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事情的发展 是不是哪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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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沉默。
良久的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哥谭。
你的感受被ban了，而这俩人的嘴可能也突然被你ban了。
你没有心灵探照器，也不是火星猎人，你不知道在你几句话中那俩人都在想啥。
你只看着蝙蝠侠像个不开口的夏威夷果沉默了近一分钟。
你也跟着像个不开心的开心果一样沉默等待了一分钟。
机会是转瞬即逝的，机会也是需要耐心等待的。
终于，在坚果钳拿来之前，蝙蝠侠开口了：“如果你想找韦恩为你的电影注资，你可以联系韦恩集团投资部的相关人员。”
他声音低沉沙哑好似冷漠得不近人情——但你竟然感觉他还挺好说话？
相比其它的蝙蝠侠，这只明显可爱很多，没有一上来就‘梆梆’给你两拳让你陈述犯罪事实，还挺贴心的给你指明了正确拉投资方法。
如果你不知道蝙蝠侠就是韦恩的话，这确实很贴心。
可惜，他接下来的话就打破了你的错觉。
“——而不是在哥谭炸毁一处街道，来让哥谭知道你，来让韦恩知道你，来让我替你转述。”
是的，没有‘梆梆’两拳，只有这两人‘砰砰’砸来的两口锅。
哎呀。
不能天降这么多锅啦，你家里灶台就一个还能着火，另外那个坏了很久你都懒得修，所以只要一口锅就足够烧菜啦。
你选择性地跳过了蝙蝠侠的指责，没有像对待戈登那样反应大——
不接受说你双标的指责，你知道戈登是一位好局长，你心中很敬重他，他为哥谭做出的贡献也可以媲美蝙蝠侠。
但很不幸，你不是哥谭人。
所以，戈登给你的初印象就只有登。
而蝙蝠侠...
对不起，虽然这真的是双标，但你相信任何人面对财神，都会如此弯曲标准。
这是财神啊！财神啊！！神啊！！！啊！！！！
穿越之后终于遇见真正的神了啊！
你连钱包都没有的钱包正在大渴望！
布鲁斯·韦恩当然值得一个新标准！
你黑豆豆的眼中满是对金钱的渴望，蓝灰蝙蝠在你眼里好似闪着金光。
你扬起标准微笑，露出八颗闪亮亮的牙齿，往声音中加入了百分之二百的糖浆：
“有登山缆车不乘坐，为什么要苦兮兮的自己攀登呢？还有可能追赶不上同样在登山的人。”
“我知道你是布鲁斯·韦恩...”
你声音停顿，斜眼瞧着蝙蝠侠和戈登的神情都没什么变化。
嗯哼，蝙蝠侠表情没变化很正常，怎么就连戈登的神情都没？他这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算了，你秉着不能得罪财神的中心思想，维护着那层纱，慢吞吞地补充：
“的室友。”
“所以，我认为由你帮我介绍韦恩先生，会比我自己敲韦恩集团大门要更方便快捷。”
你十分真情实感，说得好像你计划了一切就是为了此，你说得你自己都信了。
天呐，谁会知道你其实是三分钟前刚冒出来的好点子呢？三分钟前的你都不知道自己马上要当编剧、导演、制片人了！
你也不知道蝙蝠侠信没信你的鬼话，你真的不太能从乐高人这么平坦的脸上分辨出微表情。
总之，蝙蝠侠的语气和某些人的大脑一般平：
“如果你交代出小丑的下落，那么，或许。”
？
每个字每个词都听得懂，怎么组合在一起就好像没明白？
什么叫‘小丑的下落’？你什么时候见到小丑了？
难道蝙蝠侠在内涵你——
小丑竟是你？
49.
哈哈，当然不可能啦。
小丑在这个世界可是一个具体人物，而不是一个形容词。
你的大脑.exe极速运转，思考着蝙蝠侠为什么会给你留一个‘坦白同伙下落，自己减刑获利’的口子。
鉴于戈登都还在给你起‘我是谁女士’的代号，所以蝙蝠侠大概率也不是查到这具身体，在你穿来之前和小丑是犯罪同伙。
嗯，这也帮你排除了一丝你是转生到别人身体中的可能性，难道这是你的原装身体乐高化？
不管了，总之先去掉了一个干扰因素。
你开始回忆着来到这个世界后所见到的人，从中分析到底谁是鼎鼎有名的小丑。
由于你实在来新世界的时间太短，又去掉很多平平无奇被你打上‘路人’标签的乐高人——你像是从鸡蛋里面找鸵鸟蛋般，一下子就想到了可能性最高的存在。
哈哈！——不得不替你声明，你这不是定位到人的喜悦，而是经典的怒极反笑。
醒过来受到的刺激太多，还没顾得上去记仇导致你变成这样那...只手！
就是那只递给你‘薯条’的C型手！就是那个尖锐的声音！
你早就该想到的！他要不是小丑你倒立吃汉堡！
所以...
