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新仇加旧恨恨恨恨 那还说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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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
“欢迎收看由我小丑主持的——”
预想中的‘节目名’却没被主持人小丑念出，小丑面对黑洞洞的摄像机，忽的陷入了近两秒的死寂。
他就这样在摄像头前停顿住。
随即——捧腹大笑。
“喔哈哈哈哈、实在抱歉，哥谭。”小丑没有丝毫诚意地、擦着眼角笑出的泪说，“我只是突然觉得，我这样出现在你们面前——”
151.
此时的哥谭。
晚间六点，正是太阳刚隐入，天空还处于朦朦蓝，未彻底黑透的时间。
车流涌动的街道、人流不歇的商业街中，点缀在城市各处的路灯，比黑夜提前到来一步。
路灯的点亮理论上应悄无声息，但今日伴随灯光，一齐出现在众人身边的却是一声像什么启动了的‘噔’。
整个哥谭都听到了这声音。
一部分人还在懵懂，一部分更敏锐的人则提前注意到了周围的异常。
不过，下一瞬，更明显的异常，就不加丝毫掩饰地闯入所有人的眼中。
每个人身边的电子屏幕，无论是商场显示大屏、商店电视们里统一在播放的‘哥谭电视台’频道、还是连接着哥谭市信号传输基站的手机屏幕，都在此刻，跳出了一张哥谭人无比熟悉的脸。
小丑带着他那种高亢的声音，占据了每个人的眼球，刺破了每个人的耳膜，侵占了每个人的大脑。
“我只是突然觉得，我这样出现在你们面前——”
152.
“实在太让我兴奋了！”
小丑笑得无比沉醉，溢出唇线的红色口红裂得极高。
“你们一定都认识我，想必我就不需要再介绍我的名字了？至于这档由我主持的晚间节目名字？”
“哈哈，谁在意它呢？”
“你们只需要记得我小丑今夜会带给哥谭的狂欢！”
“嗯哼？这应该足够节目的开场秀了？足够让所有人将眼睛锁定在我小丑的频道了？”
“嗨，小蝙蝠？那你呢？你转到小丑频道了吗？”
你不知道小丑是在哪里直播，这场他懒得起名字的‘节目’。
但就像小丑说的，管它呢，谁在意它呢？
反正就是起承转合最终指向蝙蝠侠呗，蝙蝠侠真的很哥谭万人迷哎！人人都与他有关，无论是爱还是恨都与他有关联。
你鼓起脸，这种万人迷专属的主角光环，怎么没带在你脑袋上啊！
一些莫名产生的不爽，被你转移到小丑身上——如果你能像超人一样有热视线，那小丑早就成烤盘上的七分熟牛排了！
小丑当然等不到蝙蝠侠的回答，应该说，他也没想蝙蝠侠来回答他。
倒是你，趁着现在的工夫，让系统帮你搜寻了下蝙蝠侠。
在你们来之前，系统还显示蝙蝠侠正在满哥谭地逮着艾薇。
现在让你来看看，剧情进展到哪步了...
喔！——真不愧是蝙蝠侠！
艾薇已经在抱着她的植物哭泣了！
一只蓝色大夜翼正在她身边进行着收尾工作。
蓝鸟扑空你们之后，终于逮到了一只艾薇！
不错，恭喜没有空军！
哎？等等，怎么是蓝鸟？
不等你疑惑太久，你充钱了所以变强了的系统，就已经为你搜索到蝙蝠侠的身影。
他此刻正非常明显地、顶着他的细细尖角，站立在韦恩塔上面。
哥谭还未完全进入黑夜，所以他还未将身形彻底隐入黑夜。
如果有人视力足够好、站在韦恩塔下时，就能看见哥谭的风，吹动了他的深蓝色披风。
而站在韦恩塔上的蝙蝠侠，正借着不远处钻石区高楼的显示屏，将小丑挑衅的面孔全部接收。
‘哦吼。’你在心底替遥远的蝙蝠侠回答，‘蝙蝠侠正在看着你！小丑！你很快就没好日子过了！’——最后一句来自你的‘艺术加工’。
但你也只打算在心里说说，这话可不能说出口，不然小丑知道后不得兴奋地‘原地奏乐原地舞’。
他强制绑在蝙蝠侠身上的红线，正在隐隐中传递给他回馈，小丑自信而骄傲地说：“你一定在注视着我，小蝙蝠。就像你一直在我脑海里从未离开那样！”
“今夜只属于我们！”
“我在哥谭某处大楼，为你准备了一点小礼物。”
“我在我所在的位置，为你准备了一点小惊喜。”
“你会是喜欢礼物？还是更喜欢我精心为你准备的惊喜呢？”
