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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无处不刷新的学生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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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间枫生拎着那块终于被榎本杉人从某个角落翻出来的抹布。
来间枫生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感觉自己像一只勒令表演杂耍的流浪金毛。
来间枫生哀怨地瞥了一眼正抱臂站在身后的榎本杉人。
“杉人哥……”来间枫生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这窗户看起来挺干净的……”
榎本杉人面无表情，只是抬了抬下巴。
“里面，外面，窗框，还有阳台的推拉门轨道。”榎本杉人已经对修勾的撒娇免疫了，“动作快点，磨蹭到下午太阳晒过来就更难擦了。”
来间枫生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胳膊酸痛的命运。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把抹布浸入水桶。
冰凉的水温让他激灵了一下。
来间枫生拧干抹布，开始擦拭起来。
一开始还带着点敷衍了事的心态，但榎本杉人的目光一直钉在他背后，让来间枫生不得不努力把玻璃擦得锃亮。
水痕一道道划过玻璃，来间枫生的思绪却飘远了。
他想起在波洛咖啡厅，安室透动作利落的样子。
那个人做什么都显得游刃有余。
再看看自己手下这块扭曲蜿蜒的水迹……
来间枫生莫名感到一阵气馁。
为什么同样是年轻人，差距就这么大呢？
这个认知让来间枫生心里有点发堵。
来间枫生用力地擦着玻璃，仿佛跟那块无辜的玻璃有仇似的。
“轻点。”榎本杉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玻璃擦坏了你赔？”
来间枫生手一抖，他嘟囔了一句：“知道啦……”
擦完里面的玻璃，来间枫生看着窗外。
榎本杉人住的公寓楼层不低，虽然窗外有足够宽的窗台，但依然是个不小的挑战。
“杉人哥……”来间枫生转过头，“外面一定要擦吗？”
榎本杉人走到窗边，检查了一下宽度。
“我拉着你。”
他言简意赅地说，然后伸手抓住了来间枫生卫衣的帽子，像是拎小狗一样给了他一个支撑点：“快点，擦完外面就好了。”
来间枫生深吸一口气，战战兢兢地爬出窗户，双脚小心翼翼地踩在窗沿上。
来间枫生用最快的速度胡乱擦完了外面的玻璃，然后迫不及待地缩了回来。
脚踩在坚实的地板上时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腿都有点发软。
“出息。”榎本杉人松开手，点评了一句。
来间枫生劫后余生般地拍了拍胸口，没敢顶嘴。
接下来的拖地和收拾阳台，虽然依旧累人，但相比起擦窗外算是轻松活了。
榎本杉人也没闲着。
大扫除火热进行中。
当来间枫生终于把最后一个垃圾桶的垃圾袋打包好，放在门口时，他已经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了。
“我，我不行了……”来间枫生有气无力地呻吟，“杉人哥，我觉得我快死了……需要梓姐姐的蛋糕才能复活……”
榎本杉人正在检查他的劳动成果，闻言瞥了他一眼：“起来，地板刚拖完。”
来间枫生哼哼唧唧地用手肘撑起上半身。
他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来间枫生瞬间红了脸，下意识地捂住了肚子。
榎本杉人看了看窗外，走到茶几旁拿起钱包，从里面抽出几张纸币，递到来间枫生面前。
“去买点吃的回来。”榎本杉人语气无奈，“顺便去便利店带瓶酱油和一盒牛奶。”
来间枫生看着那几张钞票，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一下子从地板上弹了起来，也顾不上浑身酸痛了，接过钱，连连点头：“好的杉人哥！保证完成任务！你想吃什么？”
他的变脸速度之快，让榎本杉人都有些无语。
榎本杉人挥了挥手：“随便，你看着买，快点回来。”
“是！”来间枫生响亮地应了一声，抓起钥匙就冲出了门。
外面的空气格外清新，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来间枫生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胳膊，感觉重新获得了自由。
他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记忆中离公寓不远的那家便利店走去。
周末的便利店人不少。
来间枫生熟门熟路地拿了个购物篮，先是直奔冷藏柜，仔细挑选起便当来。
给杉人哥买什么呢？
他记得杉人哥口味好像偏清淡一点……这个烤鱼定食看起来不错。
至于他自己，饿得前胸贴后背，必须来一份豪华炸猪排便当才能弥补他上午消耗的巨量体能！
选好便当，他又去拿了酱油和牛奶。
经过零食货架时，来间枫生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花花绿绿的包装袋像是有魔力一样。
薯片、巧克力棒、小熊饼干都在向他招手……
来间枫生咽了口口水，内心天人交战。
不行！
答应过梓姐姐要好好吃饭的！
而且刚干完活就吃零食，好像有点对不起刚才流的汗……
可是，那个新出口味的薯片看起来真的好好吃……
就买一包。
一小包，应该没关系吧？
杉人哥应该不会发现……
来间枫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迅速将那包罪恶的薯片扫进了购物篮，做贼似的用便当盒盖住。
做完这一切，来间枫生做贼心虚地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熟悉的身影，才松了口气。
他走到饮料柜前，想给自己买罐咖啡犒劳一下。
刚拿起一罐黑咖啡，就听到身后传来两个熟悉的声音。
“啊！果然是来间老师！”
来间枫生身体一僵，手里的咖啡罐差点掉下去。
他缓缓转过身，看到铃木园子和毛利兰正站在他身后。
铃木园子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喜，毛利兰则微笑着向他点头致意。
“铃木同学？毛利同学？”来间枫生有些惊讶，“你们怎么在这里？”
这里离帝丹高中和他住的公寓都有段距离，遇到学生的概率实在太低了。
“我们来找园子的姐姐拿点东西，她就住在这附近。”毛利兰解释道，目光落在来间枫生手里的购物篮上，“老师来买东西吗？”
“啊，嗯。”来间枫生下意识地把篮子往身后藏了藏，“帮家里人买点东西。”
铃木园子的目光已经把来间枫生扫视了一遍。
今天的来间老师穿着简单的卫衣和牛仔裤，头发有些凌乱，看起来比在学校里穿着正装时更添了几分少年气。
“老师，你脸色好红哦，而且看起来好累的样子。”铃木园子心直口快地说，“周末也这么辛苦吗？”
来间枫生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总不能说自己是刚被抓去做了半天苦力吧？
“没有，就是……刚才走路有点急。”
毛利兰的视线落在来间枫生拎着的袋子上，那里面明显是两人份的便当和酱油等食材。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微微一笑：“老师是来亲戚家做客吗？”
“差不多吧。”来间枫生含糊地应道，感觉脸颊更热了。
他赶紧转移话题：“你们东西拿到了吗？”
“拿到啦！”铃木园子晃了晃手里的一个小纸袋，然后她的注意力又被来间枫生的脸吸引，忍不住又开始发挥她的八卦天赋。
“不过老师，你看起来真的和平时在学校好不一样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