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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观景台的晨光 清晨的海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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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海风带着一丝凉意，林小满站在民宿门口，手里握着一杯刚买的豆浆。她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程时发来的消息："我在楼下等你。"
她快步走下台阶，看到程时正倚在民宿外的石墙上，手里拿着一份地图。他今天换了一件深蓝色的冲锋衣，衬得整个人更加挺拔。看到她出来，他直起身，递给她一个三明治："早餐。"
"谢谢。"林小满接过三明治，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她咬了一口，发现里面夹着煎蛋和火腿，味道意外地不错。
"观景台离这里不远，步行大概二十分钟。"程时展开地图，指着上面用红笔圈出的位置，"从这里往东走，穿过一片渔村就到了。"
林小满点点头，跟在他身后。清晨的渔村很安静，只有零星几个渔民在整理渔网。空气中弥漫着海腥味，混合着路边早餐摊飘来的香气。她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四周，发现这里的房子大多是石头砌成的，墙上爬满了藤蔓，显得古朴而宁静。
"你经常一个人旅行吗？"程时突然问道。
"算是吧。"林小满低头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工作太忙，难得有机会出来。"
"我也是。"程时推了推眼镜，"这次是毕业旅行，顺便散散心。"
林小满侧头看了他一眼："你刚毕业？"
"嗯，研究生毕业。"他顿了顿，"学计算机的。"
她点点头，没有再问。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耳边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阳光渐渐变得明亮，洒在两人的肩头，拉出长长的影子。
观景台建在一处悬崖上，视野开阔，能俯瞰整片海域。林小满走到栏杆边，深吸一口气，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远处的海面上，几艘渔船正缓缓驶向远方，船尾拖出长长的白色浪花。
"这里很适合拍照。"程时从背包里拿出相机，调整了一下焦距，"要不要帮你拍一张？"
林小满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她站到栏杆边，背对着大海，双手插在口袋里。程时按下快门的瞬间，她突然笑了，笑容很淡，像是被海风吹散的雾气。
"拍得不错。"程时把相机递给她看。照片里的她站在晨光中，身后是波光粼粼的海面，整个人显得格外柔和。
"谢谢。"她把相机还给他，目光落在远处的海平面上，"这里真安静。"
"是啊。"程时靠在栏杆上，"有时候，安静反而让人更容易想清楚一些事。"
林小满侧头看他："你在想什么？"
"未来吧。"他低头摆弄着相机，"毕业后要做什么，去哪里工作，很多事都需要决定。"
她点点头，没有接话。两人沉默地站了一会儿，直到太阳完全升起，海面上泛起金色的光芒。
"要不要去下面的海滩走走？"程时提议。
"好。"林小满跟着他走下观景台，沿着一条小路来到海滩。沙滩上零星散布着贝壳和碎珊瑚，海浪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又退下去，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程时蹲下身，捡起一块贝壳："小时候，我经常和父母来海边。每次都会捡很多贝壳，带回家做标本。"
"听起来很幸福。"林小满轻声说。
"是啊。"他站起身，把贝壳递给她，"可惜后来他们工作越来越忙，就很少一起出来了。"
林小满接过贝壳，指尖触到它粗糙的表面。她低头看着贝壳上的纹路，突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你呢？"程时问，"小时候经常来海边吗？"
她摇摇头："很少。我父母工作也很忙，小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在家。"
程时看了她一眼，没有继续追问。两人沿着海滩慢慢走着，海浪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像是某种温柔的背景音乐。
"要不要试试赤脚走？"程时突然提议。
林小满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她脱下鞋袜，赤脚踩在沙滩上。细沙从脚趾间流过，带着微凉的触感。她忍不住笑了起来："感觉还不错。"
程时也脱下鞋袜，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脚印在沙滩上留下一串长长的痕迹。海浪涌上来，又退下去，把脚印冲刷得模糊不清。
"你知道吗？"程时突然开口，"有时候我觉得，生活就像这片海滩。海浪来了又去，留下的痕迹总会消失，但总有一些东西会留下来。"
林小满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比如什么？"
"比如记忆。"他走到她身边，"比如现在这一刻。"
她看着他，突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镜片后的眼睛显得格外深邃。她低下头，轻声说："也许吧。"
两人在海滩上待了很久，直到太阳升到头顶，沙滩开始变得烫脚。程时提议回民宿，林小满点点头，跟着他往回走。
回到民宿时，前台姑娘正在整理登记簿。看到他们回来，她笑着打招呼："玩得怎么样？"
"还不错。"程时回答。
林小满回到房间，打开手机，发现工作群又多了几十条消息。她叹了口气，把手机扔到床上，走到窗边。远处的海面依旧波光粼粼，像是永远不会停歇。
她突然觉得，也许这次旅行，真的能让她暂时忘记那些烦心事。至少，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她找到了一丝久违的平静。
而程时，就像是这片平静中的一道光，让她忍不住想要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