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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2)谣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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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当年舍不得杀掉孩子,就偷偷把他丢掉了。
难道她要攻略的男配是小说里莫名其妙钻出来哥?…
顾矜回开口,声音格外的好听,清冷里带有一丝丝暖意般。
“我的好妹妹,如果不是当年母亲把我弃了,或许我已经死了,再也见不到这么美丽的妹妹了。
我好不容易寻到你了,可母亲当年给你封印居然还管用呢,她用尽最后一点力给了你降万魔之器,即又是你的防死金牌,又降住了我呢。”唇畔慢慢浮现出一个自嘲的笑。
另一边的司莲。。。
“系统系统,快出来。”
“【宿主,请问有什么问题?】”
“如果我完成攻略任务了之后会怎么样?”
“【宿主,由于你是死亡之后才穿进本小说的,如果宿主想回到原世界,一、靠任务打赏来换,二、一直在这个世界。】”
“哦~”
“那如果我一直不完成任务呢?”
“【如果月余内好感度没有上涨,那系统会将你电击宿主一次,中途会有提醒。】”
“…”爱玩字母游戏是吧,还电击。
司莲回过神,发现所有人用异常的眼神看着她,疑惑道。
“好的哥。”面无表情望着他,她的声音软嫩嫩的,不知道的以为撒娇呢。
?顾矜回望着她,满眼看不懂,眼神很刺骨,像是要把司莲看穿一样问道。
“你知道为什么前些天我与你相见时会同时晕倒吗?”
其实司莲也很想知道,但都说是她打败的,很不解,一个小菜鸡怎么打得过妖界族长。
“我不知道,难道你知道?”
“你手上的镯子就是母亲给你制造的降万魔之器,世上没有第二个,你说如果我把他弄坏会怎样呢?”
“不会怎么样,你想要那便就送你。”
司莲总是语出惊人,论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回。
“哈哈哈,那便再好不过了。”顾矜回挑了下眉,眼神里有一瞬的惊讶,露出一抹冷笑,似是没想到她会这般回答。
司莲动手将手上的镯子取下来。
司莲没有任何变化。
可下一秒,宝座上的男人就径直的飞过来了,谁也没反应过来,司莲都怔了一下,先是狐疑的看了眼她,拿过她手中的东西,看了一眼镯子道。
“取了也不过是件废品。”
嗖!的一下又飞回宝座了。
“我看他们差不多知道了吧,毕竟已经戌时了,你说对不对呀,阿莲。”
司莲睫毛一颤,顿了一下,什么表情都没有。
…
华山仙宫。
“这死丫头跑哪去了,急死我了!”
宗主焦急的在殿中转来转去,脑袋都要想破了。
许竹和周敬言此时带着众弟子们已经回来了。许竹开口道。
“罗堤山并无大碍,连一点妖气也没有,宗主放心,一定能将那妖活捉。”
宗主急死了,“没事就好,多派点人加守仙宫,不能让一只妖进来,小许和小周过来一下,弟子们回去好好休息吧。”
许竹和周敬言向前走,疑惑的望着殿长,看着他满脸凝重,心中有一点不祥的预感,就先问道。“殿长,您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宗主声音还带有疲倦和沙哑。
“阿莲不见了,许是被那臭妖给带走了。”眉头都要揪起来了。
“什么!??”
“什么!?”
两人几乎同一时间开口,顿时三脸严肃。
许竹一脸不可置信开口道。“怎么可能,仙宫里的结界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解开的,更别说在这宫里劫个人走了,这不贴咱脸上说咱防护结界有问题吗??”
“我也想不明白,可宫外唯一能打开结界的也只有他罢。”宗主摇了摇头。
周敬言却已经剑已提好,走向殿门口,回头道。“走啊,愣着干什么去魔清宫把人劫回来。”
…
顾矜回躺在宝座上,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却把玩身前坐在地下一位姑娘的头发,和一个呆木偶一样,女孩的发间有一股淡淡的甜香。
司莲什么也不能干只能一直想事情,在想这该怎么个攻略法,莫名其妙想到,人们对他的外貌评价,就问道。
“人们都说你奇丑无比、丑的不堪入目,为何见你却不似他们口中一样?”女孩的声音清甜,软乎乎的。
顾矜回的视角正好看到女孩的脖颈处,雪白的,洁白如玉,怔了一下,感觉轻轻一掐住脖颈都会留下红痕。
“外界都是谣言罢,还信这种啊,看来还真好骗,哟,看来你的救命稻草来了呢。”
顾矜回声音很好听,有一种勾引人的感觉,带有一丝磁性。
司莲一顿,看向殿门口正走来的三人。
“阿莲!!!你没事吧!”宗主见着画面吓的要跳起来。
三个人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我没什么事,你们不必担心”司莲看见他们担心的要命。
“长华宗主,近来可还好啊?”
身后的男声再次响起。声音明亮却含有一丝清冷。
“怎样你才将阿莲放了?”老头子的声音让人感觉很安全安心,可脸上全是警惕与担心。
“那还不简单?这样吧,你把她借我玩几天还给你,我绝对不会让她受伤的,必将物归原主。”说完司莲耳旁响起一声笑,只有她一人才听得到。
心想,怎么这么勾引人,她是不是声控???
“你!”宗主手指向男人。
“你想要什么?什么都可以。”
“哦?那宗主真是惜如珍宝啊,可真是舍得,那我若是只想要她怎么办呢?”把玩着头发的手渐渐从后颈移到前面,一只手几乎都能将她的脖颈包住。
顾矜回的手冰凉,不像人的正常体温一样,一直在慢慢的摸着脖子。
司莲微微一顿,耳朵都要红透了,她无论在哪个世界也没有这样经历过呀,连男的的手也没牵过。
少女的逐渐升温,越来越热。
顾矜回憋笑一样压着声音道。“你怎么越来越烫了呀,是那里不舒服吗?”
只有她们二人能听到,司莲脸更红了。
心想真是个人间尤物。
殿中央的三人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上了,想破脑袋也不知道怎么办。
“我就想给您老人提提醒,叫你们宫里的人听话点。”
顾矜回轻掐了一下司莲的脖颈,就松开她,起身头也不回走了。