你要和蝙蝠侠交代出你‘同伙’的下落吗？
50.
？这怎么还提问上了？
你疑惑，你不解，你大受震撼。
当这是某乎吗？
这是你‘要不要’的问题吗？
你和小丑是同伙吗？
你们非要扯上关系，那也是小丑和没停播的倒霉熊这种关系啊，都是小丑把你害到这步的！
你要知道小丑下落，你定会不让小丑呼吸到下一分钟自由空气般，将他的一切都交代清楚。
但问题是...你啥都不知道啊。
你有点犹豫要不要坦白一切，犹豫要不要和他俩说清楚一切，虽然你觉得你伪装的一点都不像，演技也差到会得到金酸梅奖...
但好像这俩人都把你当反派了——
这么时髦的反派疯子人设，可是非常符合潮流非常难得的！是会被作者写到文简介增加曝光度的！
51.
你有千言万语难以找人倾诉。
哎，女人，你信息素的味道叫‘秘密’。
你或许能和这俩人解释清楚你是被小丑陷害，冤有头债有主，一切的终点都怪小丑。
但你要怎么和戈登解释你黑户的身份？
你要怎么和蝙蝠侠解释你三次元家的展示柜里，还有一只不会动的蝙蝠侠乐高人仔呢？
解释不清解释不清，你百口莫辩。
你不想被移民局当成黑户遣返啊！
你不想因为是黑户都没办法从韦恩财神那边忽悠不到、不对、拉不到投资啊！
你几分钟前可是刚立下了一个新的人生目标啊！
蝙蝠侠还在等着你的回答，他可能认为你在对小丑的‘忠诚’和‘背叛’之间犹豫——
呕，一想到你和小丑之间会用上任意一个词，你都觉得恶心心。
乐高小丑相比其它小丑是够可爱，还有一双闪闪发亮的眼睛...
但都怪恐怖片们对‘小丑’这个形象的无限刻画和抹黑，小丑已经从喜剧演员，沦为俗套的恐怖片杀人魔形象了，你对此有着深深的阴影。
乐高世界的小丑再可爱，他都会用阴谋诡计让你做创新菜‘油爆炸弹’，然后把你陷害到这里给他背锅。
那包‘火柴薯条’定是他原本自己要用的！
一想起你给他背了这么重这么大一口锅，你就想把小丑大卸八块！给小丑也换头！给他换个好用的脑子！
唉...？等等！
这场爆炸都把你送到这里来了，怎么小丑不在？
那家伙当时开无敌了？他用了什么东西护住了他自己？
你灵机一动，似乎坦白从宽和抗拒从严是可以共存的。
52.
“我在进行着一场思考人生之旅。”
你用着刚才那种平淡又富含着哲学韵味的语气说着——你不懂这到底是什么语气，这应该就和霸总脸上的三分邪魅三分张狂三分讥笑还有一分漫不经心一样是个扇形图吧——这不重要，你继续说着，仿佛是不在意他人是否在听一般，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中。
“我不想说我的名字，但我能告诉你，我的名字很普通，普通到你在街上喊我，都会有几个人一起回头。”
“正如我刚才和戈登警长说的那般，我一直在思考着‘我是谁’，我去掉我的名字、我的身份后，我对于他人对于世界，到底还是什么。”
“你们在我醒来前，已经查过我的身份了吧？”
“什么都没查到对吧？”
你停顿，意料之中的没等反驳的回复——很好，忽悠的时候就要大胆，百分之五十的肯定也要说成百分之百！骗到一个是一个！
你继续说着：
“你们应该能看出来我不是哥谭人？”
“哥谭在这之前，从不在我的旅行名单上，毕竟我只是想思考人生，而不是体验混乱。”
“嗯...虽然当着两位哥谭人——唉？蝙蝠侠先生你应该是哥谭人？——好吧，不回复我，我就当默认了——哥谭名声在外，如不是意外，不然我不会想来这里。”
“一个神秘人士像是听到了我的心声。”
“他、她又或者是它，我不知道这人是谁，嗯...也说不定不是人类。”
“我被切断了与过去的一切联系，被送到了哥谭。”
“我与小丑无丝毫关系，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他的一只替罪羊，是他用来干扰你们视线的烟雾弹。”
“那场爆炸，也出自他手。”
你说到这里心里大力点头，就是出自小丑的‘手’！
“爆炸发生时，他也在那里，但是我不明白...好似只有我被送到这里接受你们的拷问？”
“小丑当时变成超人飞走了？又或者他得到了‘超级援助’？”
“如果蝙蝠侠先生你问我小丑的下落...”
“我只能建议你们去拷问超人看看，我只能想到那位能在爆炸发生的一瞬间，将小丑救走。”
“而我...”
“我只是一只不太沉默的、迷失方向的、羔羊。”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事情的发展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