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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伞下衣,雨中情。 际遇出现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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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时俱可喜,最好新秋时。
选自——《闲适》节选
秋,喧嚣又纯粹的季节,萧瑟秋风,叶降落在宜丁市的街道,校园内的操场也不例外。
“昨天某人200米才拿了个银牌,这也不行呀。”刘恒逸欠欠的指着胸前的金牌,眼神不自觉瞥向她。
“端”少女手中的椅子摔在了地上。修长又白皙的手指抚上惺忪的眸子。
哭了?刘恒逸走上前,戳了戳她单薄的后背,“你别哭呀,这么多年我都没见过你哭。”
林知手指轻轻一拧,她的手指恰上了他的耳朵。
“啊,痛痛痛”
“哭你妹啊,眼睛里进沙子了。
“高一男子800决赛请到检录处检录”
校广播使他逃过一劫。看了看林知胸前的银牌,将胸前的金牌挂在了她的脖颈上。
林知还没反应过来,手上又多出来了一把伞。
“今天会下雨,你拿着吧,我去比赛了”说罢,他已经冲向了检录处,消失在她的视线。
林知将儿旁的发丝别在耳后,从袋里掏出一瓶水,朝终点走去。
“叮”大步流星的林知怔在原地,下意识摸向口袋。
靠,没静音,费了好大劲才偷拿出来的,她奔向厕所。
伴着音量的下滑,一连串的消息扑面而来。
南瓜:知知,我表弟转去你们市一中上学了。
林知将手机攥得更紧,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敲打着。
美少女:哪个表弟?
南瓜:小时候,又矮又胖内个。
表弟?屏幕悄然熄灭,以往的思绪也随着拉开了序幕。
小时候的林知好不活泼,脑瓜里整天想着吃喝玩乐,知识点背了就忘,而2年级的内个假期她现在都记忆犹新。
远远的,小女孩的小手攀上了桌台,似是找到了,又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得抽回。
嘿嘿,巧克力到手后,火急火燎的找到了向楠家去。
“知知,你怎么才来?”
“我妈妈给咱们买了芭比娃娃,一人一个”向楠边说边拉着林知往卧室去。
等等,这怎么还有个人?
卧室花纹地砖上坐着个小胖子背对着她们,进门到现在,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顺势望去,打量了一番,脑袋真大,活脱脱的大头儿子嘛,她不忍吭哧了一下。
都这般笑他了,头都不抬一下,她走上前,想弄清什么使他如此着迷。
“这是我表弟,他是我姑姑家的儿子,亲姑……”向楠在一旁介绍着。
林知伸出的手指停留在半空微颤,“你居然,啊呜呜”
顺着手指望去,娃娃的半条腿正握在男孩手心。
听见此动静,原本低着的头也缓缓抬起,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不安,嘴巴微张,却一言不发。
惨叫声几乎达到了60分贝,也算扰民了。
或许是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又或许觉得不好意思,男孩偷偷地藏了起来,但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
桌上的抽纸也见底,许是哭累了,她渐渐变得冷静。
半截糖果从兜里露了出来,她掏出了巧克力给了向楠一块,苦恼了一会起身。
“呐,给你,我妈说了宰相肚里能撑船,勉为其难,就原谅你了”她掏出糖递向他。
绵绵的音调里略带哭腔,他抬头看向她,眼神飘忽不定,双手攥着卫衣里的抽绳。
这么不给面子的嘛,林知虽小但也知道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个道理。
光线穿过玻璃洒在侧脸,她努力挤出一抹笑容把糖塞进了他的掌心。
颇有强买强卖的架势,不过她可不收钱。
到点了,推开门环顾一圈,早已不见男孩的身影。
她蹲在地上系鞋带,垃圾桶里的糖果先一步进入她的视线,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疼,没来得及告别就匆匆逃走。
“叮”屏幕再次亮起,深陷其中的林知被扯了出来。
南瓜:他有啥不懂得,帮我多多照顾他,嘻嘻嘻。
好的很呐,我一定替你好好“关照他”
天空渐渐低沉,阳光也不在明媚,变得暗淡,空气中弥漫起了一股湿润且略带泥土的气息。
天气果真是娃娃的脸,说变就变。
雨,滴答滴答的掉落在地上,而秋运会并没因此停下。
男子比赛已经结束了,昨天自习她和同学打赌,她赌刘恒逸,赌注也就值2袋青瓜味薯片……
林知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杵在那,放眼往领奖台望去,站在中心的居然不是他。
雨水顺着发丝落入了她的眼睛,看不清,她倒想看看是何方妖孽,打起伞向领奖台奔去。
忽然眼前一黑,划在半空的伞摔落在地上,来不及睁眼,掌心的刺痛传入了她的大脑。
“对不起,你没事吧。”
站起身后,她低头拍去了身上的灰尘,摇了摇头。
雨还在下……
毛毛雨如柳絮般飘落,她将碎发别在耳后看向台上。
不见了?
