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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战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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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是什么东西?是无数个偶然组成的,还是在那个遥远的我们谁也无法理解的地方有着一个人挂着淡漠的笑容看着我们这些人在他的规划下生老病死。以芸芸众生为玩具,以天下为游乐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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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暗藏在阴影下的眼睛微微眯起,白色的,锋利的刀锋好像凭空出现,暗色的袍角发出刺耳的声音,明明只是看见那个刀轻轻碰了一下被自己拽住的地方啊?
少年愣愣的看着手里残存的布料。一直在游移,在忐忑的心忽然平静下来了。
这样的速度这样的实力,完全不会出现他们贫民窟少年的下场吧!
少年其实当看见那双没有任何感情存在眼睛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根本不希望那双眼睛出现任何的阴暗情绪,那双有着极为漂亮的色彩的眼睛,应该是弥漫着淡淡的温暖。而不是没有任何感情任何色彩的。
甚至,少年觉得如果让那双眼睛出现哪怕一丝的悲伤情绪都是一种罪过。
“萨菲罗斯,把你身上的刀给那个少年。”本来想离开的穿着黑袍的萨菲罗斯停下了脚步。
扫过手里整个毫无特点,没有半点奇怪的地方的小短刀。萨菲罗斯无法理解那个主神的意图。
战士的使命和已经被刻入骨髓的条件反射让萨菲罗斯在思考短刀和少年之间的关系的时候,已经蹲下身子将短刀放在了少年的手中。
就当做无意间帮主神一个忙好了,闪过这个念头的萨菲罗斯站了起来打算向自己要去的铁匠铺走去。
“萨菲罗斯,不要走。我们来看一个戏吧!一个被称为命运和命运之间的较量。”脑海中神传给萨菲罗斯的意识流,带着那个神极为诡异的精神状态。
极度冷静和极度兴奋被混杂在一起的感觉,让撒菲罗斯想起了自己知道自己母亲杰诺瓦的感受。
“解释”无法明白那个主神的意思,萨菲罗斯等待着那个神的解说。
也许是属于第六感那样最本能最无法解释的东西在作怪,萨菲罗斯现在无意间站的位置都是,视野最开阔,并且可以随时拦截对自己的攻击。
所以,萨菲罗斯清楚的看见那个有着浅色的半长头发的少年脸上诡异的表情。
“你在和少年交流”萨菲罗斯接通了和神的联系。
“嗯..萨菲罗斯,你说一个人有改变自己命运的条件,那他会如何选择...”
冷漠的神邸通过萨菲罗斯给予少年的匕首和少年交流。
“我在蛊惑那个少年把欺负他的所有人都杀死。”
“.....”
萨菲罗斯你知道这个少年被编写的命运是什么么 ,他如果没遇见你的话应该是在三天后被那群人活活的给玩死,并且这群人把他的妹妹当着他的面玩出的花样我都懒得数。
可是就在刚才在演算这个世界的时候忽然发现这个少年的命运变了 ,他的命运似乎被分成两个部分,如果你把手里的刀给他的话,那么他的命运将会出现另一种结果。
“看这是多么好玩的游戏啊!萨菲罗斯你可以和我见证命运和命运的碰撞是多么的激烈。”
仿佛站在虚空中的主神,透过萨菲罗斯的链接,冷漠而玩味的注视着少年。
“不需要。”没有那么多的的好奇心,更没有那么可以明白那个神称之为乐趣的存在。
萨菲罗斯一向不相信命运那个东西,或者说被神罗洗脑后的所有特种兵没有谁会相信命运,因为相信了命运相信宿命之类的存在,会让他们在战斗的绝境中下意识的放弃自己的命,然后将一切的不幸归罪于命运。
所以萨菲罗斯其实可以说是一个唯物主义着,他从来不去祈祷什么神的救赎。
哪怕在萨菲罗斯遇见那个神后,萨菲罗斯也只是把那个神当做一个拥有者极为先进的文明和强大力量的物种而已。
“果然么....没有试过做什么都会被命运强大的编写能力导正,是永远不会明白那种的感觉的。”
“.....”萨菲罗斯沉默.