“唔，虽然这都要你自己找到才更有感觉，但我们都知道，谜语得有个谜题——”
“你说...我们的‘不死’...我们的被拆解也不会死，我们的即使在爆炸中也能活下去的...特质。”
“是幸运的恩赐，还是不死的诅咒？”
小丑这样问。
虽然小丑有点谜语人上身，大部分话都无法理解其意，但——
“原来还有人察觉到了异常？这人竟还是小丑？ ！”迪恩小声发出惊呼。
‘不死’这件事，对三次元而来的你们几人，是再明显不过的异常点。
但之前，仅从凯瑟琳、店长、戈登警长和警员们对此事的平淡态度，你还以为乐高这个世界的人，都不认为它有什么问题呢。
小丑没留你和萨姆发表意见的时间。
他猛地转身，一张肤色惨白兮兮嘴又红扑扑的面孔，就这么不提前预警地出现在你们眼前。
“小蝙蝠你是会去延续恩赐，还是来我这里，见证诅咒的打破！？”
“哈莉！”
“将他们踢下去，让蝙蝠先尝尝开胃菜！”
‘该死！又是讨厌的二选一！’你第一反应如此想，‘小丑怎么就玩不腻他惹人厌烦的选择题！真的很想梆梆给小丑两下！’
而压住厌恶的，是你第二念头冒出的疑惑：
‘他们？’
哪有‘他们’？旁边不就只有个倒霉蛋，只有个‘他’吗？‘们’从何处来？
下一秒，你就解开了这个谜题，上方传来哈莉的声音：
“Yes！J先生！”
一道巨力突然从上方传来，冲着最外的你就袭了过来。
哈莉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而你们在下面藏着，谁都看不见哈莉，所以竟无人察觉到此事！
难怪小丑刚才那么轻易就被糊弄过去了！你还以为是经典的反派掉智商、动画片世界装傻卖蠢就糊弄过去的情节！
天呐！真是小巧了这些看起来幼稚的乐高人！
猝不及防之下，你没有丝毫防备，身体不受控，就向着斗篷包围外倒去，眼看就要摔出平台！
那一瞬时间仿佛都变慢了。
你看见哈莉使用了金蝉脱壳，一瞬就从斗篷中跳出，扭头对你露出恶作剧成功的大笑：
“哈哈！”
“这下狗狗就是我的啦！”
你：？
153.
有咩有天理啊？
有没有人性啊？
我以为你是因为恋爱脑，结果你是因为一只狗？
就算我们之前的友情有点假，那也不能因为狗狗的抚养权就动手行凶啊？
哈莉你实在那么喜欢，割爱是不可能！——但是我可以给你再搓一个啊！首批和再贩本质上又没区别！
那一瞬间，你脑子里面的吐槽弹幕喷井式爆发。
你的脑子那一瞬都无语到，差点忘记掉下去就会真GG这件事。
幸好身体还记得。
在身体被甩出斗篷、往后倒去的那一瞬——
C型右手凭借本能在空气中乱抓着，试图拽点空气墙把自己挂住。
可惜乐高世界无限大，根本不存在空气墙这种不符合现实的产物，右手只能在空气中无力地划动，像在学游泳的人一样不得章法。
C型左手在这危急时刻站了出来，比它不靠谱的右手伙伴、比它关键时间跑马灯的大脑、都更努力地承担起了整个家的重量——
它在那一瞬紧急抓到了救命的斗篷！
要不是你没长出第三只手，不然你真想给为自己的左手鼓个掌！
经验丰富的猎魔人两兄弟，在片刻的卡顿后，离你更近点的萨姆连忙去拽你的胳膊，更远些的迪恩则是使劲拽住了斗篷。
原本用来遮挡你们身形的斗篷，在突然变故之间失去它原本的作用，将你们暴露了出来。
但没人会怪它，它在此刻变成了更重要的救命稻草！
不仅没有压垮你，还让温彻斯特兄弟借着它，将已经摔出平台的你，挂在了半空中。
你只来得及往下面瞅了一眼，看见身下不远处的‘水池’，在灯光照映中，将你的身影倒映在了其中。
猛地一看，像一张预备已久、张大嘴要将猎物吞入其中的深渊之口，亦像踏入其中、就会穿过世界屏障掉回原先世界的传送之门。
——你不知道那一瞬你怎么会冒出这样的念头。
不过下一瞬，被萨姆拽上去的你，脚踩实地，脑子回归，仇恨上涌，理智下线，对着得意洋洋的小丑就冲了过去！
新仇加旧恨恨恨恨！
小丑牢牢占据了你的仇恨值榜首！
你脑子里只剩一条突破所有念头置顶的大喊：
‘让你个小丑拿炸弹炸我，让你指挥哈莉陷害我，让你搁这里玩该死的二选一！’
‘我想揍你很久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新仇加旧恨恨恨恨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