真是好奇心害死猫,要说猫,那她也是一只聪明可爱的布偶猫。
无奈只能先归队了,林知打着伞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恰好路过一班,雨伞停留在半空,伞下的林知抿抿唇愣在原地,她轻扯嘴角。
一件别有精美的小说男主徽章的校服就这样放在椅子上,还是林知没抢到的那款,得到了就不珍惜,太没有心了!
“哪个傻比,真没责任心”林知不悦地低声咕哝。
她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校服,身形单薄,丸子头挽的高高的,裤腿上还留有泥泞。
林知弯下腰,椅子上的校服经过雨水浸透薰衣草味更加浓厚,直击她的脑细胞,她把伞遮在了衣服上方。
不远处,少年正靠着枫树,额前的发丝上还带着些许水珠。面若静水般沉寂,纤长浓密的睫羽下,长着一双黑曜石样的眼眸,深邃。
“陆哥,她竟然叫你傻比,笑死了。”顾时真打趣着推搡着身旁的少年。
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涌上心头,他一时间觉得她才是蠢货。
他只字不语,直至她淡出他的视线。
上高中前,班里的老师常说,上了市一中比不得初中,初中部的活动多轻松点,如今,这向来严格的市一中破天荒的竟要举办班级闭幕晚会。
楼道里的的声控灯忽明忽暗,其掌握权握在了他们这群人手里。
林知坐在靠楼道窗边的位置,百无聊赖的转着笔。
园里的柳树枝干摇摆不定,不时拨弄着她的思绪。
那枚徽章还出现在她的脑子里,“嗯,好看,真好……”林知扶着下巴呢喃。
“啪”震醒了林知,一张密密麻麻的纸条被按在桌子上,是零食购物清单!
“好,就定你了,问一圈了就觉得你行。”徐风眼含笑意说。
一时间觉得不可置信,这么艰巨任务就给她了,她掏出眼镜架在了高挺的鼻梁上,眼睛失去了聚焦,好像一群蚂蚁在爬。
“天呐,真是要老命了”
“你要去采买?要不要我陪你一起?”江糖饶有兴趣的询问。
闻此,林知难掩喜悦谗言:“谢主隆恩。”
“什么时候闭幕晚会?”林知问。
“还早,也就今晚吧,是得准……”
话说了一半,林知着急忙慌的背上了包,拉她出了门。
“还等什么呀,事不宜迟。”她拿到请假条取了车便匆匆出了校门。
校外的空气总归是不同的,味道中夹杂着自由。她们出来已经快7点了。
初秋,天色还没有太暗,但寒意却先到岸。
感觉到冷她缩了缩脖子,可车速还在20迈,她不想骑的太快,在外面的每一秒都是来之不易的,高中生都能与之共鸣。
青春年少,在学生时代,总觉得学校是监狱,长大才明白生活才是牢笼,日复一日的生活。
天色渐渐昏暗,保卫室的的灯却量的耀眼。回来时恰巧踩上跑读生回门的点。
江糖提着零食先一步下车。
“知知,你去送车吧,我把这些先送回教室。”
“好”
市一中的车库属于很窄的单坡道。她骑着江糖的车,没见过这阵仗,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这么下去才不会磕到。
不等她犹豫,身后的鸣笛声迫使她硬着头皮下去。
“呲呲……”作响的轮胎响彻云霄,刹不住了,再次睁眼,车已经狠狠地撞在了墙上。
车没事,人的形象碎了一地。她不由地转过身,出其不意,那双黑曜般的双眼迎上了她的眸,清澈似水。
眼旁的泪痣似画龙点睛之笔,极薄的嘴唇被他绷的紧紧的,给人一种遥不可及的距离感。
经过雨水浸透的校服,薰衣草味更加浓厚,居然是他。
比起那枚徽章,身上的味道更能激发人的潜意识。
不知道为什么,心跳的好快,像是匹脱缰的野马,就快要失控了,她的脸颊开始发烫,覆上了一层绯红。
“干嘛呢?快点走啊同学。”
“我们快迟到了。”
少年身后的阵阵嘈杂声另她缓过神来,她猛地低头又转身,一套动作丝滑极了。
大概是热的,她强压下内心的悸动,试图将车向坡上到一点儿,可怎么也上不去,她咬紧牙关,眉眼紧皱。
上去了,终于上去了,正可谓是天道酬勤啊。
“好了吗?同学,向右打个转弯。”淡淡的话语飘荡在林知耳畔。
她转过头,少年正拽着车的后座,修长白皙的手已然布满青筋。
“好了,谢,谢”这时候尽然嘴笨了,馒头不争气也没争上,停好车后,她像是被剥了神一样,漫不经心地走在昏暗的楼道里。
教室里,同学们阳溢四射地总结运动会的佳绩,还有人自荐表演节目助兴。
少女靠在楼道里的栏杆旁,晚风抚摸着她的脸颊,碎发也随之飘拂。
晚上8点30分 ,校广播准时播歌。
“总有些惊奇的际遇,比方说当我遇见你。”
“你那双温柔剔透的眼睛,出现在我梦里。”
歌是真的应景,枫叶飘飘洒洒,林知伸出手,唯有一片小小的叶落入了她的掌心。
秋天是相遇的季节。
往后翻一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