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好心’的小丑 夹子音的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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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
“呃，这是不是有点太暴力了？”迪恩看着萌萌、会被打上5岁+儿童可观看的乐高风的你。
你耸着肩，满不在乎地、他说暴力你说安全地、发出21岁‘儿童’才能观看的声音：
“怎么会呢迪恩，我们这可是一个连死亡都不会发生的世界，没有比这个世界更安全的了。”
“相信小丑就算再破破烂烂，哥谭医院的医生也会将它拼好的。”
“对此，我可深有体会。”
你想起了自己和小丑结下梁子的那场爆炸。
你在爆炸的瞬间就失去了意识，所以你完全不知道自己碎成什么样子，但，你现在能从‘地狱’爬回来向小丑复仇，就说明乐高医生们的技术，是和天堂同等的拯救世人。
相信在这样技术的前提下，小丑非常值得去办个卡。
眼看你又开启了深沉的、阴暗的、不正常的、仿佛撒欢的比格犬、又仿佛被逼得要创死全世界的‘恶魔人格’，非常熟悉恶魔都什么德行的迪恩和萨姆，齐齐闭上了想劝解你的嘴。
同时，在你眼皮底下，疯狂向凯瑟琳使着眼色，希望她可以劝劝你。
你狐疑地沿着迪恩萨姆目光，将视线放在凯瑟琳脸上。
凯瑟琳此刻有些像冰霜女神，她平静地肯定道：“医生们可以。”
没了，只有非常简短的一句话，别的什么都没。
连你都没想到会是这么一句。
你们三人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凯瑟琳是在以最纯血的原住民身份，肯定着医生的技术，肯定着你的打爆小丑狗头计划。
——说得不是你狗狗的那种狗头，而是一种更偏向文艺创作代表性的可恶‘狗头’——顺便一提，你没打算带上狗狗，为了防止发生意外、发生狗狗被小丑‘挟天子以令诸侯’这种血压升高抓马事件。
它被留在开了‘宠物模式’的安全车厢里，正舒服地休息充着电中。
即使你自认是镇山的虎、远见的鹰、善战的狼、矫捷的豹，但得到凯瑟琳的肯定，有勤恳的牛如此跟随你、肯定你，你依然觉得凯瑟琳真是个好人！
你得意地冲着两兄弟说：“喏，你们看，没有哥谭人会不希望小丑去医院办卡的，他就是最纯种的恶魔了——”
“噢对，要除了我们还陷在抓马多角恋爱剧中的哈莉小姐。”
“幸好，哈莉小姐明智地保持了沉默。”你瞧着一路睡得香甜的哈莉，极其不客气地吩咐迪恩和萨姆，“我们需要开始计划了。”
迪恩和萨姆：“？什么计划？”
...
142.
小丑最近过得不错。
应该说，小丑就没什么时候过得差过。
他在阿卡姆中抢企鹅人的鸟食、稻草人的火柴、风筝人的风筝线，每天被一群‘朋友’追在身后，笑得无比开朗。
每逢阿卡姆暴乱，出逃人员总是少不了小丑的身影，每次的‘反派在哥谭自由时间’大赛中，小丑时常获得桂冠，最差的一次都进入了前三。
他在哥谭抢市民的三明治、砸碎美妆店玻璃零元购新色号口红、不知道哪里弄来的钱但每次都能去定做紫西装，准备好一切后，再和他最大的敌人、最好的朋友，玩一场愉快刺激的‘蝙蝠追、小丑逃、小丑抢蝙蝠翅膀不让他飞’。
这次的‘反派在哥谭自由时间’，也到了这个对小丑而言，格外特殊的时间段了。
蝙蝠侠已将其它不相干的无趣人员，都关回了阿卡姆，外面流窜的，只剩下在阿卡姆里苦练躲猫猫技巧的小丑。
接下来，就是被小丑冠上‘小丑与蝙蝠的甜蜜二人世界’。
小丑在蝙蝠找不到的阴暗角落，搭建着本次的最终‘舞台’，他本来只是因为肚子饿了，就出来随便找了家汉堡店，解决生理需要。
他还特意避开了在哥谭多到可以玩踩雷游戏的‘蝙蝠汉堡’。
没有不爱吃蝙蝠汉堡的意思，只是他认为在真正的蝙蝠大餐前，他不想被假冒货喂饱。
故此，小丑找了家名字奇怪、但他眼里只有蝙蝠、所以过眼就忘记名字的汉堡店。
当小丑来到此地时，才根据餐厅外面遍布的酱汁，判断出酱料王刚来过这里，被他破坏过的餐厅目前空无一人。
但小丑不在意。
他哼着曲调，进入敞开的大门，仿若穿着溜冰鞋般，在酱料之上滑着进入了后厨。
随即，小丑就瞧见了一个背对着他，不在意时间、不在意空间、不在意他小丑、只无比迷恋她眼前薯条的人。
她扎着单马尾、穿着蓝色背带裤，动作虔诚地吃掉最后一根薯条，又捧起和她头一样大的盛放薯条的盆，将最后一点点残渣，都尽数倒入口中。
现在满心都是蝙蝠、肚子却饥饿无比的小丑，仿佛瞧见了自己。
仅从背影都能看出来，这是一个和他小丑多么相似的人啊！
都是无比的狂热，无比的饥饿！
烂人也有一颗烂心。
小丑想起了自己的无数次地被蝙蝠‘玩弄’，无数次地被蝙蝠‘抛弃’，无数次地被蝙蝠冷置在阿卡姆...
