯狂怀疑我到底能不能恢复到正常行动的地步。

      正版蝙蝠侠可以做到不代表我这个冒牌的也可以对吧?

      我用着魔法构造的躯体坐在布鲁斯的床前,神经质的充满恶意的打量他,这并不是我的身体,这是属于“布鲁斯·韦恩”的。

      既然我的灵魂可以进入这个躯壳,为什么我不能研究一下意识转移技术,搞一些身体正常健康没有任何伤痕的克隆体给自己用呢?

      就算这些很难短时间内达成,我也可以像急冻人、钢骨那样把自己变成机械,是不是人类,当不当人对我来说也没那么重要对吧。

      血肉之躯有太多限制了,必须要挤出时间休息、进食,受伤了会流血,血流多了会眩晕,加一堆debuff,而且还需要花时间去养伤,等待它们愈合,不管不顾很容易就直接死掉……

      所以我凭什么不能改进一下这些不足呢?

      是阿福阻止了我,也是阿福拯救了我。

      “蝙蝠侠先生,”阿尔弗雷德彬彬有礼的说,“请您谅解一下一位老人家对子辈的爱护。

      因为布鲁斯少爷自己的意志,我已经接受了您掠夺他大半的人生和自由来维生,但我决计无法容忍您试图谋杀我的孩子的行为在我眼前发生。

      当然,如果布鲁斯少爷您决心如此,我一个老管家也阻止不了什么,但如果少爷您已经不打算做人了,那想必也不再需要一个无用的老管家,我也该识趣的辞职,享受我仅剩无几的退休时光。

      我想蝙蝠侠先生您的耐心应该可以等我这个无用的老管家离开韦恩庄园之后,再进行您的谋杀行为吧?”

      不!!阿福我不能没有你!!!

      我真的瞬间被吓清醒了,天哪,我在想什么?我tm在谋杀自己!!!我可不打算全职当蝙蝠侠,也不打算放弃布鲁斯·韦恩。

      更何况在这个世界被捏成布鲁斯的才是本我,我爱睡觉、爱吃甜品,享受精致生活,主动把这些“进化”掉,那我真的离阿卡姆病院就差一步之遥了()。

      不过,就算我在堕落边缘试探的脚最后还是收了回去,但那些痛苦和绝望还是一直影响着我,这使我成长,也代表着无法遗忘。

      有些时候情绪不绝望到一定程度,是根本想不到一些可能的,而想不到这些可能也就意味着无法做出应对,更别说再准备一些备用的后备计划。

      这是我这个冒牌蝙蝠侠所欠缺的,我在这个世界因为可以读档,一直很难绝望到那种程度,大不了重开嘛。

      八岁时经历的那次事件或许情绪上能达到,但我不是忘了嘛,就算后来有想起经过,可也一直无法共情当时的痛苦。

      直到再后来的断背事件……整整一个月都被摁在床上不能有大动作,我才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绝望。

      是的,虽然整个治疗过程持续了半年,但真的完全不能动的时间其实只有一个月,而这一个月差点逼疯我,我真的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度秒如年(安详去世)。

      我也第一次认识到自己竟然这么好动,我甚至在布鲁斯的壳子里盯着蝙蝠侠在心里阴暗的诅咒等未来某一天蝙蝠侠受重伤,我要把他锁起来禁止他像现在这样蹦跶(嫉妒到神志不清.jpg)。

      总之,自断背事件后,直到导致世界线重启的突发范围性剧情杀我都没再遇到计划不够用的情况,面对情报缺失的遭遇战出现意外很正常,但我从没考虑过魔法在这个世界线失效……这也未免太过乐观不是吗?

      已经盲目乐观到我自己都陌生的程度,久违,太久违了(),也因此我才能意识到自己心态上的不对劲。

      这种不对劲已经无法用身体状况和人际关系的重置来解释,唯一的可能就是某种不知名的东西在隐晦的影响着我,而这种不知名的东西很可能来自这个重启的世界线。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卡尔·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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