明明看不见那个神的表情,萨菲罗斯却在这一刻清楚的知道那个神的唇角,必定挂着和他初见那般冰冷而讥笑的弧度。
看着那个少年慢慢的握紧手里的短刀,然后向萨菲罗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冲到那群渣滓的面前将一个足有少年两个大的男人狠狠的撞到在地。
由于少年的举动太过突然和大汉一起的同伴没有第一时间将少年拉开,所以在大汉拽着少年的衣领扔向墙壁的时候,少年手里的短刀已经全部扎进了大汉的腹部。
贫民窟教会了少年什么?他教会了的少年怎样将自己身体最脆弱的部位在挨打的时候保护到最好。同样也教会了少年在怎样地方用力可以让一个人死掉。
见过了太多的死亡,也见过了太多人脆弱如同薄纸的生命。少年的手学会了一旦出手便是没有任何人可以挽回绝杀,是不死不休的狠辣。
当大汉从地上挣扎的站起来,被手捂住的腹部有些暗红血液从指缝间流出。有些泛着古铜色的脸上沾染上愤怒的绯红。被扔飞的少年用最快的速度爬起来,手背抹过侵血的唇角,浅色的瞳孔闪烁的是困兽一般的光芒。
少年在心底计算着怎样可以伤到下一个人并且把自己的伤害降低到最小,要知道今天欺负的少年的渣滓可是有五个人。如果少年还像刺伤大汉那样以伤换伤的话,那么少年估计自己就算把这几个人全部杀掉那么自己也跳不掉必死命运。
而且少年的头脑清楚的告诉自己,自己可以击中大汉完全是因为这些人没有想到会有贫民窟的人伤害自己,而维持治安的警察从接到举报到到达自己这里的时间大概要有三十分钟的时间。
如果不想被那些警察抓到,如果不想死在监牢里,那么少年只能靠着自己的计算和算得上灵巧的身手用最快的速度将这些人最少弄到失去战斗力。
浅色的瞳孔游移的看着逐渐接近逐渐将他包围的四个人,怎么办要怎么逃出这个包围圈。少年只是一个平凡的孩子,根本没有什么能力去突破四个人的包围。
牙齿咬住颜色微红的唇,就在一个渣踢开脚边的东西的时候,少年冲了过去。
薄刃被他抓在手上刀背紧贴着他的上臂,少年知道那个渣的的弱点,因为少年的一个朋友就是依靠这个人生存的,虽然说少年经常在他的朋友身上看见各种各样的伤痕和已经结痂的伤口,但是没有人说他过得不好因为有些东西永远是不会被那些生长在阳光下的人懂得和理解的。
本来还抱着游戏的心态在逐渐接近少年的渣看见少年向着他们中的一个人冲了过去。微楞,而那个被少年盯住的渣也在少年那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气势下,忘记了如何反映,不过渣到底是渣,哪怕这群人是被□□看不起的渣也是有微弱的战斗本能的。
所以,在少年冲过来的时候,那个渣只是在手臂的位置上划了一道很深的伤口。
眼看着一击不中的少年,有些失望。但是少年知道这次活下去的几率应该是很小的了。
但是少年还是没有打算放弃。
神,那个自称为神的意识向自己保证过只要自己反抗,只要自己还有活下去的欲望那么自己就不会死,哪怕就算是死掉了,他的妹妹和家人也可以被那个穿着黑袍的那个人带到庄园去,从此不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说实话少年并不是太相信神的话,但是少年不知道为什么却相信了一只安静站着的萨菲罗斯,哪怕他只和说过一句话,哪怕他周身的温度会冰冷刺骨,哪怕他什么保证也没给自己,可是自己却相信了这个人。
真的好奇怪呢!要知道他可是贫民窟中最底层的一员,是相信人只敢放一半的信任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