小丑的心，都要被无情的蝙蝠刺碎了。
但小丑依然决定去做一件好事！去成全眼前的这对情人！陷入这种痛苦、无望爱中的，只有他可怜的小丑一人就足够了！
在眼前人，将自己都陷入进冰箱这种冷酷之地时，好心的小丑，从口袋里掏出了他的薯条炸弹。
这是他原本打算与蝙蝠侠共享的美味。
但大度的小丑，决定割爱。
友好的小丑在这人身后说：“嘻嘻，你一定是在找它，对不对？”
友好的人得到了应有的道谢。
小丑看着陷入‘疯狂的爱’中的人，丝毫没有分神给周围，直接就将一包‘薯条’倒入了炸锅里。
他脸上的笑容裂开的越大。
随后，小丑就跳进了打开着的玩具盒中。
就是那种一打开，直接弹出一只突脸小丑玩偶的玩具盒。
这是小丑最爱的防御盒子了。
他藏在粉蓝紫相间的玩具盒里，乘坐薯条炸弹所炸开的冲击波，被送上了天空。
在玩具盒的裂缝中跳来，对着天空，发出捉弄成功的大笑。
这怎么不是惊喜呢？这怎么不是她和她爱的薯条，永远在一起了呢？
小丑没有再看一眼爆炸发生的地方，连他‘捉弄’过的这个人、这件事，都像汉堡店的名字一样，被他落在了身下的爆炸中。
谁让小丑的心都被蝙蝠侠装满了呢？
这些细节、这些小事、这些无关紧要，都要为了蝙蝠侠所让步。
...
后来小丑换了个地方搭建他的‘舞台’。
哎，小丑苦恼摇头，谁让他的朋友太敏锐了呢？
爆炸的汉堡店和他所布下的地点离得太近了，很容易就被蝙蝠侠的声呐搜索到。
寻找新位置、搭建新舞台，又花了小丑的一点时间。
但为了果实成熟的甘美，事前的工作都是应该的。
小丑本来都打算只有自己一个人，干这些琐碎、但甜美的事情了。
但他的哈莉突然联系了他。
小丑不知道哈莉怎么出来的，她明明刚为了掩护他，被小丑送给了蝙蝠侠。
但小丑也不在意。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将要到来的小蝙蝠了。
他只是哼着小调，继续布置着这个厂区。
直到门铃声，唤醒了小丑。
小丑从兜里掏出门禁监控的平板，对着那边说：
“噢，哈莉？”
143.
“是我！J先生！我终于找到你了！这真的太棒了！”
迪恩夹紧了嗓子，无比甜腻地如此回复。
人们总在小猫小狗面前，不自觉用上夹子音。
但迪恩的夹子音，呃，你认为就算一万只小猫小狗出现在你面前，你也做不到如此。
‘不愧是猎魔人兄弟啊！’你在心里再次夸奖到。
顺便抖落自己新长出的鸡皮疙瘩。
怎么成乐高人还长这玩意儿，真是奇了怪了。
而显然，小丑那边也觉得有点奇怪。
“哈莉？你的声音？”
迪恩继续夹着回复：“噢我亲爱的J先生，我因为太过思念你，所以患上了小感冒...咳咳咳...”
你不知道小丑信没信，你只听着小丑又问：“那我怎么看不见你的脸呢哈莉？”
这必须得解释下你们现在的姿势。
很显然，清醒的哈莉是不可能配合你们一起攻入小丑所在的废弃厂房中的。
而小丑现在要进行人脸识别的行为，也太有概率会发生。
所以你们必须带上昏迷的哈莉。
同时，你们又需要掩盖哈莉的昏迷状态。
你们找寻了一条长度拖地、宽松度又大额外有三个人都能藏进去的斗篷——是的，三个人，凯瑟琳已经足够讲义气，所以她被你们留在了车里陪着狗狗。
斗篷之下，你们呈现‘农村包围城市’姿态。
哈莉居中，你和迪恩迪恩在她左右手，萨姆藏在哈莉身后，三人将哈莉居中悬空架起。
她的脑袋从斗篷里露出，兜帽扣在哈莉脑袋上，遮住她的大部分脸，遮掩住她不清醒的神智。
你们三人一起担任起哈莉的手和移动的脚，将哈莉维持在立着的姿势。
以上的所有细节，都由虽然没跟你们一起，但她的心也在随着你们一起行动的凯瑟琳，协助并检验。
你们还在厂区外锻炼了一会四人六足两手。
练习了十分钟六只脚协同行动，你一只左手、迪恩一只右手在有需要的时候可以伸出斗篷。
——幸好乐高的物理法则没有现实那么现实，要在现实做到这些事，那可得废太多劲儿了。
这样一番操作后，哈莉虽然莫名地长高了一点点，又膨胀了亿点点，又声音变化了亿点点，但她最重要的脸——
你贴紧哈莉，手伸出斗篷外，将哈莉的兜帽往后扯了扯，露出了哈莉的脸。
小丑的监控画面中，赫然看见哈莉两只‘布灵布灵’的大眼睛，正闪亮地瞧着他呢！
同时迪恩夹着说：“哎呀，J先生，我只是画了新的妆，想给你一个惊喜！”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